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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凌然半撑起头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她笑道:“门,你是拴好了的,可我来时一敲门,你就又打开了呀,还缠着要我陪你睡觉……”
“住嘴!你胡说!你……”夏云若又羞又恼,急得涨红了脸,“我又没有喝醉酒,脑子坏了才会去给你开门。我到底做没做,我自己还不自己吗,你少在那里给我打什么马虎眼!想蒙我,没门儿!”
慕容凌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有可能真是你的脑子坏掉了,昨晚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你怎么会记不得了呢?”
嘴角上那一抹邪魅的笑让夏云若顿感寒意,不自觉摸了摸快起鸡皮的胳膊。
“真的?!”夏云若不情愿地问道,被他看得久了都有些浑身不自在,他那眼神分明说着自己昨晚又对人家那……那个了,噢!天呐,为什么总发生这种事情。
慕容凌然无害地笑道:“当然是真的。”
“难道我昨晚梦游了?!”夏云若有些信以为真了,自言自语地说着。
“梦游?!”按字面意思,慕容凌然很快理解了这个词的意思,有些委曲地看着她,“嗯,就是梦游,害我昨天晚上都没有好好睡觉,你的睡姿也太……”
一听到睡姿两个字,夏云若有些的抱歉地看着他:“这个……那个……”
“三少爷!不好了~”
好像喜瑞的声音,怎么不是在门外响起?而是在窗外响起……
“三少爷!出大事了~”
“扑嗵!咚!”
“哎哟!”
一个人影滚到了床边,吓得夏云若往床里躲了躲,一只玉手从帐幔中伸了出来掀开一道小缝,惊道:“喜瑞,你是怎么进来的?”
喜瑞也顾不得屁股痛,从地了爬了起来,不敢抬头忙回道:“小的,小的,因为……因为门是拴着的,小的昨晚见三少爷从窗……”
“喜瑞!闭嘴!”慕容凌然立刻喝止了他。
夏云若立刻明白了过来,他大姨的,搞半天原来刚才全是他瞎掰的,他昨晚居然是爬窗户进来的,还说是自己梦游放他进来的,呜,慕容凌然,你真是太可恨了!太可恶了!
慕容凌然见夏云若瞪着自己的眼睛像要活吞了他一样,朝她眯眼笑了笑,赶紧掉转话题朝喜瑞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张的?”
喜瑞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忙道:“三少爷,不好了,出大事儿了,现在府门口围堵了好多人,嚷着要我们赔什么布匹钱款,还说什么我们慕容家不讲信用,卖给他们的全是烂布匹,还有……哎哟,具体的小的也说不清楚,老爷让小的叫你赶紧去府门那边看看。”
慕容凌然的脸色腾的一下变了,掀开纱幔从床上坐起开始套上靴子。
“慕容凌然?!”夏云若听喜瑞的口气真像是出什么大事儿,刚才的怒气已经消了一半,半怒半嗔地唤着他。
慕容凌然地回过头看着她说道:“我这会儿有急事,我们的事,回头再说!”
“喜瑞,吩咐粉兰伺候洗漱。”慕容凌然套好靴子站起了身,朝喜瑞说道。
喜瑞应声后转身开门出去。
夏云若拢了拢身上的中衣一手掀起了纱幔看见他正坐在梳妆台前用木梳正梳着自己的头发,动作麻利地让她都有些吃惊,难道平时他都是自己束发的么?!见他快速地束好了长发,又在上面套了一只白玉发冠。
这时粉兰已经端着洗漱用品进来,伺候着他漱口、洗脸,再更衣。
一顿收拾后,那风华绝代一翩翩俏公子立于眼前。慕容凌然回头看了一眼那还坐在床上的夏云若,转身带着喜瑞衣袂飘飘地离开了房间。
“粉兰,快!我也要起床了!我也得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夏云若回过神,咋呼着要起床。
“哦,好,好。”粉兰端着盆子赶紧走了出去。
……
还不到府门口,就听见那此起彼伏、高涨的示威声。
“赔钱!”
“退货!”
“这么多的损失算谁的?!”
“这种缺德的事情,你们慕容家怎么干得出来……”
……
“各位,静一静,静一静,听我们三少爷对大家说。”管家刘济康扯着嗓子喊着,拼了老命地压住了那些声音。
吵闹声渐渐地小了起来,那些个店家也知道吵没用,关键是怎样挽回自己的损失。那府门口堆成小山的破布匹是那些个店主拿来的。
慕容凌然朝众人大声说道:“各位,多谢大家一直对慕容家的关照,如果是老主顾的话,都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慕容家的东西从来没有什么质量上的问题,这次布匹被虫蚀事件,我觉得事有蹊跷,肯定有人在背后祸害我慕容家,我一定会把事情的始末查个水落石出。”
“那我们这次的损失怎么算呀?都亏死了!”人群中有人高声问道。
慕容凌然回道:“各位放心!这次就算慕容家倾家荡产也要补偿你们的损失。”
“三少爷,有你这句话,我们也算是心安了,你总得给我们一个期限吧!”又有人说道。
慕容凌然正色回道:“最迟半个月!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
“好!那我们就等三少爷的好消息了。”
“大家走吧!半个月后再来!”
“好!”
……
人群又闹哄哄地开始慢慢散开,还是有些人不相信站在门口不想走,管家和几个管事又上前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好说歹说才将人一一送走。
第二卷 夏 第49章 怀疑有内鬼
“半个月的时间,哼哼,三弟你说的可真是轻巧!我说爹呀,这次咱家可要赔得惨咯!”慕容文哲斜倚在门柱上,痞子的烂笑挂在脸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瞟向一边。
慕容青修黑青了一张脸,“都给我到大堂去!”说完自顾提袍跨门离去。
大堂内只有慕容家的三个男人在商谈生意上的事情,其余人都不能去打扰,丫环们为他们泡好茶之后也早早地退了出来。
慕容青修紧绷了一张脸放下茶杯朝一旁问道:“凌然,你真的有把握能在半个月的时间里把这件事情解决吗?”
慕容凌然淡淡地回道:“没有把握。”
“你!”慕容青修抓在扶手上的手背上已经青筋鼓起,“那你为何刚才夸下海口答应那些人要在半个月的时间里解决此事?”
慕容凌然看了他一眼说道:“如果我不这样说,此时他们也不会罢休离开。”
“你也可以将时间说充裕些呀!半个月的时间太仓促了。”
慕容凌然回道:“依我看来,半个月已经是他们的最低底线了,再推也没用。”
“如此说来,三弟你到现在也根本就没有什么对策,只是先敷衍一下,怕是你那话一说完,到时没有按时兑现的话,我们慕容家的损失会更严重。”慕容文哲接过他的话说道。
这也正是慕容青修担心的事情,“你们先别说那些后话,眼前最重要的是先要把这件事的始末给查出来。”
慕容凌然说道:“这件事来的突然,就只有几天的时间里,全国各地都出现了布匹被虫蚀的情况。为何别的作坊做出来的布没有出事,偏偏只有我们慕容家的,看来是有人专门针对慕容家了。不过,我还怀疑这其中有我们自己的人参于此事,不然也不会做得这般彻底。”
慕容文哲见他的眼光有意无意地瞟到自己这一边,猛得站起身来指了他说道:“你看我干什么?难道你怀疑我!!”
慕容凌然笑了笑,“二哥,干嘛这么大的反应,我有指名道姓地说是你吗?我只是怀疑此事有自己人参与而已,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二哥,你不必这么紧张。”
慕容文哲面容有扭曲,“哼!我这也是气恼,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被我逮住,非得剥了他的皮!”
慕容凌然没有理他,又接道:“我听说那些商家从我们这里购买布匹的时候都是完好无损的,等运回去之后的几天里就发现有被虫蚀的情况,我觉得应该是作坊那边出了问题……”说到这里,他明显地看到坐在对面的慕容文哲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色,难道说这事还真跟他有关?!
“我打算去作坊看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来。”
“找出来又怎样?能挽回那些损失吗?你既然夸下海口要赔偿早早赔了不就行了,多些事情来做!真是!”慕容文哲嗤之以鼻地笑道。
“哗啦…”
茶碗碟盖一股脑儿地摔在了地上。慕容青修指着他勃然大怒道:“放肆!你这混帐东西,不想办法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这些个无用的话!成天花天酒地的不务正业,我交给管的那几个铺子都管成什么样儿了!月月都是亏欠,全用在填你那大吃大喝的黑洞里,这样下去,这个家迟早会被你吃垮!”
慕容文哲讨好笑道:“爹,瞧您说的,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吗?那些个铺子也不是经常亏,亏的也很少……”
“你还敢说!”慕容青修抡起手掌想要拍过去,恨不得当场就打死这个混账儿子,却又于心不忍。
慕容凌然不想在这里继续看他们父子俩的“天伦之乐”,起身说道:“我先退下了。”
……
“小姐,你蹲在这里看什么呀?一堆破布有什么好看的!”新莲嘟囔着嘴站在身后。
夏云若蹲在地上,整张脸都快贴到那些布了,看了半天才找到那些“罪魁祸首”,要是有个放大镜什么的该有多好啊!那些个窟窿的边缘处有一些白色的,正在蠕动的小虫,用肉眼看是有些费劲。她好像记得以前家里被弄潮的衣服上也会长这种小虫子,但像这种大面积的扫荡还真是少见。
夏云若起身后和新莲回到清风院,见喜瑞站在小阁楼的门口,知道慕容凌然正在里面,便走了进去。喜瑞知道拦是拦不住的,再加上这段时间三少爷和三少奶奶的关系好像比以前好了很多,三少爷应该不会怪罪自己吧!
一楼没有人,夏云若就顺着楼梯爬上了二楼。
“谁?!”
“我!”
“你来干什么?”慕容凌然见是她眉间一皱,那样子很是不愿意见到她似的。
夏云若把他那表情当作无视了,“别作那样的表情,我又不是来找你算帐的。”
慕容凌然“哼唧”了一声,又把眼睛转回到手中的书上,现在没有心情去想其他。
哼,这人还真是善变,一会儿一个样。
“你是在查布匹被虫蚀的事情吗?”夏云若好意地问道,其实是自己的好奇心作祟,也想弄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布匹会突然遭到虫蚀,看早上那情形这次受灾比较严重,可以把它当作慕容家的一次经济危机了。
慕容凌然眼皮都没抬淡淡地说道:“男人的事情,女人还是少管。”
“啧啧啧,又来了,少在这里跟我摆什么大男子主义。没准你还真需要我的帮忙呢!”
慕容凌然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合上书后放回书架,越过她径直下楼去。
“哎!你去哪儿?”
“去作坊看看。”
“我也要去!”
慕容凌然急步一刹车猛转身,身后的夏云若一个没停住直接撞了上去,软香扑怀。
他的手自然而然的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