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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说要在岛上转一转,因为天气很好,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拦着她,聂唯一定想不到她会放倒了他的保镖。
当她上了油艇,在船头的小盒子里拿起钥匙开着船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高大的金发女仆还在兴奋的跟她挥着手。她应该会回来吧,她是他的妻子,这里暂时算得上是她的一个家,但是现在她要离开一段时间去找一下过去。
从船到小火车,到机场,她走了整整快要一天的时间,直到坐上飞机的那一刻她的心才开始平静下来,她手中的机票会带着她找回过去吗?
英国的顾家庄园
依旧那么漂亮,漂亮得令人不忍心破坏任何的一个角落,以前的四季都开着各样颜色的花儿,现在却都摆满了白玫瑰与大朵大朵的西伯利亚白百合,银白色的帘幕下,他的妈咪正呆滞着坐着,来来往往的政商两界的名人送来的花圈已经摆到了花园外面去了,人流依旧络亦不绝。
他的两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舅舅在招呼着,黑色的西装上戴着一朵白色的蝴蝶兰,神情有些哀伤却也平静,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死亡终有一在要来临。
“妈咪……”他走上前去,抱住自己的母亲,她真的瘦了好多了。
“小唯,如果你能见你祖母最后一面该有多好,可是我不敢给你打电话。”突然之间,美貌的妇人开始哭了起来,她真的很不舍得的。
聂唯看着灵堂中间,放着的是祖母年轻时的照片,明眸皓齿,温婉动人,他知道她会上天堂的。
“小唯,到底最近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爹哋也不告诉我?”好长时间不见到儿子了,他的身上正在起着某种变化,说不上来的变化,从小这个孩子便没有让她操心过,可是现在她怎么会觉得有一丝的不妥呢?
“没事的。”现在他无法跟自己最亲爱的妈咪说自己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聂唯,你过来一下。”聂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的旁边,他一把拉过聂唯就把他往外带。
花园里安静的一角,聂修双目猩红的盯着儿子:“你有没有脑子,会不会做事情,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老婆被人劫了呢?现在怎么样了?”
所有的事情都一起发生了,他的岳母拖着虚弱的身体这么多年之后,安详的走了,正在操办这些事情时又知道了穆迟被人劫走了的事情,他都快要气疯了,却按耐着性子不敢爆发出来:“你派了人去找了吗?”
“穆家已经把整个柬埔寨都翻遍了……”聂唯淡淡的说着,话还没有说完,聂修已经扬起了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不管她娘家怎么样,嫁进了聂家就是我们的责任,这个你不清楚吗?男人的责任到了现在还要我来教你吗?”这个不争气的孩子,现在还不知道穆家的姑娘在受什么委屈呢,听说扔进了河里但是没找到尸体就不能算完事。
那个姑娘是个有福之人,不会那么年轻就没有掉的,或许是自己老了,一天比一天更见不得这些个生离死别,这个穆家的姑娘总算是称呼过他爸爸的,他也不能让她这么就没有掉了。
“你自己老婆不急,我急,等我明天陪你母亲处理完葬礼之后,我亲自去柬埔寨。”穆家翻了一遍,他可以再翻一遍的,毕竟人家姑娘是在他的地盘上出的事情,是要给足交代的。
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打了一记耳光,手劲很大抽得他的脸红了一边,嘴巴里有一丝血腥的味道,聂唯怔怔的想着,曾经有一次他也打了她一巴掌,应该会更痛吧?
今天更新完毕,么么。
☆、第122章 到底是谁在主宰谁
:“你要是真心娶一个女人,你要是真心爱她那么让她皱一下眉头都是你都是不舍得的,让她吃一点点苦都是你的过错,聂唯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欢穆家的女儿,娶她做什么?她已经是你的责任了,男人的担当不止是你的生意场上的,这一次你的表现让我非常的失望。”聂修心痛的看着儿子,这么大了他从来没有对儿子对过一次手,可是他的妻子生死未卜落在那些心狠手辣的人的手里头,他却从他儿子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焦灼的痕迹。
这个儿子他是骄傲的,心里由发出的骄傲,做事沉稳,虽然说手段有时候阴狠暴戾得比他有过之无不及,但是他也知道如果心软的人管不了顾门的,顾家的后代都是女儿,温柔安静的女孩不可能接手顾门,所以顾阳才想尽了办法四处找接班人,在还没有合适的人选的时候聂唯一直管理顾门,并且让整个顾门都找到了更好的方向,只是没有想到他这样突然的娶了妻子。
聂唯依旧沉默没有多说什么,如果让她皱一下眉毛都是过错?他想起了在很长的时候里,他的父亲确实没有让自己的妻子皱一下眉头,他确实是有资格说这个话,只是他们怎么会知道他的痛苦呢?
聂修转身走了,这个时候太多事情让他没有办法跟儿子说几句。
聂唯看着满满的整个花园,几乎已经被白色的花海给淹没了,如果在平时这里美丽得如同仙境一般,或许她可以来这儿往一往,因为没有邀请外面的人根本就进不来,在那个小岛上她或许太孤单了。
可是的聂唯现在不会知道,那个小岛根本就关不住她的,叫着小乖的女孩并不能随他的意乖乖的呆在那儿,她用自己的办法,远远的逃开了,逃开了他的控制。
保镖的手脚都被捆住了,身体被绑在了水管上,结结实实的,嘴巴里除了被塞上了毛巾之外还给另外绑上了领带他吐不出毛巾发不出声音快要急疯了,人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掉的,这要怎么跟聂少交待呢?
领带的质量非常的好,任他把手都快要磨断了都没能挣开,下面的佣人不会上来,因为除了打扫平时她们是不能上来的,如果要等到被人发现得是第二天的早上了,那时候才有人来,过去一天要追到跑掉的人那难度就加大了许多。
第二天的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佣人们已经开始清理整幢房子了,在打开浴室的门的时候肥胖的国外女人吓得几乎快要尖叫出来,拿来了剪刀才把捆在他身上的死结都给剪开来。
保镖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打电话,他这回真的是把事情给搞砸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少夫人还能想到这个骗人的局,这一次可把他给害惨了,还不知道聂少要发多大的火呢。
早上九点钟,葬礼会真正开始,他早早的就起来了,这*睡得并不好。这个房间是他的,小时候他在这儿也住很长的时间,房间还是跟以前一样可是却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心情,以前他的心里是空的,而现在他的心里被一个小女孩的身影开始占据了,一点点的一层层叠加起来,直到整颗心都她的样子,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她的各种表情,这一个晩上那张美丽的小脸时隐时现的,明明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了,却又被风吹动着,轻盈曼妙的身体如同蒲公英一般的飞舞在他的整个天空里,可是他却捉不住。
揉了揉眉头,他想自己真的是魔怔了,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如此的被动。
桌子上的电话闪出了一圈淡蓝色的光,看了一眼那个打过来的号码便立刻伸手拿起了电话接了起来,如果不是有特别的事情保镖们是不会随便打电话的,都已经把她藏到了天涯海角了,难道会有人找得到她?
“聂少,少夫人她,她……”保镖咬着牙还是如实的汇报现在的情况“少夫人在昨天的时候把我打晕了绑在了浴室里,她跑掉了。”
“你被她打晕了?”聂唯的声音在危险里还充满了疑问。
怎么可能呢?穆迟是会一些拳脚功夫,对付平常人或许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打晕这些经过特殊培训的保镖是不可能的。
“少夫人说她在浴室摔倒了爬不起来,让我上去帮她,我蒙着眼睛上去的就被她打昏了,绑在了浴室里。”保镖简直的说完了发生的事情,就算是不在聂少的身边也能感觉到可能的压迫得快要让人喘不上气来的可怕气场。
距离葬礼还有一些时间,但是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马上去查一下所有的交通工具,找到她就先截住她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明白吗?”
整颗心突然间就被悬了起来,悬上了半空之中,他现在不能敲锣打鼓的满世界去找她,不过当初为了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更加想信,他为她准备了一个新的身份证明这个时候显然是件好事情,可以查得到她的行踪,只要她不回到中国那么一切就都还好。
最大的问题是她为什么要跑?她记起来所有的事情了吗?不可能的,没有任何的迹像证明她恢复了记忆。
“还有,派人紧紧的盯着穆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真的要去抢人吗?从法律意义上来说穆迟还是他的妻子。
阳光开始慢慢的拔开了浓雾,今天会是一个很好的天气,他都已经开始感觉到了阳光的温暖,他们是在同一个太阳下,而她在哪儿呢?
她在哪儿?已经是聂小乖的穆迟还在飞机上,很快的她回到她熟悉的地方了,在万里层云之上她也能感受到那种莫名的亲切,就像是与生俱来就应该有的那种融在她血液里的感觉。
当飞机接触到了地面缓缓滑行时,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的,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在期待什么,在害怕什么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时,让她连走路都有些迟缓,戴上了大大的墨镜已经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红滟滟般的菱唇看起来十分的诱人,宽沿的帽子下有及肩的黑发微微凌乱的披在了肩膀上,衣服再简单都掩不住她的曼妙身姿。
脑子在迅速的运转着,现在她应该找一间酒店住下来,然后去寻找那个叫做郑小迟的女人,因为这是她知道的唯一跟他们过去有过关联的女人,或许从她的嘴里她可以知道更多的线索,只是郑小池也住在这座城市里吗?
这儿的冬天真的很冷,她发现自己穿得过份的单薄了,迅速的闪进了出租车里头车里开着暖气,可是车子的味道却令她觉得不舒服。
“您上哪儿?”出租车司机热情的打着呼吸,这样漂亮的姑娘可不常见,甚至是没见过的,是不是哪个大明星呢?
“酒店。”她现在想先去酒店然后洗个澡,休息一下再做打算,她这样跑掉是不是有些太冲动了?聂小乖皱了皱鼻子,漂亮的两道浓眉锁着烦燥,如果不跑的话估计永远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哪家酒店?”这姑娘说话可真奇怪,要去哪家酒店也不说,全城里头大大小小的估摸着也有上千家酒店吧,那是要去哪儿呢?
她有足够的钱,所以就挑了间很不错的酒店,直到办理好了入住手续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好像是做梦一般的,她竟然离开了那个美丽的小岛跑出来了,站在酒店的窗子旁看着这坐城市,她想要找出一点点曾经有过的生活痕迹,却无力的发现她的记忆依旧是空白一片,应该不是空白的,是那种灰色的,暗暗的灰雾后面好像是另一个世界,而她怎么也找不到那条可以通往真实世界的路。
挫败的叹了口气,在这大千世界里,要找到一个只知道名字的女人该有多难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