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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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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王最近在做什么?”余竞瑶突然想起他最后的一个对手。
  “他现在可忙着呢,四处拉拢朝臣,变着法地找我的破绽。”沈彦钦含笑道。
  “还是小心着点好。”余竞瑶叹了一声。
  陆勉执意退婚,余竞瑶回了趟晋国公府,把消息告诉给了余沛瑶。她一字不落地把陆勉的话复述出来,余竞瑶的谎言被揭穿,她窘着脸不敢看姐姐,伤心至极,默然流泪。余竞瑶告诉她,这件事她不会让父母亲知道,但是她的事,她以后也不会再管了,劝妹妹收收心,好自为之。
  余沛瑶什么都没说,应都没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里,余竞瑶隔着个花厅都听得到她嚎啕痛哭的声音。母亲听到哭声,也猜到她是因为退婚的事,没去劝她,希望她哭一哭,发泄出来也就放下了。
  这事就算交代明白了,余竞瑶回了宁王府。晌午沈彦钦没回,到了晚上,晚膳凉了热,热又凉,一直等入夜,宝儿都睡了,他还是未归。余竞瑶心莫名地慌了起来,往常他不回也会派个人来府通报一声,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她刚要遣人去府衙看一看,他回来了。
  他是带着程兖和几个幕僚回来的,把他们安置在书房,他领着余竞瑶先回了内室。
  “今儿有事,不一定要到商量到几时,你不用等我了,先睡吧。”沈彦钦拉着她坐在床榻上。
  余竞瑶不安,拽着他的胳膊,神情焦灼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这么晚才回?”
  沈彦钦犹豫着要怎么给她解释,余竞瑶问道,“是睿王又对你下手了?还是陛下察觉了什么?”
  沈彦钦想了想,沉定道,“今儿御史台把我唤了去,拿出了我贪污的证据,道我这两次出征,谎报士兵名额,吃了这些士兵的空饷。连着把我任知监牧使时,养马的账一并翻了出,要查到底。”
  “贪污空饷,这怎么可能?当初攻凉州的时候,军需粮草不足,兵部户部都迟迟批不下来,若不是靠夺了凉州,占了突厥的物资,根本就胜不了。再说养马的账有何好查的,你非但没贪一钱,反倒给朝廷节省了不少开支,这是功不是过啊。”余竞瑶实在是不理解御史台的人到底在想什么,这么清清楚楚的事,还查吗?
  “你觉得清晰,没有问题,可人家却觉得大有文章啊。”沈彦钦笑着应道,“正是因为军需不足,向兵部申请,人家才会觉得这钱所向不明啊;节省开支,确实是功不是过,可谁又知道你到底节省了多少。”
  余竞瑶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些都能查得清啊,有账可依的。”
  “可就是有人不想查清啊。”沈彦钦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你先休息吧,我跟他们聊聊,不会有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万字最后一更。这几天累惨了。明个开始恢复正常,不过我会尽量多更,多更,再多更的……感谢你们的支持~~~~~好爱你们啊~~~MUA~~~

☆、第96章 伊人在侧

  御史台这几日查得紧,当年西北之征; 沈彦钦拥兵二十万; 带回来的只有十二万,损了八万的兵还能胜了这一仗; 这个比例从理论上讲似乎不太现实。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多人; 当初攻破凉州时沈彦钦给兵部上呈的具文; 报的十七万,怎越战越勇的情况下; 反倒损了五万。
  最后御史台根据伤亡记载计算出三万的空额。正值冬季,一名士兵,每月马草粮秣例银衣被等等,这些开销是四两银子,这半年下来就是七十多万。也就是说他贪掉了七十万两的军资。
  任知监牧使时,他做官马的文章,用伤残死马来盈利,确实为朝廷节省开支; 可是,到底有盈利多少,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最要紧的是; 当初卫国公利用马料来走私兵器; 谁能证明沈彦钦没有参与。
  宁王在珲王府时; 珲王管理他的俸禄,在没有进账的情况下,却查出多笔以沈彦钦名义购买的物资; 他哪里来的银两,物资又送往何处?
  这些问题,看上去确实是死解,当初征讨西北,一路北上,天寒地冻,折了不少的兵,虽是乘胜追击,毕竟深入突厥境内,步步艰难。徐义常将军阵亡,能直接给沈彦钦作证的人没有了。不过沈彦钦在朝党羽同样不少,监视之下,御史台不过虚张声势,没的他也不敢说成有的。
  至于知监牧使,马的匹数是有限的,总不至于查不出来。但这走私兵器一事,作证的人可就剩下睿王了,比较棘手。毕竟整件事是谁挑起来的,明眼人一看即知,除了睿王还能有谁。所以这走私的事就看皇帝怎么想了。
  但唯独让沈彦钦辩解不得的是最后一件,珲王的证据,他哪里来的银两,购买的物资何去。钱是亭安侯为他筹备的,物资去了哪,自然是曾经的越国。这事他解释不了。
  于此,余竞瑶闲暇之时又重操旧业,帮沈彦钦看起账本来。其他的她许插不上手,但马政这块,还是她提出的,她清楚得很。其实这不难查,只是量大,琐碎了些,当初谁也没想到会有今天,主簿登记得也不系统。
  沈彦钦这几日又忙了起来,回家都比较晚,每每回来妻子都在书房,罗汉床上铺满了账本,这一幕看上去很眼熟。
  他走了进去,把坐在罗汉床上正看得入神的妻子从账本中拎了起来。
  “乱了,乱了,都乱了!”余竞瑶看着身上掉落的账本急唤着。
  沈彦钦笑而不语,坐在了她的位置上,把她抱在怀里。“这么晚了还在看,找人来算就好了。”余竞瑶摇头,放下了笔,“我比较熟悉,旁人看我不放心。”
  沈彦钦的腿颠了一下,坐在他腿上的余竞瑶下意识地抱紧了他。见他坏笑,瞥了他一眼,不理他了,挣脱着要下来。
  沈彦钦把她拢了回来,“就这么些东西,有何不放心的,清清明明,御史台查不出什么的,不过就是一招缓兵之计罢了。”
  余竞瑶撅着朱唇,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义正言辞道,“殿下可不要小看账务啊,这是最容易出问题,留下把柄的。”
  “我问心无愧,自然不怕。”沈彦钦笑了一声。余竞瑶哼了哼,若是问心无愧有用,就没那么多冤案了。睿王可是定准他了的,架不住小题大做无中生有啊。
  “你可想好了如何对付睿王。”余竞瑶双手环着他的颈脖,一张小脸极是认真。二人鼻尖相近,沈彦钦看着她花瓣似的唇翕合,娇滴滴的,有想尝尝的冲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轻声应道。
  余竞瑶盯着他幽幽的黑眸看了半晌,点了点头,“他的问题肯定更多。”户部都是沈彦钦的人了,查起来应该不难。她正想着,沈彦钦向前一探,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磨蹭着找到了个舒服的位置,深深吸了口气,木兰花的味道混着奶香,有点醉人。被他气息弄得痒痒的,余竞瑶躲了躲。
  “别动。”他抱紧了紧手臂,“让我抱会,有点累。”
  累吗?是因为最近的事太多了吧,御史台几次三番来找他,即便没问题,心也会跟着累啊。余竞瑶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头,脸颊贴着他的额。“今日的公务太多吗?”
  “不多。”他语气轻得像空中飘飘袅袅的熏香。
  “是心累吧。”
  “嗯,心累,想你和宝儿想的。”他带笑的气息扑在颈间,她推了推他。“宝儿呢?”他抬起头来,望着妻子问。
  “宝儿和乳母去睡了。”余竞瑶捋了捋他的发丝,眼睛在他脸上转着,是眷意更是疼惜。“我本来是想在内室看来着,可宝儿总是捣乱,怕他把账本撕了,就到书房来了。整个晚上都是乳母带的,放心,乖乖的,没有闹。”
  沈彦钦捉住了妻子的手,得意地笑了,“我就说他可以适应吧,你偏要心疼。”说着起身,打横把妻子抱在怀里,随着账本滑落,他看都不看,举步就走。“哪去啊?”余竞瑶呼了一声。
  “夜深了,宝儿都睡了,我们还不睡?”
  “不行啊,我这本还没算完呢,还差几页了,再等一会。”她挣着要下。沈彦钦捏了她一把,她惊得呼了一声下意识朝他怀里钻,抓紧了他。
  沈彦钦的目光从她精致的下巴游移到白皙的玉颈,最后探入到了微乱的衣襟里,胸前起伏若隐若现,让人心颤。忙了好几日了,越发的思念起她来。“你可要好好给我讲讲你这几日都算出了什么。”说罢,大步流星奔着内室去了。
  他抱着她入了内室,霁颜瞧这架势识趣地笑着给二人掩了门,余竞瑶羞得埋在他怀里,他却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门一关便迫不及待地把她压在了几案上。余竞瑶惊慌失措,推搡着,这儿可不行,二人再如何也没这么放肆过。
  “殿下,去,去床上吧。”余竞瑶思绪乱了,却也没忘了劝一句。
  火都点着了,哪还停得下来,他含着她的唇,衣衫半褪,手不住地揉捏着,企图把这股火也燎到她身上。“就这儿吧。”这儿挺好,大小正好,高度正好,是进是出,一切都顺顺利利的,也多了几分惯常没有的趣意。平日里温存,循规蹈矩惯了,他就是想换个法疼她,更何况他是一步路都忍不得了,就想溺在她身上。
  他想疼她,可她不觉得被疼啊,只觉得裸肤贴着案面有些寒。窗子也未关,夜里风凉,一阵阵徐风,把被他撞热的身子都吹透了。她抱着他哄劝着,“还是,去床上吧。”
  沈彦钦和她十指相扣,推到了头顶,加快了速度。“这次完了,再到床上来。”
  还来?余竞瑶不由得心头一颤。算了,许他最近真的是心情不好,由他去吧,总是他疼自己,这一次就由他放纵,自己疼一疼他吧。她收手攀上了他的肩,紧紧地和他贴合,两颗心一起跳,他才不会那么孤单。
  沈彦钦虽是个体魄强健的将军,平日里还是清俊儒雅,翩翩君子的模样,不过一到这个时候就把行军打仗的本事拿了出来。可也是,两者都是激情的事,哪有那么多理智可言,一股子热血冲上来,简直将军变战马,把余竞瑶抱回了床上,再次颠簸得她花枝乱颤,帷帐晃得越来越猛,娇喘越来越急。
  急喘声,呻吟声,呜咽声,求饶声,隐忍的哼哼声……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待房中静下来的时候都三更了,余竞瑶累的眼皮都抬不动了,腰腿都已经不是她的了,连手臂动动都会打颤,这样明个还怎么抱孩子。沈彦钦放肆过,可没这么放肆过,一点克制都没有,她现在都不敢再碰他,生怕一口气都会把他给点燃了。
  沈彦钦看着累极的妻子,哪里还舍得折腾,拢到自己怀里,紧紧扣着,要揉到自己身体里,把自己空荡荡的心填满。他今儿就是想她,莫名其妙的想。他连着和御史台周旋了好几日了,今儿又是一整天,放松下来后满脑子都是妻子,迫不及待地想到她身边来。这就是一种归属感吧,一直以为自己如何独立自持,原来也有离不开一个人的时候,余竞瑶是他的精神依靠,是他神经最敏感的一处。
  ……
  “殿下,宁王那边好似开始着手查两淮私盐了。”睿王的贴身侍卫道,他跟了沈彦钦幕僚几日了,大概了解了他们的行动指向。
  睿王瞋目立眉,心惧不已,这事不易查,他做得很隐秘,可一旦查出来了只怕难逃重责。虽然明白“天下之赋,盐利居半”,而且他的目标是要做皇帝,可在未登基之前只能靠私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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