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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致,我跟你回来,并不是因为你现在有钱了。”
陈嘉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面色沉了下来。
如果他娶她,是为了让苏家的人瞧一瞧他陈嘉致有多么有钱,他现在有多么了不起,他肯定会说:
你不就是冲着我的钱,才跟我在一起的吗?
但他没有。
他没有那么想要报复的心理。
反而早已把十三年前的屈辱放下了。
“你是要陪我过一辈子的人,你看不看重那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以后会给你好的生活,也会给你的家人好的生活。”
他不想去记着那些仇。
苏离爱不爱财,势不势力,苏家的人爱不爱财,势不势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今天终于有能力娶苏离了。
苏离摇了摇头,“不是那样的。陈致,十三年前我们有一场误会。”
“不管什么误会,进去再说吧。”
“不,我不会进去。我说完了,你肯信我我才会迈进去。”
“……”
“如果你不相信我,我永远也不会迈进你的房子半步。我们的婚姻,也不会效,我不会承认我们结婚了。”
陈嘉致拿她无可奈何,“说吧。什么误会?”
“高三那年你见到我和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相亲,对吗?”
“你妈说,你以后要嫁给,你同意了。”
“你亲口听到我说同意了吗?”
陈嘉致摇了摇头。
“没听到你就信了?”苏离咬了咬牙,觉得委屈。
陈致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相信。
不过好在过了十三年,他们兜兜转转终于又在一起了。
更重要的是,上天给了她这么一个机会,让她亲自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怎么会同意和雷叔叔结婚,他死了老婆,他年龄那么大。就算他是个俊小伙,我也不可能嫁给他。我心里有你,我怎么会嫁人?”
“……”
“我是直到昨天,从你的口中听说过去的种种你既往不咎,我才觉得可疑,才会去问我妈,才知道她当年对你说过那样中伤的话。”
“……”
“陈致,我妈的态度不代表我的态度。”
“……”
“两三年前我车祸,我以为我会死,我才让安安拿着你的照片帮我去找你。”
“……”
“两三年前,我等你已经等了十一年了。”
“……”
“十一年间,我一直以为你的不辞而别是有苦衷的,我一直等,一直等。”
“……”
“总希望能在某一天,某个街头与你偶遇,然后你会跟我说一声好久不久,然后我们会重新在一起。”
“……”
“可是我不知道,你已经不是陈致了,你改名陈嘉致。”
“……”
“我是在安安告诉我你已经是国内最年轻的富豪之首后,才去查了百度,才知道当年你并没有报告体育学院,才知道你经了商,才知道你有了未婚妻。”
“……”
“十一年,我没有谈过任何一场恋爱。不是没有追我的人,是我不肯接受。”
“……”
“直到后来许博文出现,我家里又发生了一些事,我太累了,我才答应许博文的求婚。”
“……”
“这些,你信吗?”苏离心痛地看着陈嘉致,却叫他陈致,“陈致,你信吗?”
陈嘉致听得有些心酸。
“离儿,你等了我那么多年?”
“不信吗?我也不相信,我怎么可以在那样的音讯全无的情况下,等了你十一年?”
说出来,很快人一定不信。
陈嘉致将苏离拥进怀里,“离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他错了,不该那么轻易的相信她是那样贪财的人。
“陈致,我不是势力之辈。”苏离从他肩前抬头,“你信不信我?”
如果他不相信她,她坚决不会迈进这处别墅一步,坚决不会。
“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陈致捧起她的脸,认真道,“我用一辈子来赎罪,可以吗?”
苏离破涕而笑,“陈致,如果再重逢时,你不是今天的陈嘉致,哪怕是街头的一个乞丐。我也会跟你在一起的。我说的是真的。”
“你把你的男人想得那么没出息,一别十几年,混成一个乞丐?”
“我是打比喻。”
他不想听她打比喻了,来了个公主抱,将她彻底横抱在怀里。
抱着她直接走进别墅,灯也没开,只是在踢腿将门关了过去,然后就把她抵在墙上,吻如雨下。
十三年。
他为她守身玉如十三年,想了她十三年,早上高中的那一年就想把她贯穿,与她一起跌宕起伏。
等了十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而苏离,也是为他守身守心了十三年。
终于等到这一刻,急得也不顾自己的形象,抓着他的风衣就开始拔他的衣服。
先是外面的一层风衣,然后是西装外套,衬衣。
陈嘉致一边配合她裉掉身上的衣服,一边撕烂了她的层层衣服,吻着她身前的一片柔软。
“陈致……我想你。”她的手落在他的皮带扣,解不开,他帮她解开,抓着她的手伸向更深处,“我也想你,它更想你。”
她的手下所触及之处,早已是滚烫得不得了。
惊得她立即又把手伸了出来。
即使满室朦胧,可他依然能看清她滚烫羞红的脸。
然后她慢慢的垂下头去,小手紧紧拽着,刚才触摸过的地方让她乱了方寸,“我,我没摸过,有点不敢摸。”
正文 第449章 可以持证上岗
陈嘉致心里淌过一池甘泉,甜得让他乱了心神。
“离儿,谢谢你这么多年为我守身如玉。”
“谁是为了你守的,我是比较保守好不好。不到婚前,我不会乱来的。就算是你,没到结婚前我也不会给你。”
“是吗?”陈嘉致笑了笑,“高中的时候,谁提议说要去开房的?”
“我那只是随口说说,真去了肯定也不会给你。”
“苏小姐,我现在可是有结婚证的人。可以持证上岗了。”
陈嘉致又拉着她紧拽紧拳头的小手,伸进了他的皮带带处。
“你也可以持证上岗了,摸它,它等了你十三年。”
苏离的小拳头还没有碰到,就感觉到里面一阵灼热滚烫,慢慢的松开了拳头,在碰到以后又赶紧往外缩。
陈嘉致再次拉着她的手,“别怕,它并不可怕的。”
“陈致我问你。”苏离还是把手抽了出来,“这十三年,你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会吃醋?”陈嘉致微微挑眉,她能这么在意他,他当然显得高兴。
“谁吃醋。”她嘀咕。
要是他这十三年间,有碰过别的女人,她可不会轻易原谅。
她也等了十三年,最过分的一次也只是被许博文牵了牵手呢。
马上三十岁的人了,还是个处,说出去肯定让人笑话。
这会儿,苏离已经明显的拉开了他与陈嘉致的距离。
心里不舒服呢。
“我对天发誓,我没碰过任何女人。”
陈嘉致已经搂着她的腰,又把她拉回了怀里。
“这里,只能让你摸,只有你能摸,快安慰安慰它,它寂寞了十三年。”
“真的?”
“如果有假……”陈嘉致张着唇,苏离立即用另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别发誓,我相信你。”
“……”
“陈致,答应我,以后我们要永远信任彼此。不要再因为误会蹉跎了美好年华。人生已经没有多少个十三年了。”
“我知道,我答应你。”
两个默契的吻在了一起,狂乱忘我。
进门的时候不仅没开灯,连暖气也没有开。
虽是豪华的别墅大客厅,却冷飕飕的冒着寒意。
可他们早已干柴烈火。
只是事情并不是那么的顺利。
苏离在疼痛中,把趴在沙发前的陈嘉致推开。
“疼,太疼了,别继续了。”
不管陈嘉致如何哄,苏离还是疼。
快三十岁,没开过封,处了三十年,能不疼?
“真的疼,不要了,我不要了。”
刚才还浓情蜜意的,这会儿是疼得苏离都想流眼泪了。
陈嘉致终于是没忍心下手。
那种明明美人在怀,却什么事都不能做的感觉,真是逼得难受呀。
他起身,穿好了衣服,身上烧得像是火炭一下。
为了降火,陈嘉致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冻的矿泉水。
抬头时,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冰冷的水贯穿喉咙,直入胃里,顿时凉快了许多。
等火彻底灭了,陈嘉致才又从厨房里走回客厅。
这时的苏离也已经穿好了衣服,娇小的人儿坐在宽敞的沙发上,显得特别的小。
陈嘉致开了灯。
苏离像个孩子般无辜的眼神望过来。
“陈致,对不起,真的太疼了。”
陈嘉致看着无辜的她,于心不忍,但是哭笑不得。
“离儿,我是个正常男人,素了三十年了。”他坐到离儿旁边,真的是哭笑不得,“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苏离真的很内疚,“但是真的好痛嘛。我也不知道,第一次会这么痛。”
陈嘉致突然又朗朗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顺手把她揽进怀里。
“没见过你这么淳的人。”
“你是夸我还是骂我?”
“听不出来?”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纯还是蠢。”
“不是纯,也不是蠢,而是淳,质朴,淳。”
“那是夸我喽。”
“看在你第一次会痛的份上,我忍了。”
只能慢慢来了。
苏离还是用无辜又可怜的眼神看着陈嘉致。
“你越这么楚楚可怜。”陈嘉致笑了笑,“我越想现在就把你吃干抹净。”
“不是。”苏离说,“我本来打算和安安一起去吃晚饭的,但是你把我截到了这里,我到现在还饿着肚子。”
“小区有家不错的西餐厅,我带你去。”陈嘉致起身时,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八点,还没关门。”
他去拿风衣,顺手搭在了手腕上,又朝她伸了伸手,“走吧,我现在带你去。”
“西餐啊?”
“嗯。”他把她拉起来,“环境很不错。”
“肯定不错了,你这位别墅区住的都是有钱人,餐厅肯定也都是高级的。”
“主要是那里的西餐很正宗,味道真不错,带你去尝尝。”
陈嘉致开始在沙发上找她的外套。
她却说,“我不想吃西餐,我就想吃一碗面,你煮给我好不好?”
终于,陈嘉致在沙发后面,看到了被他撕烂的女式风衣。
拧起来后,他表示抱歉的看着苏离。
“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她喜欢这种被他撕烂衣服的感觉,“大不了明早我早点走,早点回去换衣服,就不会被发现了。”
“谁要你走了。他已经走向了厨房,“去楼上洗个澡,衣帽间在浴室的旁边,有你的衣服。”
苏离看他去了厨房,上了楼。
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