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小念一直喃喃着,“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就不要我了?我一直想做好的,我一直想好好做你们的女儿,从小不敢行差踏错半步,我那么努力……你们怎么就看不到呢?”
她就像个迷失在野外的孩子。
从小到大,她努力学习,得不到夸奖;她努力做家务,得不到夸奖;除了纠缠慕千初她没做过其它让父母不快的事,为什么就这样不要她了,为什么?
闽秋君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闻言再也听不下去,便哭着道,“算了算了,小念,不签,咱们不签了……”
时小念笔下的文件突然被人抽走。
她呆了下,抬起头,泪水模糊她的视线,只见宫欧脸色铁青地站在她身旁,一只手用力地握住文件。
他怎么来了?
“呵。”宫欧盯着手中的文件冷笑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让你哭成这样,时小念,还能不能有点出息?”
“你是——”
闽秋君错愕地看着宫欧。
“你就是她那个养母?”宫欧看向闽秋君,冷声问道。
明明是个年轻人,可气场极强,在他面前,闽秋君感觉自己莫名变得卑微,连回答都变得是不由自主,“是。我是小念的妈妈。”
怎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么英俊的年轻人,有点眼熟。
“丢弃自己孩子的人配称为妈妈么?”宫欧大掌一挥,将时小念往里一推,在她身边坐上来,冷冷地看着闽秋君道,“她那个亲生母亲不配,你也不配。”
“宫欧,你干什么?这是我的事。”
时小念顾不上哭,连忙朝宫欧道。
宫欧嫌弃地瞪满脸泪痕的她一眼,“你看看你这样子,有什么资格和我说是自己的事!我来处理!”
他张狂得厉害。
“我……”时小念被堵得竟说不上话来,她这个样子的确是窝囊极了。
宫欧?
闽秋君震惊地看向宫欧,他就是那个宫欧?n。e的宫欧?
宫欧将视线从时小念身上收回来,目光冷厉地看向桌对面的闽秋君,竖起手中的文件,“你们的签名我看到已经在上面了,闽女士,为什么要和时小念断绝关系?”
“这……”闽秋君迎着宫欧的目光仍是不自由主地回答,“是……因为她们姐妹不合。”
这理由听起来多少有些怪异。
“哦,那为什么不是和小女儿断绝关系,而是和大女儿?”宫欧冷笑一声问道,忽然作恍然大悟状,“对了,时小念是个养女,想丢的自然是个不亲的了。”
“不是这样的,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外人是不会明白的。”
闽秋君忍不住为自己的亲生女儿辩解。
至少在慕千初的事情上,他们一家都认为时笛没错。
一个视线正常、优秀的慕千初自然是应该和时笛在一起的,作为姐姐应该相让,而不是相争,争得天翻地覆的。
闻言,宫欧笑得更加厉害,唇角的弧度充满了嘲讽,他看着手中的文件道,“抛弃女儿能抛得像闽女士这么道貌岸然,一脸苦衷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他们谈话的时候,时小念坐在那里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
第66章 我宫欧就是你的家
闽秋君说不出话来。
只听宫欧将文件往时小念面前一丢,目光冷冽地看着她,“把字签了!”
时小念咬紧了嘴唇,可还是尝到一抹苦涩,她看向文件上面断绝书几个大字,身体被狠狠地刺痛,泪水含在眼里掉不下来,她慢慢抬起手握住笔,指尖在颤抖。
她知道自己该签。
可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根本控制不了。
“签!”宫欧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高高在上,嗓音很沉,“时小念,他们不要你了!你的亲人已经抛弃你了!你还不签?”
他们不要你了,你的亲人已经抛弃你了!
是啊。
这一次,他们是彻底地不要她了,她的亲人、她的家人不要她了。
听着这句话,时小念紧紧咬住了唇,将唇咬得泛白,握住笔的手不停地颤抖。
“时小念,别让我看不起你!”
宫欧瞪着她低吼出来,逼着她签。
时小念再一次翻开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养父养母那边已经签了字,现在只等她签字。
她咬着唇,颤抖地握住笔将自己的名字一个一个写上去。
每画一笔,就代表她失去了家庭。
每画一笔,就代表她又变成无父无母的弃儿。
很久,时小念终于将自己的名字写完,却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闽秋君和宫欧一直看着她,表情各异。
宫欧拿起文件就丢到闽秋君面前。
闽秋君已坐在那无声地哭得不成样子,一脸难过地看向时小念,“小念,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没照顾好你,我们母女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她也想问。
时小念埋着头,眼睛紧紧闭着,笔从手中滑落。
“断绝书都签了,还摆出这副虚伪的嘴脸做什么?”宫欧冷笑一声,鄙夷地看着前面的闽秋君。
“……”
闽秋君被指责得说不出话来。
宫欧看了时小念一眼,她就坐在那里,低着头,窝囊得一声不吭。
这女人……
宫欧黑眸冷冷地睨向闽秋君,嗓音阴沉,“闽女士,字我们签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闽秋君愕然地看着他。
“既然关系断绝,时小念对你们就再没有赡养义务。”宫欧厉声道,“也就是说,你们将来是病是穷是死,你们时家将来是衰是败……都不要来求时小念。”
时小念始终低着头。
闽秋君怔怔地看着宫欧,又看看时小念,声音有些哽咽,“这个是自然。”
他们怎么会去求时小念呢。
时小念又能帮他们什么呢。
“话不要说太满。”宫欧冷笑一声,眼中透着一股邪气,“我已经看到你们的结局。”
“什么?”闽秋君愣住。
“我已经看到你们哭着爬着来求时小念的那一天。”宫欧说道,站起来伸手拉起时小念就走,长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闽秋君,“时小念,好好看着这张脸,今天是她抛弃你,将来,她就是跪成狗,你都不准理睬!”
闽秋君完全呆在那里。
明明是她来讲断绝关系的,却被说得好像是他们做父母的被抛弃了。
时小念看向自己的养母。
她知道,宫欧是在帮她,帮她在养母面前挣回最后一点尊严。
“宫欧,我们走吧。”
时小念轻声道,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好!”
宫欧一口答应,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蓦地,他停下脚步,回头睨向闽秋君,冷冽地道,“对了,文件交由法院生效后,请把其中的一份寄到n。e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宫欧收。谢了。”
说完,宫欧拖着时小念离开咖啡店。
闽秋君坐在座位上,惊呆地看着他们离开。
时小念被宫欧拖回车里,她始终低着头,一声不吭,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里。
“还哭?能不能有点出息?”
宫欧坐在她身边,以为她是低着头啜泣,不禁拧眉。
他是很少看到她掉眼泪的,即便一开始将她囚禁在帝国城堡,他也没看到她掉眼泪,现在却为了一份《亲子关系断绝书》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
时小念沉默。
“把头抬起来,给我堂堂正正的!”宫欧愠怒地盯着她,“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任何人不要你,你都能活得下去!”
他不喜欢她这个窝囊的样子。
他宁愿她像之前有一阵跟他冷脸的模样,那样至少看着有生气,不像现在就是只可怜虫。
“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时小念的声音忽然在车里响起,声音因泪意而变得低哑。
“什么?”
“那句话说,人为什么要有家,因为你不管走多远、有多好、有多苦,一回头,都有一个坚实的后盾在那里,你随时都能回到那天歇息。”时小念说道慢慢抬起头,看向宫欧,忽然笑了,笑得很平静,“我是能活下去,可我没有家了。”
她在平静地叙述一个事实。
从今往后,她就真的没有家了。
时小念并没有在哭,只是泪上全是泪痕,她的双眼红得像被血水洗过,她在笑,笑得动人,下唇上一片血迹,是被她硬生生咬出来的,颜色瑰丽而残忍。
宫欧注视着她,胸口像被什么狠狠地挤压过,疼到钻心。
“以后,我宫欧就是你的家!”
宫欧低吼出声。
闻言,时小念震惊地看着他,他在说什么?
宫欧忽然朝她扑过去,将她按在车的一角,低眸盯着她红红的双眼,薄唇微掀,一字一字性感而坚定,“以后,我就是你的后盾,你爱和谁不合就和谁不合,出事了我宫欧给你收拾残局!”
“宫欧……”
时小念怎么都没想到宫欧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个她唯恐避之不及的男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宫欧深深地凝视着她,蓦地伸出手用拇指抚上她的嘴唇,他的指尖立刻多了一抹血色,他盯着那抹刺眼的血色,眉头拧起,“你给我听着,他们不要你,我宫欧要你!谁惹你,你就是拿把枪去把人杀了,我都替你摆平。但――我绝不允许你再做出自残这种无聊的事,听到没有!”
居然把嘴唇咬成这样。
时小念呆呆地看着他,他现在每个霸道的字眼对她来说居然都是那么动听。
她这是怎么了?
下一秒,宫欧就堵上了她的唇,狠狠地吻住她,霸道而张狂地品尝着她唇上的味道,混着鲜血的腥味,让他吻得如痴如狂,像个吸血鬼似的,怎么都尝不够。
他撬开她的唇,时小念微微张开唇,任由他吻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次被宫欧吻着不觉得反感,反而感觉身体里的某一处空白被填补上了什么。
谁都不要她了。
他却告诉她,他要她。
时小念的长睫颤了颤,由着他吻,由着他撬开她自己的唇,他火热的舌袭卷而来,将属于她的气息全部夺走。
他将她压在车里的一角,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体也逐渐紧绷起来。
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有些不自在。
“开车!回家!”
宫欧离开她的唇,朝司机吼道。
再不回去,他怕他会在这里就把她要了。
时小念看着他急切的模样脸不禁热了热,他说,回家,回……家。
很奇怪,她心底那抹歇斯底里的难受竟慢慢在消化,她忍不住看向宫欧英俊完美的侧脸。
今天,他又为她出了一次头。
宫欧蓦地转头看向她,“看什么?”
“没什么。”
时小念低下头,下巴很快被他挑起,他将脸逼她到眼前,黑眸锐利,大有不问到不罢休的架势,“说,看什么?”
时小念只好轻声说出口,“我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是你陪在我身边。”
落单、无助、被抛弃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竟然是宫欧,这个恶劣专制的偏执狂。
闻言,宫欧勾了勾唇,眼中写满得意,“感动了吧?”
司机说得不错,只要把女人宠好了,就能让女人心甘情愿地留在身边,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有一点吧。”
时小念承认这个时候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