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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奋斗日常-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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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明月之所以会知道莺歌的故事,是因为此人从外表看起来就不像似什么正经人。在当下,能被人说来历不正经,也只有那种地方出来的。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怎么也不可能会被流放到黑河卫。

    后来秦明月多嘴问了祁煊一句,过了两日祁煊告诉她莺歌的来历。

    原来这莺歌确实是烟花之地出来的□□,而她会被流放至辽东,俱因此人犯下了重案。她曾与江洋大盗勾结,杀害了不少过路商人抢人财物,事情爆发出来,莺歌推说是受人胁迫,可到底害命太多,那大盗被判了斩刑,而她则被流放到了辽东。

    秦明月惊诧不已,遂告诉香巧等人小心警惕。

    她本是想找个由头将此人逐出去,可这莺歌打从到了这里来,就一直安分守己,伏低做小,干活都是抢着干,从来没生过什么事。平日里又一副凄苦自怜的模样,总是让人狠不下心将她强行撵走。

    才会一直耽误了下来,再加上秦明月有了身孕,最近总是丢三落四忘了这茬。

    “她们干什么了?”

    香巧犹豫了一下:“她们最近总是往爷身边凑,关键都有由头,且次数不多。香桃她们说莫怕是我们多想了,可奴婢总觉得……”

    比起素来没心没肺的香桃,香巧为人仔细心思也要多一些。

    大抵也是清楚秦明月的性子,不然这种事香巧怎么也不会说给她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香巧想在主子跟前拔尖,才会有事没事找事,明明别人都不那么想,难道你就比旁人多个脑袋?

    秦明月皱起了眉:“盯紧了她们,有事来报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的评论面面攒着抽空一起回啊,昨天宝宝又发烧了,哭唧唧。希望今天不会再反复了。

 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自打上次让人从关内送来一批物资; 祁煊就一直想着如何才能将外面的东西运到黑河卫。

    走旱路路途遥远,且路上并不安全,他不免就将心思动到了海路上。若是从东海行船到渤海从宁远附近登陆,再走陆路却是要快捷不少。

    如今福建水师今非昔比,也算是威名赫赫; 声名远播; 大昌沿海海域早已不是前些年海寇肆掠走私泛滥的景象。继朝廷开放了广州福州两地市舶司后; 又陆续增加了杭州、宁波、泉州为贸易口岸; 并在此设立市舶司,各国商人慕名而来,俨然一副万国朝来的繁荣景象。

    而能有如此盛景,福建水师当居首功。当然也是惠帝还算清明; 将祁煊召回京后; 就力排众议将王铭晟调派至福建水师任总督; 并兼领福建广州两地的对外通商之事。

    因为此事,朝堂之上争议很大,沸沸汤汤闹了近半年; 才尘埃落定。

    到底人是去了,有着王铭晟在,祁煊总算能对福建那边放下心。

    王铭晟到福建后; 便对水师进行了整顿,大体方向还是萧规曹随,在其他一些地方又进行了更为细致的布设。同时也向朝廷提议开辟海路向辽东边线运粮之事。

    这乃是利国利民之举,其实朝廷也不是没有这个想法过; 毕竟运河到不了辽东。为了往辽东边线运粮,朝廷的人力物力所耗巨大,而走海路无疑是一件省时省力之事。只是碍于早先年沿海并不平静,而朝廷根本没有多余的银子用来建造船只,并补充水师兵力,只是用来为边线运粮。

    如今这两样都不是问题,经过一番调整之后,朝廷出钱重整了巢湖水师,并将巢湖水师并入福建水师,负责开辟海路运输之事。

    自此,再往辽东运送军用物资,便可走海路了。

    而这趟便是首航,四喜通过水师舰船给祁煊捎带了不少东西。

    除了粮食与一些日常用物以外,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四喜四处寻来的种子。

    这些种子有些是从大昌境内找来的,还有些则是在海外来物。因为四喜早就来信说找到了两人所要之物,所以祁煊特意带了人外出接应。

    祁煊整整出去了十多日才归来,回来就听说秦明月再度有孕之事,将手里的事都丢给手下,便匆匆忙忙回了宅子。

    他回来的时候,秦明月正在午睡。

    踏进门,香巧几个纷纷曲膝行礼问安,他摆了摆手,便将她们挥退下去了。

    卧房的槛窗半开着,窗下的大炕上铺着碧青色细棉褥子,其上睡着两个人。

    一大一小,大的在外,小的在里面,秦明月穿了身水红色的薄绸寝衣,昀哥儿也是一身寝衣,却是蓝色棉质的。两人胸口以下盖着一层薄绸被子,睡得正是香甜。

    虽是六月暑天,可辽东的夏天并不炎热,再加上这大黑石建造的房子冬暖夏凉,若是不盖被褥睡觉还是会冷的。

    昀哥儿睡觉从来都不老实,总是睡着睡着小胖腿儿就伸在了外头,这次也一样,一只腿翘在被子上,睡得四仰八叉,整个人都是斜的。

    祁煊失笑,上前给他将被子盖好。

    这动静惊醒了昀哥儿,他一下子醒来了,也不迷糊,就爬了起来,惊喜地看着祁煊:“爹你回来了?”

    都这样了,秦明月自然也醒了。

    她坐了起来,难掩喜色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人来说。”

    一大一小,都是同样的坐姿,盘着腿坐在被子里头。

    两张有些相似的脸,都惊喜地看着自己,祁煊多日的辛苦和疲累顿时一扫而空,心里软绵绵的,像似要化了一般,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刚回来。”他在炕沿上坐下,“听德全说你有了,就匆匆赶了回来。”

    秦明月抿着嘴笑。

    祁煊却是不经意地拢了拢眉:“怎么就有了呢?咱们平时不是……”

    自打秦明月生了昀哥儿,祁煊舍不得她再吃苦受罪,也是那次被吓到了,就跟她商量不再生了。

    秦明月态度暧昧不清,倒是祁煊剃头担子一头热,没少折腾出些事来。起先是打算吃药,可任谁都知道避子汤之类的东西喝多了对女人家不好,祁煊就专门寻了一个妇科圣手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

    具体秦明月也不清楚,只是祁煊突然点亮了算她安全期的技能,甚至学会了体外。于是两人就这么一直避着孕。

    可这种事情哪能是掐着日子来的,尤其祁煊素来喜欢痴缠秦明月。自打昀哥儿出生后,已经耽误了两人许多事,他平日里也是能忍就忍,实在忍不住了,夫妻二人每每总是趁着昀哥儿不在,或是在浴间里,或是在其他别的什么地方,成就一番好事。

    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似乎特别刺激,所以每次祁煊格外兴奋。一兴奋过头不就破功了,也幸好他做了两手准备,也一直没闹什么事。

    可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见偶尔破功也没出事,祁煊不免松懈,这不就闹出‘人命’了。

    听及此言,秦明月忙轻咳着打断了他的话,孩子在旁边说这事,这人也真不知害臊。

    她红着脸嗔道:“你忘了那天了……”

    听到这话,祁煊也想起不久之前的那场荒唐,不禁老脸一红。可同时心里却是浮想联翩,觉得那样真是不错,等找到了机会再试试。

    而秦明月也是霞飞双颊,娇艳不可方物。

    昀哥儿正是喜欢听大人说的时候,可爹娘打得这谜实在太深奥了,他根本听不懂。不过他倒是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娘要给他生小弟弟了。

    这话是香巧她们说被他学来的,懂事的昀哥儿以前还总是喜欢让娘抱,现在也不让娘抱了,怕压着了小弟弟。

    小弟弟是什么,昀哥儿并不懂,可这并不妨碍他与爹分享自己的喜悦,于是他便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上了。

    看着儿子高兴的样子,又想想这也算喜事,祁煊也不纠结了,印帕车溃骸叭羰歉雠秃昧恕!彼底牛ね啡ソ剃栏缍骸懊挥行〉艿埽挥行∶妹玫摹!�

    小妹妹是什么?

    就着这个问题,父子二人进行了一番深刻的探讨。

    秦明月下了榻,到屏风后换了一身家常衣裳,出来的时候,她问道:“对了,我让四喜找的那东西可是运回来了?”

    祁煊一面给昀哥儿穿着衣裳,一面道:“我交代德全了,等东西清点入库后,他会让人送过来。”

    正说着,东西送来了,也是德全知道两位主子都着急这些东西,看到东西后,就一样挑了一些让人送了过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就是洋芋、番薯和玉米。

    这三样作物乃是由西洋传入大昌,在现下还不是主流作物,只有极少几个地方耕种。因为目前没有统一的称呼,官府也没进行推广,有些老百姓不认识,即便是种也种得极少,所以四喜能找到这些还真是颇费了一些力气。

    东西是彩儿拿进来的,因为太重,还叫了几个丫头帮忙提进来。

    也是德全根本不认识这些东西,只知道是粮食,怕主子们是用来吃的,特意装了好几布袋。

    这几个丫头其中就好有莺歌和刘柔。

    自打来到这指挥使府上当差,几个早先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担心受人欺凌的姑娘们,日子便过得好了起来。也是秦明月和香巧几个心善,见她们没衣裳穿,香巧她们纷纷将自己的不穿的旧衣裳都拿了出来,秦明月还另给了布料和棉花让她们做衣裳。

    下人的饭菜说不上很好,但也不差,尤其祁煊作为指挥使,这偌大的黑河卫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往这里送的。粮食不愁,肉食不愁,就这么日日养着,几个如花似玉的小丫头也养了出来。

    真是梅兰竹菊,各具风采。

    这其中颜色最好的当属莺歌和刘柔。从五官来讲,莺歌不如刘柔,但架不住她有一身天生的风流韵致,瓜子脸,水蛇腰,红艳艳的嘴唇上有颗黑痣,一笑妩媚横生,说不出的勾人。

    而刘柔则是那种很典型的江南女子,水乡长大的女孩皮肤都白皙细腻,给人一种一掐一汪水似的错觉。

    尤其今儿,两人格外光鲜亮丽,寻常一直舍不得穿的新衣裳也穿上了。

    也是黑河卫这地界布料缺乏,所以生活在此地的人特别善于利用,寻常做衣裳都是里外两层的。外衬是单衣,里面则是一件夹着棉花的棉衣,这样一来,一身衣裳可以穿四季。

    过年的时候,秦明月赏了布料,宅子里的人都有,莺歌她们自然也有。

    莺歌和刘柔拿到赏的布料后,也这么做了一身。到底是在指挥使府上当差,总不能连身体面的衣裳都没有。

    当初秦明月为了不太出格,特意捡了一些压箱底的细棉布赏给她们。一共两个颜色,娇艳的水红和雅致的蓝,由她们自己拿去分。

    所以今儿莺歌穿了身水红色衣裳,而刘柔则是水蓝色的,正衬她们的气质。

    头发也是刻意梳过了,一个梳着妩媚的堕髻,一个梳着婀娜的随云髻。见到这样一副画面,之前因为这事还和香巧争论过几句的香桃,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这两个人没有其他别的意思。

    秦明月从来观察细致,所以一眼就看出鹤立鸡群的不同。不过她也没吱声,坐在炕上等人将东西拿过来。祁煊坐在她旁边,一条长腿微曲,手搭在上面,说不出的随意和英俊潇洒。

    莺歌看得眼中异光频闪,还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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