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义无反顾地选择站在琳达的背后。
姬远从余瑶的房间出来后,静静地坐在车里,仰望着余瑶房间所在的位置。抽出一支烟,默默地吸着。余瑶房间的灯关了,他还是没有动,静谧的车厢里只有烟头散发出来的忽明忽暗的火光。
余瑶关灯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最后,她坐起来,抱着枕头。靠在床头上。如水的月光倾泻在她的身上。衬得她纤瘦的身影有些清冷。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她才动了动僵硬的脖子。
拉开窗帘,毫无形象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双手扯着嘴角,一抹微笑挂在脸上。她保持着这个微笑,迎接新的一天。
姬氏终于上市了,上市前期的浮动比较大,程先生也没有食言,果然帮忙托了一下。几次浮动过后,精明的他敏锐地察觉出似乎有些在暗箱操作着姬氏的股票,而且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他一面不动声色地托着姬氏的股票,一边安排钟叔暗中调查此事。
这天,余瑶、姬远、叶律师以及姬氏的几个经理正在召开碰头会议。会议上,余瑶把程先生的一些安排和想法转述给大家。大家根据这几天的股市上姬氏股票的情况,以及程先生的建议,一起讨论着,各抒己见。好不热闹。
“叮铃铃”姬远的电话响了,他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眉头轻皱,不自觉地看了余瑶一眼。
虽然只是一个很平淡的眼神,但余瑶还是觉得心里一片酸涩,因为直觉告诉她,是琳达的电话,或者说是跟琳达有关的电话。
果然,姬远接完电话后,说了一句“抱歉,我有事先走了。”就丢下一屋子的人走了。
余瑶垂下眼皮,掩住眼中的黯然。再抬起头时,眼睛里已经是一片平静。继续跟几个人讨论着,认真地做着笔记,以便把会议的内容反馈给程先生。
“怎么回事,覃小姐怎么又晕倒了呢?”姬远回到别墅后,看到刚从琳达房间走出来的家庭医生,出声询问道。
“哦,姬先生。”家庭医生颔首跟他打招呼,“覃小姐是因为情绪不稳,过于激动才会晕倒的。我已经给她用过药了,现在已经醒了。”
“麻烦你了!”姬远微笑着态度温和地说道,对旁边的保镖吩咐道。“替我送医生出去。”说完,眯着眼睛,别有深意地看了家庭医生一眼。
不知为何,家庭医生却被姬远那平静的眼神吓了一哆嗦。他不敢长时间逗留,赶紧顺着台阶跟着保镖离开了别墅。
姬远走进房间后,看到琳达虚弱地靠在床头,眼神黯然而迷茫,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姬远坐到床边,她才回过神。硬扯出一丝笑意,柔声问道:“阿远,你回来了。”
姬远点点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她,轻声问道:“感觉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没有。”良久,琳达像是鼓足了勇气说道:“阿远,我们的婚礼取消吧。”
姬远脸上依然是平静无波,温声安慰道:“医生多次嘱咐过,不让你思虑过重,你偏偏不听。婚礼不会取消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医院我已经联系好了,并且联系到了几个权威专家。婚礼当天,仪式过后,我们就飞欧洲。总之,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阿远,我不要去欧洲,我不想死在异国他乡,我不要。。。。。。。。”琳达扯住姬远的衣袖,无助地看着他,声音哽咽地说。
姬远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慰道:“不要总说些丧气的话,你不会有事的。”
“阿远,我。。。。。。。都是我不好,我不但没有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还连累你。可是,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琳达自责地无措地说道,脆弱的她显得那样的无助和凄凉。
“医生说,你这次晕倒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造成的。跟我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姬远的声音依旧温和,看到琳达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补充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不是吗?”
琳达皱着眉头沉吟着,姬远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良久,琳达轻声低喃道:“阿远,覃氏的股票一直在下跌,今天跌得特别厉害。阿远,覃氏。。。。。。。。。”
“你放心吧,覃氏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等一下就安排下去,把覃氏的股票收购回来。”
“可是姬氏刚刚上市,你现在的压力也很大,你。。。。。。。。”
“没关系的。”姬远打断她的话,淡淡地说道,“覃氏现在濒临危机,我不能坐视不理的。更何况,覃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也是有责任的。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把覃氏救活的。你先休息吧,有事叫我。”
“好的,阿远,谢谢你!”琳达点点头,感到得热泪盈眶,语气真诚地说道。
姬远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门关上后,琳达收起凄凉的表情,脸上一片冰冷。幽幽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
“财叔,事情进行得很顺利,辛苦你了。”夜阑人静时,琳达一个人轻车熟路地潜到了她别墅的房间里,打开电脑,跟财叔视频聊天。
“呵呵!”财叔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得意地笑了起来,脖子上的肥肉不停地乱颤。嘴角挂着淫笑,“这还是多亏了覃小姐的美人计呀,如果姬远不入瓮的话,事情岂不会这样顺利?”财叔沙哑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让人毛骨悚然。
“如果让姬氏彻底破产的话,还需要几天?”琳达风轻云淡地问道。
“事情若是一直这样顺利的话,三天就可以了。到时候,别说是姬氏,就是那个程氏也会元气大伤的。我们再一反手,把程氏也给收了。”说到正事,财叔也变得严肃起来,眉宇间的得色却是丝毫不变。
“好啊,这么说,我们三天后就可以开香槟庆祝喽!对了,财叔。。。。。”
“琳达!”琳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闯进来的凌小楠打断了。
琳达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关掉了电脑,眼睛微眯,生气地吼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凌小楠没有问她刚才在干什么,也不顾她的脸色不好看,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担忧地问道:“琳达,你今天去找余瑶了,让她给你做伴娘,是吗?”
“是的。”琳达没有否认,淡淡地看着他。
“为什么?”凌小楠痛心疾首地问道,“为什么呀,琳达?你明明知道姬远跟余瑶。。。。。”担心他的话太重了,让琳达受不了,他尽量委婉地说,“他们两个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形同陌路,你怎么还让余瑶当伴娘呢?”
“不错,我就是要让她做伴娘。”琳达沉着脸,冷声说道,“我就是想恶心他们,让他们感受一下,自己的爱人就在眼前,却不能牵手一生。就是让他们感受到,明明心里很痛,却要强颜欢笑,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的语气有些狰狞和偏激。
第一百六十二章真心话
凌小楠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嘴里一片苦涩,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心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可怜。而且,现在的我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傻瓜覃琳达了!门在那边,慢走,不送!”琳达讥讽地看着凌小楠,说完,绝情地别过脸,眼底是让人不易察觉,却无法忽略的黯然。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两个人僵持了半天,凌小楠有些颓废,苦笑地说道,“我也知道,若不是万不得已,你也不会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琳达,我答应过你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所以,我会跟姬远说,我要做伴郎。你痛,我就陪着你痛。”
说完,转过身,脚步有些浮夸地向门口走去。琳达震惊地转过头,那抹消瘦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是那么的落寞、忧伤。琳达只觉得心被人揪住了,疼得让她窒息。
“小楠。。。。。。。。”她哽咽一声冲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小楠,对不起!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没有办法,每当想起爸爸的音容笑貌,想起他死前不甘的眼神,我的心里就堵得慌。我也想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开开心心的生活着。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大滴大滴的眼泪印湿了凌小楠后面的衣服,也灼伤了他的心。“唉!”轻叹一声,拉开琳达的手,转过身,把她拥在了怀里,轻声说道:“琳达,别哭了,没有人怪你的。”
也许是大哭了一场,琳达觉得心里已经不像原来那样难受了。哭声渐渐平息后,她的嗓音有些沙哑地说:“小楠。如果下一辈子还会遇到你的话,我一定会握紧你的手的。”
**********
“青苹果酒吧”五个大字在城市的霓虹灯下,忽闪忽灭的。酒吧内的灯光有些昏黄,酒保脸上挂着招牌微笑,为客人调制着不同颜色,不同味道的鸡尾酒。
余瑶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晃动着手里的酒杯,淡淡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看着围坐在吧台周围的几个衣着性感的女孩,正在跟上来搭讪的人调笑着。舞池里的人伴随着疯狂的音乐,奋力地扭动着。
余瑶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
“余小姐什么时候也学人家悲秋悯月。多愁伤感了?”忽然一道磁性的调侃声,从头顶传来。看着余瑶刚才的笑容,他觉得他的心像针扎一样难受。
余瑶扬起头,淡淡地笑了一下。学着他的口气调侃道:“姬先生什么时候修心理学了,竟然会去猜别人的心思。”
姬远好笑地摇了摇头,在余瑶对面坐下后,抱歉道:“对不起,我来完了。”
“没关系的,反正我回酒店也没什么事,还不如在这里打发一下时间。”余瑶把身体向后靠了靠,顺手把垂在脸颊上的头发,别到了耳后。几个简单的动作。在这样绮丽的夜里,却别有一番风情。
姬远面色平静地看着她,心里却暗暗地嘀咕着:不知不觉中,余瑶真的变了很多。就像刚才,他推开酒吧门的时候。虽然正对门口的吧台边上的几个女孩儿非常抢眼,他还是第一时间找到了她。不仅是因为他的心里有她,还有的就是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她坐在角落里,也是掩饰不住的。
抿了几口酒,压下心中的纷乱,姬远淡淡地说道:“听说,我和琳达结婚的时候,你会做伴娘。”
呃,余瑶端着酒杯要往嘴里送的动作一顿。有些心虚地别开姬远的眼神,就像惦记着别人的东西,突然被人点破了一般。转念一想,自己又没有做错事,怕什么呀!点头承认道:“是的。”
“我不同意。”姬远的语气平静无波却是毋庸置疑地说道。
呃?余瑶又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姬远,嗓子里像是卡了一块骨头一般,硌得生疼。
“不是已经打算离开了吗?怎么又突然留下来了?”姬远的语气依然很平静,却夹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赌气和懊恼。
“我本来是要走的,可是琳达来找过我。她跟我说了很多话,眼睛都哭肿了。她说她余生的愿望除了要做你的新娘外,就是希望我能够做她的伴娘,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