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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每天早晨都要来接我们,如果能住在我们家,爸爸就不会很辛苦了!”闹闹试着跟妈妈讲着小道理,她好想能说服妈妈,让爸爸可以住下来!
江昊煜看着女儿哭泣的小脸,心也跟着疼起来。他不禁感到无比的懊悔,如果不是当年自己混蛋,女儿现在也不会如此伤心了。有些事情真的是错了就是错了,做多少事情也无法弥补的。由于自己的自私,让他错过了无法挽回的四年。“闹闹,别哭了!如果真得舍不得爸爸,那就今天晚上去爸爸那里好不好?”
闹闹停止哭泣,眨眨泪眼天真的问:“那妈妈也会去吗?是不是妈妈也会去?”她先看看爸爸,又转头看向妈妈。
依澜为难的看向江昊煜,她该怎么回答女儿,她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鸠占鹊巢
拗不过女儿的要求,依澜最后只能投降让江昊煜住下。这个点头,换来的当然是女儿的高声欢呼,和江昊煜的眉欢眼笑。
依澜不太友善的把毯子丢到了江昊煜的身上,然后冷言冷语的说:“今天晚上你就睡沙发吧,只有这条毯子了!”
江昊煜拿起毯子比了比,怎么这毯子这么小?哪够盖的吗,还有要他睡沙发吗?她家的沙发好小,他的腿绝对伸不开。“不行,毯子小,沙发也小!根本不够我睡,我抗议!”他不同意的大喊着。
依澜按了按太阳穴,以减少头部传来的疼痛。这个人怎么这么多事情,能让他睡沙发就不错了!“如果你选择打地铺我也不反对,地面比较宽敞,一定够你睡的了!”
“那你的床明明很大的,为什么要我睡沙发?我也要睡床,我不要睡沙发!”他霸道的要求着,就像小孩子在耍赖!
依澜不与他争辩,直接走进房间,关上房门,把他的吵闹全部都阻挡在门外。从衣橱里拿出一件睡衣后,转身走进浴室。今天玩了一身臭汗,回来就想洗了,可爱碍于他在这,自己一直没有方便行动。
依澜在浴室里愉快的冲洗着自己,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落锁的房门被人推开,江昊煜大大方方走进她的房内。然后像进自己的房间一样,直接的倒在床上。她床上的味道好好闻,和她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这个香味让他感到特别的安心,好象能缓解他的疲劳一样。他好困,好想睡~,不久便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哗哗的水流声停下,穿着卡通款式睡衣的依澜,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依澜,就被床上的东西给惊呆掉。
他是怎么进来的,明明已经落了锁的!她气败走向大床,粗鲁的拽起熟睡中的他。“江昊煜,你给我起来,谁让你躺在这里的?”
被惊扰醒的江昊煜,假装的继续装睡着。就是赖在床上一动不动,凭借着依澜的力气,哪能拽动六七十公斤的他。江昊煜突然一个扯动,依澜一下子被拽到了床上。“女人,你老老实实的躺着吧,我困得要死,别打扰我休息了!”
“江昊煜,我让你住沙发的,你怎么可以跑进来睡我的床?”他太得寸进尺了,自己就不该心软答应闹闹的。看,这就给自己惹祸上身了吧。
江昊煜苦恼着摇头,使劲的抱着被子和枕头,深怕被赶下床一样。“我不睡沙发,坚决不睡!”这里有她温暖在怀,他怎么可以舍得离开。
依澜看着他没有动的意思,干脆拿起一只枕头走出房间。既然他不睡沙发,那么好她去睡!总之,她不会与他睡一个床的。
黑夜里的战争
依澜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怒火如排山倒海之势在胸前凝聚。讨厌,为什么最后她要睡沙发,那两个大小恶魔都舒舒服服的睡在床上。他俩都高兴,就让她难过?
不行,太不公平了!没有道理让她一个人生气,让她睡沙发。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谁应该是说了算的。
依澜正要起来找江昊煜理论时,见只着内裤的他走出卧室。他的身材几乎跟四年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此刻的他,要比内衣广告的男模特身材还要好。“怎么起来了,不是说住沙发很舒服的吗?”他向她挑眉问道,好像在说舒服怎么还坐起来?
依澜白了他一眼,然后拿毯子出气似的,狠狠的把毯子,仍到沙发一角。“是呀,很舒服,要不你也来睡?”因为正在气头上,以至于没有发觉自己说的话,好象是在变相邀请他。
“什么意思?难道要与我同床共枕,不对,应该是同沙发共枕?”江昊煜戏谑的笑着,此刻他笑得连肩都在抖动。
“江昊煜,你给我闭嘴。只有白痴才会想与你同什么沙发,你别做梦了!”他真的是太可恶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无聊无耻无人性。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可以同沙发,就是可以同床咯,那更好呀!有床干嘛要去睡沙发,澜澜我们进房间里去睡吧!”江昊煜恶心的拉着依澜的手,往房间里拽着。
依澜另一只抓紧沙发的扶手,才没有让他的想法得逞。“江昊煜,你出来到底做什么来了?”他叫的太恶心,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
他推推她的腿,示意给他点地方坐下。依澜弯腿往上坐了坐,给他空出一块够坐的地方。他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那潇洒的样子,好象他此刻是西装革履,而非几乎是光裸着。
“我当然是~”他伸手摸摸她的带着怒气的小脸蛋,故意慢悠悠的说。“当然是,想~”他神情的注视着她,直到她因羞却而低下头的时候,他突然开口继续说;“我当然是口渴,出来喝水的!”
“江昊煜,你混蛋!”依澜抓起枕头朝他的头上砸去,娇颜比刚刚更加的红晕。
江昊煜抢过她手中的枕头,把它抛向一边。虽然这个东西打在头上,就像是在做按摩一样,但是他可不想累坏他女儿的妈,因为他每打她一次,都是在拼进着最大的力气。
这女人上学的时候,物理一定不好,要不然能一直在做着无用功。他揽过她的身体,一个施力让她一下子就改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放开我,你不是要喝水吗?”被捆在他怀中的依澜,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欲想回到沙发上。
可是她的乱动,激活了他压抑许久的欲望。他那原本带着戏谑的眼神,突然被深深的欲望所代替。“依澜,依澜!你太会折磨我了,我爱死你的折磨了!”他把脸贴近她的胸前,吸取来自那里的乳香。
依澜的呼吸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紊乱。由于他靠得太近的关系,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被他传染似的,不断的上升。她可以却定自己的身体,已经都红成一片了。“江昊煜,你放开我。你要是喜欢这里,我把这里让给你!”
“别离开我,依澜!”江昊煜紧紧的抱住她,隔着薄料的睡衣含住她胸前的花蕾,双手诱惑的在她身上来回的施展魔力,想引诱出她压抑在体内的情欲。
依澜在让欲望控制理智之前,果断的逃下他的身体。在他还未从欲望的端口清醒前,跑回到自己的卧室。然后仔细的落锁,并且划上几乎不用的内置小划。“耶,江昊煜,看你这次还能闯进来吗?”她小声的欢呼着,脸上堆满了胜利后的喜悦。“江昊煜,你在沙发上睡吧,那里很舒服的,你不是喜欢那儿!”她得意忘形的朝外面喊到。
“**!陈依澜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把我害得好苦!这次我先放了你,下次你休想有机会再逃!”江昊煜痛苦的说,这句话几乎是齿缝里流出的。
第二天一大早,正做着美梦的依澜就被过大的敲门声所惊醒。“谁啊!”她睡语朦胧的问着。
“我,还能有谁,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把门给我打开让我进去!~”江昊煜烦躁的大吼着,虽然隔着门板,但是依澜还是接受到了他的怒气。
她没有马上起来,而是把头埋进被子里,想来个‘耳不听为静’。她真的好困,昨晚回到房间之后,因过于兴奋而导致失眠。已经睡习惯的床,换个各种姿势却都觉得不舒服。就这样翻来覆去,唉声叹气的躺到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才睡了不久而已,她还要继续睡拉!
“陈依澜,你这个白痴。你快点给我开门,我就穿个内裤在客厅里。一会女儿出来怎么办,快给我开门,让我进去!”门外的男人几乎用气急的口吻说道。
对哦,为了女儿,她就勉为其难下床给他开门吧。露着铁青的脸色的他,进门后直接倒在床上,钻进她刚躺过的被卧之中。
“江昊煜,给我起来,我还要睡觉呢!”依澜眼见着自己的床,自己的被再次被他掠夺去。
她的拉扯动作,对于他来说,是非常舒服的一件事!“好,继续拽,昨晚睡沙发我的胳膊腿都没有地方放。给我活络活络更好!”
“江昊煜,你给我起来!谁给你活络筋骨了,少臭美!我还要睡觉,给我起来!”见他没有起来的意思后,她那起目标——小丸子闹钟~。设定时间,把闹钟放到江昊煜的耳边,然后带着坏坏笑容的,在旁边等待着。
‘爱’一个人好难
五、四、三、二、一.“懒蛋起床了,起床,快起床!懒蛋,大懒蛋……”小丸子闹钟,开始反复不停的唱着起床号。
刚刚入睡的江昊煜,就被震耳欲聋的聒噪声震醒。他单手按上开关,把闹钟扔向角落里。然后揽过坐在床边带着得逞笑容的依澜,瞬间她倒在了床里。
江昊煜再一用力,便成功的将她压在身下。“女人,这是你自找的!”
“喂~,你放开我!”
“放开?你有本事把我吵醒,就要有本事承担后果!你昨天晚上摆我一道,今天早晨我当然要讨回来!”
说罢,他便开始撕扯开阻挡在两人之间的束缚,那深邃的眼眸流连在身上的绝美娇躯上,当他的目光移动到她那不太浓密的森林处,那眼神变得更神秘几分。
他的唇在她的锁骨与胸乳之际来回的徘徊着,他的吻来得太突然而且急切。依澜本能的弓起身迎接他更多的爱抚,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没有能力抵抗江昊煜的进攻。她完全陷入他布好的情欲陷阱之中,她无力反抗着。
“依澜,你折磨我够久了,今天可以吗?”他在她耳边低声的问着,语气中没有诱惑,没有霸道,有的只是对她无尽的企求。
面对冷言冷语、霸道无理的江昊煜,依澜会去决绝。可当面对如此温柔一面的他时,她完全的被他降伏了。她不受控制的点点头,在他的因激动而微红的脸上印上一吻。
得到她鼓励的江昊煜,急迫的调整好两人的姿势,一气呵成的贯穿她。当结合的那一刹那,他与她都激动的大叫出声。
正当两人忘我攀登高峰之时,木板门传来敲门声。不,更正确的说是,踢门的声音,并伴随着呜呜的哭泣声。“妈妈,妈妈!爸爸,爸爸不见了!”闹闹在门外大声的叫喊道,妈妈让爸爸晚上睡沙发上的,怎么一起来,爸爸根本就没有在?一定是爸爸不喜欢住沙发,而离开了。
当听到女儿的声音时,两人的动作戛然而止。江昊煜留在她的体内迟迟不愿离开,依澜着同样狼狈的紧贴着他;借此减少情欲的折磨。他们两个挫败的看着对方,彼此无奈的笑了笑。
“妈妈,妈妈我要爸爸,爸爸在哪里?”闹闹的叫声越来越大,大有不敲开门,不罢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