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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女盛宴-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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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天没有回来?”可可追着穆白,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背。

    “嗯”

    “他去我那里了”我站在可可的身后,接了下面的话。

    “啊?”可可猛地转身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姐姐,你动作太快了”

    “去。。”我白了他一眼“别说的我像情场老手一样。”

    “哎我说穆白,你送人家上班也送的太彻底了吧,直接送回家去了”可可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挡在穆白面前。

    穆白拖着行礼箱,尴尬地笑了笑。

    我走过去搂住可可的肩,将他转过来:“姐请你吃饭”

    “一顿饭就想把帅哥从我身边带走?哼,太便宜你了”他假装生气地撅着嘴“最起码,两顿”

    “哈哈,成交”

    那天之后,我和穆白住到了一起,白天,我买菜做饭,他在房间里专心创作,晚上我去上班,他继续创作。

    我最喜欢看着他抱着吉他唱歌的样子,喜欢看他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嘶吼,像两极的气候。

    他的存在像一味甜美的中药,能为我止痛化瘀,不再那么想念王盾。

    所以,我努力地投入到这份感情中,哪怕没有未来和结果,也爱的毫无保留。

    穆白写的歌很灰暗,歌词里彷如蕴藏着黑色的血液,我曾问过为什么要写这样的歌。

    他说,这才是最真实的世界。

    一月上旬,海城下了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早上醒来,我看见屋里亮的异常,急忙跳下床去拉开窗帘。

    屋顶,地面,树顶视线所及之处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下雪啦,下雪啦!”我欢快地拍打着穆白,像中了头彩一样兴奋。

    “唔?下雪了?”他揉了揉眼睛,嘟囔一句又栽了下去。

    “快起来,我们出去”我钻进被子里用冰凉的手在他的身上捣乱。

    穆白尖叫着推开我,说:“我最怕痒了。。”

    成功地把穆白带出了家门,白雪像一层厚厚的棉被盖在地面上,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感受双脚下陷的快乐,鹅毛般的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为现实度了一层朦胧,我感觉自己走进了童话的世界里。

    远处有很多小孩在打雪仗,清澈如铜铃般的笑声唤起了我童年的记忆。

    摘掉手套,抓了一把雪在手里搓揉,很快变成了一团浑圆的小球。

    穆白的嘴里呵着白气用手指着我:“你敢!”显然已经看出了我的意图。

    “哈哈哈”我狂笑着把雪球砸在他的身上,顿时雪花四溅。

    他拍了拍腰间的雪印,朝我冲来,弯下腰抓了一把,我尖叫着抱着头逃窜,就此我们两人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疯了一会,双手被冻的通红,但身上已经出了汗,我拿掉帽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妈妈,那个阿姨头上在冒烟”稚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一个四五岁的小孩,被母亲牵着从我身边走过。

    “嗯?她不会是在说我吧?”我漠然地看了看穆白,他已经笑的直不起腰。

 36.重组乐队

    我以为这场大雪很快就会停止,没想到却迎来了百年不遇的雪灾。

    因为道路难行,气候恶劣,酒吧的生意受到了影响,老王干脆关了店歇业一周。

    一场大雪令我白白损失了几千块,却激起了穆白的创作灵感,他坐在卧室的飘窗上,盯着窗外看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写了一首歌,他端着吉他唱给我听“雪在落下时已注定了融化的命运,我在呼吸中正消耗着短暂的生命,是什么将我捆绑,凭什么不让挣扎,宇宙之外会不会有答案,我一次次地在梦里寻找,一次次寻找。。。”声音忧伤中带着对世界的不满与愤怒。

    这种歌词是他最典型的风格,歌词里充满了颓废、无奈和冲破枷锁的力量和渴望。

    我说:“希望以后你的每一首歌,我都是第一个听众。”

    他放下吉他,上来抱我,屋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我们脱光了衣服也不觉得冷。

    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穆白干净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邋遢的心,他不爱洗澡,经常把换下的脏衣服随手乱扔,有时进屋也会忘了换鞋踩直接踩在卧室的地毯上,这些毛病我不止一次地提醒过他,可他总是没有放在心上,可可安慰我说他散漫惯了,一时难改,要我不要太计较了。

    我说,计较又怎样,总不能为这些小事而分手罢,在没有彻底忘记王盾之前。我不能放跑了穆白。

    写歌的时候,穆白不喜欢被打扰,每次我做饭前都会征询他的意见。可有时饭做好了,等了好久他都不出来。

    偶尔我也会生气,但看他到他认真的模样,又不知该怎么指责。

    吃饭事小,梦想事大,我不忍成为他寻求梦想道路中的绊脚石,说不定这首歌就是成功的关键。

    住在一起之后。两人所有开销用的都是我的钱。

    最初,他说自己不能这样。看起来像在吃软饭。

    我说,我这叫投资,等你成功了以后,我要做你的经纪人。那时候钱就大把大把的回来了。

    我说的话,不过是为他搭了一道华丽的台阶,为了维护他的自尊。

    现实那么残酷,我心里明白他的梦想要实现有多么的难,在这个人才济济明星泛滥的年代,想成名,不是那么的简单,光凭才华是不够的。

    雪灾之后,我继续在酒吧唱歌。穆白做许多歌,他把小样投去了许多家唱片公司的统筹部,满心期待地等待回复。可那些小样送出去后全部石沉大海。

    一次次的失望使他的情绪越来越差,地上的纸团越来越多,我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安慰他,安慰到最后连我都快失去耐性。

    某天下午,我趁他心情不错,说“你这么喜欢唱歌。要不我介绍你去我们酒吧”

    “不可能,我只唱自己的歌”他面无表情地拒绝。

    “好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负担?”他抬起头,忧郁地看着我。

    “没有没有,我只是怕你憋在家里太久,会闷”我赶紧解释。

    穆白变得越来越敏感,家里的气氛也跟着变了味,我再也不敢跟他调侃和开玩笑,因为不知道那句话就能碰到他敏感的神经。

    可可为我调了杯鸡尾酒说:“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就是有点担心穆白”我抿了一口,无精打采地说。

    “他怎么了?”可可担心地询问。

    “其实也没怎么,就是觉得他最近变得有些偏执,你知道吗,他成天写歌,都有些着魔了”“像他们这样搞创作的,估计都这样,你得理解”

    “我理解,但是你没看见,他有时跟自己生气的样子很可怕,上次我叫他吃饭,看他在狠狠地揪自己的头发。”

    “哎呦,那怎么办啊”

    “而且他还特敏感,我在家都不敢随便跟他开玩笑”

    “那是得想个办法,这样下去别弄个抑郁症什么的”可可意识到了失态的严重,眉毛嘬成了一团。

    可可的办法还没有想出来,穆白却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脸。

    回到家,我刚打开门,穆白就跑过来拉着我说:“给你介绍个朋友”

    “谁啊?”我抖掉脚上的鞋子,被他拽到客厅。

    “皇铜,我在网上认识的朋友”穆白跟我介绍坐在沙发扶手上一脸胡须的男人。

    “你好”

    “你好”男人潇洒地甩了甩长头发,跟我握手。

    简单的介绍之后,他们继续热聊。

    穆白许久阴霾的脸上终于见到了阳光,这一点让我很开心。

    假装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那个叫皇铜的男人,长发,格子衬衣,耳朵上戴了四五个银环,右手食指上套了个黑色的戒指,是一个纳粹图案。

    “初,弄点吃的呗”穆白转头对我喊了一句,接着又开始呱唧呱唧地聊起来。

    “想吃什么?”我撒着拖鞋走过去,他头也不抬地说了句“随便”

    我煮了两碗鸡蛋面端到桌上,穆白领着皇铜走过来。

    皇铜大口大口地吃着面,连句谢谢也没说。

    我有些生气地回到房间里,心想,还真把我当成免费的保姆了。

    他们的聊天内容对我来说很无聊,我躲会房间给可可打了个电话,我说穆白带了个男的来我家,好像也是个搞音乐的。

    “然后呢”

    我没好气的说:“搞文艺的脑子是不是都有点问题。”

    他说:“这就是艺术家的通病,孤僻,清高,你就忍一忍吧,为了穆白的快乐。”

    那天晚上。皇铜没有走,在沙发上睡了,我起来上厕所时听见有人磨牙打呼吓了一跳。

    第二天中午。穆白说,我们要出去一下。

    我问他,去哪,他说,去两见个朋友。

    穆白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化妆准备去上班,他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告诉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我涂上唇彩抿了抿。

    “我搞了个乐队”他打了个响指,眼神放光“人都找好了。鼓手,贝斯手,键盘手全齐了,你知道吗。皇铜参加过华东地区的鼓手比赛,拿过第一,在网络上很有名”

    “哦,不错”

    “还有,今天他带我见了他的一个哥们,那贝斯,国际水平。。”穆白跟着我从卧室走到客厅,嘴吧一时没停过。

    “我去上班了”我从挂钩上取下钥匙,打开门。

    “行吧。等你回来,我还有重大好消息跟你宣布”

    “好”

    关上门,世界瞬间安静了。

    唱完歌。我没有急着回家,可可忙好之后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胳膊:“怎么了?”

    “穆白说要跟人搞乐队”我咬着吸管,无奈地说。

    “又搞乐队?跟谁啊?”可可也觉得这事太扯,摇了摇头。

    “好像是跟几个在网上认识的人”

    “哎,穆白这人就是太幼稚,想到哪出是哪出。这条路哪那么容易走”

    “他说回去有个好消息告诉我”我晃了晃杯子里最后一点柠檬奶,拿掉吸管把柠檬片倒进嘴里。

    “那你还不回去?”

    “嗯。我走了”

    可可把我的外套拿了出来,嘱咐我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强颜欢笑地跟他告别,觉得有些疲惫。

    一路上我都在想穆白搞乐队的事,总觉得这事儿很不靠谱。

    在我眼里,穆白是一个固执的大男孩,有才华,长的又帅,可却不接地气儿,他整天活在梦想里,不愿面对现实,用他的话来说这是种坚持,可在别人眼里这份所谓的坚持有些幼稚,若不是我养着,他怕是早就连肚子都填不饱了。

    他说,曾经在地下通道里卖过唱,挣些钱就买一大堆吃的屯在家里,等这些东西吃完了他就再去卖唱。

    那种日子令我不敢恭维,我说,你就安心在家里创作吧,卖唱的事儿就交给我好了。

    我姚初也曾心怀大志,但最终还不是当了个歌女,钱这东西谁都觉得俗,可给谁谁嫌多啊,梦想,赚不了钱的梦想说白了就是思想负担。

    这些话我不敢跟穆白说,说了准翻脸,他爱玩就玩去吧,总有一天现实会将他打醒的。

    “初,你回来了?”穆白听见我开门,从卧室走出来。

    “嗯,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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