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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爱吃回头草-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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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温柔的岁月,终究是只能怀念了。

    对了,还有梁薄。她那个老竹马,她又想起他了。

    她术后恢复那段时间,实际上也没什么大事了,但是因为平素便爱黏着他,这回那么好的机会又哪儿能放过,也不顾他的学业压力,天天逼着他陪自己玩儿。求他给自己扎辫子,绑蝴蝶结,念各种各样的童话故事。

    那年他高三,因为她而差点落了榜。她霸占了他几个月,就连高考那天下午,他还因为惦记着她出院,早早交了卷。

    其实父母经营公司太过繁忙劳碌,真正长久陪伴她照顾她的,还是他。

    “。。。我也的确挺惦记你,所以很想亲口问一问,你过的好不好?”

    梁薄,他总是有这个本事,轻易的掀开她尘封多年已然结痂的伤疤,只需要那么轻描淡写不加修饰的一句话。不过是仗着她爱他。不过是仗着。。。

    她仍然爱他。

    “叶臻。。?”

    神智不清之间,隐约听见有人喊她,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哑着嗓子,说出了最迫切的*:

    “渴。。”

    她的声音哑的都变了调了,自己都听不清了,然而那人却听明白了。她听见了有谁慌慌张张的应了声,之后是瓷器相碰的声音,脑袋被轻轻托起,温润的液体抵在唇畔,有点烫,但她还是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

    “不要急,还有的。”

    一连饮了三杯她才缓过劲来,然而意识依旧是模糊的,被窝并不温暖,她本能的就去寻找渴望中的怀抱:

    “哥哥抱,宝宝冷。”

    那个人僵了一下,旋即是一声轻笑,“嗯,抱抱就抱抱。”

 第十章

    意识渐渐模糊的阶段,她感觉自己被半抱了起来,靠在什么地方,听见吹风机的轰鸣喧嚣却遥远,在耳边嗡嗡作响。很让人安心的声响。

    头发烘干之后的确舒服了很多,起码头没有那么疼了。被重新安置在床上的时候,有人从背后环住她,在她颊边轻轻柔烙下一吻,又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这是她彻底昏睡之前最后的记忆。

    这场病痛来势汹汹,太过突然。着凉伤风之后便是高烧不退,叶臻昏昏沉沉了不知道多少时日,已然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也鲜有清醒的时候。只偶尔会被摇个半醒,喝下各种滋味的苦药或是清水,食物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补充。即使偶有丝缕的意识残存,也是睁不开眼的困倦,只能虚弱的听着周围时有时无的动静:

    “爹地,妈咪怎么了?”

    “妈咪病了呀,乖宝贝。”是苏牧天的声音,不知为什么也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沙哑。

    “妈咪怎么会生病呢?”好奇宝宝纠缠不休。

    “妈咪为什么就不会生病?”他苦笑。

    “因为妈咪是医生呀,医生不是都会打针针,怎么还会病嘛?”好奇宝宝很认真。

    “这。。。要怎么和你说呢。。”苏牧天很头疼,“那等妈咪醒来,宝贝再自己问她好不好?现在不要待在这里,会传染的,对宝贝不好。”

    就这样奄奄一息,半梦半醒的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叶臻总算是从浑浑噩噩中挣脱出来,再睁眼时,看着米白色的缎面吊顶,还有昏黄微暖的灯光,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解脱。同时也是深深的怠倦,浑身上下酸疼的厉害。

    窗帘半拉着,可以看见窗外繁星满天,恰是子夜。

    苏牧天和她窝在一起,下颌支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规律的铺洒。叶臻垂目看他,只觉得这些天他似乎也同她一般生了场大病似的,整个人都脱了层皮,胡茬长出来了,头发也乱糟糟的,脸色青白,没什么气色可言,就连这睡相也不甚安稳。

    也是难为他了。叶臻叹,苏牧天本就和她同龄,还小月份,男人的心性原本就比女人晚熟,他这个人生赢家更是一路顺风顺水,没经历过丁点挫折。只除了在她这儿栽了个大跟头。有时候设身处地在他那位置,想想也觉得挺委屈的。

    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身上的毯子往他那边匀了匀。心下感慨万千,这人也真是少爷身子少爷命,哪里又知道照顾人。往往是人没有照料好,自己也整得不舒服。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的动作已然尽量放轻,但他却还是被惊醒了,可见这睡眠也真是够呛,只见他动作极缓的抬头,睁眼看她,狭长的一双凤眼此刻布满血丝,再无往日的精明和神彩,只剩下浓的化不开的疲惫,“唔。。。醒了?感觉怎么样?”

    叶臻点头,抬手捋了捋鬓边杂发,小声,“还好,不是很难受了。”

    “还有哪儿不舒服要说。”他没理会她,兀自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嘟哝,“嗯,不烧了,总算是好些了。”

    “。。。”叶臻默默看他,又想起了生病之前和他那场不知道算不算争吵的不愉快,而眼下他却完全没有要提的意思,总觉得气氛怪怪的,以他的心性,不会这么快就忘了,他并不是多么大度的人。思索良久,却没有什么定论,只能小声来了句,“谢谢你了。”

    他抚在她额上的手掌僵硬了一下,随即唇边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看你还是昏着吧,昏着可爱点。”

    “。。。什么?”她有点不知所云。

    “起码你醒着的时候。。从没见你哭过,也从没听你喊过我‘哥哥’。”他言语别有深意,“以前总是教育你,你也不搭理我,这回总算是开窍了?”

    叶臻只感觉血气上涌,整个脸蛋烧的火辣辣的,唇瓣开合又闭拢,像是只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发不出一点声响。

    “对了。。”他仍嫌不够,继续踩雷,“你小名叫‘宝宝’啊?都没听你说起过?”

    叶臻轻咳一声,以表面上的尴尬来掩饰内心的惶惶,“谁小时候没几个黑历史,我不信伯母一直都叫你大名。”

    “黑历史?”他没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凑近她,声音愈发轻微,“那你想不想知道,你还说了些什么?嗯?”

    叶臻偏过脸,“不想。”

    “真不想?”他却好像不吐不快。

    “不。”她依旧摇头。

    如此笃定的态度,在她身上并不常见,苏牧天倒也没过分撩拨,淡淡笑着便跳过这个问题,“不想就不想吧,我去趟厨房,你想吃点什么?”

    叶臻想着快点打发了他,随意报了个名称便算是对付过去。看着苏牧天走了,总算是松了口气。有点头痛的扶额,隐约记着这几日自己似乎确实说了不少胡话,只是具体的她也记不太清,也不知道泄露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而看他那个奇奇怪怪的表情自己似乎没说什么好话。

    病去如抽丝,虽然还没有痊愈,但起身走走总算是不妨事的,她起床拿起一边的手机,想顺带看看时间,看见安静漆黑的屏幕,这才想起来已经没电关机好几天了。并未多想,充上电之后,径自去倒了杯水。再返回的时候,手机屏幕闪烁,显示了几条未接来电以及两条未读信息。

    她看见那个号码,心头一颤,猛然间想起些什么,连忙点开信息界面,目光来回扫动那两行简短的文字,手一抖。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纷繁的情绪浓墨重彩在脑海中爆裂,她脸上仅有的半分血色也尽数褪去。

    “怎么了?”苏牧天刚好托着两碗清粥,走到了门口,这一幕被他看见,他加快脚步上前询问。

    “我,我昏睡几天了?”她颤声发问。

    “到底今天算四天吧。”他略一思索,看了眼腕表,回答更加精确,“也不对,现在过零点了,应该是五天了。”

    “今天是。。星期几?”她磕巴的太过厉害,几乎都不连句了。

    “星期四。”他越来越莫名其妙,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

    叶臻腿一软,差点没有站住,他一把扶住她,愈发急躁,“你倒是说句话啊。”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浮皮潦草的眼神,空茫而涣散,唇瓣不停的哆嗦着,极小声的念叨,不知是对谁诉说,“对不起。。。”

    “什么?”他皱眉。

    她只是摇头,眼眶忽然红了,然而除却这个,再抬头时,故作镇定的神情相当的不自然,“没事,只是本来约好了一个朋友,没想到会。。”

    “朋友?”他重复了一遍,眸中有片刻的茫然,随即像是想起些什么,戏谑的扬起眉梢,意味不明的点点头,居然没有追问下去,“改日再见也是一样的,那么紧张做什么?”

    没有想到会这么轻易过关,原本在刹那间准备好的一套说辞一句也没有用上,叶臻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嗯”了一声,勉强扯出一丝笑来。

    “先吃点东西吧。”他把粥盘放在小桌上,分了一碗给她,“吃完之后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儿都明天再说。”

    她点头,捧着粥碗小口的啜饮,心思重重的低着头,并没有发觉对面逐渐冰凉下来的目光。

    “叶臻。”他忽然又喊了声她的名字。

    “呃。。。嗯?”她猛地抬头,反应有些过激了,眼神像是刚刚被叫醒一样茫然。

    “你真的不想知道你到底还说了些什么么?”他单手支着下巴,嘴角噙笑。

    “不。。不想。”她当他在逗她开心,并未多想便一口拒绝。

    “也好。”他今晚分外温柔宽纵,只是回答有点突兀,“你吃完就睡吧,公司临时有点事,我得去处理下。”

    “这么晚?”她问,“很急么?”

    他“嗯”了声,忽然抬手,摸了摸她细腻的面庞,“很急。”

    叶臻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是此刻心间一片乱哄哄的嘈杂,她无心深究,只得点头放行,“那。。今晚还回么?”

    “不回了。”他摇头,“明后天也不一定回,你身子还没好全,就暂时不要出门了,好好在家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佣人们去办。”

    她渐渐察觉出一丝不妙,由于有过前车之鉴,她心头‘咯噔’一下,秀眉微蹙,“你把话说清楚,‘暂时’是多久?”

    “这个,等你好透了再说吧。”他轻描淡写的回答,起身便准备离去。

    她拉住他,有些急了,“你又想和在伦敦时那样是吧?我们来上海之前明明说好了的!”

    “说好什么?”他无辜的转脸看她,慢条斯理的将衣袖从她手里抽出,半点火气没有的反问,“和伦敦那样,又是哪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妻子病了,我让她好好在家休息,这有什么问题?”

    “你还知道我是你妻子?”她一声冷笑,“你有没有,哪怕一次对你的妻子有最基本的信任?”

    “信任?”他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突然撕破所有伪装,提高音量,“叶臻你和我谈信任?你有这个资格么?你别忘了,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

    由于过分激烈的情绪,叶臻浑身上下筛糖般的颤抖,只觉得一阵阵的晕眩,她看着他,一句话也迸不出,只眼睁睁的看着他摔门离去,室内徒留一片死寂。

    又是一场毫无意义,结果分明的争端。这种情况,在这两年愈演愈烈,就快要到了爆发的边缘。愈是得不到了愈是想要得到,然而真正得到了却又贪婪总是不够。叶臻抵着额头突突直跳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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