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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心情关心这些,他被自己身体的感觉牵扯了注意力,因为他浑身已经滚烫如碳了,他抽空看了眼自己身体,不禁一愣,身上的衣服早就被砍烂,被他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现在上身赤露着,却通红如血一样,可是身上却没有任何的伤口,连个伤痕都没有,肌肉贲起虬结,充满了狂暴和雄浑。
仔细感觉了下,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杀了人后,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体里血元珠的作用,那些人身体内的精血和元气会被自己吸引过来,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然后被已经剩余不大的血元珠炼化,最精纯的精血被融化进自己的身体循环血液中,而杂质却被挥发出去,在身体外形成一股煞气。
虽然自己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散发出的一股磅礴的煞气,这些都是散发掉的废品,不过似乎很唬人,至少宋启明在停下后,感觉其他人看自己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这些人思想还没开化,对神鬼之事深信不疑,见宋启明越杀越勇,身上伤都自己快速恢复,并且和普通人不同。
如果他们再不知道宋启明的特殊就是傻了,所以对他更是敬畏,一个杀不死的人,一个强大的勇士,跟随他,难道还能错了吗?
宋启明略一想就明白了他们的心理,他念头一转,猛然高喝道:“跟随我身后的勇士们,你们用你们的鲜血和生命证明了你们勇敢和忠诚,现在,我要奖赏你们,奖赏所有跟随我战斗的人。”
他身后的二百多人都是身上带伤,有的强挺着呆在马上,估计再冲一次就会完蛋的,可是一听见宋启明要奖赏他们,都不禁眼睛一亮,身体坐直了许多。
只听宋启明喊道:“你们记得刚才都谁和自己一起战斗的吧?等会去看看,倒下的还有活的没有?无论战死的还是活着的,每人赏十头羊,所有活着的人,我允许你们去那些人中立的人中挑选自己的手下,一个人给你们五个手下,不服从你们的,你们可以不用报告我,直接砍了就是!”
这些人一听,不禁愣了一下,在草原上,十头羊对羊群而言可能不多,可是这个部落的七成财产都是宋启明附身的这个家伙的,其他人家里有几十头羊都是富裕的,他们只是为宋启明附身的这个家伙干活的,现在竟然每人给十头羊,不论战死还活着的?
而且竟然还要让他们从那些中立的家伙里挑五个随处,不听话就可以砍了,实际上那就是奴隶了,生死都在自己手里,头人真是慷慨啊,自己的忠诚果然是没错的,何况头人似乎……。
就连和宋启明附身的家伙一起长大,对他忠心不二的巴拉都有点激动,十头羊对他虽然不算什么,可是却也是一笔财富啊,同时他心里有点疑惑地想‘累是怎么了?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呢?还有刚才那杀不死的悍勇和凶狠,跟以前的他似乎完全不一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就听宋启明继续喊道:“还有,地上那些反叛者的女人和孩子都是你们的了,巴拉主持一下,给活着的和死去的都一起均分了,不许少了死亡者的,不然我不会放过亵渎死去勇士的人,好了,该治疗的治疗,该收拾的收拾,巴拉!派人去察看一下,刚才那些敌人都在哪里?为什么我战斗了这么久,都没看见他们冲来?你的情报准谱吗?”
巴拉提马上前到他身边,轻声道:“头人,根本就没有敌人,号角和敌情都是反叛的人安排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把大家都调动起来,分出愿意跟随他们反叛的,同时也将你调动出来,好在半道偷袭,这些都在刚才对峙的时候那个领头的济尔默说的。”
宋启明点了点头,想了想道:“你身上伤如何?如果挺的住就负责打扫一下这里,明天再处理那些事情,既然是‘尔朱卓’煽动的这一切,他是意思就是让我们自己乱,他最后出来收拾残局,还不用担兄弟相残的骂名,想的美,给你几天时间,收拾好后,我们带人马找他去,他怕担骂名,我不怕!”
巴拉愣了下,急忙道:“累,不可以,你知道的,卓的部落比我们强大,他比你大十一岁,比你早立部落十几年,现在已经是有上万的族人,三万多的汉奴了,我们比不了他们的,你拿什么和他打?而且经过这次内乱,我们势力损失不小,恐怕有上千的族人不能战了,怎么打啊?”
看了看已经开始象这边跑过来的中立派,又看看身后那些正在自己裹伤的战士,宋启明笑了笑道:“没有战士就想办法找,那些汉奴就可以,把他们组织起来,一样都是很不错的战士,并且我们不一定要去正面战斗,他给我们搞内乱,我们一样可以给他也来一下。”
听了宋启明的话,巴拉似乎急了,他再往前凑了凑,急忙道:“累,不可以,不可以的,汉奴就是汉奴,我们派人看都看不过来呢,你怎么能让他们当战士?万一他们反叛怎么办?我不同意,你这样的做是很危险的,那可是一万多的汉奴呢,比我们的族人都多,怎么可以呢?”
宋启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我的话,就是决定,和你说,只是让你知道罢了,不是和你商量,这些汉奴我自然有办法去约束他们,不用你操心,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是头人,这些是我的事情,你的职责是配合我管理好这些族人,其他的不用你管。”
说完提马而去,竟然看都不看巴拉一眼,而巴拉被他无情的话弄地愣在那里,身上的伤痛已经无法让注意,他的心里全是刚才宋启明说话的神态和语气,他心里隐隐明白,这个‘累’已经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累’了,他变了,也许他已经不是他了,也许……。
而宋启明将马提到那些倒地死去人的附近,就这么坐在战马上看着地上的人,有些一时间没死的,正在因为伤口的疼痛而哀号着,但宋启明根本就没在意,他离这些倒下的人这么近,是为了更好的吸收那些血雾,这些人在他眼里就是提供血液、元气、魂魄的工具,就如同为了给人吃肉而存在的猪一样。
这个念头在宋启明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自己都被自己的冷血想法而震惊,他不明白,自己这个在现代的小草民,虽然没有感落花、悲猫狗的仁慈,可也是一个善良的人,至少没这么冷血,现在竟然将其他人当猪狗一样看待,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第十二章 独臂男
仔细回想了一下宋启明略微明白了,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地位和外环境的变化,是因为生存的压力和对新世界的不适应,在现代他之所以善良,是因为他本能的知道,只有那样才能在政府的法律下存活,但人都是有两面性的,自己的心里也有冷酷和残忍存在的,现在的环境不过是让这方面表现出来罢了。
一时间纠结在善良和冷血的想法里,两个思想冲突,弄地他头直痛,心里烦躁起来,他的跨下马也因为他的情绪波动而烦躁不安地在原地踢腾起来,这马本来也是受了伤的,可是宋启明战斗的时候,感觉它已经支持不住后,就送了一股血力给它,结果又龙精虎猛起来,并且有他了微弱的联系。
好一会他猛然使劲摇了摇头,坚定地想到:‘善良也罢,冷血也罢,我就是我,善良和冷血不过是我为了适应环境而变化的罢了,我无论怎么样,就只是我自己!也只能是我自己!必须是我自己!否则会迷失在环境中,最后完全失去自己,而成为外物的傀儡’
这个念头的坚定,他在心里反复念叨了几遍,思想逐渐清明起来,同时身体的血力运转更是顺畅,同时心里一清,他知道,自己可能又有了一点进步,是关于心境方面的。
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在离宋启明这里遥远数千里的地方,在一个高耸入云的山峰上,那个叫宁儿的绝色女子,正站在这个山峰上,肩膀上停着那个叫彩翎的小鹦鹉,这个已经能有自己的智慧和思维的小鸟,如今正无聊地趴在宁儿的肩膀上,无精打采地看着小姐看云雾。
在宁儿身后不远,一身雍容肃穆、古样黑袍的天涵老人,正一脸无奈地看背对着自己看风景的女儿,眼中满是宠溺和无奈,而他身边是那红袍子葫芦道人,他正没心没肺地拿着腰间那个葫芦喝酒呢,似乎这里的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看他喝酒的时候乱动的眼睛就知道,他心里不平静。
眼见天色已经亮好久,女儿还在那里不知道看什么,天涵不禁忍不住道:“宁儿啊!你在看什么呢?已经看了很久了,问你也不说,从宫里出来就停留在这,你是不是要在这里住啊?要不我们回去吧,不找了还不行吗?真是怕了你了,你这个孩子啊,倔起来真是让人头疼。”
那叫宁儿的女子回头略带调皮地道:“爹爹如果烦了就回去吧,我要在这‘管涔山’住下了,在这里等他,用不了几个月他就会来这里的,到时候一切就会见分晓了,他是不是我要找的‘药引’,一切都会在这几个月里有结果的,我放纵他,最后是要个结果的。”
天涵老人一听,似乎里面有什么门道,正要继续问清楚,就见葫芦道人忽然伸手拦下他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明知道这些事情是不能多问的,能说丫头自己就说了,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否则事情变化了就麻烦了,我看还是想办法在这里建立个临时洞府正经。”
看了自己的族兄一眼,天涵老人摇了摇头,他也明白这些事情不能说的,但所谓关心则乱,此事毕竟关系到自己妻子,又是自己的唯一爱女在摆布,让他不关心怎么可能?
一想到伤重不治,不得不躺在‘血玉降龙木’中沉睡了几百年,生不如死的妻子,他不禁有点难抑的伤感,恍惚间他似乎忆起,自己当年一个战国时候赵国的墨士,与妻子相识相爱的过去一一闪现,看着女儿俏立的背影,依稀有妻子当年的模样,一股淡淡的思念和忧伤不禁涌上他的心头。
一个念头在心里徘徊‘自己将道心寄托在妻子、女儿和炼器上,不知道对不对呢?妻子状况让自己几百年没有快乐,女儿又开始神神秘秘的,唉!修魔就是这点不如修道,道心不在自己身上。’
而此时候宋启明却不知道自己正被那宁儿用密法推算,并且已经算到了他日后的行止,他如今正在自己的帐中安坐,身上的血迹尘土早被几个女人擦拭干净,并且换了一身新衣服,不知道是气血过与丰沛的原因,他虽然不再运功,可是身上依旧是红润润的,看着健康无比。
这时候帐篷帘掀起一小半,‘大塔那’弯腰走了进来,略带畏惧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声道:“那个女子和他的独臂丈夫已经被带来了,正在帐外等候,是否让他们进来?”
宋启明坐在垫子上,头也不抬,只是轻点了点,大塔那立刻躬身后退,小心地走了出去,昨天晚上号角声起,之后外面喊杀声不断了大半夜,让营地内的女子和孩子们都心惊肉跳的,当宋启明赤露上身,浑身是血地回来后,几个女人更是吓了一跳。
尤其是宋启明身上那股煞气还没散尽,几个女人更是胆战心惊,小心地伺候着,很怕他发火,那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