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思勤此时已经为自己找了一大堆理由来解释昨天自己为什么没有打招呼便离开了。打定主意后,便投入到工作中。
小张一进办公室门,就发现兰思勤盯着一大堆资料走着神。直到已经站在她的面前都还没有发现小张,小张附在兰思勤耳朵边上说:“思勤,在想什么呢?昨天晚上怎么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离开了?”小张脸上带着微笑,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兰思勤心中略微一紧:“我没……没想什么啊,昨天我同学来电话说是有急事,我没有来得急打招呼便离开了。”忐忑不安的回答着,生怕出现一丝纰漏。
手有些不自觉的拧紧,脸上的肌肤绷得很紧,只要一松马上就会断裂一般,额头上出现了几条皱纹像个小老头一般严肃。
“你干什么啊,那么严肃。这么热的天围个丝巾干吗?其实老大没有规定那么严格的,非得穿得这么正式。”小张不由分说的拿手去扯兰思勤脖子上的丝巾,兰思勤根本来不及反应,短短一秒钟,脖子上已经空无一物。
小张瞬间凝固了,眼睛一直盯着兰思勤的脖子,脖子上有着几道血一般的吻痕,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耀眼。她的嘴巴张成了鹅蛋形,手拿着丝巾僵硬的停留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该给她围上。
兰思勤在小张扯下她的丝巾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失去了保护伞,毫无遮掩的暴露无遗在光天化日之下,她想此刻无论她解释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心中咒骂道:这该死的吻痕。但她还是不愿承认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那一切像是恶梦一样笼罩着她,一点一点的吞食着她的心灵。
小张见到兰思勤委屈得像是要哭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难过,后悔起自己鲁莽的行为,她慌忙解释道:“要不,你还是围着吧?”她把丝巾递给了兰思勤,然后对她道了歉,规矩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兰思勤此刻不知道说什么好,接过丝巾,缓缓的绑在了脖子上。脖子上的吻痕又被深深的掩没在了纱巾的底层。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在这一刻她好想为自己辨白,说说自己的痛与苦,有那么一个肩膀可以让她依靠,她心已足已,可是她却没有。
强忍着泪光,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兰思勤你是最棒的,没有什么可以把你打倒,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暂时的。一定要勇敢面对,加油。
桑柯来得有些迟了,跟两人打过招呼便投入到了工作中,并没有发现周围有所改变。
小张一边在电脑上敲打着文件,又不停的看看远处的兰思勤,她虽然有些八卦,很想知道兰思勤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也知道女孩子的这些事不能随便乱说的。
中途小张和兰思勤一同去了一次洗手间,在洗手间里小张已经按耐不住她的好奇心了。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思勤,昨天晚上是你男朋友接你的吗?”
兰思勤听到小张这样一问,心里有了一丝犹豫,脑中出现了尤维和她平日里相处的画面,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嗯”。
得到认可之后,小张的胆子大了起来,又继续问道:“你男朋友对你好吗?”
兰思勤此时觉得有些诧异,小张为什么会这样问她呢?这和尤维有什么关系呢?思忖了一会儿,便答道:“还行吧!”
小张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夸张的拍了拍她的胸口:“思勤,可能我是想多了,但是我觉得男女关系还是要慎重考虑的,可不能轻易地失了身,否则你就掉价了。不过你也说了他对你还可以的!”停顿片刻,又继续道:“你不要怪我多事,我也只是好心,担心你被人骗了而已。”
兰思勤听着小张的话,脑中一片混乱,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怎么跟她男朋友扯上什么关系了。不对,莫非她以为脖子上的吻痕是她男朋友给她留下的。
但事实却不是,她总不能告诉小张,这是醉酒后给闹的吧,但眼前她除了让尤维背这一黑锅那还能找谁去?幸好,尤维并不认识小张,小张也并不认识尤维。否则……此刻容不得她多想。
兰思勤口是心非的说道:“小张多谢你关心,我会多长一个心眼的,但是请你不要把这事告诉其它人,好吗?”她含着泪珠用几乎讫求的语气恳请着小张为她保密。
小张信誓旦旦的说:“思勤,你放心吧,我小张虽然八卦,但也知道分寸,你不要多想了。不过改天你一定得把你男朋友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兰思勤连忙应道:“好!”
两人洗完了手后,回到了办公室,一大堆工作还等着她们解决呢。
———————————我是XX分割线—————————――――
程杰弦坐在偌大的总经理室里,听着林斌的汇报,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了。伸手抓起一旁的文件夹一把扔在了地上,只听到“啪”的一声,程杰弦恼羞成怒,林斌停止了汇报。
静静站在一旁的林斌等待着老板的发号使令,过了半分钟,程杰弦开口道:“林斌,去把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拿到我办公室来。”
“好。”林斌伸手拾起地上的文件放在了程杰弦的办公桌上,慢慢退了出去。
程杰弦再次打开文件夹,这是他的心腹利用特殊渠道做的财务报表,报表上清晰的反馈出程杰轮掌管的财务部每一笔款项的收支去向,数目都特别大,而这些钱均是以投资为名被抛向了别处,再也无从得知。
现在的程氏集团除了新开发的几个项目在盈利以外,其它的均处在亏损状态,这些亏损项目都是老头子的一些旧部掌管着,还有一些程杰轮的爪牙,这些个王八羔子拿着程氏的钱不停的出席各种高档场所,恣意的消谴着,到最后却个个肥头大耳,中饱私囊。
程杰弦的脸铁青着,没有一丝笑容,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缝,露出一种不寒而栗的光,嘴角流露出别样的凶狠,像是要杀人一般。
早上就没有个好心情,此刻他的心情更糟了,他把这一笔帐通通记到了兰思勤身上,这是她给他带来的恶运。
——————————我是XX分割线-————————————
尤维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了,终于在此刻完成了工作。小陶走到他面前说:“老大,你都好多天没有回家了,回家去洗洗吧!”小陶他自己也没个人样,衣服皱皱巴巴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尤维拍了拍小陶:“小陶,走吧,我们都回去睡个好觉,放松放松,这次总算是大功告成了啊!”
两人同时出了办公室,程序员真不是人干的事,但谁叫它娘的钱多啊。
回到住处,尤维冲洗了全身,换上久违的睡衣,顿感舒适。这时,他拿出电话看了看,电话已经关了机,可能是因为没电吧。
找到充电器,接上电源,打开手机,在手机屏幕上出现了20个未接来电。翻开一看,有15个是兰思勤打的,还有5个是他老家来的电话。
慌慌张张给老家打了个电话,是他妈妈接的电话:“尤维,这些天给你打电话怎么老是打不通呢?”
“妈,我在加班,我手机没电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你妹妹的事?”
“妹妹怎么了?”
“尤佳她学习成绩不好,整天吵着不读书,我寻思着要不你在城里给她找个工作也好,她现在总是跟一群小混混在一起,我也管不了。”
“妈,找工作可以,但坐我这里真不方便。”
尤维的妈妈来了气:“我就只有你两个子女,我不指望你不指望谁去?先让尤佳在你那里待几天,等时间久了,她自然会回来念书的,耽误不了你几天的。”
“妹妹她什么时候过来?”
“后天吧。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早点把女朋友带回家,好早点了了妈的心愿。”
“知道了,妈。”尤维挂断了电话。
他又迅速给兰思勤拨了一个电话,接通后:“思勤,你在哪里?”
坐在办公室里的她,慌忙掩住听话筒说道:“你等一下。”她找了一个僻静处,蹲坐在墙角,跟尤维大诉苦水道:“尤维,我已经上班了,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讲,等下午下班后,我们找个地,我再慢慢跟你讲吧。”兰思勤焦急的看了看周围。
“好吧,还是在老地方见。”尤维没想到在短短几天时间里,思勤已经顺利找到工作,本来打算明天跟她一起去找工作,看来是不需要了。
“好。”兰思勤迅速挂了电话,回到了办公位上。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3
接过尤维的电话,兰思勤有些郁结的心情舒畅了很多。忙碌起来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没过多久就到了下班时间。
小张快速的收拾完桌上的文件,刚准备踏出办公室时,看见兰思勤和桑柯都还在忙碌着,轻声问道:“桑姐,思勤你们还不走啊?”小张已经整装待发。
桑柯抬头看了看小张,说道:“小张,你先走吧,我把手头上的事弄完再走。”又对兰思勤说:“思勤,你也先下班吧。”然后她又继续忙碌起来。
兰思勤做为新入职的员工,听到桑姐让自己先走,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她已经约了尤维,也是不能耽阁的,她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他了。
张了张嘴,还是把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收拾好文件后:“桑姐,那我们先走了?”
“走吧,走吧!”桑柯头也没抬的说道。
到了公司大门口,兰思勤和小张道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兰思勤租住的出租屋距离公司并不远,在一个很僻静的小巷里,要转三道弯才能找得到。
从学校搬出来已经有三天了,三天前她还跟宿舍的女生们一同窝在宿舍里看小说,一同吃着零食,一同聊着八卦,那是多么惬意的日子。
而三天后,她却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其实她有想过找个离尤维的房子近一些的地方,但一方面公司太远,坐地铁不仅费钱也费时间;另一方面,她也找不到尤维的影子,便索性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出租屋。
房东是一个七十岁老太太,见着小姑娘是刚毕业的学生,又没什么不良嗜好,很是喜欢,再三商量之下,以很低的价格租给了兰思勤。
兰思勤也很是欢喜。
回到出租屋,脱掉了粉红色的小套服,换上了甜美风格的连衣裙,连衣裙上面绣着很多小花,腰间系了一条柔软的腰带,把她的整个身段突显的婀娜多姿。换上一双俏皮的凉鞋,再扎上一朵粉色的小头花,整个一邻家小妹妹形象。
约会的女子最漂亮,美美的笑了一个,像是把所有的一切烦恼都抛诸脑后,忘记了那个在宴会上遇见的不速之客,忘记了那个让她由女孩变成女人的那个男人,她再也不想去想,也不愿再遇上这个人,她希望他们的一切到此就成为终点,她不会去找他,他也不会来找她,因为他是天之骄之,而她只不过是一朵不起眼的小花。
到了约定的地点,A大附近的万里飘香,这个名字寓意为:万里都能闻着香气,它的香不仅仅指饭菜一流,服务一流;最最主要的是它书香气息很浓,在每一个房间里面都挂有字画旁边还有题名,它的窗户是木制的,雕刻着各种图案栩栩如生,感觉像是到了世外桃源一般;还有更重要的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