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安子奕是一个出入得了高档场所,也能适应恶劣环境的人。
他在en留学创业期间,也是吃过很多苦的,连地下室都住过,自然对这种乱糟糟的城中区没什么排斥的。
“你不能再住在这里了。”安子奕锁了车,看向她,“走吧,带路,去你家收拾东西。”
田诗园走在前面,“巷子里,还要走几十米才到。”
她领在前面,到了里面的巷子,车就真的不能过了,顶多可以过一辆摩托车。
提到摩托车,正好有一个头戴安全面,身上全是泥的人骑着摩托车经过,一看便知道是农民工。
她住的地方,条件确实很差。
这一到楼下,刷开铁门,进去,一步爬楼梯。
足足爬了十一楼,才到她的家门口。
这栋楼的楼道很旧了,墙上四处可见贴过小广告,又被铲掉的痕迹,墙都掉灰了。
这样的地方,住着哪能舒服。
安子奕虽是不排斥,但站在阴阴暗暗过道等田诗园开门的时候,浑身都不舒服。
田诗园开了门,回头时看着他紧皱着眉头,脸色更严肃了。
也领着他走进去。
在安子奕第一步踏入她的出租房时,顿时感觉屋里屋外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差别。
套一的小居室。
可以说算不上是套一的。
三十多平米,还要隔一间卧室,一个客厅,一个拥挤的小厨房,真的很窄。
但她就是布置得特别的温馨。
“墙上的墙纸是你自己贴的?”他问,她答,“嗯,淘宝淘的墙纸,没请师傅贴,我自己刷的糯米胶贴的。”
很温馨。他没说。
“家具也是你自己布置的?”
“嗯。”
田诗园看着他,又说,“是不是不入你的眼?”
他不说,在看到她的卧室里,那张只有一米二的床时,不由皱眉。
这么小的床,她怎么翻身?
她的睡相,他可是领教过的。
她却以为,他是嫌弃她的屋子。
其实在安子奕的眼里,她布置的真的很温馨。
茶几上还摆着满天心与风信子,不过是干花。
再看其它地方,种了好多的多肉,满室子的多肉,子持莲华这款品种最多。
她说的果然没错。
她也喜欢种花草。
看到那一盆一盆的子持莲华,整齐的摆在木制的花架上,安子奕不由又想起了安如初。
小时候如初从幼儿园回到家里,带了一盆奄奄一息,已经掉了好几瓣**的子持莲华,说是老师布置的任务,要让他们把这盆肉肉花种活。
那时候的安如初,哪懂什么子持莲华这般好听的书名。
只知道一口一口的叫着肉肉花。
因为子持莲华的花瓣,真的很多肉的样子,厚厚的,肥肥的,绿绿的。
如初也一遍一遍的求他,要他一定要种活她的肉肉花。
他帮如初种下了子持莲华。
后家安家搬家,搬到别墅,子持莲华也移过去种。
二十二年了。
子持莲华分栽在楼上楼下,满园都是。
它长了多少年,他就爱了安如初多少年。
二十二年啊。
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喜欢如初了。
安子奕总是不经意的,想起如初。
以前想起她时,总觉得很幸福,又幸福得很难过。
现在想起,全是痛。
他不由皱着眉头,深深的,深深的皱着。
田诗园还以为,他是因为她的房子太简陋了,才如此皱眉呢。
“阿奕。”田诗园坐在很简陋的布艺沙发上,“你要是后悔和我结婚了,我可以和你去离婚的。”
她的沙发虽简陋,可是上面摆满了从娃娃机里抓出来的布娃娃,有小免子,小熊,小猪,各种各样小动作,摆得整整齐齐的,可温馨了。
安子奕陷在自己的沉思中,哪听到她说的话。
“阿奕。”她喊着他。
他毫无察觉。
她又喊了几声。
直到她从茶几上抽了一束满天星,在他面前幌了幌,他才抽回神思。
“什么?”他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是说……”她把满天星握在手里,转着花枝的枝杆,“如果你后悔和我结婚了,我可以和你去离婚的。反正我已经离过一次婚了,不在乎这一次。”
“……”他皱眉。
“你是世界富豪榜上排名第七的富豪。”她心里隐隐作痛,“你身份高贵,而我只是一个产科的小医生,住着廉价的出租房。你来这里,都委屈你了。”
“……”
“你要是想离婚,我没意见的。”
“……”
“我们本来就身份不合。”
“……”
“我是灰姑娘没错,但我不想遇上王子,更不想遇上王子后又……”
算了,她也没想过要通过他把自己变成公主。
“你凭什么以为我想离婚?”安子奕皱眉看着她,她委屈地望过来,“你从一进来,就对这里格格不入心思沉重的,好像……”
好像很瞧不起她。
“那都是你的臆想。”他说,“我说过,我的字典里就没有离婚二字。”
他喜欢从一而终。
感情是,婚姻也是。
虽然感情他是失败的,但他不想让自己的婚姻也失败。
“收拾东西吧。”他说,“我帮你,这些都要吗?”
“真不想离婚?”她眨了眨眼。他皱眉,“我说收拾东西,别让我说第三遍。”
“哦。”
“这些布偶都要吗?”
“当然,这是我打娃娃机的时候抓起来的。”
“什么娃娃机?”
“超市里摆的那种,投币就可以抓布偶的那种机器。”
“你的性格跟你的职业真不符合。”
一个产科医生,怎么会喜欢玩那种小孩子玩的东西。
看着他的嗤之以鼻,她不高兴了,“抓布偶怎么了,我工作压力那么大,也该有自己的兴趣呀。抓布偶的时候,我能够放松自己。”
“以后带你去健身房和高尔夫球场,还有马场去高松。”
说起骑马,田诗园已经很久没有骑过了。
“真的,你要带我去马场?”田诗园兴奋起来,“要俱乐部的会员才能进去吧,我好久没骑马了。”
“你还会骑马?”
“我爸爸以前教我的。”田诗园突然又垂了头,一脸伤痛,“他死之前还带我去过一场马场呢。”
“对不起!”安子奕很愧疚。
正文 第559章 字典里没有离婚二字
那一年田诗园的父母突然离世,她从被人宠着的公主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人,连父母火化下葬都得看亲戚脸色。
对于田诗园来说,这是一场灾难。
经历过大灾大难的人,心理承受能力都特别的强。
尽管提到田爸爸,田诗园心痛如刀割,但她很快地收拾了糟糕的情绪,看着满脸愧疚的安子奕。
“没关系的。”她悲凉的笑了笑,叹一口气才又说,“我爸爸和妈妈,是去了一个无灾无难无病无痛的地方。”
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和其他的行李。
衣服倒是不多,春夏秋冬的加起来,也不到一个行李箱子。
倒是她从娃娃机抓来的布偶,就塞了一个箱子。
她想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包括她养的一花一草。
最后,安子奕问,“你不是收留有浪漫狗流浪猫吗?”
“他们都在楼顶。”田诗园皱眉,“猫三只,狗四只。它们不能上你迈巴赫。要不你把我把行李搬走,我带它们打车。”
“七只?”
“嗯。”田诗园解释说,“我这里太小了,养不了那么多只小动物。所以我在楼层给他们租了一个单间。”
“特意为了流浪猫狗,又租了一间房?”
“对啊。”
“去看看你的猫和狗。”
安子奕本以为,养猫和养狗的地方一定是脏兮兮的。
但没想到田诗园收拾得特别好,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估计是洒了猫狗专用的去味喷雾。
而且它们一点也不像是流浪的猫和狗,身上非但没有一点脏兮兮的痕迹,还特别的干净。
尤其是有一只肥肥的猫,雪白的毛,白得能闪出光亮的那种白。
田诗园一走进来,小动物们就凑上来,摇的摇尾巴,吐的吐舌头,脖子上的铃当还叮铃铃的响着。
但见到安子奕,小狗们又戒备的咬紧牙关,一副随时都会扑上去咬人的模样。
“当当。”田诗园蹲下来,摸摸小猫的头,“丁丁,多多,蹲下,不许咬人。”
小狗听得懂人话,没有再咬紧牙关了。
“流浪猫还这般干净可爱。”安子奕也蹲下来,摸了摸那只白色的毛茸茸的肥猫,“你几天给他们洗一次澡。”
“夏天一天一次,冬天两天一次。”
“岂不是很费时间。”
“费事是费事,但他们在我的调教下都很讲卫生的。”
“我看他们已经不是流浪的猫和狗了,而是宠物狗宠物狗,一点也没有流浪猫狗的邋遢。”
“阿奕。”田诗园抱起那只白色的毛茸茸的肥猫,“爸和妈会不会不喜欢狗和猫。我把它们带过去,会影响到大家的,而且还有念儿小朋友在家里。不如我还是别搬过去住了。”
“如初和小仔已经回汉金宫了,安叔在京城的房产也多得数不过来。家里就你和爸妈住,要是多几只宠物会热闹一些。”
“万一爸妈不喜欢小动物,我觉得我还是别搬了。”
“我们家也养了一只受过专门训练的哈士奇。”
“我怎么没发现?”
“这两天关在笼子里。”
“哦。”
“别说了。我已经打过电话让人过来载这些小动物搬家,走吧,先把你的行李拿上车。”
“阿奕。”田诗园放低了双臂,让怀里的肥猫跳了下去,认真的看着安子奕,“你想清楚了,到底要不要和我离婚。我和你的身份悬殊真的很大。你也看见了,我的工作,我的住处,我的一切都是下流层的人。而你身处上流,身份高贵。”
“……”
“我每天奔走于生活于工作之间,也许这个月的房租交了,还要愁下个月的。”
“……”
“又或许上半个月因为什么意外多花了一些钱,下半个月就得挤着裤腰带过日子。”
“……”
“但你不一样,你在这座城市乃至是这个国家这个世界,你都可以做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
“你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和我离婚。重新去找和你身份相当的人结婚。”
“……”
“否则我怕以后拖久了,你会觉得我们俩更不合适。”
听了那么多,安子奕这才开口,却是答得风马牛不相及。
“你为这三只猫四只猫,每个月开销多少?”
“一两千吧,最省的了。”田诗园皱眉,“我在跟你说正事,你怎么扯到小动物身上了?”
“……”
“阿奕,离婚的事情你再考虑一下。”
“我说过。”安子奕从小动物面前起了身,目光异常的坚定,“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