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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顿时惶恐地伏在了地上,额头紧紧地贴在青石砖上,身子颤栗不止。
皇帝一走,皇后烦心透了,也无颜再见几人,回了内殿。沈彦钦便带着余竞瑶离开了。
经过陈缨铒的身边,余竞瑶俯视着仍跪在地面上,面色苍白的她,顿了住,压低了声音道:“你以为我真的会把药渣埋起来留着让你查,你以为你那么容易就得到药方。”余竞瑶冷笑一声,“再忠告你一遍,不熟悉的东西别碰,不熟悉的人,少接触!”说罢,她裙裾轻摆,随着沈彦钦,退出了殿堂。
从沈怡君的出现,余竞瑶就知道她一定会拿自己的身体做文章,并拿陈缨铒当枪使。余竞瑶平时剩下的药渣,早就被霁颜投入了沁河,顺流而下。那梅园里的不过是埋给陈缨铒看的,至于那药房也是余竞瑶嘱咐过的,不然怎么能坚定陈缨铒的信心,让她盲目地来揭发自己呢。
这事,皇后吃了亏,皇帝心里也有数,看清了陈缨铒的德行,若是宁王以此为借口坚决要求退婚,只怕皇帝也不得不斟酌再三。但对余竞瑶创造的机会,沈彦钦并没有利用。
不过也是,这事没想到皇帝会参与进来,他关心的怕不仅仅是沈彦钦子嗣的问题,而是沈彦钦和自己背后的家族吧,只怕他是对沈彦钦与晋国公的联合产生了忌惮,所以才默认了皇后的举动。若果真如此,沈彦钦还真是强硬不得。
这事暂且不提,如今,她可有的是账要找沈彦钦算,看你这回还往哪逃!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跪搓衣板吧!
其实,我觉得跪耳钉比较好,就看女主舍不舍得,换了我我是舍得。23333333
☆、第61章 云开日出
昨个从皇宫回宁王府,一路上余竞瑶跟什么事都没有似的; 一言不发; 偶尔沈彦钦问上几句,她也不过神情淡漠; 一笑了之。一直持续到入夜; 她和他说的话; 一只手就数的过来。沈彦钦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虽未表现; 心却慌了。
晚膳,他特地吩咐做了菱粉糕,白润的粉糕上,浓浓的蜜汁粘着淡淡的桂花瓣,着实惹人爱。沈彦钦忌甜,淋了这么浓的桂花蜜,一看就知道是给自己做的。还有桌边的糖蒸酥酪,梅花香饼儿; 样样都是余竞瑶喜欢,他却不喜的。沈彦钦吩咐小婢布菜,余竞瑶不过轻点了几口; 倒是让小婢多给他夹了一些。见她始终盯着自己; 沈彦钦再吃不下; 也只得吃进去了。
用过膳,余竞瑶去了沐室,安静中; 隐约地听到室外沈彦钦踱步声。余竞瑶淡笑,你不是不言吗?我也不语,偏就让你尝尝这猜的滋味。
陈缨铒毕竟做了亏心事,不敢再回宁王府。皇后再怨她也只得好言相劝:“只要陛下没收回嫁你的旨意,他宁王就不敢拿你怎样。”更何况,她的任务还没完成。无奈在永和殿留宿一夜,第二日一早便被皇后送了回去。
清早,余竞瑶在沈彦钦的怀里醒来,贴着他的胸膛,暖融融的。昨个夜里本是分被睡的,沈彦钦耐不住余竞瑶这般冷着她,还是把她捞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余竞瑶抬头看着还未睡醒的沈彦钦,见他俊朗的面容,安然平寂,淡淡地笑了。她伸手,纤纤细指,沿着他峻峭的眉划向了高耸的鼻,然后是殷红的薄唇,最后停在了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指尖轻轻点了点。
沈彦钦的唇角微微动了动,余竞瑶佻笑,指尖又一路下行,划过了沈彦钦的颈喉,沈彦钦颈喉蠕动,挑起了唇角,依旧没睁眼。余竞瑶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捏着他的下巴,头一仰,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嘶……”沈彦钦吃痛嘶了一声,登时睁大了双眼,盯着眼前那个得意的小丫头,有点愣。
“这么用力?”沈彦钦拇指摸了摸被她咬麻的唇,再用些力,就咬破了。
“惩罚你!”余竞瑶颦眉,娇嗔了一句。
沈彦钦不解,收了收她枕着的胳膊,把她又拉进了怀里。“我哪里惹到你了。”
“那证物镯子,是你换的?”
沈彦钦恍然,微笑。“是。”
“别笑!”余竞瑶撅唇呵了一声,沈彦钦惊了住,看着她一本正经的神情,更觉得好笑。
“你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余竞瑶这一句让沈彦钦反应过来,她居然没唤自己“殿下”而是直呼“你”,果真是在闹脾气?
“什么?”
“别装了!那落水姑娘的事,你查得一清二楚,那姑娘会水,你也是故意提醒我的对不对。”
还有昨日在永和殿,太医给自己把脉的事。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即便喝了药也不可能好的这么快,再说太医院在皇宫外,哪有那么快就来了,即便当值,也太巧了些吧。想来这事和沈彦钦脱不了关系,定是他早就安排好的,所以昨个的事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服药的事的。想到自己最近身体的变化,恍然懂了。
“你是不是把我的药换了?”自己的燥热确实比刚服药的时候淡了许多,细细品味,那药的味道确实有些不同,没那么苦了,自己还以为是习惯了这味道而已。
沈彦钦见她表情阴晴不定,不语,笑意更浓了,带了份宠溺。
“别笑!”余竞瑶捂住了他的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是郑大夫告诉你的?”
沈彦钦拉下她捂着自己的手,“早就知道了,你第二次去取药就换了。”
“你又跟踪我!”余竞瑶不满道。
沈彦钦揪了揪她的耳朵,惩罚似的道:“不跟着你,你就办傻事!我若不把那药换了,你岂是流鼻血那么简单,还要不要命了。”
二人对视,余竞瑶眉头不展,神情渐渐淡了下来,退去了凌厉,带了分缠绵的愧意。“明明一直在帮我,干嘛不告诉我呢,害我误会你……”
沈彦钦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是我不好。”语气缱绻,情深意长。
余竞瑶摇了摇头,脉脉地望着他,“你到底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以前的不记得了,但从今日开始不会有了,我都会告诉你,不会再让你猜了。”
余竞瑶馨甜而笑,两颊晕红,垂下了双目。瞧她婉然的模样,沈彦钦慧黠一笑,蓦地捏紧了她的下巴,手一抬,唇覆了上来,余竞瑶措手不及,要去推他,沈彦钦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嗯!”余竞瑶眉头一皱,疼痛钻心,他居然咬了自己,余竞瑶睁大了双眼。
沈彦钦依旧含着她的唇,眉眼盯着她挑衅地笑着。他居然报复自己,余竞瑶的眉越蹙越紧,不服输地挣开了他握着的手,捧着他的脸覆了上来。沈彦钦微惊,眼看着她一个翻身,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个小姑娘,这是要斗一斗了?沈彦钦扣住了余竞瑶的后脑,大力地吮吸着。然余竞瑶不甘示弱,趁贝齿被他撬开之时,一个力势,把他给侵占了。
沈彦钦瞪着双眼,惊讶地盯着她,这么主动?一股炙热被她燃起,沈彦钦猛地一翻,将余竞瑶压在了下面。沈彦钦的一只手仍扣着她的头,唇齿相接,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腰。寻到了寝衣下滑腻的肌肤,沈彦钦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一路上滑,直至胸前。
余竞瑶急喘,大口地呼吸着,仍不肯认输,找准了时机又狠咬了他一下。沈彦钦微惊,捏了她一把。来劲了是吧!沈彦钦幽绝一笑,含混道“你自找的。”随即大手一划,探入了她的腿缝间。
“殿下!”余竞瑶蓦地一惊,疾唤了一声,抓住了他的手。
“还来不来了?”沈彦钦阴笑低声道。
余竞瑶慌张地按住他的胳膊,焦灼道,“不来了,不来了,我认输了。”
瞧她双颊熏红,紧张的模样,沈彦钦得意地笑了,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一啄,收手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在了怀里。
余竞瑶颦眉,一脸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转而便笑了,抚了抚他的唇。她这一碰,沈彦钦才发现,自己的唇果真被她咬破了。
“好狠啊。”沈彦钦又捏了她一把,叹道。
“谁让你咬我。”
“是你先咬我的。”
“我惩罚你!”
“那就不许我惩罚你?”
“嗯?”余竞瑶愣了,自己做了什么吗?
瞧她一副无辜的表情,沈彦钦佯装叹息一声,“成亲快两年了,王妃居然都不解本王心。”
余竞瑶不懂,两颊桃色,双眸清澈,水雾莹莹地望着他,娇媚得直撩沈彦钦的心底。沈彦钦淡淡一笑,一下一下地抚着她额前的发丝,满眼的温情宠溺,语气似水温柔道。
“我的心意,你还不知吗?我说不出你是何时走入我心的,但是你一直都在这。”沈彦钦握起余竞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殿下……”余竞瑶轻声唤道,眼圈忍不住红了。
“我知道你有秘密,从你嫁我开始我就知道。我不问,不是不在乎,是怕触碰到不该碰的,怕你会因此离开。”别人看不出来,作为枕边人的他岂会不清楚?只是黑暗中的沈彦钦已经习惯了这束光,他回不去以往昏暗的生活了。
“殿下,我……”这要怎么解释呢?“我不是……”
余竞瑶话未说完,沈彦钦捧着她的脸,拇指按在她的唇上,止住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不管你究竟是谁,也不管你为了什么,总之我不会让你离开的,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余竞瑶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破涕为笑。“只能是我的”这话霸道得让她心暖。自己当然只能是他的。但她也自私地想让他只属自己一人,所以她寸步不让,所以她才喝那烈药,所以无论如何误会,她从未想过放弃。
“至于那些秘密。”沈彦钦剑眉耸起,凝望着余竞瑶的双眸蕴着愁结,“总有一天我都会告诉你。我也希望那一天,你能理解我。”
“理解,我会理解的。”余竞瑶眼底蕴了泪,含笑道。
……
用早膳时,沈彦钦的目光始终未离余竞瑶,每每目光相碰,余竞瑶都牵唇而笑,很是开心。今早上余竞瑶主动挑衅,沈彦钦觉得她哪里不一样,可又说不出。
余竞瑶明白他的心思,其实自己,也不过是想明白了些事罢了。
正吃着,霁颜匆匆忙忙地奔进了正堂,气还没喘匀,对着正在用膳的二人道:
“王爷,王妃,少将军回来了!”
用过早膳,沈彦钦便陪着余竞瑶回了国公府。余竞瑶知道哥哥要回来,竟不知回来得这么突然。一见面就忍不住想去亲近,余靖添见了妹妹很是高兴,可见了沈彦钦,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
余竞瑶和哥哥正说着话,余靖添一把端起了她的肩,皱眉打量起来。见他目光都凝在自己的嘴唇上,余竞瑶突然缓过神来,手指遮掩着低下了头。余靖添冷目一转,射向了沈彦钦,却发现他下意识抿起的唇也带着伤。余靖添微怔,他一个娶过妻的人不是不懂,于是尴尬地松开了手,无所措地拍了拍余竞瑶的肩。
余竞瑶见此,只得岔开话题,聊起余靖添回城的事。
北方局势已定,余靖添凯旋,皇帝封赏,晋升为从二品镇军大将军。又因西北被沈彦钦稳了下来,南方有镇远将军压制着,所以暂留京都。
余竞瑶听他暂时不走,很开心,如此不但解了父亲母亲的惦念,更重要的是,该说亲事了。
蒋卿筠一直留在晋国公府未走,二人第一次见面,蒋卿筠有了心理准备,虽羞涩倒是淡定未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