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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是当我是个孩子般看待,说上几句好听话,送些礼物就打发了。我硬是不肯撒手固执地说“我就不让你走了。”
我顾不上那么多,闭上眼睛吻向了他的唇,他有点错愕的看着我,因为我是很少主动吻他的。而他的唇从冰冷、到迟疑、到灼热地回吻着我。
我也拼死和他纠缠起来,就要让他陷入了温柔乡里,去他的王亦佳,也去他妈的王亦雅,明明我嫁给他了,为什么我要忍气吞声,我就不让他去了,就不让他去了。
他吻得很专注,尔后他翻了个身,抚上我的腰,将我收拢在他的怀里,两个人的姿势亲密无间了。
他冷不防地说了句“胖了呢?长肉了,摸起来不硌手了。”
“什么?”我大脑有些乱了,可能是药效发作了。
他也没有回答,沿着脖颈,落在我的肩膀,手臂细吻……。
我抵在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双肩,以最积极的姿态去迎合他的每一个动作,极力地使他沉溺在这涟漪之中。
陈昊天的动作开始从迟缓的柔和变成了急促的掠夺,禁不起这种激情,身体传来一阵痛楚。
“你轻点行吗?”我忍不住低声一句。
他抬起头看了我下,动作放缓了点,嘴角挂着招牌的坏笑“要重点?”
我气得也去咬他。使劲的抓着他的后背,我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他让我快乐了,就让他快乐,让我难受了,也让他难受了。两个人闹腾起来。如同是连体人,亲密得不能分离。
在这种事情上,他向来是占主导。他又恢复了本性,就像是狡猾的猎人太清楚我的弱点,肆意的掠夺,也像是饥饿了很久的狮子。终于见着了食物,生吞活剥了下去。
他在喘息像个重症的肺病患者,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个呼吸之间,都将我的皮肤烧灼一回。
黏腻的汗水从我们滚烫的身体间淌下,我的头发都湿透了,耷拉在身体的两侧,他把头发别再了后背,手托着我的脸。眸子里应着盛光,星光璀璨。
他声带沙哑,身体也是紧绷着,他沉声问我“可以了吗?”
那怕我说不,他也不会放过我了。
我也是有些害怕的,仍是有阴影的。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他又吻上我的唇,我注定沉溺其中,眩晕无法结束,直到熟悉的痛楚传递到了身体。仍是不太习惯的。
不过吃了药的缘故吧,还是能接受的,只要是人就跟飘在半空中,对恐惧也少了,疼痛也变得模糊了。
我的脑子变得越来越迷糊,可人却变得格外兴奋。心脏那里跳得很快,很快,快得都要跳出来了。我张开了手想要飞出去,陈昊天又把我跩了回来,如此来回闹腾,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自己在他的怀里叫喊,我们超过了太多的界限,也违背了太多的常理,我恍恍惚惚,勉强地鞭策自己与他的节奏同步。
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地躺在了床上,再也动弹不得了。我如同温顺的猫儿,伏在他的怀里听着心跳声。
“铃铃铃”,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响起,陈昊天的手臂从我身上移开“喂。”
我转身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了。
“嗯。是吗?找着她了?那好的。”陈昊天应了下。
刚挂断,手机又给响起了,陈昊天望了我一眼,低沉的说道“我不去了,会议改为明天吧!”
放下电话,他看着我。再次骤然吻下,我无从躲避,可人真的好累了,全身都被抽过骨了,就连翻身都相当费劲,玩得真的是太疯了,来这次我真是损伤惨重。
我皱了皱眉,用手抵在他的胸膛前问道“你不累吗?”
他含住了我的耳朵,肆意的咬着我,他真当我是能吃的猫耳朵吗?
他反问道“你说呢?你只顾着享受,我在辛苦地劳作。”
在这种事情上,也要计较不成?
我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笑嘻嘻安抚道“那睡吧!”
这种放纵的行为,代价有点儿大了,而陈昊天的体力实在是太高了,人又长得太壮了,一两次下来,我也是消瘦不了。但他休息几次后。又能精神抖擞地要上场了。
“全身都黏糊糊的,你睡得着吗?”陈昊天搂着我起来,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走去。
这个也太体贴了,不似陈大少爷的本性啊!
花洒打开,流水落在身上,真的很舒服。但我的腰就跟折断了,站都站不起来,只好死皮白赖地搂住他的胳膊,几乎整人都吊在了他身上,他擦拭着自个的身体,也随手帮我整理。真的帮我洗了,有种从奴隶翻身成为主人的优越感。
窗外微风吹过,传来树叶摇曳的声音,衬映着一个万籁寂静的早晨。
我眯着眼享受着难得的好待遇,可好待遇过不了多久,某人又不安分了。他这个人和我都是一个性子,容不得别人占一份的便宜。。
又是一个空气清新的春晨,微风徐徐而来,碧蓝色的窗帘随风摇曳。
好像自从那次以后,陈昊天便很爱扰人清梦了。我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直到陈昊天汗涔涔的伏在我身上,低沉地喘息着。
我睁开眼睛,别过头,看了一眼闹钟,才七点钟。心情大为光火,这么早就被弄醒,推了一下陈昊天。撇一撇嘴,“我的脚疼了。
“嗯?”陈昊天还在我的身上,根本就不打算停下来,仍是故我,做着他爱做的事。
待到事情结束了,他才悠悠然的起身,英姿飒爽地爬起什么,进浴室清洗自个了。
不一会儿后,某人又穿了身西装,衣冠楚楚地走了出来,看着像是个商业精英,丝毫都瞧不出刚才的禽兽样。
我有些忿忿不平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在床边坐下,俯下身示意我帮他系领带。
我在男士精品店兼职过,会各种手法系领带,娴熟地帮他系着领带,心里有点儿不开心,一大早就被他给吵醒,故意把领带系得紧紧的。
他任由我玩弄这些小把戏,拨弄着我额前的碎发问我“今天做什么?”
“下午要去主持一个小型婚礼,可能晚上去逛街。”我松开了手,又看了下他,他穿着黑色西装真心好看,较之那些男模,更加男人点,更野心,更霸道。
“那你要不要陪着我去上班?”
“我才不呢?”我毫不犹豫就给拒绝了。
前几次,他就强硬地带着我去上班,害得我就跟博物馆展览的谷物似的。一整天都是傻乎乎地坐在沙发,看着人走进,又走出,真的傻得冒泡了。
“我的助理辞职了,正好缺人了,工资随你开……”
这个条件相当招人心动的,可我才不要一天24小时都在他陈昊天的眼皮底下转。平时他管我就管得死死的了,不让喝酒,不让穿性感的衣服,不准和异性走得太亲近……
算起他的罪状,我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了,若他又成为我的上司,亚历山大好吗?还让不让我活了?所以我毫不犹豫就给拒绝了。
第八十二章 事情暴露了
陈昊天是相当了解我这个人的,又循序渐进地诱导“工资是由着你开的,就不想吗?”
蛇打七寸,他太懂得如何拿捏我了。我扯着他的衣领,挨近了他的耳朵,学着电视里的妖精的狐媚样,细声说道“你人都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不是吗?”
陈昊天轻轻地咬了下我的下巴,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硬是盯着我瞧了半响,我脸皮仍是不够厚的。
有点儿恼羞成怒了,嗔怪道“不要看我了。”
他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只好用手去捂住他的眼,他顺势又倒入了床,把我压在身上,不正经地说道“我真想把你装入口袋。”
我自然是挺明白他的意思了,什么时候想要就要是吧!那次开忌口之后,他就像是开了荤忌的和尚。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了,什么时候想要就要了。
上次他喝多了,还在车上来了次,可能他本来就是那个性子,确实也是的。他们这帮公子哥,什么花样没尝试过了,自然花样也不少的,可我再也不敢去接喝醉酒的他了,怕他突然有了兴致。
他的手不安分了,他不会又有了兴致吧!吃了药之后,对那儿也有了感觉,可这事和饭吃多了,没有什么差别,你也会腻味的。
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还是连滚带爬的那种,匆匆忙忙地往浴室冲进去,后面传来了陈昊天欢悦的笑声。
我和他比厚脸皮,比不要脸,无论我多豁出去了,就是没有某人那么不要脸,他的脸皮用刀子都插不破的。
我躲在里面,直至听见了门关上的声音。才走出来,某人终于走了,我又重新窝在了床上,心满意足地睡觉,给自个补个眠。
婚礼的新郎是当地有身份的儿子,为了迎合政策,婚礼举行得很低调,可是一点也不省钱,谁不知道广州的村官都比普通的生意人有钱。
酒席用的一瓶酒都顶得上普通人家的一座酒席了,更别说菜肴了,而来宾都是有些身份的人。
按理来说,这种场面不该我来主持的,主要是不够身份,可王总监是见我是陈昊天的女友,平日也对我不错,所以也不顾公司其他人的阻拦,硬是坚持让我上场。
但临上场之前,他仍是紧张地提醒我要谨慎,要小心,看他那个样子比我都要忐忑不安,反而要我去安慰他。
尽管我不是专业的,半路出道的,但是我的主持的次数多了,再加上。我又画了个大浓妆,浓得估计我妈都认不得了,所以有了面具,认为自己扮演着另一个角色,很快就进入了角色。
我脸不红,气不喘地开起了某种色调的话语。把在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氵朝,算是一场不错的婚庆。
等我下场了,王总监才松了一口气,在趾高气扬地向他的对手挑衅去了。我也随着人群往前走,打算跑去饮食区,偷点食物来品尝下。
为此料想到。我会遇着苏小芸的父亲…苏青云,但他身边的女伴并不杨慧,而是个长相清雅的女人,我细瞧了下,这个女人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我不由好奇地凑近了几分,又多看了两眼,这个人和苏小芸很相似。若是她再年轻点,根本就是苏小芸的翻版,难不成她就是苏小芸的母亲。
传说两个人不是水火不相容吗?当初苏青云是抛弃了苏母,娶了杨慧,才换来步步高升的机会,如今都坐上了岳父的位置了。
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挨近些,后面猛地有人拉住我的胳膊往后,我回过头发现是周娇媚。她拽着我快步地往前走,直至到了角落处,周娇媚才放开手严肃地说道“你想的没错,她确实是苏小芸的妈。不过别打草惊蛇,那个女人并不简单。”
苏母和苏小芸的外表都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类型,给人很好相处,不会有太大害处的。可周娇媚这种认见惯了五花八门的人物,却说苏母不简单,那说明苏母确实有些本事。
“你能接受自个的丈夫抛弃你。娶了高门之女,非但不生气,还默默地陪在身边,为了掩护真相,还嫁给了司机,却为前夫生女子吗?”周娇媚说话时,嘴角浮现着一抹淡淡的嘲笑,眼里却也是敬佩的。
啊?我从苏小芸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