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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天天就知道玩,吃饭也不知道回来。”
“王妃,您别担心!小棋小姐不会饿着的,应该是在外边吃了。”
“唉!”王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饮了一口茶。
就见公玉决静静地走来,那种气宇不凡和冷漠总是让别人想入非非。丫鬟幽幽的偷瞄一眼公玉决,低着头转身离开,顺便关上了门。
“母亲!”
稍稍施了一礼,坐在王妃的身旁。
看着如此优秀的儿子,王妃总是莫名的兴奋,只是总是牵绊她的是这样优秀的儿子的伴侣选谁好?玄衣她是挺满意的,只是在第一次见她和公玉决交手时,王爷说的话让她很是担心。如果玄衣真的不想嫁给他,勉强的将两个人撮合在一起结果会如何谁都不知道。
如果他可以像他父亲一般的重情,那么一切也就不会那么的麻烦。可是,他却是对于感情始终保持着冷漠而放弃的态度。
怎样的女孩才可以融化他冰冷而寂寞的心呢?
公玉决看着母亲的闪烁的眼神就已经猜测了个大概,只是不愿回应。
“母亲,三少主真的是雀雪落的女儿吗?”
“决儿,怎么可以这样称呼你雪落阿姨呢?再说,不久之后她就是你的岳母大人了!”
他没有回应,完全当做没有听见。他就是这么的骄傲,完全没有一个人让他屈服,除了他的父亲和母亲。
“您还没有回答我!”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好好准备和玄衣的婚事吧!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日期,两个月后你们就成亲。本来是想早些的,但是你姐姐才刚大婚怕有影响。”
“恩!”公玉决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回应了一声“知道了”。
“决儿!现在如果你反对的话,我可以再和你父亲商量商量,我希望你找个你爱的人。”
“有什么区别吗?我觉得娶雀雪落的女儿没有什么不妥,怎么母亲不喜欢。”
稳重而冰冷的眼神让王妃本想脱口而出的话,就这么给生生的咽了下去。以母亲慈祥的神情担心的看着他“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琳儿已经告诉我了。决儿,你是不可能得到什么青卓石的,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青卓石,那只是人的贪欲。”
“母亲,多心了!”
“决儿!”王妃担心的看着他,希望他能清醒。但是,公玉决已经没有留下的意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王妃道了声安“母亲,您休息吧!儿子告退!”
“决儿!”看着坚决转身离开的儿子,王妃的眼里布满心疼的神情。
“你怎么可以这么的无情,权势真的很重要吗?”
“公子!”
本来急速离开的公玉决,听见呼唤冷冷的转身看着怯怯低头的丫鬟,没有说什么。
“公子,下着雨呢。”
下雨!公玉决抬头看了看夜里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下起了雨。阵阵的风吹向他,卷起层层的青纱。依然冰冷的眼神看了看她,接过她手中的雨摺伞,转身离开。
“公子!”
这样冰冷的男人真的令所有女人引起妄想:无比尊耀的身份,英俊不凡的相貌,加上一种王者的气息。这样的男人是多少女子心中的最佳夫婿人选,难怪三大世家的千金小姐都喜欢他,都想尽办法要嫁入公玉王府。
府上的丫鬟们见了他也都是心跳不止,但是他冰冷的气息总是阻挡住别人靠近。谁都知道公玉府的公子们,他是最难靠近的。他的一个眼神就会让人望而却步。
母亲,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嫁给岩赫哥哥呢?难道我连决定自己未来丈夫的资格都没有吗?即使是柔儿认命了,答应嫁给岩赫哥哥,难道你就不怕玄衣姐姐伤心难过?你忍心柔儿就这么愧疚的过一辈子吗?
央若柔伤心的流着眼泪,失落的坐在檐廊的的长凳上静静地看着逐渐下大的雨。这样的情景仿佛映衬着她现在的心情,不是袭来的冷风吹动她洁白的纱衣,此刻的她已经不在乎什么温度。
将脸枕在双臂上,静静地看着雨水落在地上和地面汇成的水打了起来,发出低低的声音。
这就是我的命运吗?我是注定要嫁给岩赫哥哥为妻的,那姐姐的命运有什么,她的丈夫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们三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归宿,到来的时候是不是就意味着分开?
好期望自己可以开口说话,不要这么印在心里,真的好苦!
央若柔满怀期望的将手伸向空中,感受着雨水滴落在手心的感觉。是一种凉凉的触觉,但是那种微凉而寂静的感觉会立刻变得现实,变成原有的体温和心情。她不愿意接受这样急速的变化,伸向半空中的手总是来回的摆动。
从王妃的房间出来的公玉决有些不愉快,转悠悠的正好来到雀雪落的院落。门是关着的,想来是已经休息了。真相到底是什么呢?央若柔到底是不是雀雪落和弃忘归的女儿?已经那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来反映真相,青卓石到底在谁的身上?
此刻,他想起了那夜在他怀里昏迷的央若柔,就那么安静的闭着双眼沉睡。最引起他注意的大概就是她独有的气息,淡淡的香味。一低头就看见她安静而柔和的脸颊红红的,有时睫毛因眼珠而转动真的很美。
一直以来,就算是堪称绝美的第一静也没有给他这样的感觉,他总是不愿将眼睛多停留在她的身上。只是因身边的朋友的一惊一乍匆匆一看,随后移开。
就在那样的夜晚,一路上看着怀中的人儿,总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沉睡。
将雨伞丢在一旁,公玉决轻身一跃坐落在一旁的树上,阵阵的凉意扑来,树叶上停留的雨水都洒落在他的衣衫上。雨还在不停地落下,但是却不愿躲雨。
当看见那一袭白色的丽影的时候,他震惊了。是她!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关注一个女子,难道是喜欢上她了?公玉决冷冷一笑,定睛的看了看她,落地离开。绝对不会!
央若柔就那么一直挥动着手臂,在雨中和滴落的水躲躲闪闪。衣袖已经被淋得通透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纤细的手臂,甩了甩衣袖上的水。
好酸!
“。。。。。。。。”
怎么会?央若柔着急的双手摸索着和耳坠纠缠在一起的面纱,怎么都分不开。可能是风吹动白纱不经意的挂在了上面,只是一直关注这雨水滴落手心的感觉,浑然不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衣袖的水都渐渐的滴落在衣服上,透着丝丝的凉意。
摸索了好半天就是分不开,情急之下将固定在发上的面纱去掉,白色的纱就这么挂在耳坠之上着实的难受。实在是着了急,朝着屋子喊了声“来人!”
完全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雨滴坠落地面和地面雨水碰击的叮咚声,以及风吹树叶雨水落地的沙沙声。已经忘记了自己暂时不能说话的事情,央若柔失落的呆滞的下来,将悬在空中的双手放了下来看着密密的雨水。
如果我就这么哑一辈子的话,母亲还会说让我嫁给他吗?岩赫哥哥是雀家的血脉,已经是继承玉绝山庄的铁定继承人。想来,外婆就是一万个不同意吧。
“少主!进屋吧!”
“这是怎么了?”丫头看着挂在耳坠之上的面纱,惊讶的看了看失落的央若柔,袖子已经湿透了。
“。。。。。。。”央若柔无奈的看了看她一眼,低头看着半悬的白纱。
丫头伸手轻轻地将两个相互纠缠的东西慢慢扯开,放在手上。央若柔伸手想拿起,却不知一阵风将它吹到雨中,被雨水打落在水中。
“哎呀!”
看着水里的面纱丫头心急的盯着水里的面纱,惊讶的喊了一声。
“这是在意味着什么吗?”
“总觉得这件小东西的掉落让我感觉很舒服,觉得终于可以自由的呼吸。我可以像农家女儿那样生活该多好,不用担心任何的事情。”
央若柔一双平静如水却又充满憧憬的眼睛幽幽的看了看水中的白沙,嘴角不经意的上扬。趁丫头不注意的时候,已经绕过她走向雨中拾起那张洁白的面纱。
“少主!”
“您快进去吧,小心着凉了。”
丫头情急之下拉着雨中停止不动的央若柔着急的往屋里走,央若柔依然傻傻的笑着完全不理会她的紧张。丫头慌忙的在柜子里找干净的衣服准备给一身已经湿的半透的央若柔换上,生怕她会着凉生病。
如果命运就是如此又何必让我们和其他人相遇?不是,却为何百般的刁难?在是是非非的情境中,我们到底应该选择去爱还是接受命运的安排?
风起雨落,伤心落泪。
如果说什么可以无情的杀死人,那无疑是眼泪。它是那么的静静地折磨着你,完全不会允许你立刻的结束。它没有毒药来的快速,没有利器来的血腥,但却是心里最疼的折磨。
是谁在主导和安排?难道只是父母的约定就可以这么轻易地决定我们将来的人生?他们到底有没有想过,此刻的我们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期望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幸福。仿佛等待了许久许久,盼望了许久许久。
公玉决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确实有些冷。已经湿透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猛然的推开门
“秦宇!”
没有反应,可是房间里亮着灯,看形势就知道亮了许久。公玉决极高的嗅觉反映情况不对劲,一股浓密而诱人的香气立刻扑鼻而来。
“谁?”
公玉决立刻警觉的看着房子里的一切,没有任何反映。穿着一层薄纱的第二尔琪深深地屏住呼吸,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通往小客厅位置门檐。胆怯而含羞的笑了笑,心里无尽的设想。
华丽的艳紫色绸缎肚兜上面绣着精致而生动的牡丹花,完美的将身形显现出来,玲珑有致。外披的艳紫色薄纱将女子的柔美气息衬托出来。净白的手臂完全暴露在外,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在下着雨的深夜,这样的情景绝对会让人窒息。就是再冷酷无情的男人,遇到如此的情景恐怕必然是难逃美人关。
千绛紫就是非一般的人,这样的计谋她都想到了。
不知道决哥哥看见我会有什么反映,现在的我并不比玄衣差。
公玉决小心翼翼的走进卧房,看见自己的穿上躺着的身影有些惊讶。床的纱幔随风而起,越来越觉得有一种吸引力。但是,越来越近的审视,立刻脸变得阴霾起来,死死地盯着床上含羞笑着的女孩子。
深夜的风凌厉的吹进房间,门檐上的沙幔随风而起,第二尔琪完全被一身湿透而恶狠狠地眼神吓住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的情景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
他不喜欢,还是说自己的行为让他觉得瞧不起。一切的推测都有可能,他的厌烦是很明显的。第二尔琪紧张的坐起看了看一身狼狈但仍不失原有的气势。
“立刻穿上衣服给我出来!”公玉决生气的瞪了一眼看着自己,满怀委屈的第二尔琪。无情的立刻转身离开,在客厅里坐下。
“。。。。。。”第二尔琪又幽幽的看了看自己,觉得万分的委屈。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我就是不相信,在你心目中就没有任何的位置,我又不是长得很丑,身材也不好的丑女人。第二尔琪生气的看着自己,觉得这样的自己已经是很没有,对他怎么会没有吸引力?
公玉决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