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蓝庭不失时机的集中精神,暗中给郦娘传音,“我什么也没叫啊!”苍老凄凉的声音仿佛就在郦娘的耳畔边响起,吓的郦娘又是一个跳脚,大喊道,“你是谁?”
夜蓝庭嘴角轻扬,暗自腹诽道,“刚才你不是说我叫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叫啊!”
郦娘闻言,又是一吓,“啊啊啊~~~”的在夜蓝庭的房间里乱跳,大声唤来守门的护院,而后躲在他们的身后,一步一步的靠近夜蓝庭。
夜蓝庭突然翻了一个身,双目无神的瞪了一眼郦娘,吓的郦娘又是一叫,“要死啊,你瞪什么瞪。不要再装神弄鬼了。我郦娘才不怕呢。”
郦娘一边紧紧的抓着护院的衣角,一边盯着夜蓝庭的嘴唇,不敢再看她那对无神的双眼,老是觉得那对眼睛少了正常人的眼白一样,看着异常的诡异。
夜蓝庭嘴巴未动,声音却再次在郦娘耳畔响起,“她不是要死了,而是她的灵魂被我镇压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躯壳,你没看到她双目无神,缺少了一点正常人的东西吗?白天,她的身体属于她,是自由的,晚上嘛!嘿嘿,那就是任由我来支配。”
耳旁的声音突然停了,郦娘刚要放下心来,却又听到那凄凉的声音,“听说,明日啊,你是想让她接客,嘿嘿,可以啊,正好,我还需要一些阳气来补补我的身体,最近都怪那个人,都不靠近生人。
害我最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看来,真是需要大补了,要是一个不小心过了头,闹出点什么人命来,想必凭借你郦娘的本事,应该可以很快的掩盖了这些事情,只是,这院子里难免要多出几个风流鬼来,夜里,我也不用在寂寞了。拎点小酒来,也许还能跟他们一起喝上几杯酒水呢。”
郦娘一直看着夜蓝庭,夜蓝庭的嘴巴根本就没有动过,这声音从何而来,如此凄凉,郦娘的额头和手心早已被吓出了冷汗。
贴身的丫鬟看郦娘如此不正常,也是浑身颤抖不已。是不是真是撞邪了啊!
郦娘看向身旁的人,哆嗦的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护院是男子,胆子稍稍大一点,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以外,一切正常。但是郦娘和两个丫鬟明显不济,早已全身打颤了。
特别是身边的人很是迷茫而又肯定的告诉郦娘,他们什么也没听到的时候。纵使在欢场上混了几十年的郦娘也脚软了,直接瘫在了地上。
“你们还不快扶我起来。快啊,快点离开这里。快啊!”郦娘撕心裂肺的朝着身边的人大喊道。
丫鬟赶忙放下手中的灯笼,匆匆的扶着郦娘出了夜蓝庭的房间。留下的烛火,再一次点亮了夜蓝庭的房间。
夜蓝庭嘴角轻扬,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黎明,晨光照进夜蓝庭的房间,她才悠悠醒来,睡了一夜,身体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可以起身了。
夜蓝庭努力挪到桌子旁,倒了一点水,擦了擦眼皮,把昨日偷偷画上的假眼睛擦了擦,还好有一根眉笔被遗忘在枕头边上,要不然这出戏就不可能那么成功了。看郦娘的反应,应该是吓的不轻吧。
夜蓝庭一边笑着,一边继续擦着眼皮上画着的眼睛。想来,过一会儿那个郦娘就会来看看自己,顺便把这尊瘟神给请走吧。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差点可就名节不保了,岂能这么便宜了这个黑心的环采阁?
嘿嘿,要不,直接在这环采阁留上一些时候,看看暗地里,到底有多少良家少女被拐骗了进来,还有那个什么妙掌柜的。绝对不能放了他。她夜蓝庭可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此仇不报非女子。哼,妙掌柜的,这仇算是跟你结下了。
正在店铺里查阅账本的妙掌柜突然间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举起食指,在鼻尖上搓了搓,疑惑道,“奇怪了,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打喷嚏呢?”
那个忙着擦灰尘的小伙计不忘拍拍妙掌柜的马屁,“掌柜啊,想来应该是环采阁的郦娘念想着您了。有空啊,你也得去看看人家了。”
妙掌柜猥琐一笑,“干你的活去。”心里却盘算着晚上去一趟环采阁,好好的搂搂美人儿,一亲芳泽。也顺道去看看昨日的那个水灵灵的姑娘,今晚应该就要开价竞标她的初.夜了。嘿嘿,初次挂牌,要是竞了标,得了奖,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而此时的马车夫却早已在海城里找疯了夜蓝庭。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夜蓝庭虽然平日里调皮的紧,又喜欢整人,但是都有她的分寸,只要看他急一急,就会突然蹦出来吓吓他。但是这次却没有,难道真得出了什么意外不成?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是急得慌。
第六十八话 心思
不出夜蓝庭所料,太阳微微略升的有点高,气温也渐渐有了点暖意后,郦娘才姗姗来迟的来到了夜蓝庭的房间门口,但她却死活不肯进来。
夜蓝庭好笑的看着郦娘,“郦娘,这是你的地盘,你这样站在门口,于理不合哈!郦娘,你还是请进吧!进来坐坐,站着说话怪累人的。”
郦娘有些害怕的看了看早已穿戴整齐的夜蓝庭,“姑娘,这个,真是不好意思哈。只怪妙掌柜的糊涂,得罪了你这位贵人,我这就替他跟你道歉。姑娘,我这屋子小,做生意的又会吵,特别是晚上,吵闹的让人睡不着,我郦娘不敢委屈姑娘你,扰了姑娘的休息,这就派人送姑娘回去。你看可好?”
夜蓝庭装出无辜的神情,“郦娘,你这是做什么?这是在嫌弃我吗?说好昨夜子夜与郦娘相见,聊一聊的,郦娘怎可爽约?难道是跟她们一样,都嫌弃我是一个不祥之人吗?”夜蓝庭说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就像被郦娘欺负了一般。
耳畔突然响起来夜蓝庭昨日跟自己的说的话,如若有人欺负了她,那些东西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欺负她的人的。一记起这些来,再想想昨晚的事情,郦娘就一个哆嗦,赶忙鼓着勇气,迈进了夜蓝庭的房间里,微微闭着眼,很是害怕的拍了拍夜蓝庭的肩膀,“昨夜我有来的,很多人都可以作证的,只是看姑娘睡的香,也就不敢打扰姑娘休息了。”
闻言,夜蓝庭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向郦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郦娘很是用力的点头,“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姑娘,你就好好休息吧。过了晌午,我就把你送回去。”
听此一言,夜蓝庭继续装弱装可怜,“看来郦娘也觉得我是一个不详之人,不愿收留我。呜呜呜,那我还要活着做什么?活着就要被嫌弃,连一个青楼妓馆都不愿收留的人,我还活着做什么?”
郦娘头疼,“姑娘,姑娘,这青楼妓馆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若呆在这里,难免会让你的清誉受损,到时候你要是有了夫家,也会被摒弃的。我这样子做是为了你好啊!”
夜蓝庭摇了摇头,“郦娘,我已经无处可去了。只要你不让我接客就好,我不会在你这白吃白住的,我会为你干活的。你绝对不会养一个闲人的,就让我留下来吧。”
郦娘看着夜蓝庭,只想扶额,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就是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我的姑奶奶啊,谁敢让你去接客啊!这不纯属找死吗?郦娘在心中暗诽道。表面上却笑颜盈盈。
“好吧好吧!只是姑娘,你什么时候想走了,就跟我说一声,我好送你走啊!”我好放鞭炮,去去晦气,送你离开啊!郦娘在心中暗暗补了一句。遇到这个瘟神,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才会碰上这么一尊大佛。请都请不走。要不是怕她身边的那些东西报复,我郦娘会在这里笑脸做人赔不是吗?真是笑话。
郦娘心中想什么,夜蓝庭岂会不知?但是她也不恼。继续装无辜,继续梨花带雨的抹眼泪。
郦娘看着实在是心烦,“我说,我的姑奶奶,你就别哭了。行不?”
夜蓝庭继续委屈,“可是我一想起来您原本是要我今天为您接客,我这心里就慌,就紧张,就害怕,眼泪就不受控制了。”
郦娘颔首,“是是是,是我不对,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子吓你,以后绝对不会提着让你去接客了。你要是这般害怕,还是今日离开吧!”
夜蓝庭微微昂着头,“郦娘,你果然还是嫌弃我!”
郦娘被逼的有些不耐烦了,“我说姑娘,你有完没完?”
夜蓝庭哭的更加凶了,“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您别生气啊!”
心中却暗暗对着郦娘传音,继续威慑,“婆娘,你不想活了还是不想做生意了,居然让她哭的如此伤心,你要是嫌弃你这日子过的太平静,我不介意给你弄一些风波出来。”
闻言,郦娘面色苍白,这大白天的,居然还能闹鬼,这是怎么一回事?亏的自己等了那么久,直到太阳高高升起,才敢过来看看这要命的姑娘。可是,居然还是碰上了。
郦娘吓的手微微有点颤抖,嘴角颤了颤:“我没生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要想在这里留多久都成。”
夜蓝庭无辜的看着郦娘,“真的?”
郦娘说的坚定如铁:“绝对真的不能再真了。”
夜蓝庭嘴角扬起,弱弱的再次说道,“郦娘,昨日被那个什么掌柜的拐到了这里来,一天一夜没有回去了。想来我那随从已经很是担心我了。您能不能派一个人去,请他来环采阁一趟,让他见见我,也好让他宽心。”
郦娘眼珠子一转,这可是送走瘟神的大好机会,只要她迈出了环采阁的大门,想进来,连门都没有,“姑娘,如若你怕他担心,你还是自己去见见他,更能让他放宽心。”
夜蓝庭暗暗笑了笑,真不愧是老狐狸,表面上却很是软弱,“郦娘,不是我不去,是我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动一下就累了。还请郦娘帮帮忙!”夜蓝庭眼神真挚的看着郦娘。
郦娘算是败给了夜蓝庭了。只能应承了下来,拿了地址叫人去寻马车夫。
马车夫找了夜蓝庭整整一天一夜,心中怀着一种期望,期望回到客栈就可以见到夜蓝庭,一天一夜未合眼,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疲惫不堪。
他缓缓的拿下了面具,露出与戚溪韫一模一样的脸,对,他就是戚溪韫。如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以一个马车夫的身份去跟随夜蓝庭,他要以他真正的身份呆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
“蓝庭,你在哪啊?我是小戚啊,说好了,我会摘下面具,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的。你都还没看呢?好奇心那么强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呢?蓝庭,你到底在哪啊~~~”戚溪韫对着天空长啸道。
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回到了客栈,却见两个大汉上前来,目光落在他手上的面具上,随后问道,“请问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跟一个姑娘来的?”
戚溪韫心中一沉,有些不安,“是是是,她人呢?”
“她现在不方便。所以叫我们来请你去。”随后递给了戚溪韫一个信物,免去他的怀疑。
戚溪韫紧紧的握着夜蓝庭的发簪,狠狠的说道,“带我去。”
跟着两个大汉前行,越走心里就越慌,因为这一片基本上青楼居多。虽然他才来海城不过两天,可是,为了找夜蓝庭,昨夜他早已跑了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