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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浣溪冷淡不屑,“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王太太,也没有什么丈夫!”
“别跟我装傻,你不愿意说,那就直接到温先生面前说吧!”
秦浣溪瑟缩了一下,眼神闪烁,“我真的不知道。我根本不了解王瑞和。”
她心里早已气愤不已。那个自以为是的白痴,在电话里洋洋得意,还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别人不知道他是谁,殊不知外面已经对他摆下天罗地网。而自己说不定也要被他拖下水。
沈钦讽刺,“王太太真会说笑,你们是夫妻,你会不了解他?”
秦浣溪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我们只是利益婚姻,各取所需。”
“那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
“东宇城有个桃花节,我想来看看。”
“一个人?王太太真有闲情逸致。不是你丈夫叫你来一起看?”
秦浣溪矢口否认,“当然不是!”
她语露惊讶,“他也在这里?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是吗?”沈钦笑,“可是有人告诉我你上个星期还去找过他,在他屋子里待了一个小时才离开。”
秦浣溪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你知道他藏在哪里对不对?或者你就是他的同伙?”
“我不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事!”
沈钦猛地一拳捶向前面的座椅,眼睛一动不动注视他。
“你到现在还在说谎!你给他提供汽车,伙同他一起绑架温太太,威胁勒索,怎么可能不是同伙?”
秦浣溪一慌,“我不知道他绑架江无心,汽车是他跟我要的,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事!”
翻来覆去,秦浣溪就是不承认,只说自己不知情。
正僵持着,温少蕴到了,径直往这边走。
沈钦下车,温少蕴抬脚上车。
秦浣溪转脸看是他,眼神立即变了,有惊惧,痴心,痛苦,怨恨,各种复杂的情绪一拥而上。
沈钦嘲讽地看着她,语气冰冷,“王瑞和刚刚已经被我的人击毙,临死前还不忘供出你,说是你唆使他绑架我太太。”
秦浣溪神情惊恐,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竟然有些相信。
咽下一口唾沫,声音干涩,“江无心呢?”
温少蕴神色放松,“她很好,只是受了点惊吓。她叫我来听听你有什么话说。”
“不可能!你骗我!她怎么会好?”
温少蕴紧紧盯着她。
秦浣溪摇着头,眼神有些癫狂,“王瑞和不会放过她的,他说要睡了她,让你一辈子都带着这个耻辱!”
巨大的怒火充斥在心口,温少蕴轻声问:“他跟你说的?”
“是!是他发了短信给我,说要分我一半钱。钱我不在乎,我来这个破农庄,就是要看看她被人蹂躏的惨样!她一定很惨对不对?他没放过我,怎么会放过她?不可能!哈哈哈!”秦浣溪笑出声来,流泪不止。
温少蕴急火攻心,猛地伸出拳头击向一旁的窗户玻璃。
秦浣溪吓得尖叫了声,瞥到温少蕴暴怒阴狠的脸,全身发抖。
窗户硬生生被击穿,四处散裂开。
外面的人都看着这边,却没人敢靠近。
温少蕴推开车门,下车。
关奇看了眼他流血的右手,不由一脸担心,暗暗着急。
赵正元在不远处欲言又止。
温少蕴眼神瞥过,直问,“你想到什么?”
赵正元有点不敢看他此时骇然的眼神,声音发虚,“温先生,他会不会还在农庄?”
“我也这样想过。”温少蕴低语,“可我已经观察过,那几个房间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外面又有人一直暗中盯着。”
“有一个。”赵正元似乎想到什么,脸上神色有些怪异,似有痛苦和难堪。
他声音低哑,“厨房餐桌下面有个地窖。”
温少蕴看他一眼,如疾风般跃上一旁的车。拿了秦浣溪的手机,冷冷问,“密码。”
秦浣溪神情绝望,说出几个数字。
温少蕴试了一下,快步走向关奇的车,急急命令,“走!”
不过几分钟的路程。
温少蕴挥手让关奇停下,独自进入之前来过的农庄。
这里依旧静悄悄,没有任何声息。
他轻手轻脚来到厨房,看着餐桌下面铺着的深色地毯。
再看门后纸箱里的手提箱,并没被人动过。
他拿出秦浣溪的手机,发出短信,“我到了。”
王瑞和很快回,“有没有人跟踪?”
“没有。钱在哪?”
地窖下的王瑞和心安,他就说嘛,哪有人不爱钱?他要不是提钱,她会来?
他临时决定叫秦浣溪来,不过是拿她试水,再不然,也是找个垫背的。没道理他如今这么落魄,她还活得好好的!
他瞥了一眼蜷在一边闭着眼睛的江无心。
虽然说了狠话,他却一直记得温少蕴的警告,如果他真的把她给强了,他一定会让他死得很惨。
他不敢。
他如今只想拿了钱躲起来,等过了风声再想办法出国。
要是让秦浣溪看到门后的钱,保不准一个人拿了独吞。
他缓缓爬上梯子,抬起头顶那块木地板,把它推到一边。
借着光往上看了看,没等到什么动静,这才踩着梯子慢慢往上爬。
温少蕴站在门后,看着王瑞和慢慢露出半个身体,突然冲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踩住他的手,同时抓着他的肩膀用力往上一提,穿着皮鞋的脚对着他脑袋又是狠狠一踢。
动作一气呵成,王瑞和丝毫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被踢懵了。
关奇在后面已经看到这边的动静,忙冲进来,对着王瑞和又是一番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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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少蕴无暇再管其它,连忙冲下地窖。
☆、第 57 章
地窖很小; 在梯子上,温少蕴一眼就已经看到缩成小小一团的江无心。
她靠墙坐着,一动不动。眼上还蒙着黑布,嘴里塞着布团。
温少蕴顿时感觉心脏一阵钝痛,顾不得还有四层梯子,一跃而下。
急步停在她面前; 缓缓蹲下身来; 伸出手指; 停在她眼边。
轻声叫; “老婆。”
细听,声音竟有些发抖。
江无心动了动,她刚才已经听到上面的打斗声; 还有那个王瑞和明显的哀嚎声,猜测是不是他来了。
果然是。
她呜呜出声。
温少蕴长出一口气; 在这一刻; 心中无比虔诚; 感谢上苍没让她真的出事。
解开绑着她双手的绳子和蒙眼睛的布条; 拿下她嘴里的布团,一把拥她在怀里。
江无心睁眼一见他,眼泪就下来了; 又哭又笑。
温少蕴自责不已,红了眼眶,“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江无心摇头; 紧紧抱住他,崩了一下午的弦此时才彻底放松下来,越发哭得惨兮兮。
温少蕴心疼不已,不停亲吻她的脸,小声哄着安抚她。
许久她才停下来,乖乖趴在他肩膀上。
他小心翼翼抱起她,踩着梯子一层一层往上。
王瑞和已经如一滩烂泥摊在地上,奄奄一息。
温少蕴抱着江无心护在怀里,没让她看见那人的惨样。
只对关奇说了一句,“扔下去。”
待温少蕴走出大门,关奇直接拖了王瑞和到地窖口,果真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很大一声声响,期间只听王瑞和有气无力地呻/吟了一声。
温少蕴把江无心放到汽车后排,松手的刹那,江无心又心悸地抓住了他。
他轻拍她的手,温柔无比,轻声低语,“乖,我就在旁边,和关奇说句话。”
江无心这才松了手,却发现他手关节处伤痕累累。
心惊,“你受伤了?”
“没事,过两天就好。”见她皱眉,温少蕴宽慰她,“回去你帮我上点药。”
江无心点头。
温少蕴对她温柔地笑笑,摸摸她的头,这才下车,关上车门。
他如今不敢离开她一步,果真只站在车旁。
微侧身,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被嗜血的冷厉所代替。
关奇已经等在旁边。
温少蕴的声音完全没了温度,“沈钦在哪?”
“他和他的人都已经退到两公里外,没进来。”
温少蕴轻哼一声,“算他识相。”
紧接着眼里闪过一丝狠色,“那个女人?”
关奇会意,“带过来了,在后面小五车上。”
温少蕴轻扯嘴角,“扔地窖里夫唱妇随去。先给我关上一星期,活下来算她命大。”
温少蕴转脸看车里,见江无心正看着自己,不由朝她微笑。
同时不忘交代关奇,“别忘了给她塞把刀。分赃不均,自相残杀也是有的。”
关奇点头,“是。我明白。”
温少蕴手放上车门把手,“你来善后,叫小七过来开车。”
“是。”
不再多言,他拉开车门,重新坐上车。
命令开车。
江无心叹了一口气靠在他肩膀上。
自责,“我以后再也不赶小五走了。你知道吗?有那么一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当时真的好不甘心!我还有很多话没跟你说,我还没跟你生个宝宝!”
温少蕴没说话,搂紧了她,紧紧和她靠在一起。
亲吻她头顶,嘴唇在颤抖,这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实在太强烈。
在下午的几个小时里,他心里的恐惧她一定难以想象,只要一想到她说的那种可能性,他就心如刀割,再不敢往深处想。
。
于瑶一直等在登云楼。
她相信温少蕴一定会把江无心平安地带回来。
期间,她依旧按照原计划,换上早就准备好的伴娘礼服,让化妆师给自己化好妆。
又重新检查一遍江无心的婚纱,首饰,还有捧花。
婚礼计划是七点半开始。
在六点多钟的时候,她站到一楼等待。
没几分钟,就见温少蕴牵着江无心的手缓缓下车。
她心中的大石头一下子落了地。
许是情绪一下子放松,江无心在车上还小睡了一会。
待她下车见到于瑶的一身妆扮后,一头雾水,诧异不已,“于瑶,你不会是……今天结婚?”
于瑶一脸笑意,也没提之前发生的事,只挽了她的胳膊,“新娘子,跟我走吧!”
江无心睁大眼睛回头看温少蕴,才后知后觉发现他今天有点不一样。
头发上明显打了发蜡,虽然此刻有点散乱,领口的领结也歪歪挂在一边。
她恍然,原来于瑶约她是和他串通好了。
不由想起今天早上半睡半醒的时候,他又在撩拨她,她被弄得情动主动回应。
他抱紧她贴着自己,明明已经难以克制,却在关键时刻刹住车,喘息着在她耳边咕哝,“先饿着,留着晚上洞房花烛夜。”
她当时还有点不高兴,把她撩着又不管她,当场耍性子翻身背对他。
他没再贴上来,反而下地去了洗手间。
她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顿时就有点失落。
之后送她上班,一路上她也没给他好脸色。
她看着他嘴边的笑意,这时才明白,原来今天是她和他的婚礼。
工作人员效率惊人,井然有序地给她换上专属定制的婚纱,化上最适合她的妆容。
当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出来,见他也重新收拾了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再优雅绅士不过。
两人相视一笑。
宾客如期而至。
一切都那么完美,他们哪里知道就在一个小时前发生的那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