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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绒因为他的话展开一个明媚的笑颜,心里舒坦不少,刚准备站起身来,南陌突然凑过身子猝不及防地吻上她的樱唇。漫天飞扬的柳絮宛若飞雪,落在南陌的身上、头发上,眼前这个白色的少年突如其来的一吻仿佛棉花糖一般软绵绵的,她的心融化在这五月的傍晚。
他的唇离开的时候,清绒很惊慌失措,荒唐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你……哎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亲我,可这样的话清绒太害羞了说不出口,脸红得像个红苹果,闷闷地转移了话题,“你把口罩还我。”
南陌将手背在身后,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不要,你知不知道你戴着口罩很丑哎。”
清绒站起身想要夺过他手上的口罩,谁知他轻易一躲就避开,她一把撞在他宽阔的臂膀间。她有些又羞又怒:“你这个傲娇闷骚妖孽男,快点把口罩还给我。”
他干脆将口罩高高举起在头顶,清绒踮起脚尖还是差了好多。
哼,不过就是仰仗着身高优势,清绒刚准备好好反击,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一时间欲哭无泪:“混蛋,我有花粉过敏症,这下完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我来请个假,下周期末周,我有六门考试::>_<::
每天更新什么的臣妾真的做不到,所以下周两日一更(分别是周二、周四、周六),周日起恢复更新,当天双更!
☆、第二十四章【暧昧有余,恋人未满】
清绒因为柳絮过敏,半张脸都浮肿起来了,到医院配了过敏药,现在躲在宿舍里修养。
看见书桌上叠得高高的课本,她觉得头痛无比,这一过敏怕是又要两个礼拜不能去学校了。现在学校里谣言四起,她也算是能避开风头图个清静,只是这落下的课程嘛……
怨愤地向南陌发去短信:“都怪你,本来课程就已经落了一堆,现在又不能去学校,肯定要跟不上进度了,我要是因为成绩太差被退学了肯定第一个找你算账。”
本来就是艺术院校,更何况她现在名声正大,学校怎么舍得让这样优秀的学生退学。南陌收到短信明知道她是在耍无赖,但选择将计就计:“为了将功补过,我替你补课?”
这样的话两个人又能有单独的相处时间,清绒握着手机窃喜了一阵,之后佯装高冷的语气向他回过去:“好吧,看在你成绩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这个提议了。”
本来约的是当初那座咖啡馆,但考虑到清绒现在的人气,最后南陌定在学校附近的工作室见面。周末上午清绒再次来到废弃工作室,坐在南陌身旁,环视四周向他承诺:“看来这已经成为我们的秘密场所了,以后等你出道了,我们还要在这里见面。”
南陌讲课的时候很认真,把重点一一罗列给清绒。而后条理清晰地展开,只字片语间就解释清疑难的难点问题。只花了周末两个白天的功夫就将清绒落了好多个月的数学课程全部讲完,梳理完最后一章的知识内容,南陌长舒一口气:“好了,差不多就是这样。”
对面的清绒戴着口罩,虽然南陌说不会介意她现在这副丑样,清绒还是很在意。因为他是自己喜欢的人,不论怎样都不能让他看见她的丑态,这是原则问题。
此刻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南陌,看得南陌有些不自在:“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清绒言笑晏晏的样子:“在啊。”再开口的时候,思维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想再听一遍听那首歌。”
南陌一愣,跟不上她跳跃的思维:“哪首歌?”
“就是生日那天你送我的那首歌啊,突然很想听。”在这间屋子里,清绒脑海前浮现出生日那晚美好的回忆,南陌在耳边呢喃着的歌声似远似近,久久回旋在她的脑海里。
南陌拿出MP4,动作轻柔地将耳机塞在清绒的耳里:“看起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首歌,作为作曲者我挺有成就感的。”
清绒撇撇嘴:“这首歌是我的生日礼物,我当然喜欢,跟你有什么关系。”
南陌露出一副看白眼狼的表情,语气很荒唐:“我写的歌自然跟我有关啊。”
纯良而受伤的表情看得清绒心里一动:“送给我自然就是我的了,乖。”说罢伸手想要摸他的头,南陌岂能容忍这么伤男子汉自尊的动作,咬住清绒伸到半空的手指,惹得她吃痛地打他。
两个人打打闹闹间听完这首歌,南陌刚想收起MP4却被清绒一把夺过,她有些任性地从包里拿出自己的MP4:“诺,这个给你,我们俩交换吧。”
南陌不知她这又是哪一出,有些迟疑地接过她的MP4:“你想干嘛?”
“我就是最近缺歌听了,想看看你MP4里有什么好听的歌。”实际上,她是想听他所有听过的歌。
从前的清绒从来不会刻意留意一个人,可是直南陌出现,清绒的世界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她的情绪。
他镌刻镶嵌在她的心头,驱之不去。想走他走过所有的路,想听他听过所有的歌,更想……挽着他的手一路走到底。
晚上清绒听着南陌MP4里的歌,用手指缓缓触摸着MP4的纹路,这些地方他都曾经摸过。
突然心跳不已地轻笑出声,一旁的洁梨正认真地研读着什么,猛地回过头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哎,连学妹都谈恋爱了,这是要逼死学姐的节奏么。”
清绒听见她酸不溜秋的话,摘了耳机干脆和她聊起天来:“对了,你见过南陌吗?印象怎样?”
洁梨没多想:“之前只在论坛上看过照片,没见过真人。但就照片上来说,长得还是挺帅的,怎么了吗?”
清绒有些不高兴:“什么‘挺帅’,明明就是很帅。”
洁梨有点郁闷:“你都有结论了还问我做什么,难道又是向学姐我秀恩爱?”
“没有啦。”她摆摆手,“其实就是想问问高年级的学姐对他印象怎样。”
不再插科打诨,洁梨正儿八经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跟他什么关系啊,朋友还是恋人?”
洁梨的这句话有些耳熟,清绒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一下子被她问懵了。
洁梨还在继续说着:“那天他不是吻你了,这样看来应该也是喜欢你的呀,之后没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吗?”
“没啊。”那天他为什么突然亲她,之后他从未做出过任何解释。替她补课的时候也是一套原来朋友间的相处方式,仿佛那天的事从未发生过一般,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那你们现在不就是暧昧有余,恋人未满的状态。”
洁梨这么一说清绒才总算想起刚才为什么会觉得她的话耳熟,她和南陌现在的关系不就是《笑眼》这首歌的情景重现?!
他们的缘分从《笑眼》这首歌正式开始,在合作过程中有喜悦与不快,也正是在这次的音乐合作过后,两个人迅速地熟络起来。
就像Alice曾经说的那样,南陌和清绒性格太像了,接触时间久了就越是发现这一点。很多时候不需言语就能清楚对方的想法,他们是无话不谈、默契无间的朋友,可双方对彼此的感觉又不那么单纯。
在南陌的这个吻之前,清绒觉得维持现在这种朋友关系也挺好的,可他的这个吻突然打破了她心里平衡的杠杆,搅得她心乱成一片。
清绒想来觉得有些恼火:“他莫名其妙地亲了我,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算是什么?”
洁梨性格直爽得很:“不明白的话就直接问他好了,问他到底对你是什么感情?你这样一个人把感情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清绒叹了口气,洁梨毕竟没恋爱过,不懂感情这种复杂的事情。如果能够直接问,她当然义无反顾地去找他问清楚。可她不能,她有太多顾虑与担忧,她害怕听到他只是朋友的答案,她害怕之后就没法与南陌维持正常的朋友关系。
清绒不能承担失去这些的风险,所以她选择缄口不言。
从深深的思虑中抽身,她看见洁梨正专心致志地在台灯下看着什么,倒是很稀奇:“从刚才开始就看见你在看什么书,你不是最厌倦学习的嘛?”
洁梨一听,一时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书桌上,嘴巴鼓鼓囊囊的:“什么书啊,是剧本。”
“剧本?”清绒吃惊地从床上弹起来,“你已经收到剧本的演出邀请啦?”
“也不是演出邀请啦。”她坐起身来,随意翻阅了几页剧本,“就是导演特别指定我,希望我参加某个角色的试镜。”
“什么角色?”清绒此刻已经走到洁梨身旁,凑过身看了看剧本的扉页。
“这部剧是一部展现一家人日常生活的喜剧,而我要试镜的角色是主人公儿子暗恋的邻家女孩。”
清绒已经大致翻阅,看出了所以然:“这部剧的导演和编剧在圈内都非常知名,再加上你试镜的角色是固定cast(演员),要是好好演,应该很容易就火起来的。”
洁梨点点头:“这些我也知道,只是好久没去参加试镜,心里特别没底。”
清绒从桌上拿起剧本,搬了把椅子坐在洁梨身旁:“台本大概背出来了吧,这样,我来帮你对戏,从观众的角度给你提点建议。”
洁梨一时间激动地抱住了清绒:“还是清绒你聪明,这个方法最好啦。”
清绒一整个晚上都在替她对台词,暂时忘却了感情上的烦恼,看着洁梨已经有了个人活动,她心里有些酸楚的羡慕,接下来自己也该继续加油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我的心脏在为你跳动】
两个礼拜后清绒过敏的症状终于痊愈,这段日子里洁梨也正式通过了试镜,现在正马不停蹄地准备进剧组的事项。
清绒重新回到学校的时候,站不住脚的谣言早就烟消云散,只是她最近注意到Alice对自己有些疏远。
她们两人从初中起就是同班同学,后来一起参加OnLY公司的选拔,再一起被选中。这么多年来可谓是同甘共苦过来的,可现如今清绒已经成功通过集训选拔,顺利出道,而Alice却依旧苦苦挣扎于练习室。
或许是因为两人之间巨大的差距,或许是因为长时间不联系,反正她们俩已经疏远是既定的事实。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清绒和南陌一起买好饭看见Alice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在位子上吃饭,主动走了过去。
将托盘放在她旁边,Alice抬起头看见面前陌生而熟悉的清绒,有些尴尬地笑了。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只有时不时清绒与南陌的说笑,一向外向开朗的Alice反倒一直沉默着。气氛不免有些微妙,清绒尝试着打开话匣,向Alice问东问西,她都简短地回答了她的问题,此外再无多言。
这样一点都不像Alice的风格,清绒有些无趣地向她说起自己出道以来发生的囧事,希望她能开启一贯的毒舌模式,毫不客气地吐槽她几句。可是说了许久,Alice却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清绒有些尴尬地看了眼南陌,他耸耸肩表示也不理解Alice现在的状况。
眼看Alice就快吃完饭,清绒有些着急地找了另一个话题询问她:“对了,Alice,最近在公司练习得怎么样了?”
没问不要紧,一问便戳中了她的爆发点,她猛地站起身来冷冷道:“我已经不在OnLY练习了。”
“哎?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