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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电话的人是阿英,我一开口就问她曦之睡了吗?阿英轻笑出声,她告诉曦之刚醒来,我才猛地想起自己在巴黎呢?中国和法国有着七个小时的时差,曦之有着早睡早起的习惯,这个时间点,他会爬起来去小跑了。
我让曦之接电话,阿英在电话那边有些支支吾吾,我立刻就察觉出不对劲,语气不免有些急追问“曦之,怎么了吗?”
我连续问了两次,不确定地问“曦之是生病了吗?他怎么了啊?”
阿英才小声说“今天王小姐来了家里,曦之很喜欢她,还让王小姐就带着曦之去动物园了。”
内心有种莫名的失落,陈家和王家是世交,当然是断不了联系。两家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可能断得干净。
“哦!是吗?”我刻意让自己笑着应话。
我右手抱住左边的肩膀,眺望着窗外的风景,闪耀得花了我的眼。阿英劝解说道“以前王小姐也时不时来看一下曦之,这并没有什么的。”
这个我是清楚的,在我缺失母亲角色时,王亦佳扮演着阿姨的角色,这个我又能说什么呢?
正在发呆之际,屋子响起了门铃声。我颇为不解此时谁会来找自己。
服务员的声音传来,随后,他就推着餐车进来了,摆放上秀色可餐的熬粥。我不解地望着他问“我没有点餐!”
他热情地笑着讲“这是杜先生为您点的!”
杜先生?我狐疑不解,那个杜先生了?我转念一想难道是杜瑜恒?他也在巴黎?这也太出乎我所料了。
我承认自己真的感动了,很久没有一个人如此关心自己。眼眶都热了。尤其是此时此刻,我太需要关心和爱护了。它来得太巧,也太适合,直抵入心口。
我抽出了小费递给服务员说“你帮我转达杜先生,我不得不再次笨拙地说一声谢谢了!”
是啊!对于他的关心,我只能以言语作为表达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
我轻轻地旋转着戒指,提醒自己已经结婚了啊!我使劲地摇头,挥开扰人的思绪,拿起勺子细细的品着粥,原来是海鲜粥啊!他还是那个细心的人个细心的人,清楚我喜欢吃虾了。
我再次失眠了。只有经历失眠的人,他才懂得其中的煎熬。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几遍,终究爬了起来,披上衣服就出去了。
酒店里设备齐全,其中就有一个书屋。里面的人很少,我清点了大厅的人数就四个人,说来也是正常,如今的人若是睡不着。十有八九都跑去泡酒吧,除了老太太,老爷爷,谁会来书屋呢?
我走向一排排高高耸立的书架,试图找出自己感兴趣的书籍,里面的书大部分都是迎合上层社会的成功人士,不是商场经济类的书籍,就是名人的自传,我就想找一本轻松的书籍。
我寻觅了许久,终于在第三排书架见着小王子,我颇为意味,随后就垫着脚尖够书籍。突然间冒出了一只手,骨节分明,那是男人的手。
我吓得急忙掉回头,发现身后就站着杜瑜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他。他嘴角上挑扬起笑容,浅笑着说“真巧啊!”
一时之间,我不知该说什么,脑子满是空白,傻乎乎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灯光打在他光洁的脸庞,还有那双温柔中含着一缕忧伤的眸子。我仿佛闯入了一片雾里,找不着方向。
“给你!”他清朗浑厚的嗓音响起,宛如一道雷鸣。
我慌忙回过神,伸手就接过书籍,习惯性地开口说“谢谢了啊!”
第九十章,杜瑜恒是个笨蛋
之前,我就得知杜瑜恒也在巴黎,还在这个饭店,可我倒是没有想到他也会这个时候出现。
尽管心里早就有准备了,仍仍是有些惶然,我慌忙回过神,伸手就接过书籍,习惯性地开口说“谢谢了啊!”
“你又睡不着了?他语调满是宠溺,温和地注视着我。在我误以为孩子流产的那顿时间,我的失眠症非常严重,而忧郁症也很严重,杜瑜恒陪着我从忧郁症走出来的,他很清楚我有失眠的病症。
那种目光让我心慌不安,急忙岔开视线,双手抱住书籍问他“你也是来这里出差?””
“嗯!”他淡然的应着,落落大方。
最近失眠的病症越来越严重了,不愿睁着眼睛等待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于是就趁着自己清醒时,多补充一些知识。
“你又睡不着吗?”他个子比我高,俯视着我问。
“是啊!”我双手抱着书籍,语气不太自然地应着话,想起了他给自己点餐的事情,就补充道“海鲜粥很好吃!”
“嗯!“杜瑜恒应了一声,再低头看着我手里的书籍,笑着问“若是睡不着就不要看小王子这种忧伤的童话书了,看些轻松的书怎么样?”
他的关心话,让我不是很好受,我又握紧了下书。仍是笑着说道“没事的了,看困了,就睡了,我也已经习惯失眠了,你放心,我还好了。也不记得谁说过了吗?人要经历多次的彻夜难眠才真正长大吗?”
我笑着把文绉绉的话说出来了。
杜瑜恒挑动了一下眉宇,他说“这句话真够酸溜溜的。不过想一想倒是有理,我们要一直站着讲话吗?”
我环视了周围,发现前面有个自主小吧台,就建议一起去坐坐。杜瑜恒进了吧台,熟练地帮我调了一杯鸡尾酒,味道非常不赖,他告诉我。最近他学会了调教,自己还开了个小酒吧。
“那有没有年轻的姑娘看上你啊!”气氛轻松,我的语气就带上几分调侃。
杜瑜恒轻抿了一口酒,侧着脸望着我说“你希望我回答什么呢?”
他倒是个懂得将问题反抛的人,我坚定地点了点头,杜瑜恒不是那种长得多惊艳的男人,可是他长得干净。再怎么说都是个有气质的帅哥,又是耐看的类型,我和他相处那段时间,我就很清楚有很多名媛千金暗恋他,有些大胆地还想方设法靠近他,可杜瑜恒太干净了,又是个太纯粹的人了。
我看到了杜瑜恒脸上淡淡的忧伤,眸子里浅浅的无奈,这种目光是我最不愿面对的,因为我是个辜负他的人。
我撇开头,他忽然伸出手,握住我的酒杯,食指恰好触碰到我的手,男人和女人总是存在着差异的,我心慌地松开了手,身子往后退了一下。
杜瑜恒连忙开口道“抱歉啊!我的动作太胡莽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再喝了,你的酒量那么差劲,已经喝了三杯酒了。”
他太了解我了,也太关心我了,这种事让我心虚。杜瑜恒嘴角往上翘起,眼睛弯成月亮的形状,眼角的皱纹也有了道浅浅的皱纹,反而增添了男人的成熟魅力。我又想起一件事,他已经33岁了,我们相识6年之久了。
我想了想我们的过往,心有些酸,其实我们并不适合做朋友的。真的,因为人处久了都有感情的。我不能再和杜瑜恒待在一起了,尤其是在这种深夜里,人都是感情动物的,而我早就失去了与他单处的资格了。
我转移话题问道“现在几点了?”
“快要两点半!”杜瑜恒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他的手表很不符合他的身份,而是轻奢的爱普生表。那是我收到他的礼物太多了,不好意思了,就送个了手表给他做生日礼物。这个表并不怎么符合他的身份,倒是没有想到他还戴着了。
“真的很晚了,我要走了。”我不再看杜瑜恒,慌张的转过身就朝外奔跑,步伐飞快。好似后面有凶狠的妖魔鬼怪。
杜瑜恒跟在了我的后面低声说道“我送一送你吧,你喝了酒,等下酒劲上来了,可能都把自己给丢了。”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我使劲地摇晃着脑袋,我那能再接受杜瑜恒的好呢?
杜瑜恒恐怕是最好的前任了。他真的是太好了,好得让人不敢直视,让我愧疚不已。但是杜瑜恒却以以最大的宽度来包容我。
“我还是送你吧!”杜瑜恒用很坚定地语调说道,有着鲜少的笃定与坚持,记忆中他很少忤逆我的,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他的坚定,让我于心不忍,不想拒绝他。杜瑜恒又重复了一遍“暖暖,你就让我送一送你吧!”
我再也不能拒绝了,点了点头吗,率先往前走去,杜瑜恒什么都不说,默默地跟在了我的后面。就像那么多年了,只要我回头,他就在自己的身后。或许杜瑜恒就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弥补我一声颠沛流离,这个世界就是那么不公平,但总会有个人真心去疼你,去爱你,可你却注定辜负的。
我板着了腰背快步地往前走,克制着自己要回头,可我走得太快了,或许是酒劲发作了。脚步凌乱,一个踉跄,差点就摔跤了。杜瑜恒很快速从后面伸出一双手把我揽入怀里,我扑在了他的怀里,嗅到了淡淡的薄荷香味。
嗅到了这种熟悉的香味,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要哭泣,可能杜瑜恒总是给我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吧!那种感觉就像朋友,也像是恋人。
“那个人对你不好吗?”杜瑜恒有着一双格外清明的眸子,好像能容纳整个世界。
这些天来,王亦佳生病了,陈昊天要去照顾,我什么都不说,就是逼着自己要学会体谅,毕竟我已经是一位母亲,我要为孩子负责,我要维持好婚姻,可怎么会不委屈呢?
“他很优秀,他对我还好,只是……”我的话变得文绉绉的,带着酸味,我及时止住要说出来的话,我差点犯下了在前任抱怨老公的错误。
我慌乱的从杜瑜恒的怀里挣脱出来,逼着泪水回去,笑着说”我很好的。我过得根号的。“
“你也很优秀啊!”杜瑜恒嘴角含笑,注视着我,严肃地开口“别人眼中的他是什么都无所谓,最主要的是他对于你意味着什么懂吗?”
我双手交握放在下巴前,继续说“我们之间是存在着有太多矛盾了,太多的差异,可婚姻不都是这样的话。磕磕碰碰的。。”
说完,我就觉得颇为无奈,就自嘲地笑了笑。算了吧!每段婚姻都有不满的地方,接下来还有更长的时间呢!
我不愿再讲下去,就转移话题说“这条路真是长啊!”
杜瑜恒看了我一眼,指着前面的拐角说“我们再走一点点就到了。”
我们没有再说话,两个人默默的往前走,时间好似变得很慢很慢,漫长得要度过一个世纪了,我们都白发苍苍了。
可时间过得再慢,路也是有尽头的,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前了。我礼貌地告诉杜瑜恒,自己要进去了。他右手抄在口袋朝着我露出笑,他说“暖暖,刚才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想要是这条路一直走,都走不到尽头那该多好。”
杜瑜恒并不是擅长说情话的人,甚至说得上木讷,所以我懂得他说出这句话是用了多大的勇气。
“可路都会有尽头的,地球是圆的,绕了一圈,还是会回到原点的。”我背对着杜瑜恒,不敢去看他的眼,耳边是他微带伤感的话。
我从包里拿出房卡,手在微微颤抖,我想说些安慰他的话,可说什么都是虚伪的,一切都是姗姗来迟的。
杜瑜恒将一份文件递给我“暖暖,这是我让朋友调查的,当年陈昊天与王亦佳两个人发生矛盾,陈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