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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热度,她忍不住开始脱衣服。
吕桐亚脸上笑意越来越深,□□已经起作用了。他见她在脱衣服,也顺势帮了她一把。程杰弦一直冷眼旁观着,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反倒是坐在一旁的郭升南很着急,但他却不能做什么。
很快,兰思勤身上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内衣了,这样终于舒服很多了,她跑到舞池里与美女们一起跳着艳舞,完全失去了她平日里的理智。
吕桐亚一直盯着她看,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仿佛她穿了透视装一般。笑意越来越深,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程杰弦根本没想到□□的效力会如此的猛,他本以为看着她发疯,他会很开心,可他现在根本没有感到丝毫的愉悦,还隐隐有些担心。
他望着她,他的心情万般复杂,他是不是做错了,可是她又是怎么对待他的,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闭上眼,静静等待着,就让她尽情燃烧吧!
音乐声终于停了,美女们缓缓来到男人身旁,做着她们熟练的动作,看起来是如此的妩媚。兰思勤一直都呆在吕桐亚身边,她突然想和他拥抱,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谁。吕桐亚的手指一直在兰思勤的后背游走,程杰弦眼中除了痛还是痛。
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他猛一起身,扯过吕桐亚怀中意乱情迷的她,给她裹了一条浴巾,搂着她走了出去。
吕桐亚正觉得奇怪,刚想开口问问这是什么情况,却遭到郭升南一记冷眼,收到警告后,他也不敢多说什么,看着身旁的美人被冷落了,他忍不住想要给她温柔。
程杰弦抱着兰思勤去了另一间房,刚关上门,兰思勤决堤了。她热情似火的搂着他,为他脱掉衣物,像条蛇一般缠着他。唇在他的身上任意的吻着,没有放过一处。
正当水到渠成时,他准备起身,兰思勤却说:“阿弦,让我来。”
……
这一晚,兰思勤像战斗中的狮子一般乐此不彼,程杰弦反倒有些跟不上节奏,幸得他身体还算健壮,把她送到了顶峰。她终于像个温顺的孩子一般躺在了他的怀里睡着了。
程杰弦虽然感到很疲惫,但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情怨3
看着被窝里的她,他是那么的心痛,也许是爱得越深伤得也就越痛吧。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接受在女朋友的心里自己的位置排在前男友之后,程杰弦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他没有那么伟大。
他本想潇洒一点,放过她也放过自己,他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他根本做不到。他到底要如何做她才能真正的爱上他取代那个人的位置。
他想了很久,终于决定放了她,给她自由,或许那样她会开心点,尤维曾经说过,他的离去只是为了让她幸福,那个男人假借爱之名背地里却干着龌龊的事,他不屑与这种人为伍。
而如今他才明白那个可以给她幸福的人并不是他,虽然他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走不进她的心。
此时的兰思勤睡得很香,脸微微朝红,一时笑一时哭的模样,真是令他很是不舍,但他又能怎么样。
程杰弦俯身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吻,他脸上的胡茬把她割得有些痒,兰思勤用手挠了挠,“阿弦,情人节快乐!”
听到这句话,程杰弦有些吃惊,“勤勤,你说什么?”他其实只是希望她能跟他道个歉,或者给他个台阶下,可他终没有等到。
他替她取下了耳垂上的鹰钉,拿在手里反复的看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这是他俩的定情信物,他亲手送给了她,替她戴上,而如今他不得不给她取了下来。
他本不打算再收回,可是,可是他却不得不这么做。鹰钉已经被眼泪打湿了,显得越发的光亮,心痛得无法呼吸,对着睡梦中的她说,“勤勤,再见了!”
兰思勤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床上似乎还有程杰弦的余温,可是他人在那里去了。她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身上穿了他为她买的睡衣,满屋子的到处找。
她只知道昨晚他俩去了一个倶乐部,碰见了郭升南和吕桐亚,后来不知怎的,她便睡着了。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回的家她全都不记得了。
每间屋子都找遍了,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或许他上班去了吧。她看了看时间,原来已经九点多了,她怎么睡得那么死呢?
走进卫生间,挤了牙膏准备刷牙时,她发现她耳垂上一直戴着的鹰钉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她一直都戴着的啊,不会是昨晚自己弄掉了吧,可阿弦明明告诉她,鹰钉只有大师才能取下的啊,难道这是个意外。
想起鹰钉的重要性,她着急了起来,那是他的东西,她怎么可以随便弄掉呢,兰思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满屋子的到处找。
可她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发现鹰钉的踪迹,或许她应该问问程杰弦,从电话本里找到了阿弦的号码,拨了过去,可一直都是忙音,这可怎么办?
兰思勤是下午时分才去的程氏集团,当她走进程氏集团大厅时,路过的同事都对她投来异样的眼光,她有些莫名,可也没有多想。
当她走进熟悉的秘书室时,一个陌生的女子在办公室里忙得不亦乐乎,难道是新来的同事?带着这样一个想法,兰思勤走了过去。
女子见了兰思勤先是一阵诧异,随后恢复正常,“你就是兰秘书吧,我是琳嗒。”和兰思勤握了手之后,又道:“我是来接替你工作的。”
本来还满脸笑容的兰思勤这时却怔在了那里,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琳嗒为什么要接替自己的工作?
兰思勤尴尬的笑着,“琳嗒,你真漂亮,你一定是个得力的秘书。”她的心中一片苦涩。她必须马上去问个明白,为什么好好的,有这么一号人物接替她的工作。
对琳嗒摆了摆手,转身去了总经理室,兰思勤没有敲门,怒气冲冲的冲了进去,程杰弦一直坐在办公桌前,他戴着那副黑色镜框的眼镜,但却没有平日里的书生气息。
兰思勤根本没有心情管他在干什么,她只想问个明白,“程总,为什么琳嗒说她要接替我的工作?”程杰弦知道她来了,该来的始终会来的,既然要断也不怕再狠厉一点。
他抬起头来,用极其陌生的目光看着她,仿佛他俩根本不认识一般,“兰秘书,你连基本的礼仪都没有,试问你又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秘书?”
这句话是何其的伤人,或许程杰弦并不知道,但此时的兰思勤却大吃一惊,她根本没想到阿弦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让她好陌生,陌生的有点可怕。
她真的受伤了,仿佛有人拿着刀子在她的胸口上一刀一刀的划过,“阿弦,我工作没有做好你可以告诉我,但请你不要用这样陌生的口吻和我说话,我很害怕。”
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泪花,他感觉自己快放不下她了,终于还是狠了心,“你也会害怕,在我的记忆里,你可是刀枪不入的。”这句话充满了讽刺,兰思勤听在耳朵里,却苦在了心里。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们之前不是一直都还好好的吗?这是为什么?”兰思勤低声下气的追问着程杰弦,她不想他们那么快就走到终点,就算要结束,也不是现在,因为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兰思勤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你现在可以离开程氏集团了,当然我们的协议也到此为止了。”他从抽屈里拿出当日签下的协议,给她看了一眼,当着她的面把它撕毁了。
纸屑满天飞扬,缓缓飘落,最终落地尘埃。她却没有丝毫的高兴,这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愿望,可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她却茫然了。
他撕毁了协议,也撕毁了他俩的关系,他们现在什么也不是了,她不再是他的员工,也不再是他的情人,或许连个熟人也算不上。
她还有什么理由呆在他的身边呢?难道卑微的讫求他吗?不,她不会,她丢得起工作,丢得起爱情,可她却丢不起尊严。
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既然要离开,怎么也得潇洒离开,勉强笑了笑,她的笑是如此的难看,眼角处还挂有未干的泪水,她艰难的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好吧,程总再见,祝你幸福!”
转过身来,快步离开了总经理室,在公司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她以前租住的出租屋里。关上门,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她像一瘫软泥一般从门背滑落到地板上,坐在地上嗷嗷大哭起来,心痛得无法呼吸,她终于还是离开了他,什么也没有留下,她本应该高兴的,可她却越来越伤心。
晚上程杰弦回了家,她没有在房间里,他知道她已经离开了。他躺在床上,紧紧搂住她常穿的那件睡衣,这样他的心才能得到一点安慰。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有的伤口却不是时间能够治愈的,即使是治愈了也会在彼此的心里留下一道疤。宽恕别人也是在宽恕自己,而此时的程杰弦已经走入了魔障,没有人能救得了他。直到后来,他才明白,原来她的爱并不比他少,只怪自己太贪心。
后来,兰思勤又回了一次香澜国际,屋内的摆设跟她离开时一模一样,衣柜里最多的衣服还是她喜欢的紫色,而她再也没有勇气穿。
打点好日常行李后,她决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A市,或许她应该回去看看院长妈妈了。
不到半年时间,兰思勤又回了一趟B市,院长妈妈见着自然高兴,当她问到小程时,兰思勤也只是推说他很忙,等他空下来便会过来看她。
院长妈妈对她说,“思勤,小程人很好,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你妈妈一生坎坷,如果她知道你终于找到了依靠,我想她也会替你高兴的。”
听着院长妈妈的话,兰思勤百味杂陈,她多么想说他人虽好,可他毕竟不属于我,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又怎能期望能够生活在一起呢!
她一直随身带着他俩的合影,这时拿了出来,又仔细的看着,照片上的两人笑得是那么的灿烂,而这样的岁月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怨4
上天总是眷念着每一个人的,为你关上一道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果不其然,兰思勤跌跌撞撞之后还是恢复了原气。
在回A市以前兰思勤就联系到了一份工作,掐好时间回了A市,把以前的出租屋退掉,接着便是满大街的找新住处。
在大街上已经转了大半天了,就没有遇见个合适的,要么是距公司太远,要么就是价钱谈不拢。5月份的天气其实并不算热,可她额头上却有汗珠渗出,用纸巾擦了擦,继续前行着,她暗暗下定决心今天务必要找到住处,因为她的腿已经痛得不行了。
还有一天她就要到新公司上岗了,一定要给新同事留个好印象,在程氏集团时就是没能给同事留个好印象,也没交到什么朋友,就连走时都没有人来送她,真是可悲啊!
忘掉过去,展望未来,希望尽在前方,她一再的给自己打着气。可她真能忘掉程杰弦吗,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她离开了他以后,每晚睡觉前都会看上一眼他俩的合影,眼里没有悲伤,有的只是快乐,有的只是迷茫,她从不后悔签下那份协议,从不后悔做他的情人,一切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