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修缮屋子更是没得说,本就是最要紧的,自然也不能搁下不管,所以邱澄明只捡了这两样说了说,你还别说,这理由怎么说都挺在理,最起码他家老头挺认可,只是顺带摇头叹了口气,对邱澄明的心里素质有点担心而已。
“你呀,爹知道,你这是压力太大的缘故,爹不好出门,这么些人,怎么些事儿都要你处理,你又从没有经历过这些,一时半会儿的心慌了,难免手忙脚乱。只是你啊,这些事儿其实没那么严重。”
邱澄明看着老头又传授经验的意思,忙帮着点上了一根旱烟,十分乖巧的凑到了老头身边,静静地听着。
“咱们一路过来也你看了,这周边和咱们老家不一样,村子城镇的,分的散,就是真有人想过来,那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摸上门来的。再说了,人打仗还要派个斥候呢,这山匪马贼的能没个探路的?肯定也一样,总要先打探清楚了咱们的实力,才会有这么一遭。一来二去的,时间上怎么也要拖延上一二个月。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当然了,你能想到这些确实不错,说明你啊,心思细,作为少族长,是该怎么周全,防备也做的不错,想的比你爹我都齐全。唯一不妥当的就是急躁了些,缓着些一样也能办好。毕竟人的经历是有限的,刚长途跋涉的过来,再这么一折腾,身子可未必吃得住,真要有个什么,你说,让那些族人怎么想?孩子啊,记住了,事缓则圆。”
你别说,老头这打一下给个蜜枣的教导方式还真是挺不错,反正邱澄明听着是很顺心的,顺带的也十分老实的受教,不住的点头,态度十分良好。
“是我着急了,若是一开始先知顾着大门的事儿,别的放一放,或者直接先顾着修缮房子,只每天分出几个人周边巡视,应该也能起到作用,还不浪费人力,这些活分到十天干的话,大家估计也都干的挺轻松的。爹,这事儿是我的不是,一会儿我就给各房叔伯道歉去。”
这态度你还能说啥?放得下架子,又能拿得起事儿,就凭这,老头对这个儿子那也是一百个满意,只觉得在没有比自家儿子更好更稳当的孩子了。果然不愧是自己从小按照族长的要求细心教导出来的。
老头心里舒坦了,那有些事儿自然也会多为儿子着想几分,生怕因为这道歉的事儿,影响了自家儿子在族人中的威信,所以他伸手摆了摆,阻止了邱澄明起来,砸吧了一下嘴,沉声说到:
“成了,这事儿不用你去,一会儿你把各房的家主喊来,我和他们说,这事儿真说起来你也没错,咱们毕竟是初来乍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是曾出过岔子的地方,怎么戒备也不为过。过日子,先苦后甜的时候多了去了。这开头的日子孩子们累点怎么了,只要安全上能保证了,那以后咱们才能安稳的睡觉不是。好歹这些日子,肉大家伙儿可没少吃,油水这么足,多干点应该也不妨事儿。在说了,这不是已经缓下来了嘛。”
果然是人嘴两张皮,这么一换概念,立马邱澄明原本急躁的事儿,就成了英明的不得了的决定。
“爹……”
这是当爹的替他这个儿子擦屁股,他心里清楚着呢,心里暖暖的,只觉得这爹好的不能再好,所以这一声喊得也分外的甜,听得老头猛地就是一个激灵,看着儿子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惊恐,
“别这么喊,听着渗人。”
嚓,这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就这么一句,立马把刚才好好的气氛全搞没了,真是的。
翻个白眼,邱澄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是自己矫情了,亲父子,当儿子的闯祸,当爹的收尾好像挺天经地义的啊!不过想归这么想,等着要出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将自己怀里藏着的小金库往自己爹手里一塞。
“昨儿看你数钱,这是想算家里的账?攒钱要给妹妹存嫁妆?喏,我这里也有点继续,不多,大概800文,也一并给你吧,别总抠你那点棺材本了,上回迁徙的时候就掏干净过一回了,再怎么算也多不出来。”
咦,自家儿子居然还有私房?这孩子啥时候有这个本事了?就是那一路上牛啊,骡子啊什么的那么倒腾,这攒下的钱不是也归了族里,当了祭祀银子了嘛?这钱哪儿来的?贪污族里的公款了?
老头一把转过钱,数了一遍,然后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儿子,小声,严肃的问到:
“儿子啊,你没干啥,那个那个出格的事儿吧,这让族里的人知道了不好。”
啥?他干啥了?怎么这么看他?等等。该不是以为自己贪污了?雁过拔毛了?邱澄明觉得,自己真该给自己一个巴掌,刚才还反省自己脑子被狗吃了,智商下降,要好好弥补呢,这一个转头,自己又把自己给卖了,不说这怀疑贪污的事儿吧,老头这知道了自己会藏私房钱,以后还能不盯着自己?那自己以后有钱怎么说?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不但是这样,刚才才填坑完毕,这又该动脑子补上这个缺口了,你说是不是自己找事儿?真是傻死算了。
“爹啊,儿子今年都几岁了?难不成这么些年,就连点散钱都存不下?你当我这手是漏的不成?放心,不是贪污的,是我自己省下的。”
“不是贪污就好,咱们大房可不能干这样的事儿,当了几辈子族长,不能丢了祖宗的脸。你心里要有数,以后也能不能啊!对了,当初咱们离开老家的时候不是给我了嘛?怎么还有?你小子,藏得可真是够深的。”
这还是想问这钱?老头,你追的可真是够紧的。
“我就不能留几个防身钱了?爹,你这样可不对啊,怎么整的我好像是捡来的一样?净知道从我这里抠唆,你怎么不去问你闺女,她手里也有呢。”
“女孩子家买个头绳脂粉的,也不可能让咱们这大老爷们帮忙,不给她留点她这怎么过?男娃就要粗养你不知道啊!”
“得,反正你总是有理,以后我再有私房,也不告诉你,自己藏着,看你怎么办。”
“臭小子,你回来,你有钱敢不孝敬你爹?你这是不孝知道不?混账,你走那么快干啥?别忘了喊人啊。”
或许是真当老头是亲爹,邱澄明这耍起脾气来也顺溜的不行,直到走到了门口,这才忍不住笑了。算了,漏洞就漏洞吧,自己以后钱总是会越来越多的,总不可能永远藏着,时不时的漏点,说不得还正好呢。
这么一想邱澄明圆满了,那智商被咬的问题也抛到了脑后,虽然任然感觉自己犯傻,可好歹傻的还算能接受。
第16章 忙碌和田地
邱澄明以为,自己忙过了这脑子不好的一阵,接下来有了章程,应该日子过得从容些,可不想这需要忙的事儿其实自己总是会找上门来。像是这会儿,那早就完成了任务的村子大门,就在返工。
“木头做的不是挺好的嘛,我瞧着那些栅栏也挺结实的呀,就是人骑马来的,遇上这样的一时半会儿也未必吃得住吧,怎么就又改主意要用土胚筑墙了?”
对着返工的事儿有疑惑的不仅仅是邱澄明,其他几个差不多年纪也一样头疼,感觉自己好像前头的活都白干了一样,十分的让人丧气,好在这会儿弹压什么的用不上邱澄明,三房木匠出身的三爷爷一个巴掌下来,什么杂音都给灭成灰灰。当然了解释也是一样说了的,毕竟磨洋工什么的,实在是耽搁事儿,还不如和孩子们说清楚来的利索对吧。
“混小子,别想偷懒啊,这可是关系到咱们村子以后安全的大事儿。原本那木头的是不错,可这几日山上山下的走了一趟,难道你们就没发现,这村子原本的防御其实也做的挺不错?那山道上凡事好走的地方都有一大片的荆棘,有些树木能借力的地方,还有陷阱,这说明啥?说明这原本的村里人,一样也是谨慎人。可就是这样的人,居然还被那些祸害给逼走了,那还不够给咱们警惕?再看看你们这建造大门时候发现的那些木桩子,这说明啥?说明啊,这些混账要吗不来,一来肯定人不少。还就是从这大门进来的。既然已经发现了,知道了,要是还不知道赶紧的把这漏洞堵上,你不是找死吗。”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猛地一惊,你别说,这老人看的是比他们更齐全些,往深处一想可不就是这样嘛。撇开那些防御手段,细看这环境,这村子虽然说四面围山,可这山不高也不陡峭,进出的路又只有这么一条,看着好像挺安全,可若是没有具体的措施,实际上和袒露在匪人的面前真是没啥区别。
反过来,再看看如今他们建的规模,那倒塌的破院子里寻来的土胚加上石头,木头,筑起的一人高,一尺厚的墙,看看山道两边新补上的荆棘丛,再加上这加厚了一层的门,进出的大路这么一弄,想要进攻,即使用上那些新式的什么洋枪,估计,没有个一天半天的,也未必进的来。至于山上,那么些防备手段,若是他们能在叠加几层,加上巡逻的,想来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这样一想,这些日子的辛苦还真是非常的值得。只是……
“乖乖,要这么说的话,其实这里也不安生啊,比咱们老家那里比起来,未必好得到哪里去。”
听到这话,邱澄明要说话了,毕竟这迁徙的事儿他爹是起头的那个,来的还是他奶的老家,所以忙跟着说到:
“好歹这地方咱们防御什么的还算是能占点主动权,就是真打起来对上了,死也能死个明白,可老家那地方呢?那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让人给坑了,谁知道隔壁卖烧饼的是不是革命党呢,说句话都有可能被牵扯,那真是死都白死。再说了,这地方再不济,我寻思着,一年到头的这样的麻烦能有一二次估计也就到头了,毕竟这里有多偏真是谁住谁知道,人家不是实在没油水,估计都想不到咱们这里,可老家就不一样了,我瞅着,骨头他们都想炸几两油出来。伸手的人太多,再多的好处也不够这些人分啊。”
凡事儿都怕对比,这么对上一看,还真是啊,别说是边上几个年纪不大,脑子简单的听着点头了,就是那几个长辈也忍不住侧目的看了邱澄明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这娃子眼光看的远,想的也深,以后族里的事儿教给他倒是也能放人放心。
“明哥儿,明哥儿,你赶紧来,快来啊,那地烧了以后果然像是你说的,看着还成呢。”
这里大门的返工刚做了一半,另一头又有人过来喊他了,引得他过去又是一阵的忙乎,这一次忙乎的还是关乎全族的大事儿,那就是在这村子里头,南面和西面的山脚处,刚刚清理出来的约莫十亩上下的土地。
常言说得好啊,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什么时候都要牢记自力更生,这样才能有备无患。无数的小说,无数的历史,早就说明了这一点的重要性。对此,邱澄明自然贯彻很彻底,生怕遇上什么巧合,什么意外,让这一族人都陷入危机。
你说不可能?什么都有可能,想想这里各个村子之间广阔的距离,想想乱世中平原上遇上抢劫的几率,怎么算都是自己种更保险对吧!当然了,在明知这村子早先没有开垦的痕迹,土地带着几分盐碱,估计耕种困难的情况下,还要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不但是因为他对村中长期外出,采购粮食的不安全性有一定的防范,更因为他有系统的督促和庇佑,看看那面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