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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不好受,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呢,但是现在她不能刺激余学阳:“嗯。”一个没有分量的嗯字,让余学阳知道她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依珊,你去找宋律师,他哪里有一份属于你的东西。”他怕自己再不说就不能说了。
余依珊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她回答的语气是冷漠和疏离的,可身体很诚实的抓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
两个人都不在说话,他盯着余依珊的脸庞,想着她的妈妈,发抖的声音说了一句:“这辈子是我错了,也没有机会改了,依珊,我希望你能幸福,你能再叫我一声爸爸吗?”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流出了一滴泪水。
余依珊哽咽的发出声音:“爸。”还有一个爸字没有说出来,他的手渐渐的滑落,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
余依珊放好他的手,哭的像个泪人:“爸爸,我恨过你,可是我偏不了我自己,我的心中始终有你。”
这个世界上父母不会轻易抛弃孩子,孩子也一样不会放弃父母。
等余依珊走出去,她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恍若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刚才哭的人也不是她一样,她走过去拍拍余慕七的肩膀:“爸爸走了。”
话音刚落,余慕七的眼泪掉下来一颗晶莹,她反手去擦掉了眼泪,紧紧的抱住了余依珊:“我的家就只有你了。”
她没有忘记余依珊对她说过的话,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余依珊抱住了她,所有的恩怨在这一刻才是正真的放下。
彼此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是最好的无声鼓励。
余慕七还是孩子的性格,隐忍了自己的情绪,在余依珊安慰她的那一刻起还是忍不住的哭了。
医护人员将手续都办理好了,余依珊和余慕七被顾明琛一起送回顾家。
余家好歹也算是上流社会的人,余依珊把公司发展的也够大,听说她们家办丧事,还是有很多人前来哀悼的。
余家别墅里处处都布满了白色,余慕七和余依珊跪在灵堂前哀悼,余慕七哭的悲痛,余依珊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下。
顾明琛今天前来上完香后就走了,他没有在这里多留。
来的人都是黑白色的衣服,虽然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面上也是过的去的。
门外走来一人,她不仅不是黑白色的衣服,反而还是一身大红衣裙,手里提着一桶红色的液体,大步的走进来。
夏嫣儿进门吸引了所有的人的目光,她笑着对面前的人说:“余依珊,许久不见,你怎么混成这个样子,还死了爸爸。”
一点没在怕的余依珊,她缓缓的站起来活动了腿部,看着夏嫣儿也一样的是不欢迎的:“死者为大,你今天穿成这样子不好吧,请你出去。”
夏嫣儿笑了出来,把手里的一桶带颜色的水朝着余依珊泼去,她堪堪躲开,还是有不少溅到了裙子上。
“知道这是什么吗?”夏嫣儿看着余依珊大笑出来。
她抬了抬手臂闻到了一股很腥的味道,其他的来宾纷纷避开免得伤其无辜,对夏嫣儿来闹事的态度和行为很不看好,余依珊对身后的保安招了招手。
想要将人赶出去,夏嫣儿避开保安过来,她一步步的逼近余依珊,声音说的很大让场上的人都听得见:“这是狗血,给你们家避避邪的,你那死去的爸爸死的不明不白的,万一晚上来找你怎么办啊。”
她说的话相当过分,场上有些人听不下去了声讨她。
她浑然不在意的对着身后喊了一句,顿时冲进来不少人,开始朝着灵堂的各个地方开始泼狗血。
宾客们尖叫着做鸟兽散,害怕这恶心难闻的狗血泼到自己身上。
余依珊朝身后的保镖们吩咐了几句,两对人马开始打了起来,乒乒乓乓的周围的东西全都掉了下来,灵堂乱成一团,余依珊看着混乱的场面怒火中烧,余慕七也和她同仇敌忾。
她走进夏嫣儿用着诡异的声音说道:“夏嫣儿,你现在这么闹灵堂就不怕半夜有什么东西去你们家敲门吗?”
夏嫣儿大笑一声:“你当我三岁小孩子吗?我信这个。”
“真的不信吗?”余依珊勾起一个说睦湫Γ嫡饩浠暗氖焙蛘梢徽蠓绻纹鹄础�
四面封闭的场所那里来的风,夏嫣儿心头一缩。
第一卷 第107章 得知真相
紧接着周围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四周的白色飘带到处飞扬,隐约还有人说话说晚上要找她的声音。
夏嫣儿被眼前的景象吓到,她看向一旁的余依珊,可现在那里还有余依珊的影子,周围只见她带来的几个保镖,她下意识的想逃离这里地方,可能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奈何腿早就软了,根本就没有逃走的力气,她坐在地上向门口爬去,嘴里还念叨着:“你的死我完全不知道,我就是故意来气气余依珊的,你别找我,别找我。”
余依珊躲在窗纱的后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起来余学阳的事情可能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她最多是个看戏的,想要乘机踩余依珊的人。
张雪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和那个宋律师会有关系吗?
带着满腹的疑问,余依珊让保镖赶走了夏嫣儿,剩下的事情全部由余慕七主持,她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去做。
拨通了凯莉的电话,她查到了宋律师的所在地,联系她约在一个咖啡厅见面。
余依珊一过去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卡布奇诺,阳光洒下来,让她看不清外面的景象,经过这么些天的一连串事件,她有些身心俱疲。
不知道自己为了妈妈的财产,闹得现在这个家庭支离破碎是不是她错了。
可是那些人明明就是罪有应得,总是妄想别人的东西是他们的囊中物。
余依珊叹了一口气,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只要她做得无愧于心,无愧于人,那就够了。
一个中年妇女穿着职业套装,头发梳的高高的,打扮得体,看起来很成熟靠谱,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布包,出现在了余依珊的面前:“你好,余小姐,我是宋律师。”
余依珊站起来很礼貌的和她握手:“宋律师请坐,请问你要喝点什么?”
宋律师也不客气,她点了一杯拿铁,直奔主题:“余小姐,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余学阳的女儿,他让我来拿一份东西吧。”余依珊也不避讳,她大方的说明来意,不过是来拿东西的,这是她的猜测。
宋律师将皮包搁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余依珊:“这是你父亲托付给我的东西,余小姐,看完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余依珊翻阅着这份合约,是关于她妈妈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她迫不及待的解读,处变不惊的眸子,渐渐深谙,不自知的说出了声:“我妈妈还给我留了别的财产?这是什么东西的占有权啊。”
宋律师看着她震惊的样子有些疑惑:“你完全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吗?”余依珊诚实的摇头:“我完全不知道。”
宋律师想了一下,反正她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至于这个这个东西,她到底知不知道与她又有何干呢?
“这是高档别墅区,你所拥有的十套别墅,还有商业街上你拥有三所店铺,别墅是你妈妈留给你的财产,店铺是脱离公司,直接记入您名下的产业。”宋律师为他解答疑惑。
余依珊更加不懂了,要说是她爸爸偷偷私藏的资产,她还相信,她妈妈为什么要怎样做,当时她妈妈全心全意的对她爸爸好,要真的是有私心的话,也就不会落到个那样的结局。
“这些东西是我妈妈找你办的,还是我爸要找你办理的?”
“这些东西是你妈妈亲自找我办的,我记得你爸爸知道后,还和你妈妈大吵了一架。”宋律师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余依珊。
“那我爸爸妈妈的离婚案也是你处理的吗?”余依珊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而这个就是导火线。
宋律师摇摇头:“你妈妈当年好像出事了,她的离婚不是在我这里办的。”
余依珊有些失望,疑惑压满了她的心头,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胀痛的脑袋。
“这些东西我交给你,在这里签个字,这些东西就都是你的了。”宋律师的出声让余依珊回过神,钢笔在纸上哗啦啦的写下三个大字,她在获得这些东西的同时,又收获了一个大麻烦。
宋律师完成了自己的事情走人了,余依珊在咖啡厅坐了一下午没有想明白这些事情,也许张雪会知道点什么,但现在不是去找她的时候,她只需要坐等张雪来找她。
葬礼终于过去余依珊回到了顾家,余慕七一个人也不敢住在余家,她也和余依珊一起去了顾家。
顾明琛要把公司的事情还给余依珊让她处理,有人帮着处理事情,她当然不愿意自己去做了。
所以余氏还是顾明琛在管理,她每天挥挥手写自己的名字就行了,余依珊对他很信任,所有的东西连内容都不看直接写上自己的大名。
时间一久这种懒散闲逸的日子她也过够了,还没有告诉顾明琛她就回归公司,重新掌舵。
上班的第一天她开了一个例行的会议,公司的不少员工却不买她的帐,纷纷缺席。
余依珊叫来凯莉询问情况,这不问还算好的,一问就又出事了。
“这些员工的怎么回事?全都不拿我的话当话,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板了?”余依珊有些薄怒,她把书摔到了桌子上。
凯莉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凯莉的反常让余依珊起疑,公司肯定出问题了。
“顾家集团的董事长顾秋来我们这里了,他有公司百分百的控股权,您的权利被架空了。”凯莉还是把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
这次傻掉的人是余依珊:“怎么可能?我手里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算顾明琛把他手里的股份给了顾秋,那他也不可能拥有百分之百的啊,你在和我开玩笑吧。”
余依珊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她以为这件事是凯莉和她开玩笑呢。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这是真的。”凯莉很歉疚的看着余依珊。
她没有多说一句话,跑出了公司,要去找顾明琛要一个说法。
回到顾家,顾明琛去了公司,家里只有赵雅雅。
她理都没理赵雅雅拿起电话要打给顾明琛。
“你找明琛是因为公司的事吧。”赵雅雅的询问,让余依珊有种不详的预感,她拨弄了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您知道些什么吗?”
赵雅雅笑的很灿烂,妆容依旧是如此端庄:“我知道啊,这一切不过都是一个设计罢了,当真的人只有你一个。”
“你什么意思?”余依珊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她已经累的不行了,能不能给她一口喘气的机会。
“意思很清楚,你不过就是我顾家的一枚棋子,拿下整个余氏的棋子。”赵雅雅的话像是无数把飞刀似的,狠狠的戳进了他的心里。
是啊,她早该想到的,从凯莉说顾秋有百分之百的股份时,她就应该知道的,现在过来询问一个答案又有什么意义呢?
顾明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