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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怎么说也算是处理冷战期,虽然关系缓和了不少,心里的结暂时给解开了。
可还是不能一下子就好过来,而他显然很快就进入了角色。
我忍不住讽刺道“不喂你,陈昊天,你都快29岁了,吃饭还要人喂,你以为自己是没断奶的孩子吗?你要吃就吃,不吃就拉倒,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
我都那么说他了,他不羞不臊地回话“我就是没断奶怎么了?你不是妈妈了啊?”
说着,他就伸手抚上丰盈处。他是突然偷袭的,我惊呼出声,一只手端着面,一只手慌忙地护着自己的胸部,不让他胡闹,果然是流氓,不到三分钟就露出本质,我气得大喊“陈昊天,你别闹,你再闹,我就和你没完没了。”
他重重地捏了下,还把我的睡衣往下拉了拉,我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自然不会让他胡来了,仅仅的抓住他的手,位置就按在了那个地方。陈昊天探头从领口往里瞧出“哎呀,好像大了不少,怪不得人家都说怀孕了,那会长大了。”
那个动作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只因凭着漂亮的长相,就成为了女人们喜欢的坏男人。我对他有点措手无措,拽住他的手要强行拉出来,他就是不肯出来,我重重地打了下他的手背“你闹够了吗?”
“我闹什么?好似大了不少呢?“他脸不红气不喘地继续说着话。
我听过更下流的话,甚至在某种场合,我会主动说些带着色彩的笑话,来调节起气氛,他除了嘴巴动,手也跟着动。
我所有的经验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尚未练成精,以至于他这些话仍是挑动我的情绪。
我被他堵着说不出话,正不知如何是好,陈昊天冷不防地把我抱起来,眼看着面就要从一边倾掉下来,我连忙松开,双手捧着面,我觉得自己的动作挺愚蠢的,面又不是多珍贵的东西。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我误以为他是兽心大起了,戒备地说“你要干嘛?我告诉你,你不要碰我,孩子不够三个月呢………”
陈昊天捏了捏我的脸颊,凑近戏谑地看着我反问“谁说要碰你了,我就算再饥渴,也不会这个时候要你,其实刚才也是逗一逗你,你老是说我的思想龌龊,你自己不都成了个小色女了,我抱一下,亲一下,摸一下,就以为我会碰你了。”
我被他气得整张脸都憋红了,他说逗我,谁在卧室那会儿,就想要办事了?
他长了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嘴巴,我那里斗得过他呢?我说不过,还不让我动口吗?
反正古人云,君子动口不动手,反正我不是君子,只是个小人,我抓住他的手,就咬住了手背,当然了,我不会咬得多用力,就是让他疼,威胁着他闭上嘴巴,不要胡说八道。
陈昊天伸出另一只手揉着我发烫的脸颊“哎呀,你还会脸红,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什么没玩过,你好几次都是在上面,嗤嗤!”
陈昊天砸巴着嘴巴回味道“你还是喝了酒比较可爱点,比较配合,身体反应也灵敏点,不似经常像个木头人……。”
我气得下了狠口,他疼得龇牙咧嘴,哀嚎着“宋暖暖,你他妈来真的,我不就是说你几句,你都做得出来,就不允许我点评几句。再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女人,我说几句不行吗?乖,你松开口,宝宝。你松开手好不好?你要是再不松口,我就挠你的咯吱窝了。”
当我听到他要挠自己,我就松开了口,别过脸不去理他,他就像个胶水似地,粘了上来嬉皮笑脸地说“我是说实在话的,那个滋味真他妈爽,你身体真是个宝藏,看起来瘦,摸起来却软绵绵的,用起来舒服,就我能挖掘,就能探索……。”
我听着他振振有词地说着那种事情,都快要服了。恼羞成怒地捂住他的嘴巴喊“别说了,陈昊天,你能更加无耻点吗?”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了我的手心,舌头灵巧地游动,就跟一条蛇似的,耐心地舔着我的手指,好似他舔着的不是手。那种酥酥麻麻的难耐的痒,尤其是手心,我赶紧把手收回来,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了。
他抬起头看了我下“能啊?为什么不能?我他妈是个男人,一米八几的正常男人。我和媳妇说些亲密话不信吗?”
我前不久才在心里夸他成熟,夸他有男人味,现在又打回原形了,还是那个坏到骨子的色鬼。
我无奈地问他“你别闹了。你明天不要去上班吗?现在都快要四点钟了。”
他瞄了一眼面特别委屈地说“我今天早上八点钟开会,晚上八点钟会议才结束,结果被温靖拉起喝酒了,今天,我都没吃什么东西。”
“嗯,那我把面给你!”说着,我把大盘子递给他。
他对着我露出璀璨而迷人的笑,分明就是要用美男计,偏他笑得太讨喜了,还用脸去蹭我的脸颊,用那双大眼睛瞧着我。
我爱心泛滥了,还对比我大五六岁的男母性泛滥,谁说年纪大的男人会疼女人,陈昊天比我大上快六岁,反而要我来疼他,干出喂饭的事情。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了汤勺,陈昊天得了便宜,还卖乖,直接躺在我的大腿上,张开了嘴巴,我不由叹息了声摇了摇头“陈昊天,你恋母情结太严重了吧!”
陈昊天难得不生气,他眸子闪过了一丝忧伤,苦涩地笑着说“她是个苦命的女人,一个视爱情大过天的女人。暖暖,你和她不一样,你就算没有了爱情,仍是会活得好好的。过得没心没肺的。其实你这样挺好的,至少不会让人太担心。”
陈昊天的母亲确实是个悲剧,难免有点戚戚然,陈昊天抬手摸着我的脸“暖暖,你信宿命吗?”
我信过佛的,后来也不信了,于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他自顾自地说“以前我不信的,现在我倒是信了。以前有个王妃生了孩子,国王就给孩子请来了个巫师,想要巫师帮自己的孩子占卜将来的命数,可巫师却说这个孩子会因为一朵花而爱上一个女人,国王是想知道孩子的前程,那里会在意儿女情长,他认为巫师不胡说八道,就让人狠狠的打了一遍。”
这是什么故事?人物出现太多,我都理不顺,听都听不清,更被说听明白了,可又听了下,心咯噔了下,不可置信地望着陈昊天“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若是我没有看到屏幕上的照片,恐怕倾其一生都不能明白他话里的含义,可我看见了,他分明是告诉我,自己是爱我的。
陈昊天用食指刮着我的鼻子,无奈地叹息“你啊,真是够笨的。你要是听不明白也好。真的,我就喜欢你看上起很精明,其实人傻乎乎的,好糊弄的,就像是看起来风情万种,却那么纯粹。”
我白了他一眼,他这个人就是能把一段唯美动听的情话,说得让人火冒三丈。
“哈哈!”陈昊天笑起来,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从睡衣的下摆伸进去,轻轻的摸着我的肚子,我误以为他又要干坏事,他仅是摸着小腹,并没有做出往上移动,也没有做出格的事,便安下心。
其实医生嘱咐过在怀孕前三个月,尽量不要抚摸肚子,可他的脸上的表情那么虔诚,有点儿于心不忍,就由着他好了。
“它若是个女孩也不错的,但性子千万不要向你,太容易别人拐走了!你幸好是被我拐了,就怕孩子被那些坏家伙给拐走了。”
他算是拐个弯来夸耀自己吗?算了,我也不挑破他了。
陈昊天终于把手从衣服下面拿出手,他双手放在耳后,头枕着双手认真的说道“女人也不要太聪明,那怕聪明也要装糊涂。女人太聪明了,看得太明白,就会善于算计,那样的女人处着也累,并不太容易得到幸福的,有些事情本来就该男人来做的。”
我才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那双嘴巴厉害着呢!反正无理的事情经过他的嘴巴都变成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我嗤之以鼻地讥诮“你尽是胡说八道吧!现在的女人要出去工作,还要生娃做家务,又得担心自己的男人是不是在外找女人,我懒得和你辩解。什么装糊涂,你是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男人在外面胡来吗?”
“女人本来就是花男人的钱,不然男人用来干什么,你说的那种男人就连自己的老婆都养不起,根本就是个草包,只能怪女人没看清楚,自己找个罪受。你说啊,找着这么差劲的男人。图个什么?那不是自己犯贱吗?我说得装糊涂不是你那个意思?你怎么又说道在外面找女人了?女人早就玩腻味了。”
是啊,女人,他玩腻味了,找着了我,还不是因为他是我的第一个女人,陈昊天还不是个直男癌,我特不待见这种大男主主义的观点。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那个自以为是的样子,产生了要让他吃苦头的心思,我看了眼碟子的红辣椒,有了一个坏年头,我趁着他不注意,偷偷地给他塞入一块菜椒,不出所料。他看都不看就直接吃进去。
过了一会儿后,他整张脸都僵住了,然后飞快地从我的大腿起来,抽出了几纸巾狂吐起来,他的反应太激烈了,不停地咳嗽。
陈昊天是很讨厌吃辣椒,那怕是菜椒他都碰不得,他怕辣怕得要死,偏他又很喜欢吃尖椒肉丝炒面,不过他都是只吃肉和面,菜椒是打死都不会动的。
我看着他的狼狈样,假装地拍着他的后背很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他把纸巾扔掉,甩开我的手,喘了好几口粗气,才白了我一眼指责“你说呢?你说不过我,就给我喂辣椒,人家都说最毒妇人心,果不其然。”
他的脸色憋得得通红,鼻尖也是红的,最红的就是嘴唇,这个男人天生就唇红,如今一辣,辣得红艳艳的,跟涂了一层口红似的,还是发亮的那种口红,让人都忍不住想要上前亲一口。他辣得抓狂地伸出舌头,可怜地喊了好几声。
我憋住内心的狂笑,偶尔能看到陈昊天抓狂。还是蛮好玩的,谁让他一直都那么嚣张了。我瞪着两只大眼睛很委屈地看着他辩解“我真的没有,可能刚才聊天太专注了,一不小心给你喂了辣椒,谁让你叫我喂你,你又不是小孩子。。。。。。。。。”
我好像说太多了,立马闭上嘴巴,陈昊天死死地盯着我,恨不得从我身上要挖出好几个大洞,每当它这样盯着我,就是在打什么坏主意,我戒备地往后退了,缩入沙发里,他敏捷地擒住我的腰。恶狠狠地说“还说不是,你别以为自己瞪大眼睛给我装无辜,我就看不出来,早就看透你是个什么人了。”
好吧!我被人看穿了,再狡辩说不定后果更加严重,我呵呵地干笑两下,赔笑着说“我给你倒水!”
我连忙要起来,他将我整个人都板回来,低下头就亲我,带着那股窒息的麻辣,我扭动着脸,想要远离点,扭动着身子要离开。
偏他死死地擒住我的后脑勺,紧紧的压下来。强迫着我承受着他的吻,窜进在里面横行霸道,那种亲吻方式,真的没有什么快感的,他不依不饶地纠缠住,直至我的嘴巴全是麻辣了,他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我,狠狠的在嘴唇上咬一口。
我疼得叫出声,偏嘴巴还是辣的,那个滋味可想而知了,又辣又疼,有点后悔了,自己给他塞菜椒就行了,干嘛非要给他指天椒。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