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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沈景枫意味深长的看了俞景焱一眼,“我还有些事,先走了,一会儿小姨就会过来了。”
沈景枫站起来,径直走了出去,根本就没管俞景焱哀怨的的眼神,“表哥,你不是说不跟我妈说的吗?”
“我是没说,她自己找过来的。”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病房,留下俞景焱一个人。
*
夜半,月色蒙蒙。
一声枪响的在幽深的小巷子里响起。突然一道黑影如同一阵旋风般掠过。没过几秒,小巷子后面又窜出几道黑影。
“地上有血,他来过这里,不能放过他。”接着那追上来的身影分为两队,分别朝着东西方不同的方向追去。
等那些人都追远了,先前的那道黑影突然在原地出现,他一只手握着枪,另一只手护着身前,然后再次进了小巷。
巷子很黑,时不时的从远处传来一声狗叫。那黑影接着微弱的月光,尽管受了伤,身手依旧敏捷迅速。他窜过了小巷,过了一条街后,朝着一家酒楼而去。刚走到酒楼门口,砰的一声,摔倒了在了地上。
他的手上满是鲜血,朝着酒楼门吃力的敲了两下,彻底的没了力气,晕倒在地。
只听酒楼内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吱呀”一声,酒楼门打开了,一小伙子伸出头来,见摔倒在地上的人,顿时一惊,差点叫出声来,幸好他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探头左右望了望,将那人迅速背进了屋,然后拿出拖把,将门外的血,沿着路上的血都拖干净,这才急急忙忙的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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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少年师傅
酒楼里,那小伙子摸着那受伤之人身上的鲜血,有些慌张的低声喊道:“师傅,你醒醒,师傅?”
小伙子拉耸着那人,希望能唤醒他的意识,脸上泪水稀里哗啦的流了下来,十几岁的小伙子,没过一会儿便哭成了泪人儿。
“咳咳……咳咳……”那人被小伙子压着,突然喘息着咳嗽了两声,话语很是无语的说道,“你……别压着我……”
心中更是无语,明明看着他受伤了,竟然还不去拿药箱来给他治伤,这家伙反而在这里像是哭丧一样的叫她,真是气人。
听到声音,小伙子两眼顿时晶亮,惊喜的喊道:“师傅,你醒了,太好了。”说着还拍了拍胸脯。
师傅可是他心目中的一盏灯,精神支柱,要是师傅没了,他可怎么活。
“咳咳……再不给我处理伤口,估计我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小伙子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误,连忙爬上楼,在柜子里翻箱倒柜了一通,叮咚声不断,风风火火的跑下了楼。“师傅,用哪种药?”
黑暗中,那人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说话也有些吃力,因为强大的意志力,才使得他还保持着清醒。
“先把我衣服脱了。”那人无力的说道。
小伙子听话的直接撕开了他的衣服。“接着呢?”
“你不会找个手电筒过来,我中了枪伤,必须把子弹取出来。”
“枪伤,师傅,我送你去医院吧,我……我……你……你……”小伙子一听手都有些发颤了,看这个情形,自己师傅是要让他给娶子弹。要是他给取砸了怎么办,岂不是要了自家师傅老命,小伙子思绪灵活而跳跃,还没有开始取,已经将后果想了如此多。
“你……我……个屁,快点,磨磨唧唧,老子的命都要搭上去了,快。”那人轻斥一声,黑暗中,眼皮已经开始打颤,他强行甩了甩头,推了小伙子一把。
小伙子哭着一张脸,啪啪啪的跑上楼去,果然找到了一只手电筒,还找了一把刀来。刀小巧而锋利,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寒芒,令得小伙子的心也跟着一凉。
电筒的照耀,驱除了黑暗,终于可以真正的看清楚情形了。灯光下,一大约四十几岁中年男子正躺在地上喘着气,鲜血从他的手臂上的留了出来,他此刻紧紧的咬着唇瓣,已经将嘴唇咬破了,这样才能保持清醒。浓黑如山的剑眉,倔强的眼神,一身的气息,都显示着这名男子的不凡之处。
而他的身边,则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脸色微微泛白,大概是被自家师傅给吓到了。少年五官端正,尤以眼睛最为好看,清澈不含杂质,却又带着几分狡黠之意,平时定是心思单纯,但是又不缺乏一些小聪明。
少年拿着手电筒凑近,右手拿着那小刀,晃晃悠悠。开玩笑,他又不是医生,第一次主刀,能不害怕。
“快动手,小子,我以前不是给你示范过一次吗?怎么记性就这么差。”中年男子催促道。
“你说得轻松,我……我可是一点儿实战经验都没有。”说完,心一狠,那刀子便朝着中年男子的伤口而去。
“师傅拿自己宝贵的身体给你涨经验,你还不好好珍惜。”
“放屁,你给我安静点儿。”少年有些火了,这样涨经验的机会,给他一万次他都不想要,亏这个老头子说得那么轻松。
见少年恼了,中年男子噤了声,抬头便见少年一脸的严肃,那眉毛都给拧成了一堆,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他的伤口处。男子还没有怎么反应,突然啊呀一声,疼得直吸冷气,“小子,你不会打麻药吗,疼死老子了。”
“哦,忘记了。”少年一紧张,刀子朝着男子的伤口处一使,倒是真忘记了还有打麻药这一个步骤。
“靠,你存心痛死老子。”中年男子夸张的叫道。
少年懒得更他耍嘴皮子,给他打了麻药,继续动刀子。他格外的小心,切开伤口旁边的皮肤,尽量切得少,废了九牛二虎的功夫,才发现了那子弹,然后他用孽镊子缓缓地将那些子弹从中取了出来。接着再用酒精为其消了毒,抹上治疗枪伤的药物,再缠上绷带,前前后后花了半个小时。
终于处理好伤口之后,少年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正想抬头告诉自家师傅伤口处理好了,便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只得无奈的一笑,少年起身,将药物都收拾好了,将疲倦的师傅背起来上了楼。
少年背着中年男子,暗自思索着。
从记事开始,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人便是师傅。听师傅说,他是一个孤儿,被师傅捡到,他大发慈悲收养了他。尽管没有父母,但是他的日子过得很开心,师傅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有师傅一个亲人。平时候两人总是拌嘴,但是都知道彼此在彼此心中的位置。
曾经,他问过师傅,为什么师傅不是爸爸。
师傅当时候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问道,师傅对他不好,要爸爸干什么?
师傅至今都没有结婚,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所以他才不结婚,他也曾经问过他,有一段时间还总是找机会为他介绍对象。
后来师傅发怒了,直接抓着他打,说,大人的事情,小屁孩管得了吗。
其实他一直觉得师傅是个有故事的人,他又时候总给他一种神秘的感觉。他出去办事,基本上都不会跟他说他去干什么了,只会告诉他,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叹了一口气,少年将中年男子背进了卧室,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了床上,为他脱了外衣,端了水,擦了擦身体,盖上被子,悄悄的离开了男子的卧室。
等少年一离开,男子的眼睛陡然睁开,明亮如星。
“小言,这么多年,你都长大了,时间过得真快,不知道还能陪你多少年,不过,我一定会为你铺好一条路,这样我死了也安心。”中年男子的眼中无悲无喜,说完,缓缓的闭上了,大概是真的太累了,没过一会儿,卧室里便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
然而,卧室门口,少年背靠着墙壁,眼中带着难掩的悲伤。
死?为什么要死,他怎么愿意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死,双手紧紧的捏着裤缝,心像是被钉入了钉子一般疼,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他!无声,倔强的少年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他无助,却不敢直接闯进去问中年男子话。
过了一会儿,少年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时间缓缓的流淌,每一分,每一秒,有人失意,有人得意,不过如是。
明暗交替,是不变的规律。
当黎明的曙光升起的时候,黑暗终将被驱逐。
翌日。
叶家庄园,新房。
青青突然在睁开了眼,茫然望着充满喜气的房间,愣了一秒,意识才渐渐回笼,感受着身上的重量,心中咯噔一声响,脑海里某些限制级的画面闪过,两颊顿时热烘烘的。
她微微偏头,不出意料的,映入眼帘的便是叶子衿俊毅的脸庞。她越看,越觉得他耐看。长眉若刀,鼻若悬胆,唇若刀削,好像上天雕刻而成。嘴角不自禁的勾起,倘若每日醒来,都能看到他,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青青就那样看着他,好像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里灵魂。
在如此专注的目光之下,叶子衿哪里还能睡得着。其实他比青青要先醒,不过看她还没醒,就没有叫她,闭上了眼,养神。
手臂一紧,叶子衿将青青拥得更紧,将头轻轻地靠在她的头上,闻着她的发香道:“老婆,早安。”
青青两颊滚烫,像是火烧一般,呜咽一声。被子下,两人肌肤相亲,她的想要稍稍动一下身子,只是轻轻的摩擦,便让她觉得羞涩不已。
“恩,早。”青青低着眼皮,点了点头,伸手想要推开他,却不是该将手放在哪里,只得说道,“起床了。”
“再睡会儿,昨晚不累?”叶子衿不说,青青还稍微自然一些。她这一说,顿时不好意思的缩进了被子里,连着头一并盖上了。
叶子衿轻笑着扯了扯被子,拥着青青,不舍得下床,享受着他们见的温存。
青青想着这一早上,按照习俗可是要给爷爷,爸妈奉茶的,这里可不比黎城,还有一些叶家的亲戚在,起晚了总是不好,小脚朝着叶子衿身上轻轻踢了踢,“起床。”
“唔……不要。”叶子衿赖皮的抱着青青,闭着眼,脸上带着笑,呼噜呼噜的还发出打呼噜的声音。青青无奈的翻着白眼,又踢了他一脚,“你先起。”
“唔……不好。”叶子衿就是不起,赖在床上,拥着青青的手不规矩的朝着她的后背缓缓滑下。
“叶子衿!”青青低斥一声,现在身上都像散了架一样,这人又开始动手动脚,在这样下去,等会儿擦枪走火,她可是吃不消,抓着叶子衿的手,她翻身裹着被子,逃开了叶子衿的魔爪。
“老婆。”叶子衿的身体立刻暴露在空气当中,他的肤色很白,完全不像是受过训练的军人,不过胸口上有一道疤痕,身体强壮匀称,黄金比例,很有料。脖颈上带着她送给他的玉佩。深邃的眸子里泛着无辜的光芒,紧紧的瞅着她,好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等待主人的垂青。
青青并没有心软,她的目光在玉佩上,惊喜溢出。她朝着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将身体靠近。
叶子衿听话的靠近她,以为有什么好事。
然而并没有,青青柔软纤细的手轻轻地擦过他的胸膛,握住了他脖子上的玉佩,愉悦的说道:“玉佩不是破了吗?”
“我找人补好了。”叶子衿伸手,将青青的手和玉佩一起包裹,温热从他的掌心传入她的心尖,她想要缩回手,但却被他牢牢的握着。
“老婆,玉佩补好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