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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谭和刘钊对望了一眼,苦笑着摇摇头,“里约有三大势力,红色司令官、安德和自由国度。其中安德和自由国度的势力仅仅限制在里约的范围内,虽然也很强悍,但实际上只是屈居于一地的普通黑帮。但是红色司令官不一样,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红色司令官更像是一个军阀组织,他们拥有强大的运输能力和底蕴,在巴西各地各州都有驻地,是巴西本地极为强大的一个势力,连政府有时候都要退避三舍。”
王猛听完也头疼不已,“有没有办法联系到里约热内卢这边红色司令官的首领?”
“你想做什么?”赵谭好奇道。
“花钱办事。”
咄咄咄几声枪响,玻璃上就出现了几个弹坑,巨大的裂纹几乎布满了整扇窗户。两名手持突击步枪的黑帮分子站在车下对着车窗不停的扫射,希望能将这几扇防弹车窗击碎。然而他们的愿望终是落空了,防弹玻璃只见裂但是不见碎,用枪托也砸不开,这让车内的几人都安定了不少。
“不行,不能这样被动。”王猛咬了咬牙,这种被装在罐头里仍人宰割的感觉并不好,他需要反击,“有没有射击孔?”
赵谭皱着眉头说道:“你这样做会激怒敌人。”
“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样的防弹装甲商旅车显然也考虑到了这样的情况,在每一扇窗户之间的下方,有一个射击孔,这个射击孔需要手动的操作才能打开,打开后会出现一个大约一尺长,三指宽的空档,透过空档可以向往射击。刘钊伏在座椅上,将座椅下的一个暗扣拉开,向后一推,空出一个身位的空地。他拿捏住射击孔的插销一拽,射击孔顿时打开了。武进有样学样的打开射击口,把突击步枪的枪口对准了几个围住车辆的黑帮分子,直接扣动了扳机。几声枪响后外面立刻响起了愤怒的西班牙语,显然有人中弹了。
赵谭拿着电话说道:“我先和大使馆联系一下,请求支援,顺便帮你找你要的电话。”
激烈的对抗使得外面的黑帮分子不敢暴露在车内几人的视线中,纷纷躲在巴士后向商旅车漫无目的的射击,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大使馆接到了求援电话后立刻致电巴西外交部和国防部,同时派出了一个班的防卫队前去救援,而就在此时,车外一个黑帮分子突然站了起来,他肩膀上扛着一个火箭筒,武进大吼一声“卧倒”之后,按着王猛将他压在了身下。剧烈的爆炸让整个车子都震动起来,刚刚站起来的巴西军警被一扇横飞过来的防弹玻璃砸了个正着,整个人被砸的血肉模糊的倒了下去。
一扇窗户被打开,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刘钊摇了摇脑袋,流了不少鼻血,耳朵里也往外溢着鲜血,他离窗户太近了,震荡波使他受了很不轻的脑震荡。他咬着牙忍着针刺般的头疼,将座椅转过来,重新拉回到原来的地方后扭转了方向,用椅背挡住了小半个窗口,之后退到了一边。
“现在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爱德华多的声音在车外响了起来,萨拉突然变得情绪激动起来,她隔着车窗大声嚷道:“你疯了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挑起国际事端,而且我也不会和你走的,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
爱德华多的声音里流露着一种愤怒的情绪,“我不管你喜欢或者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就足够了。这里是巴西,不是美国,你要记住这一点。”爱德华多的话音一落,五六个黑帮分子拿着枪就摸了过来,当他们靠近车窗的时候武进突然站起来就是几发点射,几人应声倒地。武进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军人,而且还是新兵营的教官,射击的准度绝对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看到一下子就损失了好几个人,爱德华多身后的一个男人愤怒了,他一脚踹在爱德华多的屁股上,用西班牙语大声的呵斥了几句。爱德华多面露惧色的拿着枪,和另外两人摸了过来。
实际上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萨拉,而是王猛。
巴蒙的和佩德罗老爹一夜之间赚到五万美元的消息根本藏不住,巴蒙的这个酒鬼喝多了之后难免要吹嘘一阵,在他的口中这位来自夏国的年轻人是某某家族的继承人,拥有十几亿美元的财富,他看中了萨拉之后直接丢了几万美元给他和佩德罗,出手阔绰。这种消息如果在其他国家和地区,只能当作一个普通的信息大家聊一聊就算过去了。可这里是巴西,是黑帮最为猖獗的地方,红色司令官下的一个小头目立刻从中发现了一个暴富的机会。
他们绑架外国来的游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也不介意再来一次,小头目拟定了这次计划,目标就是王猛以及赎金。
爱德华多只能算是一个巧合,因为他见过王猛。
第396章 交代
前一辆车的军警已经被两枚手雷解决了一大半,剩下几个人也半死不活,仅仅只能保护住两个窗口不让黑帮分子进去,显然黑帮分子对这群失去了抵抗**的军警也毫无进攻的意思,他们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后一辆商旅车上。只要抓住了这个亚洲的大家族继承人,少说数千万美元,多则上亿的酬金触手可得,这可比贩毒和贩卖军火来的快多了。
一美元一克的毒品一个点一天也就卖个几公斤,拉拉平均一天五千美元左右的营业额,整个黑帮加起来一天五六万美元的进账。看上去这笔钱很多,实际上还要刨除购原料的成本,加工费用以及帮派成员的工资,大小头目能拿到手的不见得有多少,就这样还要承担一定的风险。对于官方他们毫无畏惧,真正的冲突来自其他黑帮。这些帮派会为了抢夺一个销售点和销售终端人群大打出手,风险和收益永远都不会成为正比。
“要用手雷吗?”一个小喽罗问道。
头目帕尔多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这次他为了成功的把来自亚洲的富豪带走,已经花了不少钱用于在警察内部购买消息,同时还豁出去不少人在市中心闹事,引开更多的军警和警察。如果一枚手雷丢进去把亚洲的富豪炸死了,不仅对他而言这一切都浪费了,上级大头目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毕竟明火执仗的在城区攻击政府以及外籍人士,已经犯了大忌,再不多弄一点钱他根本没办法和上级交代。
“你小时候脑袋被牛踢过吗?要是肉票死了怎么办?你以为拿着一具尸体也能要到赎金吗?蠢货?!”帕尔多来回走了几步,从他购买到的信息中了解到一个情况,就是军警实际上和目标是分开的。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他欣喜异常,对着站在里约热内卢上方的耶稣基督喊了几声谢谢。只是没有想到这次的肉票反抗的**这么强烈,他已经折了九个人,还有五六个受了伤,这都是一大笔开支。
不要以为黑帮分子死了就死了,实际上死掉的黑帮分子家属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抚恤金,这也是为了贫民窟里很多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并不阻止自己的孩子去参加黑帮的原因之一。那么多孩子,死掉几个说不定就能搬到城区去居住,对整个家庭而言也是一种机会。说一句非常残忍的话,这些父母除了希望让自己的孩子成为黑帮的头目,剩下的就是希望他们能在战斗中为了帮派死掉。
帕尔多焦躁的抽着烟,赵谭已经通过关系拿到了红色司令官的电话,他拨通了这个电话后交给了王猛。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波得则哎死?”
“你能说英语吗?”电话里的西班牙语让王猛一愣,他尝试着问了一句,话筒另外一头的语言立刻改变了,“上午好,你找谁?”话音刚落武进就站起了起来对着窗外就是三枪,爱德华多中了一枪在腿上,还有一人倒地抽搐了两下之后不再动弹,爱德华多吓的连忙躲到死角处不敢再出来,商旅车外又空旷了起来。
似乎是听到了枪声,里约热内卢的红色司令官大头目亚托雷斯轻“咦”了一声,“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能把电话打到我的私人手机上,说明我们之间或许可能有所联系。我想问一下,你找我有什么事?看起来你似乎很忙。”
王猛苦笑了一声,这位大头领看上去不是很难说话的样子,“亚托雷斯首领,我是一名来自亚洲的游客,现在正在城区遭受你们的人攻击。我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受到攻击,也不想讨论谁对或者谁错,我只想离开这里回到我该在的地方。有朋友说我应该把这件事拜托给你,你能让我安全的离开。”
亚托雷斯轻笑了起来,“我亲爱的朋友,你找对了人,我能问一句袭击你的人是谁吗?他们的名字,或者所属的势力?”
“他们是你的属下,其中有一个人叫**德华多,我只知道这么多。”
亚托雷斯听完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袭击这位神秘客人的势力是自由国度那群疯子,他们能和政府一直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平衡,就是因为他们从来不会在城区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不管是黑帮也好,是军阀也罢,大家都要遵守这个规则,否则政府颜面尽失,说不定就会不计后果的消灭这些顽固的黑帮分子。巴西当地的政府包括警察和军警毫无能力可言,但是巴西官方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官方代表着整个巴西最正统的统治,联合国维和部队已经多次要求铲除这些黑帮分子,甚至不惜派兵前来帮助巴西政府。
巴西政府考虑到出兵的费用和后勤压力,以及目前的社会状况,他们已经多次拒绝这样的要求。一旦把巴西政府彻底惹毛了,联合国维和部队一到,对整个巴西黑帮而言就是一场灾难。这些维和部队不会和巴西当地的军警那样收黑钱,也不会像他们那样贪生怕死。
所以不管是那个帮派,都不允许手下在城区闹事。
亚托雷斯听说过爱德华多这个名字,他是小有名气的工蜂之一,主要负责将一些违禁品从贫民窟送到城区去。城区对黑帮的打击力度比对贫民窟的打击力度大的多,在城区被抓住了往往代表着不许保释以及多年的牢狱之灾,但凡有点能耐的人都不太乐意做这件事,风险太大。但是爱德华多这几年做的还不错,至少到现在还没有出过纰漏,下面有人提议给爱德华多换一份工作,比如说一个小小头目之类的。
听到这个消息后亚托雷斯完全怒了,因为这些人明目张胆的违反了协议,将红色司令官置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他听完后沉默了片刻,“从现在起,你眼前的这些人将不再是红色司令官麾下的成员,你可以随意的处置他们,再见。”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轮到王猛愣了,你就不听听我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不过想一想倒也正常,亚托雷斯总不可能为了钱来对付这些他自己的手下,传出去之后他还要不要做人了?他斩断了与爱德华多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至于王猛能不能活下去,亚托雷斯根本不关心,一个陌生人的生死和帮派的名声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我管你去死。
苦笑着把电话还给了赵谭,他摇了摇头,“没成功,连条件都没有听我说。”
赵谭很理解的拍了拍王猛的胳膊,“这很正常,有时候这些帮派分子更加的遵守规则。”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帕尔多已经更加的焦躁了,如果再搞不定他就必须离开了,看着破开一个窗口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