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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这个女孩子和他以前的女人不一样,她干干净净的,没有被这个世界的脏污染上一丝尘土,她现在把全身心的自己都交予了他没有怨言,没有后悔。
“念念……乖,我不动,一会儿就好了……”
那一夜夏花开至灿艳,清风带来满室的旖旎,拂起她的发悄悄缠在他的指尖。
满腔疼宠,终化作绕指柔,在这个清凉夏夜演绎人世最美的诗行。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照进来,凌墨卿细弯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
感受到臂弯里承载的小小的重量,还未扭头,他的脸上就溢着如初生旭阳般的笑容。
真好,她在。
低头,看她眼底淡淡的青色,知道昨晚对她来说还是重了一点,怜惜地拨/开她额间的碎发,吻了吻她光滑的额头。
看她不堪被扰,缩了缩肩膀,像只困倦的小猫一样往他的怀里一钻,他差点笑出声来。
怎么会这么可爱呢?
她啊,还真是一个难得的宝。
今天,就任性一次,翘班吧。
将她搂紧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时,放在她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
有些懊恼,连忙拿起手/机,小心地观察她没有一丝被扰的迹象时,才打开了手/机。
是唐尧的短信。
——三少,苏苑要行动了。
苏苑个人没有什么能力,所以若想接近凌墨卿成功成为凌家的人唯一的切入口就是舒念,她所谓的行动,不过就是使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对付舒念罢了。
但是,也不可大意。
眼里一片阴森。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一条短信便发给了唐尧。
感受到怀里的小人儿像只讨吃的小兔子一样蹭了蹭他的胸膛,他低头,眼里风霜尽退,柔意绵绵。
吻了吻她的额,安抚怀里睡得不是很好的人儿。
真好,他的世界,现在就在他的怀里。
舒念醒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凌墨卿,心里有淡淡的失落。微微动了一下筋骨,顿时疼的“嘶——”了一下。
低头,看身上的斑斑紫紫,锁骨,胸前,小腹,大/腿,都有他留下的痕迹,离开红了脸,简直是……没有人性!
扭头,习惯性地拿起手/机,这时才看到手/机里有一条他发来的短信。
——我有事,先走了。厨房有饭菜,热一热再吃。今天要是不想来公/司的话就不用来了。
合上手/机,捂着脸笑得十分羞涩。
他他他……怎么可以这么贴心啊,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唔……不过好开心呐。
简单地批了一件外套,刚下床就疼的呲牙咧嘴。
腿好/痛……T^T
低咒,这个混/蛋!
厨房里头有他熬的瘦肉粥,简单再热一下就可以吃了。舒念用勺子吃了一口,顿时眯起了眼。不咸不淡,滑腻可口,几本可是说是挑不出一丝的不足啊。
舒念发现自己词穷得很,根本不会形容这种感觉,反正就是很好吃,比她做的不知道好多少呢。
心里忿忿不平,老天对他还真好呢,长得又好看,家世又优越,出得了商场入得了厨房,让她这个女人有什么脸面面对他?
不过……
她也很幸/运罢了,遇见他,不就是她最幸/运的事吗?
凌远。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凌墨卿背手而立,望着楼下的车来车往,渐渐陷入沉思。
不知道她现在醒了没有……
想给她打个电/话,却又怕她没有醒打扰了她。
怎么会呢,才刚刚分开不到三个小时。
扶额,低笑。
还真是入了魔障呐。
她给他的魔障,原来,还不错。
唐尧敲门,凌墨卿并未回头,淡淡地应道:“进。”
唐尧站在他身后,平静地汇报:“三少,苏家股份已下跌六个百分点了。”
这样的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捎给段晨晰一句话,谢了。”
要不是段晨晰单方面解除和苏家最近来往的那笔生意,苏家的股份也不会下跌得这么快。这笔生意对段晨晰不算什么,反正他大/爷不缺这点钱的,但是对于已经岌岌可危的苏家来讲,无异于是在他身上对堆稻草,只差那最后压倒性的一根稻草了。
之所以不直接对付苏家,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斩草除根的时候,凌墨城那边还有一些事情要调/查清楚,所以他不能直接和苏家撕/破脸。另外,多方势力对苏家的打/压难道还不过他折腾的吗?所以,不用他凌墨卿出手,苏家也照样扑腾不了多久。
“三少,下周四晚上苏政的寿宴,去吗?”
阳光下凌墨卿勾起了嘴角,那抹寒冷是夏日的灿阳也消融不了的。
去,当然去。
“不去……”他声音微挑,衬着那阳光竟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怎么给苏苑下手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卧槽,被锁了〒_〒
☆、挑衅
苏政六十六岁大寿晚上在凯恩举行。
于是前天晚上凌墨卿就住在舒念那里,破天荒地没有折腾她。要知道自从两个人开荤后凌墨卿几乎每天都缠着她就没有放开她的时候,而且某人还说自己已经很收敛了!
收敛你妹啊!每天一次都算是极限了更何况他还是不只一次算个P收敛啊啊啊啊!
你挤在我的床上你也不嫌挤得慌!
对此,凌墨卿的回答是:我喜欢抱着你的感觉。
好吧,虽然她也很喜欢,不过那也不能是他纵欲的理由吧?
然后凌墨卿回答得很正经又很无耻:这不算纵欲,因为我还没要够。
真真是能气死人!
一大早就被凌墨卿吻醒,看着她迷蒙的小样子,忍不住又缠了上去,等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今昔何月了。凌墨卿笑着拍拍她乱蓬蓬的毛:“去洗漱,然后出去买衣服。”
舒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是有一件吗……?”
干嘛浪费?
凌墨卿露 出一副我有钱我任性的样子,斜睨了她一眼,未做声,然后舒念就乖乖噤声了。
气场太大鸟……
就在舒念对着镜子刷着牙的时候,凌墨卿斜倚在门边看她,懒洋洋地,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苏苑也在。”
言外之意就是情敌也在你敢不好好收拾至少在衣着上踩死她么?
刷牙的手一顿。
然后,就像一阵小旋风一样,舒念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并且化完妆拉着凌墨卿就出门了。
晚上,灯火璀璨,苏家家主苏政的六十六大寿自然迎来了不少豪门贵客和多家记者,现场灯光不断。
虽然大家心照不宣苏家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要借这场宴会多拉拢一些势力好帮助自家挽救危 机,但是毕竟人多的地方就有新闻,那些媒体从不愿放弃一丝一毫的挖掘机会。
当一辆凯迪拉克房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各家记者连忙拍照,纷纷猜测这次到来的会是谁。
当司机打开后座车门时,记者还没有看见是谁。凌墨卿率先下了车,然后弯腰,拉起车里舒念的手,并为她小心地护着头不让她有莽撞撞到车顶,然后让她站在自己的身边和他一起接受记者的注目。
这无疑是在向媒体公布她身份。
她,是他凌墨卿的女朋友。
悄悄抬头看他,他的侧脸线条还是一样凌厉,可是在注意到她的目光时回头看她,霎时春光洒照,万物生长,一片暖融。
他在告诉她,别怕,有我。
别怕。
有我。
嗯。她握紧他的手,不再在意那些记者的询问,和他一起走进会场。
苏苑一眼就看见凌墨卿和舒念,看见他们紧紧交缠的手,脸上一片铁青。
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苏苑满心怒气。舒念,舒念!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凌墨卿是我的!我一定会进凌家的!
今晚!今晚我一定会让你彻底离开凌墨卿的!
舒念!你的好日子不会太久的!
现在,只等时机了。
舒念一进会场就四处张望,凌墨卿好笑地拍拍她的头,问道:“找谁呢?”
她噘着嘴露 出两枚兔牙,突然眼睛一亮,拉着他的手就往那个方向走。
原来,她看见了宣芋。
正巧,他也有事找她。
看见宣芋,舒念才有种不孤单的感觉,毕竟这里只有这一个她认识的女的,而且还是这么亲切的人。
听凌墨卿说,她宣芋就只比她大一岁吧,可是人家看起来好知性成熟啊。
拉着她的手,甜甜地叫:“宣小 姐,你也在啊。”
宣芋回她一个微笑,点点头:“好巧。”
将目光放在凌墨卿身上,宣芋微微偏着头,似乎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明知苏苑一定会趁这次宴会下手的。
凌墨卿也未解释,淡淡地颔首:“宣小 姐,我还有点事,就麻烦你陪陪念念了。”
宣芋眼睛一亮。听,居然叫的这么亲昵。
摆摆手,很随意:“去吧,凌三少放心,我不会让谁来烦扰舒小 姐的。”
凌墨卿微眯着眼,现在不是要防着苏苑,而是要给她下手的机会。
宣芋不明白,他也不想解释。但,她会明白的。
不知道凌墨卿又去聊什么商业大事,舒念无聊就和宣芋东加长西家短地聊了起来,她发现宣芋人很好,明明是方家的千金小 姐却没有丝毫的架子,比那些所谓的眼高于顶的人好多了。
明明聊得很舒心,却偏偏有人来找茬,那人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袭红色连衣裙勾勒出丰满的身形,脖子上一条祖母绿项链硕 大耀眼,舒念默默腹诽,就不怕压得脖子变了形!
那人见到和宣芋站在一起的舒念,脸上是丝毫不掩饰的鄙夷,怪里怪气地哼了一声:“哟,这不是凌三少得那个平凡的女朋友和方家的义女吗?还真是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啊。”
她着重咬住“平凡”和“义女”这两个词。
舒念这一听,哟,是来挑事的啊,你呀也不看看我舒念是谁,居然敢和我挑衅!
那小暴脾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刚要说话,宣芋打断她,不咸不淡地开口:“刘小 姐这话说得还真对,这就是为什么凌三少愿意和舒小 姐在一起的原因了。”
轻挑起一边秀眉,宣芋不去看她扭曲的脸:“所以……凌三少至今也没有和刘小 姐你,说上一句话吧?”
尾音轻挑,怎么听怎么气人。
舒念很不客气地噗嗤一笑。
那位刘小 姐气的眉毛都要竖了起来,本来刚才和众要好姐妹说好要来给这两个人好瞧的,没想到居然反被嘲笑了去!
“你!”刘小 姐被 逼急了也不管什么淑女风范,手捏得紧紧的,毫不客气地就开骂:“你们两个!都是什么没有背景的人,一个攀上了凌三少挤进了上流社会,一个不过是方家收养的义女就自视甚高,哼,不过是两个什么都不是的贱货罢了,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宣芋目光冷冷的,懒懒地抬起眼皮斜睨她一眼:“刘小 姐,说够了吗?如果说够了,请离开。”
这里,不欢迎你这样的人。
眼见宣芋不为所动,她又将目标转向舒念,指着她就开始嚎:“还有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苏家小 姐争男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就你这样也敢跟苏家叫板!哼,找死呢吧?你最好有些自知之明,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你!根本配不上凌三少!”
瞥见舒念握紧的拳头,宣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