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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晚上,乔蓦无法入睡,就这样睁着眼,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想着脑海里的这些疑问。
……
隔日。
乔蓦从二楼下来的时候,看到了她姐姐和应御臣留给她的一张便条——
小蓦,你姐夫耽搁了你的幸福,姐姐一定要帮你把你的幸福找回来……
我和你姐夫已经出发去了加州,到了加州,我会跟你打电话的。
希望君彦会在你生产的时候陪在你的身边!
乔蓦慢慢地把便条放回了桌面,愣在桌旁。
她本来还有话想要跟姐姐说,没有想到姐姐这么快就去了加州。
应彦廷他现在过得好吗?
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一切的他,心境是不是比以前轻松了呢?
叩,叩——
一道敲门声在此刻拉回了乔蓦的思绪。
看到是琼斯,乔蓦随即打开了房门。
“安琪,今日还出去散步吗?”琼斯按照平日的习惯,邀请乔蓦去晨步像姑。
乔蓦跟琼斯点了点头。
今日琼斯把孩子交给了呆在家里的丈夫,此刻清闲地陪着乔蓦。
这些日子她们总是无话不谈,琼斯发现今天去公园的这一路乔蓦都不怎么说话,不禁问,“是昨天你姐姐的出现,让你现在心事重重吗?”
乔蓦摇了下头。“我只是在想孩子的父亲。”
琼斯停住了步伐,欣喜地看着乔蓦,“难道你孩子的父亲准备来了?”
“不是,是我从我姐姐那里得知,我过去对孩子的父亲有些误会……我姐姐觉得孩子的父亲还在意我,所以过来说服我和孩子的父亲复合。”乔蓦如实道。
“这听起来是一件好事啊……你为什么眉头深锁、心事重重?”琼斯开心地道。
乔蓦扶着肚子随即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因为已经快生了,她现在走路都很吃力,基本走个几百步,就要坐下来歇息一下。
待气息平稳下来,她这才回答琼斯,“我对此没有抱什么希望。”
琼斯立即在乔蓦的身边坐了下来,关心道,”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跟孩子的父亲复合吗?”
对于琼斯的这个问题,乔蓦没有回答。
琼斯又问,“你现在还在意孩子的父亲吗?”
这一刻,乔蓦抬起视线,望着很远的地方,缓缓地道,“我很想他。”
琼斯笑了,“既然是这样,你现在应该才是。”
靠在椅背上的乔蓦眸色滞怔,“我总有种感觉,我和他应该不会在一起。”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琼斯顿时皱起眉,挽住乔蓦,“傻女孩,想事情应该往乐观的方面去想。”
乔蓦轻轻叹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琼斯道,“你过去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过你孩子的父亲,我还以为……以为你们是相爱后因个性不合分手的。”
乔蓦回答,“我们没有个性不合,因为他是怎样的一个人,我过去一直都不了解。但现在我知道,他不是我所想的那样的坏人。”
琼斯听出了乔蓦言语中的悲伤,“其实以我们法国人看来,爱情至上……即便那个人他是个坏人,但只要他对你好,何必管他对其他人有多坏。”
这个道理她之前不懂,她要是懂了,就不会轻易相信被林初晨引导了。
是的,就算他心思深沉得就像海一样,又如何呢?
只要他在乎她,只要他对她好……就值得她托付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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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州。
清早,应宅大厅的一楼大厅,刘秦和应天齐在跟应彦廷禀告应氏产业的一些事宜。
而此刻坐在沙发上的应彦廷,穿着剪裁合宜的墨色西装,整个人散发着尊贵和冷傲,脸色沉肃重活异世好追夫。
“应总,这个季度应氏旗下酒店的盈利比上个季度增长了百分之八,而应氏的股票仍旧在上涨,其他应氏旗下附属行业,石油、地产、金融等都有明显的增益……具体的报表我稍后会亲自做出来。”
应天齐跟着说,“不过是短短几个月,应氏旗下的产业在君彦你的带领下,已经蒸蒸日上……我想大哥在地底下如今也会很欣慰的。”
刘秦在此刻看了应天齐一眼。
应天齐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改口,“呃,我是说……应家的列祖列宗看到君彦你把应家的产业打理得这样好,一定会很欣慰。”
应彦廷对于应天齐的奉承却没有丝毫的动容,只冷淡道,“应氏旗下最有收益的产业就是酒店,但从我父亲开始,应氏就一直很单一的发展着酒店业,渐渐萎缩了其他的产业,以致应氏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止步不前。”
“是的,这一点我早就劝说过你父亲,但你父亲一直都没有听进去我的劝。”刘秦道。
应天齐连忙点头附和。
应彦廷在这个时候从沙发上起身,淡漠的目光扫向刘秦,“既然刘叔父你高瞻远瞩,那发展其他产业的企划书,我就交给你来做……一个星期后,我希望在我洛杉矶的办公桌面看到一份令人满意的企划书。”
刘秦顿时脸色煞白。要知道,他刚才说那样的话不过只是想要奉承应彦廷,他哪里有发展应氏其他产业的计划。
但是没有办法,刘秦只好应承应彦廷,“我一定会做出令应总你满意的企划的。”
站在一旁的盛华在这个时候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道,“应总,时间差不多要去机场了。”
刘秦和应天齐听到盛华说应彦廷要离开,顿时松了口气。
“君彦。”
一道轻柔的呼唤声在这个时候传来。
刘秦和应天齐正愁没理由离开,这一刻看到穿着睡衣的林初晨从二楼下来,如见到救命稻草,在林初晨走向应彦廷的时候,他们偷偷退离了大厅。
林初晨走到应彦廷的面前,柔声道,“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差一点我醒来,你就离开了。”
应彦廷沉冷的目光因看到林初晨而转为柔和,“你醒了。”
林初晨点了下头,失落地道,“你每次回来两天,就又有事要离开,然后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应彦廷没有说话。
林初晨低落垂下颈子,小声嘀咕道,“你就不能多陪我两天吗?”
盛华看到这样的画面,识相地离开了大厅,出去替应彦廷开车。
应彦廷轻轻抬起了林初晨的下巴,凝望着林初晨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可怜兮兮的小脸,他低沉沙哑的嗓音道,“真的不舍得我离开?”
林初晨点头,企求的目光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晚两天再走,好不好?”
应彦廷深凝着林初晨企盼的目光,蓦地,想是拿林初晨没有办法一样,叹息一声,伸手搂住林初晨,吩咐在一旁的应宅管家劳伦斯,“告诉盛华,明天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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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他终于来找她了……
林初晨满足地挽着应彦廷的手臂,准备上楼。
然而,在这个时候,盛华的声音传来,“应总。”
欲跟林初晨上楼的应彦廷,步伐停住。
林初晨有些不悦,回过头。
下一秒,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林初晨怔忡。
应彦廷注视着来人,幽深的黑眸逐渐的深晦髹。
林初晨捂着嘴,不敢置信地道,“杉姐?”
没错,来人正是乔杉,陪在她身边的人是应御臣。
“初晨,好久不见。”乔杉冲林初晨微微笑了一下。
林初晨在下一刻冲向了乔杉,伸手紧紧将乔杉抱住,喜极而泣。“杉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乔杉靠在林初晨的肩膀上,抚慰着此刻激动的林初晨,“有你们这么多人的期盼,我又怎么能不醒来。”
“我是不是在做梦,这真是太令人开心了……”林初晨抱紧乔杉,像是害怕乔杉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哽咽道。
乔杉在轻轻拍着林初晨的背,“好了,好了……这不是在做梦,我是真的醒来了。”
林初晨慢慢地松开了乔杉,在定睛几秒凝视着乔杉后,她红着眼眶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醒的。”
乔杉欣慰地道,“谢谢你还这样惦记我。”
林初晨直言,“我当然惦记你……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所以我一醒来我就来看你了啊……”乔杉说着,挽着林初晨的手臂朝别墅的二楼走去,“我有好多的话想要跟你说,陪我好好聊聊吧!”
“好……”
林初晨的目光从应彦廷的身上恋栈掠过,最后,还是跟着乔杉上了二楼。
……
在乔杉和林初晨上了二楼之后,应御臣直直地朝应彦廷走了过来。
应彦廷早就看穿了乔杉是在引开林初晨。
跟应彦廷已有大半年没有见,应御臣看应彦廷的目光已不再是当初的争锋相对。
然而,相较于应御臣如今的友善,应彦廷全身上下散发的却是一股冷鸷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曾经在表面上对应御臣的尊敬,从他得到应氏家产开始,就已经荡然无存。
这样的应彦廷,反而让应御臣感到真实。
“可以谈谈吗?”应御臣走到应彦廷的面前,出声问。
……
客厅的落地窗前,应御臣直入主题,“你应该知道小蓦这几天就会生产吧?”
应彦廷静静的目光望着落地窗外那黄色叶子铺满地的应宅花园,薄唇淡逸,“你是为她的事而来的?”
应御臣凝视着应彦廷无温的侧颜,平静道,“你知道的,她那样倔强,不可能让我这样做……但很显然,她赞同我来找你家有悍妻。”
应彦廷的面容是阴鸷的,但在应御臣提到乔蓦之后,很明显的,阴翳在他俊逸的脸庞上渐渐地散去。
应御臣见应彦廷的表情有微微的动容,接着说,“你还在乎小蓦吗?”
应彦廷没有回答应御臣这个问题,反问,“为什么这样问我?”
应御臣回答,“如果你还在乎小蓦的话,我希望你能去找小蓦。”
应彦廷的眸色在此刻变得很深沉,但当他转过身子正面面对应御臣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和表情上,透露的全都是愠怒,“你失去了应家当家的位置,所以,现在来嘲笑我连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吗?”
应御臣注视着应彦廷。
蓦地,应彦廷把淡漠的目光收了回去,俊容清冷,重新看着落地窗外那铺得满地的枯黄叶子,他冷冷地道,“就你的本事,还不足以刺激到我。”
应御臣沉默下来,约有十秒过去,他微沙的嗓音道,“对不起,君彦……过去是我误会了你。”
应彦廷冷漠地望着前方,语调没有丝毫的温度,“我是听错了吗?这样的话,竟会出自一贯狂妄不羁的应御臣口中。”
应御臣轻轻叹了一声,“虽然你对我的态度这样冷漠,但我知道你骨子里依旧把我视作是你的大哥。”
应彦廷显然不愿意听应御臣说这类话,转身就准备离去。
应御臣顿时出声叫住了应彦廷,“我想你也应该清楚,即使跟你争锋相对,我也从来没有真正想要对付你。”
应彦廷停下了步伐,背影冷漠,他扯了下唇,莫不在乎地道,“我以为这样的话,不会递增你我之间的兄弟情谊。”
“我只是想要跟你说清楚。”应御臣正色道,“过去因为乔杉受伤,我失去了正常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