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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的缘故,不过现实就是那么缘故。男人想的不都是下身的事情。
我阴阳怪气地也回了句“不过我发现你越来越不行了。怪不得人家都说了三十岁后的男人,一天不如一天了……。”
陈昊天反手将我整个人都压在床上,从后背贴着我的耳边,朝着我吹气“你是说我满足不了你,等下你别又求饶。”
我迟钝地反应过来,那个男人都受不了别人说他不行,又见着他生龙活虎的,完全可以再进行下一局,这事就吃菜一个道理,就算是再美味的菜肴,你连续吃上三四顿,肯定也会腻味的。
我不愿再招惹陈昊天,不得不放下姿态说道“不要了,不要了,你放开我。曦之也快醒了吧!等下又要来找我了。你给我松手,陈昊天你听见了没有,我生气了,我真的会生气的。”
陈昊天就跟玩着一只小猫,逗着有趣“那你爱我吗?你还说不爱我了。张爱玲不都是说了吗?通向女人的心唯一的途径就是。。。。。”
他停顿了下,嘴角往右上挑,露出招牌动作的坏笑,接着说道“你不爱了,我信多几次,就好了。”
我认为他成熟了。足够又担当了,也够稳重了。看来我真的是错了,错得特别离谱,他还是当年那个流里流气的流氓,典型的坏坯子,还是骨子里都坏透了。
“陈昊天,你给我松手,你听见没有,我让你松手了……”我气得很笨拙地想要张口去咬他,他是个情场高手,自然是不会上当了,反手就给逃了出来。
“说啊,你说啊!”
我气得牙齿都咬得痒痒的,那么多年了,兜兜转转,我他妈还是被他压得死死的,还是被他吃干抹净,内心有一千个不服气,一万个不服输。
这档子谁怕谁了,我气得猛地用力翻个身,就把陈昊天压在了身下,不就是玩征服,反正也不会第一次做了。
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接着就是门把转动的响声,我马上就躺了下去,陈昊天也快速地拉高了被子,将我的身体都给盖住了,然后就闭上眼,直接就给装睡了。。
曦之穿了身蓝色的运动服站在了门口,睁着纯真无邪的大眼睛问道“妈咪,爸爸,你们还没有起床吗?你们真是大懒猪,你们比曦之都要懒了。”
我惶然地抬起头,脸上尽量保持平静,偏陈昊天这个混蛋。那手不安分地回来摩挲,让我酥酥麻麻的,说话都不太自在了“妈咪马上就出来了,曦之,你先出去好吗啊?”
曦之非但没有出去,反而又朝着我们走进了两步,关切地追问道“你是身体不舒服吗?你的脸红彤彤的,你是发烧了吗?我发高烧的时候,脸也是红的。”
说着,曦之真的就要朝着床头走来,脚步还很快,看得出很急切。我都想要挖个地缝要钻进去了。
我连声辩解“没有,没有,妈咪没有生病了,妈咪就是觉得天气有点儿热了,真的是太热了,我是热才脸红的,你先出去好吗?”
曦之是个认真地好孩子,学业认真,对生活的细节也是很认真,只要他认定的事,就要坚持做下去,看来他真的想要过来探个究竟了。
我真的不想给曦之留下不好的印象。等他长大了,肯定也会明白的,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自己没事,让他出去。
我这个慈母的角色太深入人心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威慑力,曦之完全就忽视了,一步步地朝着床走来,我在被窝里用力掐了下陈昊天。
这个混蛋才睁开不了眼,锐利的目光扫向曦之,冷声训斥道“曦之,你马上出去。你先出去吃早餐!”
曦之立刻就停下了脚步,整个人规规矩矩地站在了原地,用不解的目光注视着我,脸上有些委屈,好似在告诉我,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事。我好想要把自己的整张脸都蒙起来了。我在心里暗自说道,曦之啊曦之,妈咪真的不好意思见你了,妈咪太丢脸了。
陈昊天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就是个暴君,根本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他把我放在床上,做了起来捞着旁边的枕头就重重地扔在了地上,朝着曦之大声怒吼“我让你出去,滚,马上给我滚蛋!”
曦之又不是个傻瓜,他才不会乖乖地挨打呢?他敏捷地往旁边闪躲开去,也听话地往后退了几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站在了门口,犹豫了下,终究是回过头来,我又拉了拉被子,把自己团团围起来。
曦之又不解地问了句“爸爸,你怎么被妈咪压在了身下了?还有爸比你没有穿衣服了,小心着凉了。”
曦之用纯真的口吻说完之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补充道“我知道了,爸比和妈咪是在造小妹妹对不对?”
这个时候,他笑得就跟个小狐狸似的。陈昊天气得捞起床头柜的闹钟就朝着曦之就扔了过去,大声怒吼道“滚。马上给;老子滚蛋。”
我整人都不好了,满脑子都是曦之那个狡黠的笑,这个孩子真的是五岁吗?谁教他这些的,我把脸都丢到了外婆家了,真的是没有任何脸面了。
我哇的一声大喊出来,气得不过用手使劲地打着陈昊天,这个混蛋是个流氓,孩子也留着他的基因,成为了一个小流氓了。
陈昊天显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用哄着孩子的口吻劝道“他就是小孩子,童言无忌,你不要放在心上。”
在此之前,我是认为自己的儿子是个天真无邪的乖宝宝的,可那个笑容盘在眼前挥之不散,我想着那个小家伙,日后恐怕比他爸爸都要是个祸害,也不懂要去祸害那个姑娘了。
我最不甘的事是我慈母的好形象,我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好妈妈形象。
第五十三章 三个人的世界
曦之体贴地关上了门,门在关上时,我使出浑身的力气,重重地掐了下陈昊天大的胳膊,牙齿都磨得咯咯作响。
陈昊天搂着我转了一个身子,幸灾乐祸地反驳道“我都提醒过你很多次了,门要反锁,你就是不记得。”
这次最后进门的人是他好吗?我不泄气地想要在他原本就劣迹斑斑的身体,又留下一些抓痕,反正我力气也没有他大,也斗不过他,就只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表示发泄自己的不满。
我刚要张开手,又想要去抓他,陈昊天抢先一步扣住了我的手。又把我压在了身下,温热的呼吸碰在我的耳后,轻佻地说道“曦之也说了,他想要个妹妹,我们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记得你的危险期就是这几天吧!”
说真的,陈昊天对我真的是非常了解了,我什么时候来大姨妈,什么时候是安全期,什么时候是危险期,他都了如指掌。
我听着他那么说,更加不想如他意了。昨晚闹了几次,就有次是没做防备措施的。在这种时刻。我可不想又折腾出一个孩子。如今我的心情就是剪不断,理还乱了,又来个孩子,那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了?
他屈起腿半跪在床沿,双手撑在我的身侧,不容人反抗的居高临下,眼里闪着那么分明的欲望。属于男人对女人最原始占有的欲望,却不似早上的浓烈了。
我想躲开他的骚扰,却实属徒劳。最后实在躲不过,我只能叹气““陈昊天,别闹了行吗?你能不能正经点?快点起来了。我可不想来度假,就天天躺在床上,窝在家里。今天不是说来一起去链子桥吗?……?”
他不打算否认,抬手去抚开我胸前的发丝,顺便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从哲学理论来说,男人的身体,饥渴得太久了,就会不受理智控制。这就是所谓的,本能时代,也从生物角度来说。配偶行为是为了生育下一代……”
他就是个色鬼,还什么哲学理论,什么生物学。我不想陪着他疯下去,陈昊天这个人挺单调的,他并不爱喝酒,可能应酬多了,对酒相当反感,至于其他的玩乐手段,也是圈子里玩了,他陪着大家一起玩而已。
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平常打发时间就是锻炼身体,还有就是在床上做激烈运动。他也不怕自己早衰的,按照他的性子,这个就是休息了,他还真就能在屋子待上好几天了。
“曦之在外面等着我们呢!”我不想再陪他疯下去,腰肢都疼了。
“你求我啊!”陈昊天得寸进尺地打劫,手使劲地揉着我的头发,就跟揉着一只哈巴狗似的。
我毫不客气地趁机抬起脚,就要往陈昊天的身上踢去。陈昊天敏捷地闪过身,我迅速地滚向另一边,从衣柜里拿去了衣服,飞快地冲进了浴室,啪地一下把门给反锁了。
链子桥于1839年开始兴建,1849年竣工,全长380米。建成时是当时世界上跨度最大的桥,桥身以锁链为骨架,桥面两侧设有人行走道,中间可通行车辆。矗立在两岸的桥头堡是两座高大雄伟的石砌凯旋门。拱门雕饰精美、缘线层叠,配以稳重的基座,颇有大气的王者之风。
巨大的钢索从桥头堡引出,悬拉起舒展的桥面,勾勒出遒劲的曲线轮廓。靠近佩斯区的桥两侧有两头石狮镇守,雄狮造型刚毅雄伟,如守护神般日夜镇守着链子桥。现在已成为链子桥的象征。
曦之的志向就是当个建筑师,最爱的就是观赏各种奇特的建筑。他走在我们的前面,蹦蹦跳跳的,快乐的就向是一只白雀鸟,孩子都是好问的,见着什么好玩的,新奇的。都会问上几句。
陈氏最开始就是靠圈地起建筑来赚钱的,陈昊天也掌控过陈氏,对建筑方面多少都会有所了解的,完全可以应付得了曦之的追问。
当走过其中的一段路,陈昊天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声“这一段路千万不要回头哦!“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陈昊天,又看到前面有好几对情侣,手牵着手往前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都是他们都没有回头,也没有人停下来拍照。
我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听说这段桥叫做幸福路,两个人牵着手走过去了,就能幸福走一辈子。”陈昊天伸手把曦之握住了,三个人径直往前走去。
我听着陈昊天这句话,有些惊讶,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也信这个?你可不像是信这种东西的人。”
是啊,我都不信这种遥不可及的传说,这不过是为了吸引客人,当地政府弄出来的把戏。若是真的能牵手走过去,两个人就能幸福一辈子,那这个世间怎么有那么多人走散,有那么多夫妻分道扬镳呢?
陈昊天侧过脸来看我,笑着说道“以前我是不信的,现在我倒是希望是真的。”
他注视着我的表情看上去是用情至深,我的心微微波动了下,确实用冷笑来回应他的激情。
我冷淡地应了声“是吗?那真是一件了不得的事啊!”
陈昊天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只是攥着我的手的力度用上了几分。我们什么话都不说,一步步往前走,终于到了在桥段的另一节,那前面的几对情侣,不再笔直直地挺着腰板,而是扶着桥段拍照。
在链子桥上漫步,你可以欣赏到布达和佩斯两岸的迷人风景,宁静的多瑙河,壮观华丽的匈牙利国会大厦,梦幻的渔人堡。置身其中,恍如步入凝固的历史画卷。链子桥的佩斯一侧即是塞切尼。伊斯特万广场,在那里可以欣赏到匈牙利社会科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