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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的喝酒买醉,麻痹自己,到头来挽回不了感(情qíng),而只会让自己伤心,更让家人担心。
是时候将感(情qíng)的那一页翻过去,迎接新的开始了。
牟随风跑到一家理发店,将自己留的那头飘逸的长头发,毫不犹豫的放弃了。
他理了平头,刮了胡子,以此与过去告别。
牟燕然再见到牟随风时,还吃了一惊:“哥,怎么感觉你整容了?”
“燕然,你怎么说话呢!我就是去理了个发!”
牟燕然仔细端详了一会:“还别说,这么一理真不错,看上去有模有样了。”
“那是,哥要告别昨天,拥抱明天!”牟随风又恢复了往常那放((荡荡)荡)不羁(爱ài)自由的(性性)子。
牟燕然知道牟随风这就算从失恋中走出来了,由衷的为他高兴。
她想了想,建议道:“哥,我请你去吃顿大餐!”
“好啊,不过得我请你,谢谢你陪伴我走出这段最灰暗的时光。”
“行了哥,别搞得这么文艺,一听起鸡皮疙瘩。说好了,我请!”牟燕然不容置疑的定了调。
牟燕然在菲尼诗西餐厅定了餐。
那里环境不错,特别是西冷牛排,味道十分正宗。
牟燕然穿了件深灰色的吊带蕾丝长裙,外面罩了短款的黑色半袖外(套tào)。
牟随风则是上(身呻)白色立领修(身呻)衬衫,下(身呻)穿了条黑色西裤。
两人分别打了出租车,按照预定的时间朝餐厅赶了过去。
一进餐厅,就吸引客人纷纷侧目。
“您好!先生,您好,女士,请问有预约吗?”
餐厅前台的侍者,见一对壁人进门,赶紧跑过来,鞠躬问道。
“有,a厅8桌。”牟燕然礼貌的回答。
“请随我来!”男侍者又仔细看了眼牟燕然,反复思考是不是哪个明星素颜过来的。
将两人带到预定的桌位,侍者将座位拉开,请两人坐下,就告辞离去了。
又来一名侍者,拿来菜单:“两位,请问点什么?”
牟燕然接过菜单,稍微扫了一眼:“嗯,西冷牛排一份,八分熟,焗法国蜗牛,小份。汤要俄式罗宋汤,再来份水果蔬菜沙拉。”
侧(身呻)又问牟随风:“这么点行不行?够不够?”
“太够了!燕然,说实在的,你点得太丰盛了!”
牟燕然笑笑:“就当是给你回来接风了!你想咱们有多久没在一起好好吃饭了!等爸(身呻)体彻底好了,咱们一家人再好好吃顿饭!”
牟随风感慨道:“是啊,自我去北京,这一晃就好几年了。想来就跟做一场梦一般。不说了,咱们先碰下杯!cheers!”
“cheers!”牟燕然端起红酒,和牟随风碰了一下。
两人互相讲了讲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讲到可笑处,还哈哈笑了起来,惹得周围的人好奇的看过来。
“算了,别说这个了,你看都影响别人了!”牟燕然憋住笑,结束了刚才的话题。
等平静下来,牟随风问道:“燕然,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对那顾北川很有好感!”
“哥,不瞒你说,还真是!说实话,我感觉他就是值得我一生追求的男人。”
“燕然,你跟他谈恋(爱ài)我不反对。可是几次接触,我发现顾北川对你真不怎么样,太冷淡了。你要这么痴缠着他,哪怕将来走到了一起,我也担心他对你不够好!”牟随风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牟燕然知道牟随风根本就不了解自己和顾北川那段儿时的(情qíng)谊,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
“哥,你看到的只是表面。我相信他心里还是有我的。这辈子我就认定他了,否则我就不嫁!”
牟随风看着牟燕然坚定的眼神,一时也不知劝什么好了。
他心中十分纳闷:为什么一向眼高于顶的妹妹,对别人追求不屑一顾的冰山美人,怎么会那么喜欢顾北川?
他实在不能理解。
那个大马猴哪里好了?
除了整天摆着臭脸,像谁欠他钱似的,哪里能配上天仙似的妹妹!
牟燕然还要去医院照顾牟平山,两人没有吃太久,就匆匆结束了。
牟随风到医院和父亲刚寒暄几句,就被牟平山找借口支开牟燕然,开始反复做牟随风工作,希望他把燕然的心给拉回来。
牟随风听着父亲絮絮叨叨的嘱托,烦躁的都快把头发拽下来了。
“燕然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妹妹往火坑里跳!听到没?你要是让燕然被那顾北川给拐跑了,你以后就别回家了!”牟平山几乎是吼出来了。
“听见了。”牟随风嘟囔道。
自己的妹妹,肯定会上心的,老头子太啰嗦了。
好不容易出了医院,牟随风不愿回家,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以前的几个哥们也各忙各的,不能陪他玩。
一时之间,牟随风有些百无聊赖,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
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找点事做!要不得疯!
对了!去y县!
打听一下防汛队的事,有机会看看能不能加入进去。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先近距离了解了解顾北川,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能把自己的妹妹吸引得神魂颠倒,家都不要了。然后再见机行事,两人恋(情qíng)一旦出现小火花,就掐死在萌芽中。
牟随风想到做到,回家拿了点衣服和钱,就直奔火车站而去。
恰好下午2点有趟去y县的火车,紧赶慢赶,牟随风总算赶上了。
上了火车,他感到有一丝兴奋,不知将有怎样的生活,在等着他。
大马猴,我来了!
☆、64。宝贝哥哥
牟随风看着窗外的景色往后倒。
他计划好了; 先去县水利局问问(情qíng)况; 看看如何加入防汛队。
实在不行,先当义务工都行。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 y县到了。
牟随风下了火车,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出了火车站。
y县位于交通要道; 距离附近的大城市都很近。
南来北往的客人不少,还有从这转车去云梦湖旅游的; 整个县城显得十分(热rè)闹。
牟随风一路打听; 朝着县水利局走去。
在水利局门口的围墙上,牟随风发现贴着一则招聘启事。
他好奇的凑近一看; 顿时高兴得跳起来。
这不就是招聘防汛队员启事么!
真该去买彩票!原以为自己倒霉的喝凉水都塞牙,没想到时来运转!
牟随风跟着启事默念起来:
“兹面向全社会公开招聘防汛专业队队员(非在编)。招聘范围和条件如下:一、坚持原则; 敢于负责,(热rè)(爱ài)森林消防及防汛工作并掌握一定的专业技术和有关法律、法规政策; 有一定的工作能力……”
招聘启事对人员的文化、年龄和(身呻)体条件都作了严格规定。
牟随风对照启事,一项一项比照检查; 发现自己各方面条件都符合; 不由心头一喜:这不就是给自己量(身呻)订做的吗?
他充满信心的跨入了大院,朝着招聘所在地——二楼小会议室走去。
推开门,牟随风愣了一下:屋里空((荡荡)荡)((荡荡)荡)的,只有两人懒洋洋的坐在一张桌子后聊天。
牟随风以为自己走错了,正准备退出来时; 里面的人发现了他。
“小伙; 别走!回来!你是来应聘防汛队员的吗?”
牟随风急忙停住脚步:“对!”
开口的是个瘦瘦的五十岁上下的老人; 穿着灰色西装。
按照程序,开始对牟随风进行面试,无非是看了看(身呻)份证,问了问牟随风的求学求职经历。
“你是说,你从w市考上的大学?还是帝都大学?”灰西装抬高了声音。
“对呀,有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就是有些好奇,像你这样的大学生,还是名牌大学出来的,怎么想着来报考咱们这小地方的防汛队?你仔细看了招聘简章吗?你知道防汛队是做什么的吗?你家里人知道吗?”灰西装十分好奇,接连抛出了几个问题。
牟随风没有理会灰西装,坐在对面,抬眼反问:“我就想来锻炼锻炼,难道不行?”
一直沉默的另外一位年轻的考官,终于开口问道:“你没有进过局子吧?”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有没有被刑拘或劳教过?”
“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看着像犯罪分子吗?”牟随风有些不满了,要不是想迫切的加入防汛队,当场他就得拂袖而去。
灰西装赶紧出来打圆场:“小伙,别误会。在招聘条件中,也有这么一项,我们就是例行问问,不是特意怀疑你的!”
“这样啊。”
一番交谈过后,灰西装对牟随风很满意。
他和旁边的考官交换了眼神:“我看他可以录用!”
灰西装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表来:
“牟随风是吧,你填了这张表,签个字,明天就能正式上班了。”
牟随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快?
他追问道:“你们二位就决定我能入队了?不需要跟上级领导请示?”
灰西装笑笑:“对,我俩就能决定。别忘了,上班时间是8点钟。你到三楼的322房先领你的工作服和证件,然后会有工作人员给你分派单位和任务。”
牟随风没有想到应聘如此顺利,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晕晕乎乎。
自己就这么成了防汛队一员?
算了,不想了,找个地方美美的吃顿饭,再洗个澡,明天精精神神的上班去!
很快到了第二天,牟随风特意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将胡子剃得干干净净,夹着公文包就去水利局了。
到了三楼的322房,有位脸上长满色斑的中年人接待了他。
验证了牟随风的(身呻)份,色斑男将证件和工作服发给了牟随风:
“新来的都得先到防汛三队实习。等下将剩余的手续办完,我就让人带你去找他们!”
“防汛三队,他们在什么地方?”
“l镇。”
“是顾北川带的那个队吗?”牟随风眼前一亮。
“对。你怎么认识顾北川?”色斑男好奇的问。
“听说的,抗洪英雄嘛!”
牟随风心中得意不已。
真是瞌睡送枕头,这刚想着怎么才能去顾北川那,就有人告诉他分配到那去了!
牟随风告别了色斑男,哼着歌出门了。
色斑男和旁边的小姑娘嘀咕:“还从没看见应聘这项工作这么兴高采烈的。三队是几支防汛队中最苦最累的。这小伙真要过去,估计就笑不起来了。”
小姑娘问:“徐哥,我看这两年报名参加防汛队的越来越少啊。算上刚走的那位,今年光参加招聘的都不到十人。“
“是啊,防汛队风险太大,待遇还低,的确不怎么吸引人。说句实话,刚走的小伙是大城市过来的大学生,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参加防汛队。”
“估计他看电视看多了,觉得防汛队员救人(挺挺)酷的,也许并不知道防汛队是干什么的?看着吧,我敢打赌,他呆不了多久就会吵着要走!”
色斑男喊了一位姓刘的工作人员,带着牟随风去顾北川那报道了。
一路上,牟随风旁敲侧击,想尽可能多的获取防汛队的信息。
上次呆的时间太短,对整个防汛队都不太了解。
“顾队长这人吧,(挺挺)好的,就是脾气差了点,动不动就骂人。你新去的可千万得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