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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好意思过于直白拒绝,委婉地说“我身体不舒服,他们玩得愉快点!”
陈昊天好似没听见,手指着我居高临下地命令“过来!”
我挺不待见他那个态度的,可再拒绝了,便是不懂规矩,不情不愿的挨着他的身边坐下。他相当自然地把我搂入怀里,按着我的坐在大腿,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压根不给我抗拒的机会。
旁边的温靖起哄“哎呀,有了情郎,妹妹就不要哥哥。怪不得人家都说了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要不回来了。”
温靖左一声哥哥,右一声哥哥,说得正欢。
陈昊天抬脚踢了下温靖“喝你酒,那来这么多废话?”
大家又接着玩游戏,牙签是传一个就掐断半截,等传到陈昊天的嘴里,剩不到牙签的四分之一,真的咬上去,肯定会亲到了一块去了。
陈昊天叼着牙签,落拓不羁的望着我,等着看我好戏的架势。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短短的牙签,心里百般个不乐意,咒骂城里人真会玩。
内心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脸憋得通红了。其他人纷纷起哄,咬啊,咬啊!
我偷偷拉了拉他的袖子,只要他发话,别人肯定不说什么。偏他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窘态,打算见死不救了。
我立马弃械投降,做出小鬼子灰溜溜投降的样子说“我认输了成吗?我喝酒自罚……”
未等我说完话,陈昊天扣住我的后脑勺,蛮横地堵了上来,强行把牙签放入我的嘴巴里去了。嘴唇相触间,有种酥酥麻麻电流,陈昊天又直勾勾地盯着我,一个哆嗦,牙签给掉了下来。
众人哄堂大笑,搞不懂有那么好笑吗?
温靖揉着肚子,凑近了陈昊天打趣“我们陈大少爷也有输的时候,看来是老天开眼了。来,我给您添酒啊!”
温靖转身拿了瓶五粮液玩温靖的杯子倒进去,哗啦啦地跟倒白开水是的,倒了满满的两杯子,还是那种啤酒杯。估摸着他对陈昊天幽怨已久,终于逮着这个机会,要报复一场了。
陈昊天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嘀咕了句“老子从来没输过什么呢,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连眉毛都不皱一下,端起了酒杯咕噜噜地把整杯酒灌下去。
我忐忑不安地拿起了自个的酒杯,仰头要喝下去。陈昊天伸手过来抢走,又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对大家说道“她前段时间才做了手术,不适合饮酒,我替她喝了。”
顿时间,所有人都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我,仿佛我是动物园的珍稀动物,稀奇着呢!
后来我才得知陈昊天已经很多年,不替女伴喝过酒了。
可能陈昊天怕我再耽搁自己,不再勉强我陪着他做游戏,打发我去角落吃零食了。我也落得清闲,拿起手机开始玩下五子棋。
一直闹腾到了凌晨三点钟,一大帮子人发起了酒疯了,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亲亲我我,还有人搂着抱枕喊妈,说我好想你,眼泪噼里啪啦流了一大堆,那画面看着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陈昊天是今儿的寿星,光是庆祝酒喝得不少,人早断片了,趴在我的大腿睡着了。
温靖扔给了我一串钥匙,叫我把陈昊天带上三楼,然后搂着周娇媚激烈地吻起来。
我早想溜人,发愁没好的借口,总不能老是上洗手间吧!
我利落地接过钥匙,兴奋地扒拉陈昊天,幸好他算是听话,不似其他酒鬼又吐又闹,哭天抢地地,我不费多少功夫,便把他扔到了床上,准备走人。
忽然手腕被握住了,被人使劲地一拉,人也跟着倒入席梦思。
第三十一章 我们不是一类人
原本醉得都睡着的某人,睁开了眼,精神好得跟贼似的,一双眼睛亮得野狼都怕了,那里找得着半点醉意,我皱着眉问他“你不是喝多了吗?”
他翻转身子把我压在身下,得意洋洋地说“我要是不装醉,那帮家伙肯定吵着闹着还要灌酒。”
这样也可以,太奸诈了吧?
我呵呵地干笑了两下,发愁他太重了,压得我呼吸都有些费劲,体重肯定超过150斤了。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尽量避免某些部位的碰触,讨好地笑着说“你能起来吗?”
“不能!”他干脆利落地拒绝,头也跟着俯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好似饿狼见着猎物,下一秒就要生吞活剥了。
他挨得越来越近,呼气都扑在我的唇瓣,特别的不舒服,全身的血液都朝着脑门冲,身体随着呼吸都在微微颤抖。
我紧张地舔了舔干涸的唇,又问“那个,陈昊天,我有话要和你说了。”
“明天再说!”他低下头要吻我,我敏捷的撇过头,吻落在我的耳朵,他也不恼火,沿着我的耳廓细细地吻,宛如春雨抚摸肌肤,然后又埋在我的脖颈,富有技巧地咬啃。
尽管我实际经验欠缺,也被他撩得呼吸加重了。
我不能再任由他折腾下去,否则肯定要出事的,趁着他放松警惕之际,我猛地用尽全力,成功的将他推远,我马不停蹄的爬起来,迅速往后退去。
距离床头快两米的距离,我停了下来,戒备地双手交叉在胸前,相当严肃地说“陈昊天,上次你帮了我,我谢谢你,还有医院的医药费,等我攒够钱就还你。我现在没什么钱,分期付给你也成……”
陈昊天从床上坐起来,拉开抽屉拿出香烟点着,慢条斯理地抽着,缥缈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五官,却也能感知那双锐利的眸子,如同冰刀直直的刺向我,他一字一句地说“宋暖暖,你逗我呢?”
平常他就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但气场摆在那里,没人敢得轻慢了他,真的招惹他了,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正经起来,更加的骇人。
后背冷汗淋漓,衣料都粘腻湿漉了,可有些话终究是要说明,继续拖着一定会出事的。我酝酿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陈昊天,你这个人很好,真的很好,可我们不是一类人,我……”
陈昊天从床上站起来,高高在上地睨视着我,不屑地冷笑着说“我们不是一类人,那我在你的眼里是什么人?无法无天的公子哥,花天酒地的浪荡子?你以为自己真的很高尚,天仙吗?”
他说话向来是尖酸刻薄,我和他斗嘴根本占不了便宜,也怕再激怒他,我要去开门走人,却发现要输入密码,或者插入钥匙才能打开。
我恼怒地重踢了下门,笨重的木门纹丝不动,又听到钥匙响动的声音,我只好又转过身,看见陈昊天懒散地用食指晃动钥匙圈,冷眼旁观我的愤怒和挣扎。
他向来是最喜欢干类似的事,就像那些顽皮的男孩子逗关在笼子的小猫儿,乐滋滋地看猫儿炸毛,疯狂地撞击着笼子,鲜血淋漓。
他永远都是高人一等,主宰了一切,这便是我什么讨厌他的地方,自己终其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他打出生就有了。游戏人生的资本,随意踩踏别人生活的权利。
第三十二章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精致的水晶灯折射出淡紫色亮光,笼罩着脸庞精致的陈昊天。他裂开嘴对我笑,如同专卖店的展览区摆放的假人模特,忽然裂开嘴朝着自己笑了,惊悚得让人尖叫。
他闲庭信步地向前,扬起剑眉斜视着我问“怎么不走了?”
我讨厌死他胜券在握的优越感,但在局促的空间,毫无外人的情况下,不敢得惹怒陈昊天,我只好装起了孙子,勉强挤出一抹笑说“陈昊天,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把你当朋友……”
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轻浮地挑起了我的下巴,他低头亲了下我的唇,恶毒地讥诮“你和你的朋友上床,你和你朋友接吻,这也够开放的。你配和我做朋友吗?你够资格吗?还有你别那么笑,笑得真他妈虚伪做作,我看着倒胃口。”
表面的伪装也被撕得粉碎,再也装不下去了。
我嫌弃地擦了下嘴巴,瞪大眼睛迎上他的目光,气势汹汹地反击“你说得没错,我是嫌弃你。你亲一下我,碰一下我,我都嫌賍,害怕你会传病给自己。当年我是卖过给你,错了就是错了,你说我贱,我也认了!可这么多年,我就只交过郑琦一个男朋友,起码比你干净。”
陈昊天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爆发得简练而直接,揪住我的手腕一带,大力地一推,我便像断线的风筝一般撞击着旁边的鱼缸,我大概猜出他又要干什么,就忙不迭地躲到一边去。
他将我压向鱼缸,我的后背抵着大块玻璃,努力找着支撑点,他单手将我的双手反挟在身后,另一只手轻抚我的脸,抿着薄唇冷笑着说“你不是嫌弃我脏吗?那我让你也一起脏!”
他如同发疯的狮子埋头吻我的脖颈,野蛮地扯着衣服,我挥舞着手去打他,但我的挣扎,在他面前显得异常徒劳,那副修长而坚实的躯体严严实实地禁锢住我。
我悲凉地问他“你又想要强我是吗?,又要强迫我吗?”
他解开了暗扣,可恶地嗤嗤笑开“我打算对你好点的,那是你不知好歹。”
我扭过头看到了鱼缸里漂亮的金鱼,大大的眼睛望着我,仿佛是恶意嘲笑自己。
我想起了16岁那年,二叔也疯狂地撕我的衣服,不顾我哀求自己是的侄女,还说我是婊子的女儿,谁知道是不是亲生的。
后来我认识了一个佛教信徒,他告诉我,所有的苦难全是为了浴火重生,凤凰涅磐,而我信了,努力地活着。
当所有的苦难又再次上演,我再也承受不住了。
泪水真的是决堤了,不停地往外流想到那么多人对我的讽刺与嘲笑,什么清者自清的都是骗人的谎话。我想冲到每个人的耳朵旁边对他们大叫,我不是这样子的!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最后换来的也只是“连装都不配”的讥讽罢了。
我泣不成声,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瘫软的坐在地板上。
陈昊天居高临下的俯视我,如同睥睨芸芸众生的神。我抬起头抹掉一大把眼泪,不愿在他这种混蛋面前流眼泪。
我想站起来,脚伸了一半却跌坐到地上,半个身体全麻了。陈昊天伸手去扶我,我用尽全力一把推开他,自己扶着围墙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向前迈进。
我的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脑子里现在是真空的,没有任何的思路,只知道一味擦眼泪。
陈昊天抓狂地抓着后脑勺的头发,放低语气哄着“行了,别哭了,我不碰你行吗?我放你走可以吗?”
门咔嚓一声呗打开了,我转过身用泛着血丝的双眼瞪他,铺天盖地的恨意袭来,我不懂是怨恨陈昊天的轻视,还是怨恨命运的不平,或者我二叔的冷血无情,理智早就不在。
我只是把满腔的怒火喷向陈昊天,一字一句地说“你会遭报应的!一定会的!”
第三十三章 我和你恩断义绝
等我走出会所,已近是深夜了,别墅又是依山傍水而建起来,住户也少得可怜,那画面有点像是拍摄聊鬼片的意境,我缩着身子,哆哆嗦嗦地往外走,很怕忽然伸出一只手拍着自个的肩膀,等我回过头是个面目狰狞,眼睛流着鲜血的女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