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谋略,在众女之首屈一指,就只好兼职起女秘书兼军师的角色,在郑国宝面前多刷存在感。见郑国宝这副欢喜模样,她强忍心里的酸意,“你啊。宁夫人那边,就是一个结过不去,就算她心里真的意你,也不敢走出那一步。所以这事,最后还是得看你主动不主动。”
“现在还不是主动的时候。现在要主动,也就剩了砸锅了。这回我先把宁姐捧成五岳掌门。下一步,就是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任盈盈大吃一惊,同时那醋坛也是摇摇欲坠“她当武林盟主?这未免太过分了吧。弄个五岳掌门来当,也就算了。反正也就是当三年,随她的便。武林盟主,这个绝对不行。华山派才有多少基业,她管的了谁?就她那点道行,斗的过少林方正?都的过武当派的那些杂毛?”
郑国宝笑着在她脸上一捏“你啊,就是个醋坛,我这一说。你就急了。其实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也要知道,岳父他老人家,是当不了这个武林盟主的。圣门不管洗的多成功,它是个什么根底。江湖人谁心里没数?自古来树大招风。真要他老人家当了武林盟主。必然会引来无数的麻烦,到时候得不偿失啊。当然,你说的也对。宁姐当盟主不合适。不过她可以当副盟主啊,至于盟主的人选,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等听了盟主的人选之后,任盈盈噗嗤笑道“就是夫君你的坏主意多。这个盟主,任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现在倒是有人开出他的盘口,可是没一个肯买的。夫君,你难道要去买一手?”
“算了吧。我一买就露馅了。那几个小钱,我也不在乎。这回嵩山比剑,这个盘口就够我赚了。”
“可是这些买盘口的,要是都拿钱买宁姐,你不就赔了?”
“你放心吧,你男人我赔不了。”郑国宝得意的在任盈盈身上一抓,羞的她一阵乱打。“这些日你没发现么,那些买盘口的地方,都有些人故意传闲话,对各路参赛者评头论足,还总结出以往对阵形势,各自武功特点。这种事,其实都是个人的机密,外人哪知道?都是锦衣卫弄出来的,锦衣卫里,也有五岳弟,对于各派武功,都十分了解,这个做的总结,可信性是非常高的。其实凭心而论,左冷禅的修为跟岳父他老人家都能战上一战,这四派掌门,哪个是他敌手?就是宁姐学了五岳秘剑,也打他不赢。这些人的分析,是客观,理智,具有说服力的。任谁听了,也觉得左冷禅必胜无疑。你觉得还有多少人会买宁姐?再说真到那时候,我也可以让宁姐输,再把令狐冲放上去打,反正规则是我定的,输赢我完全能掌握。京师那四海杯蹴鞠大赛,变数比这个比武大多了,我一样能掌握的住,还怕我阴沟里翻了船?”
“那你怎么不跟宁女侠说个清楚?她这些天真拿这事当回事,我看她天天有空就练剑,真是准备好了拼命的。你可要知道,一个女人天天练剑,手上说不定啊,就积了老茧,我手上是有去老茧的方,不过那也麻烦不是?”
“这事啊,还真不能跟她说。宁姐的脾气,你不知道,有点倔。她要是知道这事上是有这么多的毛病,怕是一气之下,就退出比剑,也说不一定。所以啊,这事绝对不能告诉她。再说,越是这样以为自己有败无胜,越是能激发出她无双女的潜力,到时候让她在擂台上,能打败强敌左冷禅,她心里得多高兴啊。”
“哼。为个宁女侠,你可真是用心。你们男人都是一样,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宁女侠没被你弄上手,你就这么费尽心思,为她布局,图她欢喜。我呢?我这一个人都跟了你,现在是不是就被你扔到一边,不值钱了?”
郑国宝笑道“好盈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对你们哪个都疼啊,只是这事吧,你们圣门实在太敏感,不能搀合。不过你放心,那十大侠女的正榜上,肯定有你的位置,保你名列前三就是。再说了,你这么聪明,我用点什么心思,能瞒的过你去?与其想方设法,搞点什么小布置,用点小花招,来讨你的欢喜。还不如来点实际的,你说对不对?”他一边说,一边上下其手,把个任大小姐弄的忍不住发出声声**,只抱着郑国宝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我的夫君,好好爱我,把力气都用在我这。”
太室山上,五岳各派,各自都有自己的院落。华山派的院落内,宁则一身劲装,手持长剑,将自己苦心修炼的五岳秘剑演练开来,但见剑光闪烁,如同银蛇,一旁伺候的华山灵,边看边道:“娘的剑越练越熟,用的又都是五岳前辈当年赖以成名的绝招,这些剑招就是左冷禅也不会,看来这回师娘肯定能得第一。”
宁则可没有自己的徒弟那么乐观。自家事自家知,自己的内功修为不足,论起修为基础,更是与左冷禅相差悬殊,这一战实在是败多胜少。又一想到郑国宝给自己开的赔率,居然仅次于仪琳,这不是明着说他认为自己这两下,跟其他几派掌门比不了么?可恶的坏蛋。当初宁姐长宁姐短,还跟自己练剑,为什么心里,对我就那么没信心?这坏东西!
恍惚间,观看的灵,仿佛成了郑国宝,正一脸坏笑的拿着扇看自己舞剑,还在一旁备了酒肉吃食,铺的整齐的油布。“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那么弱。”存着赌气的心,宁则手上加快,一路剑法施展完了,收剑还鞘,呼吸也有些急促。
灵匆忙递来手巾,只是准备的时间略长,手巾凉了。“若是国宝在,这手巾一定是热的。”拿手巾边擦额头,宁则心头忍不住就想起郑国宝过去在身边时种种体贴。可又想到,如今两人的身份,再走在一处,实在是不知还有多少麻烦,又觉得无限惆怅。
“娘,您一定能打赢的。”
“是啊,娘武功天下无敌,小小左冷禅,根本不是对手。那些嵩山弟好不讨厌,这几天有事没事,就来说些不三不四的话。等娘把左冷禅打的满地找牙,让他们知道知道,咱家不是好惹的。”
宁则苦笑道:“你们几个啊。你们的娘,可没有把握打赢嵩山左师兄,说不定到时候还要丢人。只盼着到时候,不要被打下擂台来丢人就好了。你们几个也别担心嵩山弟的事,过几天,我就把你们送国舅那去,成全你们的心愿。”(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八章 夺帅(七)
灵面色一红,岳灵珠嗔道:“娘,您说啥呢?我们……我们才不要去国舅那,当什么陪嫁丫头。()”
宁则见她扭捏模样,又是替自己徒弟欢喜,心里又暗暗发疼。她们多好啊,想爱就爱,想怎样,就能怎样。比起来,自己反倒活的不如这几个小不点洒脱。郑国宝那副坏笑模样又出现在眼前,她暗一摇头,全便宜你好了。“哦?你不想去当陪嫁丫头?你要真不想,那娘可就不让你去了。这五岳会盟,来的各派侠少那么多,想必能给你们几个,都找到个好婆家。这几天娘就给你们物色,把你们都嫁出去。”
岳灵秀吓了一跳,忙道:“娘,我们不嫁,我们哪也不去。”
宁则微笑的一拍她的脑袋“小妮,一试就是试出本心了吧。还给娘装?你们啊,一个个的,这点小心眼,还想瞒过娘去?再说水家姐妹,那是能藏的住话的人么?放心吧,到时候把你们全送过去,让你们过好日,再也不受穷。”
等几个人进了大厅,却见令狐冲跪在地上。宁则急忙道:“冲儿,你跪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起来说话?”
“师娘,徒儿不肖,酒后乱性失德,害的师娘为左冷禅挟制,不得不答应并派。现在还要去和左冷禅比剑,弟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师娘大恩之万一。左贼武功高强,内力精纯。我方才从方……方正大师那里问了,左冷禅的修为。即使与大师相比,也只略逊一筹而已。师娘与他交手,若是有个闪失,弟就是咱华山派的大罪人。还请师娘恩准,比剑之日,由我代替华山登台比武。风太师叔传我独孤剑,又有易筋经神功护身,与左贼较量,弟至少有把握与他拼个同归于尽。”
宁则没好气的将令狐冲拉起来,半是关切。半是嗔怪道:“你这孩。怎么现在变的这么跟娘见外了?你是我带起来的,在我看来与灵珊她们没什么区别,就是我的孩。咱们之间,不分什么彼此。娘保护儿。去和别人打架。不是很正常么?再说。你眼里,难道师娘如今的修为,就比你差那么多?你练成了绝技。眼里没了人,觉得你要是都不成,娘上去,就是死路一条了是不是?”
令狐冲被训的惶恐万分,连忙摇头“孩儿绝无此意啊。孩儿能有今天,全是师娘的教诲,这点微末手段,哪敢看不起师娘?只是我担心……”
“担心师娘会输?”宁则笑道“你这孩。关心师娘是好的,可是也未免对师娘太没信心了。左冷禅虽然了得,可是师娘我也自有手段,咱们思过崖后洞内的五岳秘剑,自有独到之处。左冷禅的师父也未必会那么多剑招,我把那剑法用出来,怎么就打不赢他?再说了,那是比剑,不是拼命。纵然师娘不敌,大不了跳下台来认输,他还敢下杀手么?倒是你啊,仪琳师侄都是有孩的人了,你却还动不动就要跟人同归于尽,这像个做爹的样么?今后你可要好好对待仪琳,否则师娘可不饶你。”
等到了比剑之日,整个封禅台前,各派侠少侠女,比起五岳弟都要激动。无数人高喊着“左掌门加油。”“左掌门必胜。”“左掌门天下无敌。”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左冷禅在这一刻,倒成了众人追捧的目标。
“这些人看来,都是买了左掌门取胜,待会他们就不知道该怎么哭了。”方正人老成精,对于比剑这种事,早知道内门道,于这场比武的输赢,心里也有个大概。可是他也知道,这事是国舅坐庄,自己要是下注,那跟从国舅手里抢钱,没什么区别。特意下了严令,少林派这次还是按以往规矩办,只坐庄,不下场。
要不是方正后来自己说,连任盈盈都不清楚,历来江湖上的重大比剑盘口,最大的庄家竟然是少林寺,连丐帮都只好算第二。“嘿嘿,丐帮虽然帮众遍天下,可是他们非选什么自有丐主,搞到内部分崩离析,命令不能统一,资金调度困难。我少林寺有十方禅林,分院遍布各地,而且又是一个少林一个方丈一个意志一个声音。资金调度什么的方便多了,自然比他们做的大。这回少林与国舅连手坐庄,想不赢都难。”方正越说越是得意,脸上笑的越发欢喜,真如同那弥勒佛爷一般。今日他被郑国宝邀请,坐在他下手位置,比起几个小妾离的都近,让方正觉得面上有光,意气风发。
“大师佛法高深,见识了得。佩服,佩服。令狐冲这事,说来我也有些责任,谁让我是大媒呢?不过大师,还望您高抬贵手,这宁拆十座庙,可不破一桩婚。让您的孙女受点委屈,这也是没办法,谁让现在连孩都有了。总不能重演当年玄慈罗汉的故事吧。”
“哈哈,这个事,不算什么,国舅不必在意。”方正大师倒是比郑国宝想象要好说话,“男人么,三妻四妾很平常的。那两个丫头的爹,不也是……算了,不说了。这个出家人也要传宗接代,延续香火,我想国舅能明白的。令狐公那事,只是犯了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