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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媚不着痕迹的拧了下眉:“靳斯年谁不认识,外界对他的传言,简直可以出一本书了,我作为一个炙手可热的大明星,能不认识,只不过今天还真三生有幸,托你的福,终于见到活的了!”
“……”只是这种认识吗?
“你瞎想什么呢!”梅媚翻了一个大白眼:“我之所以那么敏感你和他的关系,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对了,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孩子是他的!”宁夏对梅媚没有任何隐瞒的道:“这孩子是我的福星,当初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有机会认识靳斯年……”
把当初两人的相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梅媚,梅媚听完,却在心底冷笑,真是这样吗?
她提出:“能不能让我见见被你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小正太!”
见到孩子的那一瞬,梅媚心里一怔,这孩子七分像靳斯年,另外三分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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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早就料到,靳斯年会让人堵她,所以对于把她围城一个圈的几辆黑车,梅媚并未作出反抗,下车,来到为首的劳斯莱斯幻影,屈指轻叩车门。
车上,果真是说有事要办的靳斯年。
梅媚双腿交叠,坐在他身边,冷笑:“不是说有事要办?”
靳斯年看她半晌,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到她面前:“你最喜欢的!”
梅媚伸手接过来,剥开,放进嘴里,笑道:“还真是甜呢,跟当年你在孤儿院递给我的那颗,味道一模一样,只可惜……”
倏地目光一寒,她吐到他身上:“越是甜的东西,越有毒!”
“梅子……”靳斯年并不恼,也没管身上的污垢,而是很温柔的叫她的名字:“哥哥……”
“哥哥?”梅媚整个人都散发着寒意:“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称呼!靳斯年,你不觉得,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是对这两个字的一种侮辱吗?我没你这个杀害我父母刽子手的哥哥!”
“不管你承不承认,咱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抹不去!”靳斯年淡声道。
“够了!”梅媚烦不胜烦:“我来不是跟你叙旧的,靳斯年,你处心积虑接近宁夏,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个男人接近一个女人……”靳斯年燃了一支烟:“你说会有什么目的?”
“少跟老子打哈哈!那个孩子……”梅媚话说一半,转了话锋:“靳斯年,你别逼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例如告诉你特意对A市封锁消息的那个女人,相信看到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她一定很惊喜!”
“如果不想宁夏受到伤害,你就去!”靳斯年不以为然挑眉:“反正你也说了,我是有目的的接近她的,她受不受伤,我无所谓!”
“你!”梅媚气结。
靳斯年邪勾半边唇:“一周后的婚礼,欢迎你做我太太的伴娘,梅大明星!”
☆、第四十九章:还活着?
这是宁夏第二次拍婚纱照了,时隔不过一年多,竟然要第二次嫁人。
就是那么的巧,上次也是在这个影楼,并且还是同一个摄影师。
其实也不是巧。这个影楼在H市是最出名的。
摄影师见到宁夏时,不可思议的愣了下,要知道他家影楼的橱窗里,现在还放着跟她一模一样的宁小姐的婚纱照,怎能不惊讶呢!
宁夏看着橱窗里,一年多前,跟杜子恒拍的照片。
那个时候,她当真以为他会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归宿,所以笑的那样开心,望着他的目光,盛了全世界一样。可是他呢?
陷在对幸福未来无限憧憬里的她,根本就未察觉,那张他亲吻着她的镜头,原来目光一直都看向……她的身后。
那个时候。姚静站在她身后。
现在想来,婚纱店的卫生间里,她听到的来自姚静的娇呼,根本就不是她口中所说的肚子不舒服,而是……
那个时候还真是傻的可以,他们前后脚借口去洗手间,而她却什么也没多想。
肩膀上一沉,侧目看去,靳斯年对她笑的温润:“靳太太,你说,咱们拍出来,要不要也放一张?”
“……”
一整天的拍摄下来,摄影师对两人是赞不绝口:“靳先生跟靳太太真的很相爱!”
相爱,他和她?
当宁夏选片的时候,也是不可思议,就因为他时不时的逗弄。她竟然会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含羞带怯的,含娇带嗔的,微微怒然的……
全都是不经意间的流露,眸光不由自主看向靳斯年,后者也正好朝她看过来。里面盛着的光亮,让宁夏慌乱的别开视线。
看她好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只不过一个不经意的对视,就面红耳赤,湛黑眸底精光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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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摄影馆,两人去吃饭,一家情侣西餐厅,靠窗的位置。鲜花红酒,摇曳的烛光,如果没有那个惊觉发现的话,一切都是那么如梦似幻般美好。
靳斯年接电话的时候,无聊的宁夏一个不经意的抬眸,竟然看见……
仓惶起身,不顾一切的往外跑。
餐厅外面,她四处寻找,可是什么都没有。
追出来的靳斯年问:“怎么了?”
拉着他的手,宁夏情绪激动,声音又颤抖又哽咽:“我看到我爸了,我刚才看到我爸了……”
靳斯年蹙眉:“你不是说你父亲已经……”
宁夏摇头,有点语无伦次的指着餐厅的方向:“就在那个地方,他在看着我,可是当我出来找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我真的看到了,就在那里,我……”
话没说完,她突然放开靳斯年,疯了一般往前跑,一把抓住一个身穿黑色夹克衫的中年男人:“爸……”
那人扭过头来,看疯子一般看着宁夏:“干嘛?”
触电般松手,她道歉:“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那人不悦的白她一眼,拍拍被她抓过的袖子,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宁夏久久不曾移动脚步。
不是!
衣服明明一样,身高体态都差不多,可是不是!
难道她刚才真的看错了?
**
夜凉如冰,月朗星稀。
看着好不容易才睡熟的宁夏,靳斯年的眸底,涌起一片幽暗,起身离开,来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的同时,拨通一个电话。
对方接的很快,靳斯年音色略冷:“今天的事,我希望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靳斯年,你当初为什么跟我做这样的交易?”沧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我始终不解,你并不认识宁夏,为什么一开始就要那样的交易筹码?”
“您认为呢?”靳斯年反问:“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说完,不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挂断!
**
其实不仅宁夏看见了宁父,还有杜子恒!
不过一个是刻意安排!
彼时,杜子恒跟了靳斯年和宁夏,几乎一整天,亲眼目睹两人之间是如何甜蜜,却看见一个跟宁父很相似的身影,从车前掠过,急匆匆的上了一辆出租车。
当下大骇,怎么可能,宁父不是死了吗?
顾不得在继续跟踪下去,他立马驱车跟上去,却跟丢了。
立马给方敬打电话:“方敬,当初老爷子的后事,是你一手打理的,你真的亲眼见到老爷子的尸体了吗?”
当初他因着宁夏身体不好的缘故,让方敬全权处理老爷子的丧事。
老爷子的死,确实是他一手操控没错,当初他以为自己最爱的是姚静,所以对宁父一直怀恨在心,狠毒的筹划了那一切。
电话那头的方敬道:“我到英国的时候,老爷子的助理已经把老爷子活化了,我并未见到老爷子的尸体……”
心霎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他冲方敬吼:“为什么一直没说?”
方敬骇然,小心翼翼道:“总裁,是出什么事了吗?”
“方敬,马上调查临江路天长地久影楼对面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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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恒调了监控!”洛城对坐在大班椅后面的男人道:“查到了那辆出租车!”
靳斯年正在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连头都没空抬,嗓音淡漠如冰:“嗯!”
一个简单的单字音节,略充满不耐。
好吧,总裁大人今天心情不怎么好啊!
只是,他不解:“这样一来,杜子恒会不会再次怀疑,太太的身份?”
男人终于抬起头来,却是深邃一笑:“不是一直都在怀疑吗?”
“……”暗暗撇嘴:“总裁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没卵他,洛城想甩他白眼,没卵就一直没卵好了,为什么都到门边了,却又叫住他,特大爷的来一句:“明天开始,恢复上班!”
呵呵呵!
他不是一直都在上班吗?
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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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器上,只拍到了宁父的侧面,不过经过那司机描述,杜子恒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宁父真的没死!
这个答案,让他心惊,如果宁父没死,那么宁夏……
那个莫云溪,是不是根本就是宁夏,不然怎么会那么巧的,她在那边拍婚纱照,宁父也在附近出现。
不不不,不对,一定是他看到报纸上的新闻了,靳斯年公布婚讯的时候,一起公布了莫云溪和宁夏是孪生姐妹的消息,老爷子应该是看到了,所以来确认的。
如果,老爷子把一切都告诉莫云溪的话……
以莫云溪在靳斯年心目中的地位,他,杜氏恐怕都得遭殃。
不行,绝对不行!
杜子恒的心里,慌的跟什么似得,特别是这个时候,靳斯年又打电话给他,说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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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包厢!
靳斯年端着果汁,朝坐在自己对面的杜子恒举杯:“姐夫,来干!”
姐夫!
这声姐夫,杜子恒还真是不敢答应,笑道:“宁夏和云溪,咱们谁也不知道,谁是姐,谁是妹,就叫彼此的名字吧!”
“也行!”靳斯年点头:“后天就是婚礼了,之后咱们就真的成一家人了。只是可惜,如果我们早点来H市,说不定他们父女姐妹就能团聚了,说起来,之前我跟岳父也曾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当时并不知道会有这么深的缘分。哦,对了,前两天,我见到一个跟岳父特别像的背影,真的很像!”
杜子恒端着的酒杯一晃,差点掉下去的同时,甩出来好多酒水,见靳斯年看着自己,他忙稳定情绪:“可能是伤还没好,最近总是会时不时的手麻,手抖!”
“那就别喝酒了,也喝果汁吧!”靳斯年不置可否的给他倒了一杯果汁:“靳太太说的,伤没好,不准喝酒!”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是满满的幸福!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的闲聊到夜间十点,临走的时候,靳斯年道:“子恒,后天的婚礼,拜托了!”
“我应该做的!”杜子恒道:“我会亲手把她交到你手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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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平复,宁夏的心情,已经差不多了,多亏了靳琰灏那个小东西。
他真的是宁夏的开心果,上天给她的礼物,看见她好像所有的烦恼都没了。
还有开心果的爹,宁夏发现,那老男人越来越没正行了。
就比如现在。
居然跟小家伙抢她,那幼稚的行为,真的不想吐槽!低岛场划。
把不然他碰自己的小家伙放到床尾,他则抱紧她,还挑衅般的亲她:“小东西,警告你,这个女人是你老子我的,我老婆,我想怎么亲,怎么亲!”
说着又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