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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以墨皱眉:哄?!怎么哄?
这个问题白衣天使没有告诉他答案。
一直在思索着“怎么哄女人”这个问题,韩以墨就没怎么搭理身边的女孩,毕竟没把握的事情他这个大少爷是不会做的。这就导致本想他一开口她就原谅他的秦蕴蕴没了台阶下,她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索性也扭过头:理他就是猪!
于是到了晚饭时间,餐桌上她也没理他。好吧,实际上是这家伙压根就没、想、跟、她、说、一、句、话!
就在饭菜都被端上桌子的时候,秦蕴蕴身旁的椅子突然被人拉开,她顺势抬头,有点惊讶:“我家吃饭,你来凑什么热闹?”
易言祺没回她,而是将视线看向坐在她另一边的男生,眸中泛起清冷笑意:幸会了,韩以墨。
韩以墨见到他,眸子一沉:居然敢挑衅他?!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喂喂喂……”秦蕴蕴拿筷子敲了敲易言祺跟前的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秦蕴蕴,”易言祺居然破天荒的微笑了:“难道你妈妈没跟你讲过,拿筷子敲碗的那是乞丐么?”
“呵,真没想到这种骗小孩的话你也信。”说这话的居然是……笑得轻蔑的……韩以墨!
“没错啊,韩大少,我这可不就是拿来骗小孩的吗?”易言祺看向秦蕴蕴:“秦蕴蕴哦。”
秦蕴蕴瞪他:哦你个头啊哦!还有不要靠我这么近,虽然我跟我心上人闹别扭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小子就有机可趁!我可是很专一的!
趴在厨房门后面偷看许久的秦妈妈终于在秦爸爸的推搡下依依不舍的上了桌。
于是,本来只是三个人的饭桌现在变成了五个人。秦妈和韩以墨坐一边,秦爸和易言祺坐一边,秦蕴蕴……额,秦蕴蕴独坐。
噢,这场面真是太热闹了!
不过怎么总感觉有一股暗流在汹涌啊?!秦蕴蕴默默的夹了块红烧肉,眼观鼻鼻观心的吃着自己的饭。
“小墨呀,你回来你爸爸妈妈知道吗?”秦爸爸问。
“嗯,知道的。”
然后……然后冷场了。
秦妈妈看了看在场的少男少女,心底无声一笑:“小墨呀,你跟坏坏还真是心有灵犀呀,她感冒了,你也感冒了。”
“如果他出生的时候她也出生,我想那才叫心有灵犀吧。”秦爸爸拆台:哼,想暗中推波助澜,没门!
一直作为旁观者,安静的吃着饭的易言祺不由得笑了一下:这对父母是对活宝,而他们的女儿……他看向正在幸福的吃着肉的女孩,唔,活宝中的活宝吧。
这顿饭吃的史无前例的艰难!一填饱肚子,秦蕴蕴立马放下筷子奔向浴室:“我去洗澡了。”
没有了秦蕴蕴当阻碍,剩下的两少年无声的看了看彼此,又转过头温文尔雅的吃起饭来。
秦蕴蕴洗好澡出来的时候,意外的见到易言祺居然还没离开,此刻正和韩以墨一人霸占着一边沙发各干各的,一个看报纸,一个玩游戏。
哈哈,一看就知道是她家韩以墨比较睿智嘛!爱看书的男生神马的最有爱了!
“秦蕴蕴,”韩以墨率先注意到了她:“你每次洗完澡能不能先把头发擦干?不要人还没老就先得了偏头痛。”
她不满的撅嘴:“你这是诅咒我。”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他起身,十分熟练的在电视柜里找到吹风机,命令的语气:“过来吹头。”
“嘿,少年,你们老师没有教你要懂得怜香惜玉么?”说话间却是乖乖的走到他跟前,微俯下身子。
她一直嫌头发长难打理,每次洗完头都嚷着明天要去把它给剪短。而每每那时他都会自动拿起吹风机帮她吹头发,嘴中说着:“呵,那你还是赶紧去剪吧,到时候安能辨我是雄雌。”
当熟悉的触感又在指缝间滑过的时候,韩以墨有一瞬间的失神:她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些。他垂下眼眸,看着矮身在他跟前的女孩平和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像两只飞奔的小蝴蝶。心蓦地就静了下来,所有的不愉快都消散了。
他拥有的东西很多很多,她的童年,她的现在,甚至还有她的未来,他还嫉妒他干什么?!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想到这,韩以墨就释然了,摸了摸她的耳垂。
秦蕴蕴吃痒,抬眼看着他:“喂,不要随便吃我豆腐哦,小心我双倍吃回去。”
韩以墨发笑,继续帮她吹头发。
坐在沙发上的易言祺拄着下巴盯着前方那两人沉默久久,游戏机早已被他扔到了一边。“秦蕴蕴,”他出声:“你看我亮不亮?”
秦蕴蕴眨眨眼,没明白:亮?你亮什么?
韩以墨却是从容的摸了摸她差不多干了的头发,拔掉电吹风:“既然你知道你亮,难道你就不知道要回避么?”
“OK。”他耸耸肩,双手插入兜中站起来:“反正我对于欣赏别人打情骂俏这种事情也没有兴趣。唔,肉麻。”
直到易言祺离开,秦蕴蕴还在纠结他亮什么的问题。韩以墨看了看她,没告诉她。
秦蕴蕴,你看我亮不亮?
你看我这枚电灯泡亮不亮?
当晚韩以墨在秦家客房留宿了一晚,当第二天一早起床,坐在客厅里优雅的吃着早餐,时不时偏头看看身旁正闭着眼睛往嘴里塞早餐的某人,微微的笑意不禁在唇角漾开,屋外盛夏的阳光如流水般铺照在他的脸上,像是滴漏的糖浆水,黏黏而甜蜜。
如果以后每一天都能够这样,就好了。
“坏坏。”他放下手中的牛奶,用纸巾擦了擦嘴才从兜中掏出一件东西:“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她勉强睁开眼,瞬间兴奋了:“哇,手机!还是白色的!”
她的笑容总是能让他心情愉悦:“喜欢吗?”
“嗯嗯嗯!”她狂点头,却又突然皱眉:“为什么要突然送我这个东西?”她可没跟他念叨过手机的事情呀。
“唔,找你方便啊。”他总不能说方便他随时随地查岗吧?!“而且你考上了C中,这是对于你遵守我们的约定的奖励。”
“好……好贵重的奖励。”对着手机左摸摸右摸摸了好一会:“你哪里来的钱买手机?哦,我知道了,花你父母的,败家子!”
想他第一次买手机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一副愤恨的表情说他是败家子,韩以墨只想笑,却还是忍不住要为自己正名:“是我父母的,不过不是花,是借,归还期限是三年,否则要收利息的。”
没见过这么黑心的父母啊!秦蕴蕴汗颜。
“话说这手机看着很眼熟耶,好像……好像跟你现在用的是同一个款的。”
韩以墨气定神闲的看着她:“嗯,因为我只懂这一款的。”一点骗了人的羞耻感都没有。
“不会吧韩以墨,男生一般对这种电子啊数码啊之类的东西很在行啊。”
“你觉得我跟一般的男生一样?!你觉得我会把那么宝贵的时间放在研究这种造成人类记忆力衰退的东西上?!”
秦蕴蕴:“……”好吧,这的确是韩以墨style。
作者有话要说: 喂,少年,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呀!(ˇ?ˇ)
☆、第二十个记录
韩以墨当天就离开了。当然,离开之前还不忘掷地有声的命令某人。
“手机要带在身上,别让我找不着。”
她讷讷的点头。
“还有……”他沉吟片刻还是说:“离易言祺远点。”
秦蕴蕴的双眸顿时亮了:啊咧,这是……在吃醋吗?“好的好的!”那么一想,她就答得特爽快。
但眼前的少年见她答得特爽快,心里就特别不爽快:“我离开你很开心?”
“怎么会!”她睁大眼睛:“你不要诬陷我啊。其实我……”她低头咬咬嘴唇:“很舍不得你的,可是你总是要回去啊,不过没关系,”抬头间,清澈的笑意已经在脸颊上绽放:“还有半个多月,还有半个多月我们就能在C中胜利会师了!”
他没出声,只是静静的将她望入眼眸中,似乎所有的光芒都落在他的眼睛里,细泽的好像是黑夜下海浪卷起的千层浪,每一层都是惊涛骇浪,汹涌波涛,但最终却都归于沉寂。
许久,他笑了:“好,我等你。”
我等你……嗷嗷嗷,这句话好暧昧耶!
秦蕴蕴是在煲电话粥的甜蜜以及日渐增长的思念的双重矛盾心态中熬到了新学期开学的。去C市的前一天晚上,她照例和韩以墨通电话,想着明天就能见到他了,她的话也就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你问她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很多话当面说比通过一根电话线说要有情调的多啊!她才不要让电话线当个亮闪闪的电灯泡呢,啊哈哈!
倒是韩以墨……额,突然变成了话唠。
“明天记得不要睡过头,误了车。”
“哦。”
“记得带瓶水在车上喝,你爱出汗,到时候中暑了不好。”
“……”
“明天上车记得要把贵重的东西放在自己身边,视线可即的地方。”
听他这么一说,她突然计上心头,在这端皱眉,语气闷闷:“可是我的贵重东西不在自己身边,不在视线可即的地方怎么破?”
“什么东西?”他上钩。
她顺顺溜溜的就回答:“你呀。”
“哦。”简短的一个字,一点情绪都没有被泄露,对此秦蕴蕴有点气馁,却不知道此时的韩以墨一个分神,手一抖把面前的书给撕了一页。
“明天我去接你,不要乱走,免得丢了找不到。”
“哪有那么容易就丢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轻嗤:“呵……那小时候上小学,去了五次连校门都找不到的人是谁?”
大哥!好汉能不提当年耻吗?!
被耳提面命的秦蕴蕴第二天终于没敢睡过头,哼哧哼哧的提着行李,拒绝了爸爸妈妈送去学校的提议,毅然决然的独自一人踏上了求学之路。
大巴车开动了,秦爸秦妈跟坐在窗户边笑得屁颠屁颠的女儿不舍的挥了挥手。目视她远去后,秦爸爸摇头哀叹:“哎,女大不中留哦。”
“你懂什么?!”秦妈妈挽着丈夫的手臂:“这叫夫妻双双把家还。”
“……好吧,我们夫妻双双把家还吧。他们……哼,还早着呢。”不过,我的准女婿易言祺去哪了?!
秦蕴蕴终于在经历了两个小时的车程后到达了C市,想着也许他现在就在人群里,她就迫不及待的东张西望,这里走走,那里走走,却怎么也找不到,只好掏出手机给他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
“我到了,你在哪儿呢?我都看不见你。”
乒乒乓乓,那边传来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紧接着他的声音才响起:“我现在出发,你在那儿呆着别乱走知道吗?”
“好。”电话被挂断前她却听到了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以墨,你穿的是拖鞋。”
那声音是……孟冉燕!
秦蕴蕴瞬间倒吸了口凉气:一大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韩以墨,你死定了!
韩以墨找到秦蕴蕴的时候,她正可怜兮兮的蹲在汽车站不远处一家肯德基外头的一颗老树下,行李箱被她放倒在一旁。
她都不知道他在人群中找了她多久!
韩以墨始终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松了下来,声音却依旧气急败坏:“秦蕴蕴,干嘛不接电话?不是让你不要乱跑的么!”
她仰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