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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彦廷幽暗的黑眸眯成了一条线,冷沉地看着林初晨,“你爸爸年轻的时候是一名医生,后来跟着傅勤华,他才从商的,他对药品的熟悉,致使他这两年开始经营药品,而傅勤华之所以懂得用药品控制外孙和乔蓦,也是你爸爸教的……所以,傅勤华不惧怕死,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死了,乔蓦的生死还是掌握在你爸爸的手里,只要你爸爸拿乔蓦来要挟我,我最终还是会输给他……”
“所以,爸爸现在是在遵照着傅勤华曾经的计划,拿乔蓦的性命在要挟你?”林初晨再一次处在震惊之中。
“恐怕连傅勤华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最得力的手下,并非忠心耿耿……他成全了傅勤华的死,拿乔蓦的性命来要挟我,却不是为了帮傅勤华将我置于死地,而是想要得到我这名女婿,成为商场里最有权势的人,同时通过我掌控傅勤华遗留在上诺曼底的势利。”
林初晨似乎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呐呐地道,“所以,你跟乔蓦分开,是因为爸爸用乔蓦的性命来威胁你……”
“天天已经是前车之鉴,我不可能拿乔蓦的性命来开玩笑。”应彦廷道,
“那傅思澈呢?”林初晨连忙问,“难道连傅思澈都不知道乔蓦体内的药品成分?他当时不是还拿药去救了天天吗?”
“傅思澈如果知道乔蓦的低血糖是XXX药所致,他根本不可能带着乔蓦离开芝加哥。”应彦廷淡声道。
是的,傅勤华比任何人都清楚傅思澈对乔蓦的情意,他怎么可能让傅思澈知道自己对乔蓦所做的事呢?
“我现在就去找爸爸拿药盲少爱妻上瘾!”林初晨急切地转身,就准备离开。
始终沉着的应彦廷再一次唤住了林初晨,“就算是你,也不可能从你爸爸那里拿到药。”
“我相信,但我不相信他不会在意我以死相逼。”林初晨坚定地回头看了应彦廷一眼。
“你知道,我从不乐意亏欠任何人,所以,我不需要你这样做。”顿了顿,应彦廷以沉肃的语气道,“既然我已经把整件事都跟你说了,我也不妨把我的计划告诉你,只是希望……你能够配合我。”
不知道为什么,在应彦廷说“配合”二字时,林初晨的心咯噔了一下,因为,他看到应彦廷那曜黑的眸子突然变得十分的深沉……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深沉,竟让林初晨的心底有种悲伤的感觉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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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毛里求斯最南的一座小岛上,乔蓦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半个月。
毛里求斯在地图上只是一个由很多小的岛屿组成的国家,却在这几年逐步成为了最新兴的旅游胜地,足以可见这里的风景迤逦。
乔蓦很喜欢这个地方,因为之前她就有打算过找一个有海的地方生活,恰巧傅思澈安排她来这里。
查不到离境记录……所以,除了傅思澈,没有人会知道她来了毛里求斯,而以傅思澈的能力,就算是应彦廷,恐怕也查不到乔蓦的行踪。
碧海蓝天,椰林树影,棕房白沙……
乔蓦站在海滩上,静静地看着那蔓延无尽的蓝色大海,把脑子里的思绪一点一点地放空……
这些日子,她每天都会像现在这样,看着大海,把思绪一点一点放空……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整个人都沉浸在这迤逦的美景之中,被大自然拥抱……
可惜,她一来岛上就感冒了,已经半个月了,都还没好。
阿嚏——
美好的心境,又因为自己的阿嚏声给破坏了。
乔蓦心底正懊恼为什么自己的感冒一直都没好的时候,一件西装外套扣在了乔蓦的肩膀上。
这西装上熟悉的男性味道,让乔蓦知道来人是谁。
从一开始的冷漠对待,到现在,乔蓦已经厌倦了再跟傅思澈说同样的话,因为她知道,不管她怎么说,傅思澈都不会离开这岛。
把西装外套拿了下来,转身,把它交给了傅思澈,“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冷。”
“今天这样的天气,你穿得这样单薄,会受凉的……”说着,傅思澈还是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乔蓦的肩膀上。
乔蓦淡的目光看着傅思澈。
傅思澈把西装拉好,不管乔蓦的冷漠,径直道,“这岛上有种独有的水果,当地人叫‘亚斯’,体型很大,口味却像是菠萝一样清爽,非常好吃……我拿了些过来给你尝尝,我觉得应该会让你的孕吐好受一些佳期不候。”
乔蓦垂下了颈子。
傅思澈见状,忙扶住乔蓦,“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乔蓦摇了下头,幽幽地道,“我真的不需要你的关心,我自己能照顾好我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对我的关心,只让为感觉到疲累,因为我真的很想过一段安静的生活。”
“我知道。”傅思澈深深注视着乔蓦,风扬起她的秀发,遮住她一半亲自无暇的面庞,不管是什么时刻,她的美都那样的动人心魄。“明天你做完手术后,我就离开。”
听到傅思澈这样说,乔蓦缓缓地抬起了眼帘。
“来这里半个月,你已经因为低血糖的情况晕倒了两次,而你现在又怀着身孕,医生说你时刻都需要人照看……所以,等今天你去医生做完手术,身体好转了,我就走。”傅思澈道。
“谢谢你的关心,但低血糖是我从小到大都有的毛病,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至于手术,流产不过是妇科的一个小手术,没有什么风险和问题。”
“都晕倒了两次,不可能还是小问题。”傅思澈抑郁地拧眉,“不管你怎么说,明天你做手术,我都会在医院陪着。”
乔蓦轻轻挣开了傅思澈的手,径直迈开了步伐。
傅思澈见状,追了上去,搀住乔蓦,“这沙滩上有很多的贝壳,你赤着脚,很容易被割伤的……要注意脚下的路。”
乔蓦不想理会傅思澈,却莫可奈何,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岛上的风特别的大,乔蓦开始感觉有些头晕。
跟在乔蓦身边的傅思澈注意到了乔蓦突然扶住额头的动作,再一次地把乔蓦搀扶住,问,“怎么了?头晕吗?”
“我……”乔蓦想要跟傅思澈说话,却发现自己莫名的全身无力,突然,她的眼前一黑。
傅思澈即使乔蓦身子瘫软的那一瞬间把乔蓦抱住,看到突然昏厥的乔蓦,傅思澈大喊,“医生,医生……”
因为乔蓦此前已经晕倒过两次,傅思澈凑巧在今日把私人医生请来了……
……
傅思澈以最快的速度抱乔蓦进了岛上的棕榈树做成的别墅内。
医生急忙替乔蓦听诊和检查……
根据医生的初步判断,乔蓦是因为低血糖而昏厥,所以医生迅速替乔蓦输了液。
然而,按照以往,乔蓦一般输液到一半就能够醒来,可今天输完液,乔蓦却没有醒来的动静。
傅思澈吓坏了,他揪起医生的领子就一顿责问,而后医生再给乔蓦做了一次检查。
然而这一次给乔蓦做检查,医生却吓坏了。
因为医生发现,乔蓦的心跳突然减弱且呈现持续减弱的情况,现在立即马上要将乔蓦送去医院……
傅思澈得知这个结果,连忙抱起乔蓦,命奇正把车开过来……
一个小时后,傅思澈在医院得知了乔蓦的病情,心肺功能不全,内脏衰竭……
傅思澈简直无法相信这个结果,在以死的语气命令医生要把乔蓦抢救过来后,在万般无奈之下,傅思澈给应彦廷打去了一通电话。
第202章 结局(3)明明爱很清晰,却要接受分离……
偌大庄园的会议室内,所有开会的成员,陷入了各执一词的争执中。
在这场无硝烟的战争里,应雅如始终站在应彦廷这一番。“应氏集团这两年的巨大飞进,大家都很清楚,我也不需要赘述君彦在商业方面是个多么极具有天赋的人……所以,我支持君彦的一切决定。”
应元朗的堂兄弟应丙城道,“大小姐,我们自然是不会质疑君彦的能力的,毕竟,在元朗接手的时候,应氏集团已经在走下坡路,如果不是君彦,应氏集团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两年内将商业版图拓展至全世界……我所质疑的是,拥有今日辉煌的应氏集团,是否需要纳入外人入股呢?毕竟,这将会打破我们应家百年来的传统,也有可能会伤害到我们应家人的利益。”
现场的气氛很是僵持,但说话的只有应雅如和这位堂哥,其他的人都纷纷秉着呼吸,不敢有一语。
应雅如在自己的这位堂哥说完后,用目光狠狠与之对峙悦。
应彦廷坐在应氏家族掌舵人的位置上,始终以沉默、谦逊之态没有说话重生小小蝴蝶翅膀。
应天齐为了缓和眼前僵持的气氛,起身,笑着发言,“雅如和丙城你们都没错……但我认为,你们不应该在这样每年一次的家族股东大会上争执,毕竟,家族开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团结,如果因为意见相左而有了隔阂,我相信这会是令整个家族都不开心的事情。搀”
应丙城道,“我完全没有质疑君彦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应家百年的规矩若是轻易就这样破坏了,那以后……我们这些后辈,怎么对得起曾经立下这些规矩的应氏祖先?”
应天齐顿时就笑了,“丙城啊,不是我站在雅如那一边,是你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妥当啊……如果按照应氏家族的规矩,如今继承应家产业的应该是应氏家族的长子君御,可现在应氏家族的掌舵人是君彦,按照你刚才那么说,君彦也是对祖先的大逆不道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应丙城解释,“我……”
应天齐笑了笑,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应雅如乘势道,“堂哥你几年前就反对君彦接掌应家……看来,堂哥你针对的不是君彦的决策,而是君彦这个人啊!”
“我真的没这个意思……”应丙城此刻脸色都吓青了。
要知道,在应彦廷执掌应氏家族的这几年,应丙城因为当初反对应彦廷而这两年一直过得战战兢兢的,这会儿被扣上这样的罪名,怎么会不恐惧。
今日应丙城敢站起来发表意见,也纯粹只是在考虑应家的利益。
“好了。”一道温缓的声音传来,迅速解了会议室内一触即发的危机,而有这样能耐的人,自然是应彦廷。
听到应彦廷开口,现场立即就安静下来了,连跟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只见一直以晚辈姿态在会议上沉默的应彦廷此刻微微一笑,“我知道丙城叔不是那个意思……我认为无谓在这个话题上多做争执,因为我已经决定了让林益阳入股,这是我作为应氏家族掌舵人和应氏集团负责人所做的决策,如果对我这项决策有任何异议的,我随时可以让出这掌舵人之位,让应家有能者居之。”
应彦廷这番话说出口,会议室内陷入了愈加的安静。
谁敢不服啊?
现在整个应家掌握在应彦廷的手里,而整个应家的人都知道,应彦廷的危险是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的。
应彦廷现在只要一句话,他可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个股东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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