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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予:……他是不是该赞美一下盛谨不愧是盛家人?这么小就懂得把(如)握(何)商(抢)机(钱)?
他掏出手机添加盛谨为好友,给他转了十万。
盛谨收了钱,对宋明予的态度稍微好了点,虽然这个稍微好以肉眼是看不出区别的,“好了,问吧。”
宋明予:“你姐姐现在在哪?”
盛谨一掀眼帘,瞧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嘛?”
宋明予一本正经严肃道:“我找你姐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宋明予现在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一点也不觉得骗小孩有什么不道德的,非常巧的是,盛谨也是这么认为的,骗骗宋明予,良心一点都不痛,毕竟他又没说一定会讲真话。
“哦,我听秦姨说她好像跟一个男的去约会了。”盛谨捂着嘴,微微勾着唇,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你姐……”宋明予心慌了下,眼帘微微颤动,他花了几秒钟消化这句话,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低沉着嗓子问盛谨:“她去约会?真的?跟谁去的?”
盛谨一摊手,表情天真无邪:“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我未来姐夫吧。”
“她什么时候去的?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她……”
盛谨打断他,哼了声:“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没准她今晚都不回来了呢!”
“她今晚不回来?”很显然,宋明予听漏了两个字。
盛谨没吭声,表情看起来就是默认了。
他望着宋明予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眉毛一挑,啧了声,虽然昧了宋明予十万块,但良心真的一点都不会痛,果然,他就适合做一个奸商。
盛谨遛了几天狗,早就成为小区里的团宠,这个主要还是跟长得好看有关。
那些正在备孕的,或者是正在怀的就更喜欢盛谨了,仿佛多瞅几眼盛谨就能生出来个和盛谨一样好看的孩子。
盛谨则牵着大汪,走路不紧不慢,面上端的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宋明予去而复返。
盛谨有些惊讶,还有点心虚,“你怎么回来了?”
宋明予一看他这表情,呵了声,“盛谨,你刚刚在骗我对不对?”
刚刚他是信了的,因为他下意识觉得小孩子不会骗人,然而在他走到车库准备出去破坏盛晨的约会时,他看到盛晨开着车回来了,穿着职业套装,脸色疲惫,一看就是谈公事回来。
约会?呸!谁约会穿着职业装?
再一想盛谨刚刚的表情,他就明白自己被骗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还回去找盛谨干嘛,大概是想看看盛谨为什么要骗自己吧。
盛谨见被拆穿,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类型,扯着嘴角,嘴角得意:“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宋明予觉得,盛谨和盛晨不愧是亲姐弟,都有能轻易挑起别人怒火的本事。
“你骗我就不怕我打你?”
盛谨梗着脖子跟他呛声:“略略略,你打啊,你碰我一下我就向晨晨告状,看她不打你。”
说实话,盛谨现在这么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角,让人看见了真的很想揍他个屁股开花。
宋明予在心底默念:他是盛晨的弟弟,不能打不能打不能打!
晚上挺冷的。盛谨在下面广场晃了两圈,打了个喷嚏。
宋明予跟在他身边,听见喷嚏声低头看了他一眼:“冷?”
“才没有,风太大而已。”
宋明予重重叹了口气,他真的拿盛谨没办法:“算了,你姐回来了,你赶紧回去吧,这里挺冷的,别冻感冒了。”
“晨晨回来了?”盛谨脸色有些奇怪,不过因为他的脸隐在一片阴影里,宋明予看不大真,他哼了声,“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知道你在骗我。”
盛谨的手不自觉抓紧狗绳,“我知道了。”
宋明予看他离开的方向,与公寓楼是相反的方向,他快步走上前和盛谨平齐,疑惑道:“你不回去吗?”
盛谨快步走开:“要你管,我想再遛遛狗不行吗?阿啾!”他又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
宋明予皱了下眉,看着盛谨好像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一把按住他:“你跟盛晨吵架了?”
盛谨挣扎了下,没有挣扎开,他偏开头撇着嘴:“才没有,我们感情好着呢!”
“那你怎么不愿意回家?”
“你哪知眼睛看见我不愿意回家啊,我遛狗不给啊!”盛谨翻了个白眼,被宋明予看得一清二楚。
宋明予心想: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一阵冷风刮过来,盛谨吸了吸鼻子。
宋明予又叹了口气,单手把盛谨抱起来。
盛谨不自然地扭动身体,反抗非常剧烈,“喂!宋明予你抱我干嘛?!放我下来!”
宋明予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下盛谨的小屁股,严肃道:“别动!”
盛谨:……
艹!宋明予居然敢打他屁股,他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被宋明予打屁股!
害怕再被宋明予打屁股,盛谨不敢动了,同时他觉得十分不自在,僵着一张脸。
宋明予抱着盛谨,小孩子的身体软绵绵的,抱在怀里小小的一团,没什么重量,他都不敢太用力,就怕勒疼了盛谨。
抱盛谨的感觉,好像跟抱表姐的女儿感觉不一样,盛谨更让他觉得亲近,可能是盛谨更小一点,还是盛晨的弟弟的原因吧。他想。
盛谨把下巴磕在宋明予的肩膀上,其实他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就跟便秘似的难看。
被宋明予抱着,简直就是一个屈辱,特别是在今天他还知道了宋明予是他的亲生父亲,屈辱加倍。
盛谨被宋明予抱着进了电梯,盛谨想让宋明予把他放下来,结果自然是抗议无效,美其名曰要把盛谨安全送回家,但心里怎么想,他自己知道,盛谨也知道。
呵,男人,说得好听而已,其实无非是想借着这个理由见晨晨一面,呸!
然而盛谨明知这样却阻止不了,实在是敌我双方差距过大。
宋明予单手抱着盛谨,另一只手牵着大汪,按响了盛家的门铃。
大门很快就开了,“盛谨你……”今天怎么出去了这么久?
然而待盛晨看清了门外的人,原本要说的话憋回嘴里,板着一张脸:“你怎么来了!”
宋明予跟瞎了一样对盛晨的臭脸视而不见,“喏,送你弟弟回来,不欢迎我进去坐坐?”
盛谨觉得这人脸皮厚得可以。
盛晨看了眼他怀里的盛谨,强颜欢笑:“进来吧。”
一进家门,盛谨终于得到自由,他把大汪栓好,朝宋明予哼了声,“晨晨,我去洗澡了。”
盛晨很顺手地揉揉他的头,柔声道:“去吧。”
盛谨被盛晨揉脑袋的那个瞬间,身体僵了下,好在这里的两个大人没有看到。
他动作敏捷矫健地跑上楼,关上房门。
其实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楼下那两个人,知道真相后,他现在就连最基本的身体接触都会表现出不自然,尤其是在盛晨面前。
第45章 变态的男人
秦姨给宋明予端来一杯水; 盛晨翘着二郎腿; 用一只手撑着头,神色疲惫慵懒。
客厅里很安静,宋明予低头喝了一口水,不着痕迹打量盛晨。
室内很暖和,她穿着件宽大的女士丝质衬衫,像穿了男人的衣服,下面套着短裤; 露出又白又嫩的大长腿。
宋明予觉得他大概是单身太久了; 有变成流氓的趋势,他看着盛晨的腿; 竟有些心痒痒的,想上去摸摸盛晨的大白腿。
盛晨撩起眼看了他一眼,换了个姿势,把不欢迎都放在脸上,“坐也坐了; 茶也喝了; 有事就说,没事走人。”
“有事; 怎么会没事呢?”宋明予喝了口水; 清清嗓子; 想说些什么; 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好客套地问道:“你最近很忙?”
盛晨看了他一眼; 连话都不说,但宋明予从她眼神中看出几个字:你这不是废话?
“在忙着什么?”
盛晨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眼神犀利地看着他:“有什么话赶紧说,在唧唧歪歪些没用的我就扔你出去。”
这一眼可谓是相当霸气,宋明予被镇了下,坐直了身体:“有,我有事要说,”
“你知道陈墨深吧?”
“陈墨深?”盛晨偏头想了下,才想起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盛谨前不久才提起过,不过因为她下午忙昏了头,一时忘记了。
“我知道,怎么了?”
宋明予抿了下唇,表情看起来很严肃:“你要小心这个人,他的背景你应该知道,美国陈家,有黑'道背景,他也是个做事狠辣不留余地的人,而且这个人,他还是苏薇薇的金主。”
“而且我怀疑他是到国内冲着盛氏来的,你要小心。”
“嗯,我知道了,”盛晨点头,但显然,她的关注点不在这,她微微拧眉:“你说,他是苏薇薇的金主?”
“嗯,有问题?”
盛晨伸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没,我就随口一问。”
宋明予的眸子里带着探究,显然是不信盛晨只是随口一问,他看着盛晨认真道:“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我会帮你的。”
盛晨闻言,低低笑了声,“宋明予,你说这句的时候心不虚吗?如果真到让你帮我那个时候,你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帮我?”
按目前的情况,宋氏和盛氏几乎是势均力敌,如果是连盛氏也对付不了的人,叫上宋氏帮忙又有什么用?保不准两家企业一起倒了。
盛晨只差把不相信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宋明予看着她,微微叹气,眼底闪过一丝黯然,盛晨不信他好像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宋明予把水喝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到盛晨跟前。
盛晨看了眼,看上面的字迹应该是宋明予写的。
宋明予的字迹瘦长,落笔清隽有力,赏心悦目,跟他的人一样。
这张纸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他说,“这个人是我偶然间认识的人,他对跟踪侦查之类的事十分擅长,你找来监视苏薇薇的那些人应该已经被收买了。”
盛晨把纸揉成一团,哼了声:“要你管,好了,别待在我家,赶紧走吧!”
盛晨把宋明予“送”到门口,他一只脚已经踏出去了,却又想起一件事,转过头来跟盛晨说:“你不信我没关系,但你要注意防着陈墨深。”
“你接触商场没多久,可能不知道,他惯用的都是一些阴损的招,被他针对过的人,不只是简单的破产,通常不是残了就是死了,我只是不想你有事。”
他低着头,嗓音微沉,神态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盛晨微微抿唇,“行了我知道了。”
“我说我可以帮忙是认真的,你要相信我。”
盛晨深吸口气,倚着门,“宋明予,你是觉得我一个阳城的地头蛇还会被一个外来的给弄死不成?”
“啪”地一声,盛晨关上门。
宋明予低低笑了声,他关心则乱,倒是忘了,阳城这地是盛氏的老窝,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真耍起阴的来,谁吃亏还不一定。
盛晨关上门,表情却没有刚刚在宋明予跟前那样轻松,她给监视苏薇薇那些人打了个电话。
“查得怎样?”
电话那头的人连连道歉,“对不起盛小姐,对方太神秘低调了,我们还查不出来他是谁。”
盛晨嗤笑一声,冷笑道:“你知不知道骗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上一个这么干的人恐怕坟头草比你还高了,查不到?呵。”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