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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制小箭瞬间爆射至那神秘人的面门之前,就在月如即将露出得手的笑容时,黑衣人面门之前猛然间出现了一只手,手掌之中,一个恰巧覆手掌掌纹的白色漩涡挡在了那里。
像是撞上了一团柔软的棉花,木制小箭很快偏离了它的目标,箭身上携带的余力使其在黑衣人手掌中多挣扎了两下后,才软绵绵的掉落到了地上。
“真是愚蠢的女人。只会将事情办砸啊!”遭到月如的攻击后,黑衣人似乎对她来了点兴趣。不过这一破口就是脏话,让月如听了直皱眉头。
而且此人的嗓子粗哑之极,根本无从判断出他的身份。
萧水生此时已依据月如方才的话,和眼前修士说出的片言之语,判断出了此事的幕后元凶的真实身份。自然也没兴趣再次留在这里,他一边掏出金煌剑,一边语气淡然的说道:“阁下是自己走,还是让我送你一程。”
就在他拿出金色小剑的一刻,无论是月如,还是那位神秘黑衣人,目光都有些呆滞了,尤其是那位黑衣人,打量他的表情,就像看见了鬼一般。迟疑一会,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萧水生,就如同刚才出现那般,同样鬼魅的离开了。
萧水生也不追赶,忽然握着金色小剑指着月如,冷冷道:“月如师姐,先前不知师弟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我在这里向你说一声抱歉。但是,你不该联合那位叫什么柳师兄的构陷我。
现在,你是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向巧师姐坦明实情,还是选择由我出手将你押送回去呢?”
月如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指着他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和柳师兄密谋一事的?”
“呶,现在你不是全说了吗?”萧水生朝她眨了眨眼,满是狡黠的笑道。
月如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尽:“你居然是诈我的?你——”她气急的喘息着,胸口也随着她剧烈的情绪变化,而大幅度的起伏着。
再一次望了望举着金剑,满脸戏谑的萧水生,月如不由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杀了他,杀了他师姐就不会知道我联合别人陷害他了。只不过是个拿着金剑装腔作势的家伙,我才不会像那个傻蛋黑衣人一样被他吓住。只要一会,我就能彻底解决他了。
其实,她并不清楚。那位神秘黑衣人要比她想象中明智的多。首先,从萧水生能够提前察觉他的存在,并躲过他屡试不爽的特制风刃这两点,判断出萧水生拥有强大的神识,其次,从萧水生居然将一件一品法器随身携带这点,判断出萧水生至少也是筑基后期的实力,两相结合,自然就得出萧水生乃至筑基后期修士的事实。
黑衣人自忖不一定能应付拿着金剑的萧水生,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位筑基中期在虎视眈眈呢!所以,黑衣人很干脆的撤走了。
月如并没有想通其中的关节,只是单纯的认为,才加入青冥门不到一年的萧水生,是绝不可能拥有多强的实力的。
萧水生察觉到了月如眼中的神色变化,微微一叹,持剑横举,左手迅速的掐诀,准备布下一层防护罩,可法诀刚掐到途中,上空突然传来一个正义凛然,语气愤慨的声音:“巧师姐,就是这里。萧师弟他,居然如此不知自爱,不知珍惜巧师姐你,他在这荒郊野岭之中……他……我都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月如听清了来人的声音,充满杀气的目光又是一变,心中惴惴想道:柳师兄来了,他若是看到这里并未发生什么,那他会对我有多么失望,而巧师姐知道我欺骗她,又将会对我怎么看?
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月如思绪越发焦急紊乱,模糊间,她突然狠心的撕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向萧水生扑了过去,并像一头发了情的母狼一般,饥渴难耐的向萧水生索要着热吻。
萧水生刚刚猜出来人是谁,正要出去迎接时,冷不防身边响起了清脆的纱帛撕裂的异响,接着,还没等他弄清怎么回事。一具香喷喷,火辣诱人的赤luo**已经扑到他的身上,并将他按到在地。
感受到对方颤巍巍的柔软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右手胳臂上时,他先是浑身一麻,欲将其推攘出去的左手也无力了下来,紧跟着下面也起了反应。
等稍稍清醒了一些,萧水生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月如发疯了?
不过,很快萧水生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当巧凝霜带着困惑的眼神,踏进了破庙之后,看清了里面的情景后,立即就惊叫了一声,随即红着眼睛,掉头就祭出飞行符飞走了。而始作俑者柳秋白,冷笑的瞄了一眼地上交缠在一起的萧水生两人,转身得意的紧追巧凝霜而去。
可他不知道,身后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等到他追随巧凝霜而去时,那人也丝毫不落的赶了上去。
慢慢的,慢慢的,狂吻着萧水生的濡湿嘴唇不再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滴一滴咸咸的液体。
萧水生没有立即推开她,而是任其趴在身上静静的抽泣。
良久,月如似乎是哭泣的倦怠了,将螓首枕在他的胸口一动不动。
“为了那个柳师兄,你这么做,值得吗?”萧水生淡淡的道。
“……,值得。他和巧师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应该成全他们。”月如又开始哽咽了。
“可是,你似乎不知道。刚才那个想杀你的神秘黑衣人——是他的手下,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他下达的指令就是,在你色诱我失败后,将我们两人一起杀掉灭口。因为,这同样也能达到他的目的。”萧水生颇有些残忍的揭开了一个事实。
月如在刹那间仿佛被雷劈中了,脑袋中轰鸣一响,耳边尽是那句“真是愚蠢的女人。只会将事情办砸啊”,不愿接受事实的她死命的捶打着萧水生的胸口:“你骗我!你骗我!”
萧水生透过屋顶上残破的大窟窿,无奈着看着天空中变幻莫测的云彩。
一阵发泄后,月如似乎彻底冷静了下来,不动声色从他的身上爬起来。
“巧师姐中了意乱神迷香,思维并不是那么灵活,柳秋白有可能趁虚而入。你快去吧!”沉默几息后,月如突然出乎意料的对他说道。
萧水生点点头,忽然脱下了外衣和下裳,递给她柔声说道:“月如师姐,穿上吧!小心受凉!”他往外走了几步顿住,又转身道:“想开些吧,以后记得不要去靠外表判断一个人。”
月如紧紧拥着身上的衣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如珍珠般晶莹的眼泪又不停的掉落下来……
第218章 神识大增(上)
第218章神识大增(上)
告别了月如师姐之后,萧水生化身一道黑虹,心焦的往翠竹居的方向飞去。
一方面,他也在心中安慰自己,以之前与巧凝霜斗智的过程看,她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掉落对方构陷好的陷阱。何况,先前自己也提醒过他。不过,关心则乱,未亲眼见到实情的萧水生始终放不下心来。
一路患得患失中,萧水生落在的思过洞前。眼睛起处,思过洞那扇簇新的铜门此时居然是洞开着。他心中一惊,急忙闪身进入。快步走至木床前,上面的情景却又让他大喜过望。
原来,巧凝霜此刻已安静的侧躺在了木床上。只是她背对着萧水生,仿佛并没听到萧水生的脚步声般,依旧一动不动。
萧水生以为她在生着闷气,好笑的上前攀住了她的右臂,想要跟她解释一番。谁知他一碰上巧凝霜,后者的身子就软软的仰躺了过来,看情形,居然是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中。
萧水生的眉头立时就皱了。起来,可以说法力到达巧凝霜那个境界,遇到寻常情况决计不会陷入昏迷中,除非是受了极严重的内伤,或者是闻到了一种相当厉害的**药。
他沉吟片刻,右手迅速在她的胸。口多处部位拍入了一点法力,检查的结果让他很欣慰,巧凝霜身体无恙。那么,巧凝霜必定就是中了一种极为厉害的**药。想到这,萧水生把目光又投向了那个铜盘之中,凑上去闻了一闻,随着一股若无可闻的馨香渗入鼻中,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阵晕眩。
屏息凝神了一会,萧水生清醒。了过来。又摇了摇头,仅凭这点异香是绝对不可能将巧凝霜**至斯的。应该是别的什么东西在起作用。
萧水生又在周围寻了寻,除了发现地上多了几堆。碎石外,就一直所获了。
于是,萧水生从后山的溪水中打来一盆凉水,准备。先弄醒巧凝霜再说。
冰凉的溪水很快就起了作用,巧凝霜的柳眉在。昏迷中下意识的皱了皱,面部的表情也丰富了起来。萧水生干脆又鞠起了一捧清水,洒在了她的额头上。
巧凝霜嘤咛一。声,随即便幽幽的转醒。可当她迷朦的双眼一看到萧水生的那关切的眼神时,立即就将头撇到了一边,看那模样,就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的小媳妇。
一时间,萧水生有些苦笑不得。当初他威胁巧凝霜做他的一个侍妾时,对方表现的好像极识大体,极有野心似的。怎么转眼一年相处下来,反倒变得这么不明事理了。萧水生怎么想也百思不得其解。
他却不知。就算再有心机,再有魄力的女子在遇上心仪的男子之后,也免不了会有争风吃醋心思。
“巧巧,先前我不是跟你提到过,当心有诈么?这一切都是那个什么柳师兄炮制出来的阴谋?”萧水生苦口婆心的劝道。
巧凝霜闻言眉毛跳了跳,似乎心有所动。
“那你在好好想想,当时我被月如师姐扑到在地时,身上的衣服虽然凌乱,但至少一件没少啊!何况,过去月如与我眼不对眉,你会相信她突然瞎眼看上我吗?”
此话一说,巧凝霜的心结立刻就被解开了。她忽然起身,嫣然一笑,指着他嗔道:“不许你这么看低自己,我……还会差吗?”
看她这羞喜的模样,萧水生明白风波已经烟消云散了,暗松了口气,他急忙岔开话题道:“那个柳东西呢?他方才不是与你在一起的吗?”
一提到柳秋白,巧凝霜面色显得有些难看,她冷笑道:“那个家伙挺深的心计。一时不防就连我也着了他的道。我昏迷前,看到他与易映寒起了争执,估计现在两人正在什么地方斗法吧!”
萧水生恍然:“怪不得地上突然多了几堆碎石,原来是他们俩打斗所致。不过,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易师兄,否则那个柳东西的阴谋就能得逞了。”说着,他又将之前破庙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那柳秋白居然想将你和月如师妹一网打尽?真是好狠的心肠,连自己的帮手都不放过。那月如师妹也真傻,我从前怎么不知道她竟然如此迷恋柳秋白呢?”听了萧水生将前因后果讲述一遍后,巧凝霜又是惊怒,又是感慨。
就在此时,洞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忽然,门被再次推开,一个衣衫残破,嘴角流血的人踉跄的走了进来。
柳秋白擦干了嘴角的血迹,暗叹一声晦气,居然被易映寒那个家伙偷偷跟踪了那么久都不知道。不过,经过一番苦斗总算是重伤了了他。现在终于没有人能打扰他与师姐了。一想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巧师姐,正等待着自己宠幸时,他内心顿时火热心痒了起来,像是有千百只老鼠爪在心窝上饶啊饶的。
走了两步,突然感到气氛不对,他急忙抬眼望去:原本应该躺在木床上昏迷不醒的巧师姐竟端坐了起来,她的旁边也多了一名男修士,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