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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情爱。实际只是因为她,没见过几个年貌相当的男而已。让她与国舅多做接触,或许她自己便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宁则闻言默然,心暗想;当初自己与师兄相遇时,何尝不是未见过几个看的上眼的男。师兄举止颇似父亲,便多了好感。后来更因为那玉女剑法,铸成大错,才有了这一场姻缘,难道自己也错了?
到了次日,岳灵珊身体仍旧不是太好,但挣扎着随着父亲等人上山,前往思过崖。郑国宝带着二十几名锦衣卫,及曲非烟随行,练天风却表示不便看五岳剑术,未曾跟随。等到了思过崖山洞前,只见令狐冲站在山洞入口,见岳不群等人来了,忙跑过去施礼。
岳不群冷哼一声道:“我让你在思过崖面壁,你给我面的好壁!当真是是朽木不可雕,为何这多年来,只你一人发现石洞秘密?便因为前代前辈们,都是一心面壁思过,修炼内力,惟有你三心二意,虚渡光阴。为师当真看错你了。”
第八十九章大开发
令狐冲被师父这一训斥,面红过耳,也不敢出言顶撞。郑国宝道:“岳兄,教训徒弟么,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咱还是去看看石壁为好,我正好也开开眼界,看看五岳剑派的高招。”
随行护卫点燃了灯笼火把,为大家照亮,令狐冲前面引路。等来到那洞穴之,见那累累白骨,及地上的各路兵器,墙壁上,草草绘着各种人形。郑国宝对武功没什么兴趣,自身也是个花拳绣腿,拿不出手,看也看不明白。但见宁则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却依旧看的津津有味,抬头望着自己门派的绝技,全神贯注浑然忘我。露出那修长洁白,如同天鹅般美好的脖颈,在火把映照下,添了几分别样风情。
他一手举着火把,眼睛只在宁则身上,于其他事物却不关心。岳不群看了半晌后,叹息道:“原来我华山派失传的剑术,居然如此之多,可惜可惜。”转头便要去看其他几派的剑法,宁则注意到师兄的举止,急忙阻拦:“师兄,你要干什么?那其他几派的剑法,我们要看了,不成了窥人私密?这要是传出去,怕是不大妥当,也堕了咱们华山的名声。”
郑国宝道:“嫂,没事,你只管放心观看。这些东西乃是魔教长老刻的,又刻在你华山的地盘上,凭什么不许你们看?再说了,我也不是你们五岳剑派弟,不也一样看了剑法么?怕什么?我们锦衣卫内,各派人物都有,谁的武功也没有藏私的道理,反倒是拿出来,大家演练,取长补短。若是都藏着掖着,早晚就被人破个干干净净。”
宁则心里如何不想看其他几派的剑术?只是一直以来,心里既想看,却又觉得不妥,陷入矛盾之,只等着找一个借口,但却始终找不到。有了国舅的话当下台阶,便觉得大有道理,忍不住好奇,竟是抢在岳不群前面,跑过去观摩其他几派绝技。
岳不群见夫人过去,自己也不争抢,而对郑国宝道:“山洞狭窄,国舅待着若是憋屈,不如咱们外面走走?”
郑国宝与他来到外面,拱手一礼,“岳兄,恭喜恭喜。你华山派,一桩大富贵从天而降,从此便多了一门进项。远了不敢说,十年之内,保你财源滚滚,收钱收到手软。”
岳不群一听这话,来了兴趣“国舅不要取笑,华山派门小力弱,本钱也不多,便是有财运,也轮不上。这后洞之内,记载的剑法再高明,它也变不成钱使。”
郑国宝道:“岳老兄,你这话就太小看我了。我郑国宝何等样人?说我点石成金,也算不上过分。单说你这后洞的事,五岳剑派秘传绝技,百年以来首次揭密。正道力抗魔教,同归于尽,碧血丹心。前者是武学圣地,后者是爱大明教育基地,既有教育意义,还有实际效果,还怕圈不来人?再者如今各大门派开会,选地方也头疼的很,大多数地方都玩厌了。就拿你华山来说,五绝论剑处现在还有谁看?便是终南古墓,当年小龙女**的草地,如今也没几个人乐意看了,那卖元帕的还有生意么?大家都是图新鲜的,你这地方没来过啊,还怕没人来?当然,那石壁上的字得改改,什么日月神教尽破五岳剑派这个要不得,咱得把它反过来,是五岳剑派,尽破魔教长老纪念馆!”
他又对岳不群道:“老兄你总开过会吧?我这些年,大明南北两京锦衣经验交流会也开过,还没少发言。会务上的事,我还不知道?你只要把回扣给足,我替你拉单,保你华山接待都接待不过来。当然,你这也得修点馆驿,修点饭店,起码的门面得过的去吧?嫂不是收养了不少孤儿么?这回他们也算找着饭辙了,能干什么干点什么,到时候赚个个人吃喝,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岳不群听国舅一说,也开了窍。现在各大名门正派最流行的就是开会。据说是各派掌门总结以往教训,发现过去由于各派各自为战,被魔教反朝廷势力各个击破,伤亡惨重。为了吸取教训,总结经验,各大门派掌门之间应该加强沟通,联络感情,这样才能在面对魔教入侵时,一方有难,八方支援,魔教无情人有情。
加强联络的方式么,也简单,就是两字:开会。于是各种名目的会议层出不穷,每年开会交的会务费,就让华山派难以承受。可是不去吧,准被同道说是看不起人,是拿架,是脱离群众,是走上了自绝于武林的错误道路。
岳不群绰号叫君剑,在江湖上名声不错,这种事如果不参加的话,不利于平日里苦心经营的良好形象。只得咬着牙,硬是撑着参加了一个又一个的会议,对于这里的门道清楚的很。所谓开会,无非就是虚应故事,重点是吃喝和旅游。这些参加会议的同道,早就对那些传统名胜景点烦透了。头几年倒是有人别出心裁,想了个西门吹雪与孤城论剑处会议,结果这策划刚弄出来,人就被锦衣卫带走了,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
想当初侠客岛靠着李太白的一篇真迹,外加腊八粥赚了那是多少钱啊。龙木药膳的分店一直开到了京师,只是后来那侠客岛地龙翻身,绝了根基。龙木两门的后人打官司争股份,才让这一个大好生意烟消云散。华山派若是也能做到当初龙木药膳的地步,那才叫光大门墙,兴华山。
按国舅说的,在这里弄一个景点,再有国舅出面拉单,那就是一张纸画鼻——好大的脸。国舅虽然没有身份和权力组织一个武林大会,却完全有身份和权力破坏一个武林大会。国朝对于百姓聚集是很忌讳的,没经过锦衣卫批准的武林大会,随时有可能被朝廷经制官兵杀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朝廷的快枪和佛郎机,可不是吃素的。
郑国宝三个字提出来,便是顶无聊的会议,那些名门大派也得参加,那会务费再贵,也得咬牙交。否则,就是不给国舅面,就是眼里没有朝廷,就是隐藏在名门正派里的害群之马,人人得而诛之!
想到这事的大好前景,岳不群忍不住心情激荡,脸上紫气云现,“若真能做成此事,华山派上下都感念国舅爷大恩大德。”
第九十章玉女剑
郑国宝摆手道:“话说远了。咱们是兄弟相称,别的不为,就为了嫂……的事业,我也得大力支持不是。再有,你这华山可以定个规矩,为了保证武林圣地的清净,上山来的人禁止自带饮食。要想吃喝,都得从你这买。到时候价格随你定,还怕不能发财?再有五岳剑派剑招都在这上刻着,光拿眼看,谁记的住这么多?你可以提供书手,帮着他们抄录,但是得收钱。刚开张的时候,咱收费便宜点,一两银一页的人工费好了。折旧就先不收,算酬宾。”
岳不群听了只觉得大开眼界,这刻在石壁上的武功,抄到纸上,还有折旧?郑国宝一听,“怎么没有折旧?书手不是人啊,还有那毛笔,那墨,那砚台,怎么不得收点折旧?还有啊,看武功招数行,计时受费,每半个时辰收费一次。对了,那火把,灯笼,都得用华山派的,连火折在内,也得用华山的。禁止自带,为的是保护武林圣地安全,防止魔教妖人纵火捣乱。这些物件,一样得收钱。你还别怕坏名声,咱收费的动机是保护武林圣地。你想啊,要是不收钱,什么样的阿猫阿狗都能上山,华山派接待能力有限,实在是难以保证服务质量。这个收费,就是为了分流客源,提高服务档次,以捍卫武林圣地的神圣地位。这个理由一说出去,任谁都得说你识大体,顾大局,不会有什么异议。当然,你的印戳得准备好,要知道这金主便是玉帝。你让他们回门派报不了销,走不了公帐,那便不作兴了。至于数目上,也不必太过斤斤计较,多开个十两二十两的,那都不叫事。谁还没有个算错帐的时候?”
岳不群边听边点头,就差拿个东西去记录了。郑国宝摇头道:“用不着记录,这个回头我给你写计划书。还有啊,周边可以卖点纪念品什么的,毕竟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不是?什么五岳前辈用过的剑穗,使过的兵器、佩饰等仿制品,,什么都行,关键是印戳一定要充足。不管是住宿,还是具,应有尽有,别被人要短了。”
岳不群闻听,有些为难道:“这个,剑穗,佩饰等等,样式离现在时代久远,岳某怕也是弄不清楚……”
郑国宝笑道:“岳兄你都记不清楚,还有谁记的清楚?大家都不知道那东西该是什么样,那就你说它什么样,它就什么样。这玩意没人认识,那你说它叫什么,它就叫什么。关键不在于百分百复古,关键在于,让人不能白来思过崖一趟,要来有所值。另外纪念品店里,可以买到剑谱,叫五岳秘剑,你看不用一两银一页,也能买着。当然招数么,就是从五岳剑派里,每派摘三招,彼此不成套,然后最好是是人就会的,装订成册,要的就是个心意不是。”
岳不群忽然想起一事,“那石壁上,还有魔教妖人尽破我五岳剑法的招数。虽然这招数未必管用,可一旦落入小人手,只怕还是要出什么波折。”
“这是我下面要说的事了。咱回头得派人,把石壁上的招数全都拓印下来,制成秘籍。破五岳剑派招数的,还有五岳剑派最高明的秘剑,都给我砸了它。原因么,可以说是年代久远风化腐蚀,或者说自然损坏。什么?你说有没有人信?就说这话是我说的,谁不信,让他来京师锦衣卫衙门问我。至于魔教妖人的招数,说是没经过安全测试,不能让同道门修炼,怕走火入魔。至于安全测试工作,就由华山派全面负责好了。还有,你还得跟魔教的人联系下,让他们知道,自家前代十长老的死尸,就在华山派手里。要想要尸身,就拿钱来换。若是不想换,那就别怪华山派,拿这些尸骨当战利品展览。”
岳不群频频点头“国舅好见识,岳某受教。这一遭要是华山派还不能翻身,便是老天都不答应。在下也无甚相酬,惟有几手粗笨把式,国舅虽然看不上眼,但聊以强身,却也是好事。若是国舅不弃,三日后,就由灵珊教导您一路剑法,您看如何?”
郑国宝对于学剑没什么兴趣,但是岳不群张口提出来,又不好拒绝。只得道:“我这人脑不大好,身体早过了练武的年纪,只怕是辜负了岳兄你的美意。到时候不但我学不会,还耽误了侄女的修为,这就不好了。”
岳不群道:“无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