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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苏澈,苏澈粲然一笑:“我这个堂妹真是不懂礼貌,竟然让客人开门,她干嘛呢?”
“堂妹……”世界真的很小。
苏澈拿出一份蛋糕放在桌子上,边喊起来:“云姽?”
我赶紧说:“云姽她,她不舒服,睡着呢……”
“你是来照顾她的?”苏澈敏锐的看了我一眼:“你是她朋友,还是说,她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委托了你?”
“这个……”
我踌躇了一下,还没开口,白泽从楼梯上咕噜噜滚了下来,发出磅当一声震天巨响,仰面八叉的摔在木地板上,呲牙咧嘴。
苏澈也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白泽一咕噜坐起来,警惕的望着苏澈:“你来干嘛?”
苏澈哭笑不得,但仍好脾气的解释说:“这是我妹妹家,我来看望妹妹,白先生是和梅林一起来的?”
白泽哼了一声:“梅林,梅林,叫的还挺亲热啊!”
“不叫梅林叫什么?”我赶紧扯扯他的大袖子:“别给我裹乱。”
“小神怎么裹乱了?”白泽大言不惭的说:“要不是小神发现了重要的东西,你们一辈子也发现不了她为什么变成那个样子。”
“那你说,你从人家二楼滚下来,是发现了什么?”我碍于苏澈在场,强压内心像咆哮教主一样嘶吼的欲望,耐心的问。
白泽晃晃手里一大把信:“小神从阁楼上找到的这个里面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你你你……”我目瞪口呆:“你是神灵,怎么竟然偷看人家的信件?”
白泽瞪着眼睛,说:“人都成了那个样子,再不救她,她就完全变成一个怪物了,是做人重要,还是秘密重要?”
他这理直气壮的一番话,以气势和理由压倒了我,我哑口无言。
“法理不外乎人情,”白泽得意的抖抖日记:“这也不是云姽写的,好像是别人故意以信件的形式寄给她的。”
苏澈接过信件,打开最上面一封,皱起英挺的眉毛:“这个人……”
事已至此,救云姽要紧,顾不得许多,我也凑过去跟着看信。
信上说:
亲爱的云姽:
你不知道我是谁,抱歉,如果非要自我介绍的话,你就当我是你的影子吧。
虽然你看不到我,可是我跟在你身后,就心满意足。
我今天又看到了你熟睡的样子,你的样子像甜美的苹果一样,让人真想咬上一口。
我多么希望,在你上咖啡馆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在你逛商场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在你看电影的时候,陪在你身边是是我……
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所在,我能仰望你,注视你,真幸福啊!
你偶尔说的梦话,都是最美丽的声音,是天使的呓语。
——影子——
苏澈的手微微颤抖,信里面,说的是“梦话”,他是谁,怎么会听到云姽的梦话?
苏澈打开了第二封信。
亲爱的云姽:
为什么你要喜欢那样一个男人?他只不过心心念念想要少奋斗十年,他只看到了你的单纯天真,没有看到更多的你。
他心怀鬼胎,从他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就看出来了,他不是好人,你要当心,他的花衬衫上,沾着别的女人的香水,你送给他的蛋糕,他表面说是好感动,可是一回身就喂了流浪狗。
离他远一些,最爱你的人,是我啊!
——影子——
这个人,说的应该就是君唐了,“影子”除了对云姽的一举一动令人毛骨悚然的一清二楚,对君唐竟然也了若指掌。
苏澈又打开了第三封信。
亲爱的云姽:
你为什么要跟他去看电影?还让他牵你的手?
他的手很脏很脏很脏很脏,你亲吻他的照片入眠的时候,他正在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还说,那个富家女傻的像是一张再生纸。
我不喜欢他的比喻,在我心里,你干净的像天上的云。
你不要再挑选那些你以为他会喜欢的衣服了,他眼里只有你爸爸的钱,别的东西,他看不到。
——影子——
第四封信:
亲爱的云姽,你不相信我的话,是要吃苦头的,或许你觉得我素未谋面,可是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陪你度过的呀!
你要跟那个油腔滑调的男人交往,难道是真的?你说你爱他,可是你并不知道他究竟爱不爱你啊!
那个人,要在你继承财产以后,给你买高额的人寿保险呢!这样,他稍稍动一动手脚,就能拥有他想要的一切了。
我比不上他巧舌如簧,骗去你的心,我会做的,只有爱你这么一件事,你如果听不进去,我就帮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吧!
——影子——
跟踪狂的匿名信?这个是变态没错吧?
口口声声说要让云姽认清楚那个男人的真实面貌,难道,是他把云姽变成了这个样子?
第五封信:
亲爱的云姽:
为什么你要害怕呢?你的皮肤闪耀着青金石一样的光泽,你的眼睛变成最晶莹的琥珀,你是多么美丽啊!你不觉得吗?还是你照镜子时发出的尖叫是你意外的惊喜?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怎么来倾吐我要跟你说的话呢?它们跟我的感情比起来苍白的可笑。
你为什么不让那个男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会世俗的尖叫一声离开你,你不敢让他见,对不对?你自己也对他没有自信吧?
你是世界上我唯一敢于冒着阳光看的东西,我多么幸福,能认识你,了解你,陪伴你。
我迫不及待的要看你长出尾巴的样子。
——影子——
长出,尾巴?
苏澈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最后一封。
亲爱的云姽:
你为什么要躲藏起来?你完美的肌肤不想让那些滑腻腻的人看到吗?
我强忍着暂时见不到你的思念之情,去哪个男人家里了,我想跟他谈一谈,可是他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只说了一句恶心。
最恶心的还是人类吧,我想象不出这样丑恶的族群怎么会诞生一个你。
你漂亮的胜过所有艳丽轻佻的蝴蝶,最轻盈的蜻蜓舞蹈起来也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现在你更完美啦!能为你出一份力,是我活在世界上最重要的意义。
我想要一个,属于咱们两个的孩子,那一定是一个像你一样美丽的天使,对不对?
我还是决定了,你也喜欢孩子的吧?
你不要着急,等卵产下来,我将出现在你身边,孩子需要父亲,我需要你。
——影子——
卵?我起来一身鸡皮疙瘩,收到这种莫名其妙,自说自话的信,简直是一场挑战神经的飞来横祸。
几封信都没有时间,也没有邮戳,可以想象是自己投进邮箱的。
被一个变态虎视眈眈的监视,可是云姽为什么没有说出这一切呢?
苏澈一言不发,放下信件,要进去看看云姽的样子,我怎么劝也不听,只得说:“云姽现在真的不想见别人,这是她委托我的事情,请别让我太为难……”
苏澈说:“只要她回答我一声就可以了。”说着到了云姽卧室门口喊起来:“云姽!哥哥来了,你开门,那些信件是怎么寄给你的,你知不知道究竟是谁寄来的?”
屋子里没有回声。
苏澈一脚把门踹开,只见一个爬的很快的东西飞快闪到了床底下。
我赶紧也冲过去,苏澈把我往后一拖,自己小心的看向床下。
床下有一个深绿色,不知名的巨大生物,四条腿,一条长尾巴,扁平的头,紫色的舌头伸出来舔舐着阔嘴,鼻孔咻咻的喷着白气,敌视的望着我们。
苏澈愣住了,那个生物紧紧缩在床底下,亮出了尖锐的爪子。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
苏澈掏出枪:“这个怪物是什么?云姽呢?”
白泽一把拨开苏澈的手:“这就是你妹妹云姽啊!”
“你说什么?”苏澈瞪大眼睛:“简直是无稽之谈!”
“什么无稽之谈。”白泽指着怪物的脖颈,上面有一个暗暗的玫瑰。
“这是……云姽的纹身……”
我赶紧对白泽说:“发生了什么事?云姽刚才还好好的啊!”
白泽指着那个怪物鼓胀的腹部,说:“这还用问?云姽的肚子里,有那个怪物的卵。“
“怎么可能?”苏澈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那究竟是个什么怪物?云姽,怀孕了?”
白泽响亮的“啧”了一声,说“信件你们已经看了,难道不识字?云姽怀了怪物的小怪物,这就是云姽发生变化的原因,再不找到那个怪物破解妖术,依小神愚见,云姽就要完全变成一个怪物,再也回复不了人身了。”
“你的意思是说,”苏澈热切的看着白泽:“云姽现在还有救?”
白泽点点头:“在她产卵之前,就还有机会。”
“怪物受惊吓跑了一次了,还会回来吗?”露华担心的问。
“顺着这些信件的线索,在云姽产卵之前,小神一定将他抓住。”白泽耀武扬威的说。
云姽窝在黑暗的床下,湿润的眼睛看上去十分哀伤。
要做见不得光的怪物的母亲,相信云姽也是被迫的,但愿白泽早点抓住那个挨千刀的怪物,可别把小怪物降生在人世上。
云姽的肚子越来越鼓胀了,她每动一下,就会累的发出一阵阵哀鸣。
苏澈摊开信件,开始一点一滴的找线索。
这些信封和信纸都是粉嫩嫩的颜色,不知道怪物从哪里得来的,口口声声自称影子,肯定跟云姽如影随形,它每天晚上在云姽的梳妆台上前俯后仰,到底是什么用意?
“对了,那个君唐不是云姽的男朋友吗?云姽遇到害怕的事情,一定会跟他说吧!”我一拍巴掌,想起来君唐了。
“君唐吗?是那个实习律师?”苏澈点点头:“他和云姽跟我一起吃过一次饭,靠嘴皮子吃饭的,人十分善于外交辞令。”
“叮咚……”又是敲门的声音。
我跑过去一看,是一个没见过的大婶,满脸油汗,抱着一个巨大的泡沫箱子。
我赶紧喊来苏澈,苏澈打开了门,问:“你是?”
那个大婶顾不得擦汗,急匆匆的说:“我是这里的钟点工,云姽小姐说放我几天假,可是看她总是不舒服的样子,还是放心不下,就过来了,你们是她的朋友?”
苏澈点点头:“我是她哥哥,这两位是她的朋友,大婶,您来的太巧了,请进来,关于我妹妹,有点事想跟您打听一下。”
大婶一听,忙说:“怎么,那些怪事,你们也发现了吧?我还正想找个人说说呐!”
怪事?”我们异口同声的问:“大婶,您发现了什么怪事?”
那大婶一听我们感兴趣,赶紧丢下纸箱子,说:“哎呀呀,你们还不知道?这个地方,好像有一个了不得的妖怪呐!”
苏澈忙说:“大婶,云姽的变化,你也看在眼里了?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个样子的?”
“云姽小姐?”大婶想了想,一拍手掌:“我估计她准是撞邪了!哪有人整天把自己关在一个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