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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条新闻之前,他还不知道不肯医治自己父亲的医生就是牟燕然,因为问父亲的时候他也没有搭理,让自己少((操cāo)cāo)心。
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自己父亲处心积虑想要其不得翻(身呻)的人竟是她!
自己百花丛中过,还从未遇到过真正让自己想定下心来、娶回家的女人呢!
这可怎么办?
高伟民想了想,解铃还需系铃人。
还得去找自己老爸。
他将手机打了过去:“爸,求你点事呗!”
“什么事,是不是又缺钱了,前天不是刚给你□□打过去三万吗?”
“不是钱的事。你还记得之前不肯救你的医生吗?”
“怎么不记得,我非让她脱了这(身呻)白衣服不可!”
“她是不是叫牟燕然?”高伟民小心翼翼问道。
“嗯,你小子打听到了?怎么了?”
高伟民试探的问了一句:“你看能不能放过她?”
☆、68。丧心病狂
高建在红十字会会长宽阔的办公室内; 靠着老板椅; 和高伟民通着电话。
他随手拿起一个玉葫芦把玩; 在听到高伟民的请求后; 沉声道:
“怎么想到给她求(情qíng)?”
“爸; 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 放她一马吧!”电话那边恳切求道。
高建将玉葫芦放回办公桌,稍微坐正了(身呻)体:
“你个混小子; 不会是看上这个什么牟医生了吧?”
“爸; 就知道什么也瞒不过你的眼。那什么; 的确有点意思。”
“你小子,一天没个正形,(身呻)边女朋友走马灯般的换; 估计这个也长不了。算了; 你难得开口这么求我,可以放她一马。”
“爸; 你真好!”电话那头高伟民显得十分高兴。
高建拿手指点了点桌面:“慢着; 我话还没有说完。我要就这么容易放过她,你爸的面子往哪搁。只要她在媒体面前公开道歉,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我明白了; 爸!”
放下电话,高伟民决定去医院找牟燕然谈谈。
为她; 也为自己。
自从上次被媒体记者逮到后; 牟燕然更加深居简出了。
她在牟随风住院的楼层找到一间废弃不用的病房; 在里面架了一张(床床),直接24小时都呆在医院,也不回家了。
她倒不是怕那些记者,而是觉得他们像苍蝇一般围着,让她烦不胜烦。
高伟民来到医院,说要找牟燕然时,被那些医生护士警惕的拒绝了:
“你要干什么?”
“是不是想采访她?”
他们把高伟民当做了记者。
无奈之下,高伟民只好直接找到了院长办公室。
“牟院长,我有重要的话,要找牟医生面谈,是关于她工作的。”
牟平山知道他是高建的儿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给牟燕然打了个电话:“燕然,高伟民找你,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
牟燕然想了想,答应了:“没事,让他到我这来吧!”
牟平山转过(身呻)来,告诉高伟民:“住院部六楼48号房间,她在那等你。”
“伯父,那我先过去了!”
高伟民心想,眼前的可是未来的岳父大人,可得恭敬点。
摆了个自以为谦卑的微笑,躬(身呻)告辞,离开了房间。
坐上电梯来到六楼,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这就到了牟燕然所在的房间。
推开门,牟燕然早已坐着等候在凳子上,见高伟民进来,先开口了:“说吧,这么着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高伟民搬了张凳子坐下:“牟医生,你有很久没上班了吧?”
牟燕然冷冷道:“还不是拜你爸所赐!”
高伟民:“牟医生,我想你跟我爸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觉得再这么僵持下去,对你似乎不太好。毕竟你还是医生对不对,你也不想就这么离开手术台,再也成不了外科医生吧?”
“用不着你假惺惺来关心!”
高伟民装作没有听出牟燕然话中的讽刺之意,继续说道:“我跟我爸求过(情qíng)了,他答应放过你。不过前提条件是你在媒体面前公开道歉。”
牟燕然心头讥笑不已:道歉?不将他亲手送入监狱就算不错了。跟高建和解?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见牟燕然闷不作声,高伟民继续劝道:“牟医生,我知道你医术高超,为人也(挺挺)好。犯不着因为误会就和我爸对抗到底。我爸是个很要面的人,你不道歉,他的脸面往哪搁?你看,我爸退了一步,你也委屈委屈退一步吧!”
牟燕然听着高伟民的劝说,默不作声。
她心头忽然有了个主意:看得出来,这高伟民对自己有意思。自己可以借用眼前这草包,对高建展开报复。
于是,假装听进去的样子,频频点头。
待高伟民说完,故作沉思状:“我再好好考虑考虑!”
高伟民以为自己的劝说见效了,喜上眉梢。
他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愉快的告辞了。
牟燕然又去特护病房看了看牟随风,见他(身呻)体(日rì)渐好转,这才放下心来。
按他的康复速度,大概几天之后就能拔管了。
说来自己的哥哥也是遭了不少罪,等他康复了,一定得想办法劝他在城里好好找份工作,绝不能让他再去遭那份罪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如何展开对高建的报复。
高建在w市人脉很广,平时在公众面前伪装的形象又非常好,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没有内部人很难。
高伟民倒是可以利用,只是他纨绔惯了,估计他父亲做的事根本就不知(情qíng)。
怎么办呢?
吃过午饭,牟燕然正准备躺(床床)上休息,门被敲响了。
“请进!”牟燕然应声喊道。
进来的是位穿着蓝布裙子的姑娘,牟燕然仔细一看,竟然是杨冬。
“牟医生好!”杨冬怯怯的打了个招呼。
牟燕然笑着点点头:“原来是杨冬啊,快坐下!”
牟燕然因为牟平山病倒的事,离开了防汛队,从此就没有回去。
杨冬是为牟燕然而来的,在听说她离开后的当天,也告辞离开了。
高伟民对杨冬印象不错,他也准备回w市,就询问杨冬。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杨冬想想牟医生也在w市,便答应了。
路上的时候,高伟民问杨冬,家里有没有亲戚在w市,杨冬说没有。
接着高伟民问她到w市后想干什么,有没有落脚之所,杨冬也摇了摇头。
高伟民想了想,让杨冬干脆进他爸的红十字会当清洁员,吃住都在那里。
杨冬正愁没地方去,自然是满口答应了。
回到w市,经高伟民介绍,杨冬和红十字会签订了合同,正式成为了清洁员。
住的地方就在杂货间,架张铁(床床),放张桌子,就入住了。
条件虽然简陋,杨冬却十分满意。
毕竟在大城市,能有自己的小屋,已经是很不错的待遇了。
杨冬听自己村里出去打工的人说过,有些人到w市,都找不着地方居住,往往是白天打工,晚上就找个桥洞或是公园里一猫。
杨冬去中心医院找过牟燕然,不过当时牟燕然并不在。
听说是去y县人民医院了。
她不再想那么多,一心一意做好手中的工作。
每天将地拖得干干净净,将厕所里的马桶刷得一尘不染。
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都十分喜欢这勤快的小丫头,有时还让她帮忙拿东西送到别的办公室。
有一天,后勤部门有一箱打印纸要给财会室,顺便就交给了杨冬。
杨冬捧着打印纸来到财会室,正准备敲门,却被里面的谈话吸引住了:
“唉,又要做假账,这一天下来总是胆战心惊。”听声音是个女的。
“怕什么,会长手眼通天,没看见回回审计部门来查都是走马观花吗?”说这话是个男的。
“咱们会长胆真大,上次帐篷的事,以次充好,前后差价就得十多万!”
“那算什么,上次给防汛队的物资……”
“嘘!别乱说,让人听到就不好了!”
杨冬赶紧朝旁边一躲,过了会,稳了稳神,才敲门进去。
进去时,财会室的两人还不自然的看了杨冬一眼,见她神(情qíng)无异,这才放下心来。
杨冬将打印纸放下,就转(身呻)出去了。
从那以后,杨冬多了个心眼,开始搜集印证自己刚才听到的一些线索。
她经常与人聊天,收集财务处理不要的文件,甚至有时借送东西的机会看到一些资料。
涉及的相关人员,看杨冬是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人,有时谈论些事(情qíng)都不避她讳,以为她听不懂。
其实杨冬是个很好学的姑娘,没事时,经常上门户网站看新闻,还时不时逛逛论坛。
毕竟,生活中她也没有什么朋友。
这一来二去,杨冬渐渐将其中的猫腻弄明白了。
隐藏在事件后面的真相,触目惊心:原来民间捐献的财物,并没有通过红十字会如数拔到灾民或需要帮助的民众手里!
比如说上次y县发洪水,y县有位籍贯在外地的企业家,恰好是做野外物品销售的,一下子向红十字会捐献了五百顶帐篷。
这批帐篷质量很好,达到了军用品质。
不过后来,却被红十字会给偷偷卖了,从地下渠道购进质量差了很多的帐篷。
这些帐篷在暴雨之下,会出现漏雨的现象。
而且,这帐篷经太阳一晒就发硬发脆,根本就使用不了几次。
关键是,这帐篷价格只及原来帐篷的一半,每顶都要便宜将近三百元。
这些劣质帐篷以捐赠企业的名义捐了出去。
这是明面上的,有名可查的。
至于那些匿名捐献的物资,基本都被直接卖掉,连手续都没有。
有一批(热rè)心群众捐赠给防汛办的雨衣雨鞋,以及崭新的led手提式充电手电筒,因为没有实名登记,就被直接卖掉,进入了红十字会的小金库当中。
牟燕然默默的听着,饶是有心理准备,依然被杨冬讲述的事实给惊住了。
这个高建,太丧心病狂!
这等人渣不收拾他,简直天理难容!
她要替天行道!
☆、69。复仇开始
牟燕然见过高伟民纨绔子弟的做派; 她已经猜到; 高建绝对会利用红十字会,给自己捞了大量的好处。
只是她还是低估了这高建的贪心; 竟然连防汛物资都要贪污,简直是毫无人(性性)。
于私; 她要报仇;
于公; 她要把这条大蛀虫给揪出来。
牟燕然看着眼前充满正义的女孩,不觉追问了一句:
“你敢不敢帮我收集证据?”
“什么?”杨冬愣了一下。
“我是说你敢不敢收集那些贪污分子的证据?”
“怎么不敢?”杨冬瞪大眼睛,(挺挺)起(胸胸)膛,“具体我要怎么做?牟医生?”
“你在红十字会里悄悄帮我收集证据,待收集足够后,交给我,由我出面; 把那帮红十字会的寄生虫给挖出来,将他们都扔进监狱去!”
“没问题,这事交给我好了!”杨冬一口答应。
“对了,你收集时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千万别让那帮坏人发现。实在不行; 你就打我电话!”
“牟医生; 我会小心的!”杨冬认真的点了点头。
牟燕然又叮嘱了杨冬两句,就让她回去了。
她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