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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起兮云飞扬-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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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员生暗暗好笑,安慰道:“立宝!也别伤心了,他能讹咱们,咱就不能讹旁人吗?”沈立宝精神一振,抬头问道:“你有门路吗?”习员生道:“咋没有?有呀!我突然想起来了,前阵在渠阁集给人打短工,我碰上一个山东成武县的伙计,叫佟树森!闲聊时,他说他们庄上有个老头,家里有钱,头崩子老伴死了,想找个媳妇。咱俩合伙放只”鸽子“!弄他两个钱花,咋样?”沈立宝掂量道:“这倒是个门路!不过,放鸽子得有女人!没有女人,这出戏咋唱呀?”习员生也颇觉难办,尴尬道:“到哪儿去找女人呢?要是我有媳妇就好了,叫她去,反正也蹲不了几天,就偷跑回来了。”沈立宝思忖道:“唉!我倒有个媳妇,可我媳妇不听我的。”习员生道:“找不到年轻的,找个年龄大的老嬷嬷也中!那老头还不一定喜欢年轻女人!”沈立宝如梦初醒,一拍大腿,兴奋道:“我有办法了,这老嬷嬷由我来找。习员生!咱可把丑话说在头里,这老嬷嬷是我找来的,到时候分钱,我可得多分一份。”习员生鄙夷道:“就你那心眼,小得跟针鼻一样,能办啥大事呀?重金轻友,叫人看不起!中,就叫你多分一份!”两人商议定了,约好第二天一早动身。

原来,在当时常有人合伙骗钱,“放鸽子”便是其中一种。“放鸽”往往需要三、四个人!这几人中得有一个女人!这女人便是“鸽子”!是行骗的主角!扮“鸽子”的女人一定得长得标致风骚,得叫被骗者一见便神魂颠倒,不然骗不了人!而且随行的男人中得有一人扮作女人的哥哥,专找娶不上老婆的老光棍!那女人一见老光棍,定要一见钟情,含情脉脉,而且要赶紧耳鬓厮磨,携手上床快活。一番翻云覆雨后,更要赶紧撒娇卖痴,不停地吹拂温馨的枕头风,诉说娘家如何贫穷,如何需要钱。老光棍们活了大半辈子,从没沾过女人!这时无不昏头昏脑,被女人甜言蜜语一哄,都会硬着头皮答应送给大舅哥一大笔钱。等到老光棍求爹爹告奶奶东挪西凑借来钱送给“大舅哥”!并送“大舅哥”一行人回家后,再回头找那个新娶的媳妇,才发现昨夜山盟海誓的漂亮佳人早已人间蒸发,象鸽子一样飞了,不知去向。老光棍人财两空,大都受不了这个打击,从此疯疯颠颠。有些想开的,为几夜风流拉下的巨额债务付出沉重代价,并为此奔波半生,这就叫“放鸽子”!沈立宝、习员生就是商议着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

沈立宝偷偷回到沈塘,想进家拿件衣裳。刚走进庄,就见儿子沈庆丰端坐在院中槐树下乘凉,吓得他赶紧钻进高粱地里。过了一阵,见沈庆丰并没追来,才略略放心。就在这时,从沈塘庄里走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人正是邵盼头的管家范清宇!另一个是位五十多岁的矮胖老头!那老头紧蹙眉头,显得心事重重。只听那老头问道:“范管家!你说实话,俺家冯剑到底去哪儿了?”范清宇道:“冯老爷!我没哄你,冯少爷昨天真是去济宁了,得半个月才能回来。您有啥事,先给我说吧,我回头转达给他,咋样呀?”那老头正是冯剑的父亲冯成套。冯成套张张口,欲言又止,搪塞道:“有很紧要的事情!等他回来,叫他赶紧回家,就说家里出大事了。”范清宇笑道:“您老人家咋这么糊涂?这不是吓唬冯少爷吗?到底有啥紧要事呀?”冯成套狠狠心道:“就说他娘得急病快死了!再不回家就见不上面了。”范清宇会意,见他不肯说,便道:“咱就这么说吧!我见了他,立马撵他回家!我就送您到这里了,你老走好。”冯成套辞了老范,头也不回地往西南而去。

范清宇回到阎陈庄邵家,邵盼头和慧云问道:“老冯走了?”范清宇道:“好歹叫我哄走了!”慧云道:“没套出他叫冯剑回家有啥事吧?”范清宇道:“光说有急事。我再追问,他说冯剑他娘得急病快死了。”慧云诧异道:“难道是真得急病了?”邵盼头笑道:“他这是想叫冯剑回家,才这么说的。农村人做事不考虑,都往狠处说。不过,看他急成这个样子!家里倒象真出大事了。”慧云问道:“冯剑走了吗?”范清宇道:“早就走了,恐怕已到鱼台县城了。”慧云又问道:“冯剑这几天都在干啥?”范管家道:“吃罢饭闲逛,倒是常去苏庄。苏庄有个叫张海贵的,家里来了个干闺女,跟冯剑极为熟识,知不道是啥来路。”慧云思索道:“不用说,张海贵的干闺女是跟冯剑一起回来的。范管家!你去打听打听张海贵这个干闺女的来路。”范清宇应了一声,出去了。

邵盼头道:“夫人!我到底摸不清你葫芦里卖得是啥药!留着冯剑有啥用呀?”慧云睥睨道:“”两军对垒,攻心为上“!有冯剑在,咱就有了一张王牌,康泽可是蒋介石十五太保之一,是蒋先生”最得意的学生“!这人官做得虽说不大,却是个通天的人物。”邵盼头问道:“夫人!你会不会弄错呀?康泽娶的第八房姨太太咋能是冯秀英呢?”慧云道:“听说是从太原买走的,是个苏北人!叫冯秀英!你不正是把冯秀英卖到山西去了吗?”邵盼头不屑道:“你只是听说,又闹不准。再说,就我把她卖进窑子里,冯秀英还不把我恨死?就算康泽的八姨太是冯秀英!留着冯剑也不一定跟康泽攀上关系。依我说,干脆把他宰了算了,省得夜长梦多,出了纰漏。”慧云训斥道:“你做事就是沉不住气!冯剑夜探地洞,说不准是冲着地洞里的东西来的,得查清他的来头。”原来,邵和坤父子在地洞内清理陷井里的尸体时,邵和坤见邵盼头坠入陷井,惊诧喝问。冯剑没有耐心,两人正好打个照面。邵和坤背光而立,冯剑并没认出他来。邵和坤虽转眼间便被冯剑打昏过去,却在霎时把面朝灯光的冯剑的面目看得清楚。出殡那天,冯成套等人告辞要走,邵和坤认出冯剑正是在洞中与他搏斗的那人!见仇敌冯剑要逃之夭夭,邵和坤便叫慧云出面留下来,好寻机报仇。邵盼头讥笑道:“你也忒多虑了,一个种庄稼的愣头青,还没个猫大,能有啥来头?”慧云冷笑道:“他可不能小视!在地洞里把你爷俩两个老奸巨滑的家伙打得落花流水,的确是不简单。”邵盼头伤疤重揭,深以为耻,恨恨道:“迟早叫他死在我的手里,才算解恨。”慧云警告道:“你要是敢碰他一根毫毛,别怨我翻脸不认人!”

却说,沈立宝见回家无望,磨蹭到天黑,只好重新回到苏庄!来到苏庄,听到一个女人正挺着嗓门,高一声低一声地骂街,原来她家的鸡丢了一只。沈立宝蹲在棒子地里,不敢贸然进庄,待到深夜,才摸索着去找习员生!习员生被骂得耳热眼跳,听到有人敲门,做鬼心虚,不敢吭声。沈立宝不耐烦道:“快开门呀!是我。”习员生悄悄打开屋门,诧异道:“你咋自已回来了?你找的老嬷嬷呢?”沈立宝支吾道:“”成不成,酒两瓶“!咱俩得先去成武县探探路,撮他几顿再说。老早就把底牌亮出来了,咱俩吃谁去?”习员生笑道:“还真没看出来,你在这种事上倒是个人才!无师自通。可就是有一件,别吃喝罢了,你却找不到女人了,那可就扒灰了。”沈立宝拍着胸脯,象母鸭子“嘎嘎”笑了两声,鄙夷道:“看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两人盘算了一夜。翌日,两人怕人看见,天不亮便早早起来,结伴往西北而去,吃早饭的时候,便来到了鱼台县城。此时已过处暑,俗话说:“过了七月节,夜寒白天热”!两人在街头包子铺吃了些包子!问清路径,出了鱼台县城,一路往西,直奔成武县!两人走到鸡黍集,正值晌午时分,太阳当头暴晒,热得汗流浃背,裤子粘在脚上,走不动路。习员生腿肚子发酸,道:“沈立宝!咱找个地方凉快一下吧,天黑赶到柯庄就行。”沈立宝也觉热不可耐,迎脸看看太阳,日色尚早。于是,两人找了个树荫睡了一觉,直睡到太阳西斜,方才重新上路。天一擦黑,终于来到成武县东关外柯庄。

两人进庄,找人打听准了,来到庄西头一家门口,习员生冲院中叫道:“佟树森是住这里吗?”从屋里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矮个汉子!一脸迷茫,问道:“你们是哪儿的?”习员生叫道:“老佟哥!才几天没见,你就不认得我了?我是习员生呀!”那矮个子定睛一看,拍手叫道:“哎呀!你咋跑来了?快到家来吧!”热情招呼两人进屋坐下。习员生道:“老佟哥!屋里忒热,搬两个板凳坐当院里拉呱!还是当院里凉快。”佟树森依言,忙不迭地找了两张断腿的板凳,三人在院中坐下。佟树森问道:“你俩还没喝汤吧?”习员生道:“还没呢。”佟树森道:“我也没喝。叫你大嫂多添两瓢水,一块喝吧!”回头冲冒烟的锅屋吩咐道:“我说:家来客了,再往锅里添两瓢水。”习员生讪讪道:“给大哥您添麻烦了。”佟树森笑道:“到自个家了,客气个啥劲?”扭头望着沈立宝,问道:“这位朋友是?”习员生道:“我忘了介绍了,他是俺老家的同乡,叫沈立宝!”沈立宝也忙道:“姓沈的沈,站立的立,宝贝的宝。”佟树森免不了和沈立宝寒暄几句。

佟树森问道:“兄弟!你俩百十里地跑来了,有啥事不?”习员生道:“六月咱在渠阁集上给东家割麦,你说这庄上有个老头要找个媳妇,赶巧俺哪儿有这么一个,俺们是想当个牵线媒人!”佟树森迟疑一下,嗫嚅道:“是这事呀?咱们最好别掺合。”习员生、沈立宝心里扑腾一下,急问道:“咋了?这头差和了?”佟树森小声道:“打了几场架了。”习员生、沈立宝一愣,急忙问道:“谁和谁打架?”佟树森道:“说起来话长:这老头叫柯荣祥!有弟兄三个。柯荣祥前些年在成武县城里做生意,手里积攒下几个钱,日子过得滋润。可就是一件,柯荣祥只生三个闺女,没有儿子!柯家老二、老三没有本事,在家务农,从坷垃里耧食吃。弟兄俩虽说日子过得不如老大,却各有两个水牛犊子一样的儿子!老大富,老二、老三穷,早年老大没少帮忙,可老二、老三不争气,成天算计老大。老大因为没有儿子!凡事忍声吞气,不和他们计较。这会老大的三个闺女都出嫁了,眼看着年纪也大了,老二、老三两家便憋足劲争老大家的财产。去年老大媳妇得病死了,两家争着摔劳盆,打了一架,老三家的二儿子柯卓东的腿都被打断了。闹腾了一整天,半夜才出殡。”

沈立宝吃了一惊,问道:“这会咋样了?”佟树森道:“就在昨天,两家为争两棵榆树又打了一架,老二家的大儿子柯卓元霸道,打起架来不要命,别人都争不过他,将来柯荣祥的家产是这人的。柯荣祥这会也想开了,四个侄子!他一个也指望不上,就算计着找个媳妇,指望生个儿子撑家,免得再受窝囊气。”习员生问道:“柯荣祥今年有多大年纪?”佟树森道:“还差两年就八十了。”习员生笑道:“这个老人家倒不服老,就怕裤裆里的本钱不管用了。别说生不出儿子,就他这把年纪,恐怕虱子、虼蚤也生不出来了。”佟树森也笑了,打趣道:“人被逼到这种地步,谁不往好处想呢?人老孤单,侄子又势利,光知争夺家产,哪管他的冷暖?他也就是想找个五、六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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