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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斌想;如果他这时再出现,那是多么的不应景,思忖了一会儿,他很识趣的离开了。
兰思勤终于停止了哭泣,放开了程杰弦,而程杰弦的衬衣上已经被她的泪水浸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程总,让你看笑话了!不过,谢谢你!”
程杰弦把兰思勤拉到自己身旁,双手搂住兰思勤的腰,两人心脏对贴着,缓缓开口道:“思勤,以后不要再叫我程总,在没有外人时叫我阿弦,听到没有!”
刚刚还很好的两人,这时怎么又闹起别扭起来,听着命令式的语气,兰思勤再也无法反搏程杰弦的话,口头上吃点亏,这也不算什么吧?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程杰弦脸上又出现了笑容,今天晚上他已经笑了两次了,而他自己却不知道,他不依不饶的要求兰思勤,道:“叫一遍来听听!”
“阿……阿……弦,阿弦。”程杰弦把兰思勤搂得很紧了,仿佛他拥有了整个世界一般。
两人回到车里,第一次真诚的聊着天,嬉笑着,打闹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飞逝着,他们已经忘记了所有。
兰思勤这时才想起那些黑衣人一直不依不饶的想要的耳钉,她很疑惑的问道:“阿弦,那些黑衣人为什么想要这个耳钉呢?”
程杰弦看着再熟悉不过的鹰形耳钉,说道:“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你随时都得小心一点,我想那些黑衣人不会这么轻易罢手的。”
“哦……”兰思勤觉得今天晚上已经够惊心动魄的了,她的小心脏再也承受不了更多:“你还是早点叫人把这个耳钉给我取下来好了。”
程杰弦眼里藏着兰思勤看不懂的深情,久久看着那个鹰钉,点了点头。
兰思勤的欢呼声再一次响起,而程杰弦的心却失落了:我终究不是她要等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事故1
一周过去了,兰思勤照常上着班,没有人知道她去了程杰弦的家,更没有人知道那晚发生的事,那些黑衣人也没有再在小巷出现过,所有的一切都像梦一场。
兰思勤有时都怀疑自己做了一场可怕的梦,但耳垂上戴着的鹰钉却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那一切都是事实。
桑柯拿着一叠报表走了过来,打断了兰思勤的思绪:“思勤,你最近怎么了,报表已经连续弄错三次了……”
兰思勤一脸吃惊的样子,慌忙拿过报表,仔细看了看,可不是吗?小数点的位置标错了。她连连道歉:“桑姐,对不起啊,对不起。”
桑柯语重心长的对兰思勤说:“思勤,我看你最近总在走神,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可能是休息得不够好吧!”兰思勤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哎!桑姐也是过来人,我看得出来自从你跟刘经理一起签了锦裕的合同之后,你就整天魂不守色的,思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桑柯的疑问兰思勤不知如何做答,但她却不愿欺骗桑柯,思忖了一会儿:“桑姐,不瞒你说,跟锦裕签合同时还真的遇到一点麻烦。”
“哦?”
“你也看到了,前段时间刘经理总是绷着脸,其实是联系不到向总。后来他派我去了一趟锦裕,才得知锦裕的大老板对合同有异议。”
“锦裕的大老板,是程氏集团的程总吗?”
“桑姐,你知道程氏集团啊!”
“恩,我也是前几天去财务部时,他们几个在议论,我一时好奇便凑近听了听,才知道刘经理谈成的那单合同的合作对象是程氏。”
桑柯又说道:“程氏集团的程总我早有耳闻,是业界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材,不仅人长得帅,做事还雷厉风行,是A市出名的富家子弟,万千少女都为之疯狂。还有人为了成为程家少奶奶去整容的。”
“桑姐,他有那么好吗?”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听说他脾气有些怪,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
“那我以后可得小心点。”兰思勤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感叹。
“怎么思勤你那天去见了程总?”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兰思勤的脸。
不容兰思勤逃避,她默许的点点头:“当时我一心想着替公司争取这个业务,也没想那么多,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桑柯沉默了一会儿,坚定的对着兰思勤说:“思勤,你这样做是对的。不过,下次遇到这样的事,你最好跟经理说一下,以免出现一些误会,职场有很多法则你还不懂,不要像我一样……不过,幸好你没去邀功,否则你就惨了!”
兰思勤眼睛瞪得很大,她没想到自己莫名的落入职场争斗中,她根本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一层。
糟了,上次刘经理莫名请自己吃饭,是不是有警告的意思,还是别的,而她自己却还傻乎乎的以为刘经理是热心肠。
经过桑柯一提醒,兰思勤暗暗叹道,职场也不简单啊。
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和程杰弦有扯不完的乱七八糟事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想到这里,她决定今天主动约程杰弦见一面,好早点把协议的事情了结了,把鹰钉和手机还给他,从此路归路,桥归桥!
还没到下班时间,兰思勤的电话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一个陌生号码呈现在眼前。
兰思勤拿起电话,思忖了好久,迟迟都没有接,小张好心提醒道:“思勤,你怎么不接电话呢!”
“哦,哦。”兰思勤指了指经理办公室,又指了指电话。
小张笑笑:“去吧,我给你放哨!”
兰思勤到一个无人处,气喘吁吁的接起电话:“喂,你好!”
护士听着微弱的女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请问你是尤维的朋友吗?”
话筒里传来一个女声,这是怎么回事?兰思勤有些莫名的紧张,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我是,请问你是?”
“哦,我是协和医院的护士,尤维现在正在我们医院救治,他的情况有些不乐观……”
兰思勤听着护士的话,一下子紧张起来,还没等护士说完,她抢白道:“我马上过来。”
她迅速挂断电话,返回办公室,跟刘军请了假,拧着随身包一路向着协和飞奔而去,坐在出租车里的她,不时的东望西瞧,但这一路似乎红灯特别的多,走走停停,让她更加的焦急。
“师傅,能开快点吗?”
“姑娘,我已经开到最快了,到协和怎么的也还要半个小时!”
“师傅,我朋友在医院等着救命啊,你就行行好,开快点吧!”眼泪不听使唤的往下流。出租车司机见着女孩的眼泪,动了恻隐之心:“我知道穿过这条道有一条小径,可以提前10分钟到达协和,只不过路有些不平……”
“师傅,我们就走那里。”出租车转进了一条小巷里。
程杰弦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兰思勤了,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她打电话,GPS定位系统却显示她进了一条不常走的小巷。
程杰弦有些纳闷,难不成她出了什么事,道上的那些人为了鹰钉什么事也干得出。
前期日子袭击兰思勤的人他已经查清楚了,是道上的小混混干的,他们的头目在威逼利诱之下报出是别人出了高价,让他们来抢夺,而他们却并不知情。
如果当时程杰弦没有在场,兰思勤的小命也许已经没有了,但兰思勤却还傻乎乎的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劫匪。
生长在黑白两道的他,从小学会了防身术,还成为跆拳道黑带五段,以前在国外留学时有人看不起他,提出挑战,而每次对方都只能趴着求饶。在程杰弦的世界里,对于敌人决不手软,别人若给他一分伤痛,他必将还之十倍。
这件事他已经调查了两周,甚至动用了殷家的势力,但也没能查出是谁雇佣了他们,对方很小心,做事滴水不漏。
想得到鹰钉的人很多,排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在没有确定之前,兰思勤的安危无法保证。他送给她的手机本来就有定位系统,起初只是为了知道她的动向,却没想到还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程杰弦拨通了那个专用手机,出租车里响起一阵优美的音乐,兰思勤却傻傻的望着窗外,司机好心提醒道:“姑娘,你的电话在响!”
这时,她才恍然大悟,拉开手袋,那个从未响过的电话突然亮了起来,按了接听键:“思勤,你在哪里?”
“哦,程总,你有事吗?”
程杰弦额头上三条黑线爬过,不是已经告诉她不要叫他程总了吗,怎么这个女人记不住,不行,得找个机会,把这一条加在附加协议里。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吗!”程杰弦的语气很不好,莫名的耍起脾气来。
兰思勤在听到这一句话时,心情本就不好,出于礼貌:“有话以后再说,我现在还有事!”说完,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程杰弦感到有些无趣,这个女人严重的不正常,平时不是挺喜欢跟他强的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兰思勤到了协和门口,在导医台询问之后,迅速跑到了外科。来到医生办公室:“医生,尤维他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用手扶正了他的眼镜,看了一眼兰思勤:“你是尤维的家人吗?”
“不是。”
“你是他朋友,请问贵姓?”
“我姓兰。”
作者有话要说:
☆、事故2
医生又看了她一眼:“兰小姐,患者的大致情况是这样的,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双腿已经不能行走,我们在你来的途中已经替他检查过了,属于粉碎性骨折,因为刚好在关节处,接愈的可能性并不高,当然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这个请你放心。”
兰思勤被这个消息惊呆了,尤维不是到B市出差去了,他怎么会出现在协和医院里,还从高处摔下来,甚至还有可能终身瘫痪。
不,不,她不能接受,她有些疯狂的抓着医生的手,不停的摇晃着:“我不相信,他怎么会受伤,怎么会摔倒,他之前都还好好的……”
眼泪像止不住的洪水一般不停的往外涌,医生安慰道:“兰小姐,你不要那么激动,一切都应该把患者放到第一位,时间拖得越久,我们就越难治愈。”
兰思勤听到医生的话,迅速擦掉眼泪,一双眼睛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她强打起精神:“尤维现在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
“患者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你过去后尽量不要打扰到他,他现在还处于晕迷状态。”
病床上躺着一个全身缠满绷带的男人,像木乃伊一般不能动弹。兰思勤看到眼前的一幕,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缓缓来到病床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男人脸颊。
这还是她认识的尤维吗?还还是那个什么都愿意迁就她的爱人吗?这还是那个给她煮饭、陪她吃甜点、教她写毕业论文的那个他吗?
过去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脑海里回转,往日的欢声笑语已经成为了深深的记忆。他不是让她等他回来吗?不是还要给她惊喜吗?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躺在这张冰冷冷的床上什么也不对她讲?
她还有很多话没有对他说,她想向他坦白自己犯下的错误,她想得到他的原谅,她想更好的爱他,她还要嫁给他,还要为他生一个孩子,然后他们幸福的在一起。
眼泪在此刻决堤了,她再也顾不上更多,无声的哭泣着。
白色的被单,白色的枕头,他全身插满了管子,双眼紧闭着,嘴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