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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嗯哼。”
一个学霸的认真和倔强,千万不能低估了。
……
一大早,丁叁叁查房,刚推开向阳的病房门,就看见她急急忙忙的在往下面藏什么东西。
“拿出来。”丁叁叁穿着白大褂站在她面前。
向阳脸一红,磨磨蹭蹭地把一个白色的被子掏了出来,“就喝了两口……”
丁叁叁闻了一下,“咖啡?”
“嗯。”
“咖啡你藏什么。”
“冯珒说不许我喝咖啡。”向阳颓丧的说。
“少喝一点可以。”丁叁叁低头弯腰,查看她的伤口。
“可以吗?冯珒说要等半个月后才可以喝,实在太过分了。”向阳委屈的说。
丁叁叁一笑,说:“适当的喝一点可以减缓肌肉疲劳,但不能喝太多,不然休息不好就不利于恢复了。”
“那我可以喝完这杯吗?”向阳期待的看着丁叁叁。
“不可以。”一个突兀的男声插入,他站在丁叁叁的身后,手里还提着早餐。
向阳一抖,咖啡差点洒了一床,丁叁叁赶紧接过放在床头。
“谢谢丁医生了。”冯珒说。
丁叁叁挑眉:“一切正常,我先走了。”
“哎……”向阳伸手欲留她。
丁叁叁衣角一旋,迅速地离开了现场。
门一关,丁叁叁靠着门框微微一笑,大概是见到了有爱的场景,于是接下来一天的心情都美丽了起来。
查完房回办公室,沉醉正在和葛稚川商讨一个病例,看她进来邀请她一起加入讨论。
丁叁叁略一迟疑,走了过去。
“我认为这一刀可以不开,病患已经六十了,身体不太能承受。”葛稚川说。
“她虽然已经六十,但身体指标一切正常,符合手术的标准。如果现在不开,以后瘤子越来越大,肯定会引起失明,到时候再来急救吗?”沉醉明显不同意。
丁叁叁看了看了片子,又翻了翻病例,心里有了想法。
“你觉得呢?”沉醉看向她。
丁叁叁:“这一刀,我认为可以不开。”
沉醉皱眉:“难道你认为瘤子不会长大?不会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吗?”
“瘤子会长大,但她又能活多久呢?与其让她承受手术的痛苦,不如这样安安稳稳的过完晚年。”
“但是作为医生我们发现了瘤子却不做出治疗,这不合常理。”
丁叁叁一笑,说:“开刀与否,在这种情况下不是我们说了算,让她的家属判断吧。”
沉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说:“你变了。”
“人都会变,再正常不过了。”丁叁叁说。
葛稚川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好像是看出了点儿不一样的东西。
“你出来,我有话问你。”丁叁叁对着沉醉说。
不顾葛稚川探询的目光,两人往走廊的僻静处走去。
“去香港的机会,是你自动放弃的?”丁叁叁开门见山就是这一句。
沉醉点头,“是。”
“为什么?如果是补偿我不需要。”丁叁叁皱眉。
“我才从国外回来,不想再挪地方了。这个理由怎么样?”沉醉轻笑。
丁叁叁点头:“好。”
“我这样说你就信了?”沉醉略带怀疑的问。
“为什么不信?如果事实是你说的这样,我更能坦然接受。”丁叁叁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沉醉:“……”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有些不敢回首了。
第30章 渐入佳境
戴宪和丁叁叁最近沉浸在二人世界中很是陶醉; 蜜里调油,像是新婚夫妇一般,羡煞旁人。但是这样的状态惹得有一对夫妇很是不爽; 明明是一起结的婚; 他们还在蜜月期; 自己怎么就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了?
于是,抱着打破他们“夫妻”结界的想法; 小钟和宋烨邀请他们一起野营,庆祝宋钟couple结婚五周年。
此时,丁叁叁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站在客厅的中央,看着戴宪收拾出各种野营需要的物品; 她那一双眉头越皱越紧。
“就露营一天而已,需要带这么多东西吗?”丁叁叁表示不能理解。
戴宪将帐篷封好装进袋子里; 说:“难搞的是你,我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
丁叁叁日常需要用到的东西,几乎被他全部搜罗完毕,无一遗漏。
丁叁叁嘴角上扬; “是吗?”
“来; 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带。”戴宪说。
丁叁叁跨过地上的障碍物; 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膛,说:“这个必须带走。”
戴宪轻笑:“知道,你的私人物品。”
丁叁叁笑着勾着他的脖子,“对!”
戴宪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一只手扛她,一只手扛行李,毫无压力的就往门口处走去。
“快放我下来,影响不好。”眼看着就要到电梯口了,要是被邻居看到多没面子啊。
戴宪掐了一把她的屁股,说:“现在是周六早上起点,你觉得谁会这个时候出来?”
丁叁叁抱稳了他的脖子,说:“那你也不能这样啊……”
“哪样?哪样?你看,你自己明明是一副享受的表情。”戴宪笑着指出。
丁叁叁收敛自己的笑意,努力装出严肃的表情。
“噗!”一秒破功。
戴宪将她抵在电梯的镜面上,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脖子,细细嫩嫩的,口感十足好。
丁叁叁衣衫半露,闭着眼抱着他的头,有些喘气。
“要不我们不去了……”他声音粗粝,极尽克制。
“叮咚。”电梯在三楼响了,大门缓缓地打开。
丁叁叁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狮子,蹭地一下就跳到了地上,然后飞快的拉起自己衣服的拉链,一个侧身,闪进了戴宪的身后。
一堆老夫妇走了进来,他们穿着运动服,大概是要去晨练。
“丁医生?”老太太瞥到了后面的丁叁叁,试探着喊了一声。
丁叁叁脸部血液循环加快,露出半张脸跟老人家打招呼,“林奶奶,晨练去呢?”
“对啊,你们这是去哪里?登山吗?”老人家和蔼的问。
“是去野营。”
老太太看了一眼高大的戴宪,说:“这位是……”
丁叁叁看了一眼戴宪,瞥到他英俊硬气的侧颜,她红着脸小声说:“这是我老公。”
戴宪微微紧张的神经一瞬间就松弛了下来,他笑着说:“您好,我是戴宪。”
“是丁医生的老公啊……哎,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呢?”老太太笑着问。
站在一边默不吭声的老伯发话了,他说:“你这记性,当初他俩搬进来的时候你还夸小伙子长得帅。”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老太太像是在回忆。
“前两年倒是偶尔能遇见,最近两年没怎么见过了。”老伯看了一眼戴宪,像是带着某种猜测似的。
还没等老伯再多问几句,索性这时电梯门打开,一楼到了。
目送两位老人家走出去,丁叁叁松了一口气,笑着说:“他们大概以为你是什么嫌犯之类的,来无影去无踪。”
戴宪侧头看她,目光十分复杂。
“怎么了?”丁叁叁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
负一楼到了,戴宪伸手拉着她出去。
把东西放到后备箱后,他坐上驾驶座,又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丁叁叁。丁叁叁捉住他的手,瞪着他,说:“有话就说,别用这一套来对付我。”
戴宪嘴角上扬,“叁叁呐……”
“嗯?”
“你没有带男人回家过,对吗?”
“额……”
“我好高兴。”他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某种异样的光芒,有点儿像夜里的猫头鹰。
丁叁叁:“你……”
“你刚才介绍我是你的谁?”
“路人甲?”丁叁叁歪头。
戴宪反手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我是谁?”
丁叁叁白皙的脸蛋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虽然她还强装镇定,但心理防线已经完全被击溃。
“叮叮叮……”
手机铃声救了她一命,她急急忙忙的拿出手机接听。
“叁叁,你到哪里了?我们快到收费站了,你们赶紧啊!”
“好,马上出发。”
挂了电话,丁叁叁拍掉一直捉着她左手的手臂,说:“快开车,他们出发了。”
戴宪身体前倾,单手撑在她的座椅上,整张脸都凑了前来,“叁叁,你在害羞。”
丁叁叁头顶冒烟:“……”
“不用害羞……”他略微靠前,两人的嘴唇完美贴合在了一块儿,“老婆……”
密闭狭小的空间了,她无路可逃。
换句说话,逃什么?男色当前,享用才是反击的唯一利器。
她的双手慢慢爬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微微收紧,仰着头闭着眼,她回吻了回去。
车内的气氛一下子被点燃,两人像是纠缠在一起的水草,如痴如醉,难分难舍。他微一侧身,身体准确的挡住了摄像头的位置,他营造了一个安全静谧的坏境,让她可以在他的怀里尽情的摇曳开花。
……
在高速公路收费站等了一个多小时的车队开始暴躁了,频频打电话。
“无人接听!操,他们俩是在干什么!”徐政林摇下车窗,偏头问旁边的车里的宋烨。
小钟伸出脑袋,说:“叁叁的电话也没人接。”
“他俩不会是在在干那啥吧……”徐政林猥琐一笑,脑子里已经开始出现了一副不可描述的画面了。
“叭叭!”
后面传来一声喇叭的声音,一辆路虎斜插进两辆车的中间,完美阻碍了他们的交谈。
“聊什么呢。”戴宪拉下墨镜,扫了一眼徐政林。
徐政林看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地关上车窗,问驾驶座上的戴均,“他刚才没听到吧?啊?”
坐在后座玩游戏的姚姚:“我觉得听到了。”
“靠!快开车!”被揍出阴影的徐政林狠狠地拍了一下戴均的肩膀,催促他。
戴均:“……”
三辆车,陆陆续续的上了高速,朝着野营目的地进发。
路上的车越来越少,阳光也越来越好,微风吹进车厢,丁叁叁还能闻到栀子花的香味儿。
下了高速,往省道上开,路变窄了起来,单行道也变成了双向车道,偶尔飞驰过的小车能撩起丁叁叁额前的碎发,让人有种和煦慵懒的感觉。
“这里真好。”丁叁叁趴在车窗上说。
“脑袋伸进来。”戴宪不解风情的说。
丁叁叁退了一步,关上一部分车窗,说:“你这次怎么能休这么长的假?”
以前别说一起去野营了,有时候就是陪着她去趟超市,也能剩下她一个人回来。
“休年假啊,怎么,不喜欢我陪你?”他笑着说。
丁叁叁轻笑:“我希望你最好是个无业游民,随叫随到,能一直陪着我。”
戴宪伸手摸上她的头发,说:“我不能做到像一般的丈夫陪伴妻子,你心里是不是不开心?”
“怎么说呢。”丁叁叁伸手支起自己的下巴,“作为你的另一半我很不爽,但作为被你们这群人保护的普通人,我以你为傲。”
如果不是有这群人在前面舍生忘死,在后面手无寸铁的她们又如何能享受和平之光呢。
她确实能理解他,但偶尔也会抱怨,特别是看到超市里陪妻子买菜的丈夫,影院里和男朋友一起吃着爆米花看着电影的小女生,以及家里以斗嘴为乐的父母……这些稀疏平常,在她眼里都能陡生羡慕。
他的手滑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