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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道士说我是神仙下凡,所以自幼就天生神力。
由于普通人的凡胎浊骨,无法承受那可怕的神力,我的身体才会生了重病。
那道士为了救我的命,就把我的神力给封了起来。
随着神力被封了之后,我的病也跟着不药而愈。”
云壁忍不住反问:“那……那夫人怎么又突然恢复了神力?夫人的身体会不会出问题?”
陈衣衣扫了一眼一旁的楚明燕,见她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不知道这人到底信不信她的话?
她今日说这么多话,都是为了糊弄楚明燕的。
如果楚明燕不相信她的话,之后的事情就很麻烦。
陈衣衣道:“我那个时候还小,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这些都是娘亲跟我说的。
她说如果我的神力再次出现,就代表着我身边会有大的灾难,却没有说我的身体会不会再一次生病。
不过也正是神力的突然出现,让我预知到咱们楚家会有危险。”
楚明燕脸上的神情变了变,刚刚他们在逃跑的时候,她就十分疑惑陈衣衣为什么这么冷静?
难道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是因为神力的出现,她提前预知了危险?
云壁一脸震惊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夫人会知道有危险?少夫人你真是太厉害了!”
面对云壁一脸崇拜的目光,陈衣衣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虚。
什么神仙下凡,什么天生神力?
呸呸,真不害臊!
就在陈衣衣不敢直视云壁,把目光落到自己的双腿上时,就发现楚琢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马车内只挂着一盏小巧的灯笼,暖色调的光晕散在楚琢脸上,让本就好看的人显得更加面如冠玉了。
然后整个马车上的人,就听到楚琢吐出两个字。
“相信!”
这是他能开口说话之后,第一次一口气吐出两个字。
跟之前粗噶的声音相比,他现在的声音好听了不少,但是听起来依旧十分沙哑。
原本还惊疑不定的楚明燕,在听到二哥这两个字时,顿时自愧不如的低下头。
陈衣衣以前虽然很坏,但是如今她为了楚家做了那么多事?
她本该可以一个人逃走,却愿意留下来为了他们涉险。
而她却在陈衣衣帮助他们脱险之后,还抱着试探和怀疑的心态。
楚明燕顿时觉得十分惭愧,她竟然还不如傻了的二哥通透。
陈衣衣原本还有点忐忑,但是在听到楚琢的话之后,心里又是无奈又是想笑。
她伸手摸了摸楚琢的侧脸,笑着说道:“小傻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就相信我?”
陈衣衣在心里补充道:这么相信她,也不怕被她给卖了。
楚琢张了张有点干裂的嘴唇,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一脸他很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他有点发白的小脸上,微微泛起了一抹红晕。
楚明燕看着二哥的样子,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她对楚琢宠溺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别把自己憋出个好歹来。
我也相信二嫂,你就不要动你的小脑袋瓜了。”
她这话看着是对楚琢说的,其实却是在告诉陈衣衣。
陈衣衣听到楚明燕的话,心里忍不住一松。
楚明燕见二哥还是一脸想说话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楚琢毫不客气的推开楚明燕的手,眼里闪过一抹类似嫌弃的情绪。
一旁守在楚琢身边的哑女见状,忍不住低头无声的笑了起来。
第23章
陈衣衣原本还担心着,出城后会不会有人堵截他们。
但是他们的马车跑了一天,路上也没有遇见什么可疑之人。
虽然她很奇怪他们为什么没追过来,但是这并不影响她之后渐渐好的心情。
在从城里逃出来之后,陈衣衣就有一种放鸟归山林的感觉。
之前一直隐隐的压抑感,随着越走越远也慢慢消失不见。
陈衣衣忍不住想:终于逃出生天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十七那天晚上。
在她把派来杀他们的那个大个子,一个无敌大力摔给摔出去时,其他的三个男人其实就在附近。
由于亲眼目睹了一个小女子,把一个两米高的巨汉摔出去,他们受到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
以至于陈衣衣他们跑了,三个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三人走到那大个子身边,浑身颤抖的把人从墙上弄下来。
就发现被大个子砸过的墙面,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之前那个眼神阴郁的男人,声音干涩的说:“主子到底看上了什么怪物?”
其他两个人脸色有点发白,实在是不明白一个女人,那么娇小可人的身体里,怎么会爆发出这样可怖的力量?
这样的女人放在主子身边,真的不会有朝一日把他们都给杀了?
刀疤男道:“这女人不简单,咱们还追吗?”
眼神阴郁的男人摇了摇头,“这样的女人送到主人身边,恐怕只会成为一个祸害。”
但是主子不准让他们杀了她,如果他们追过去,那女人为了保护楚家人肯定会跟他们动手。
他们面对这样危险的女人,万一不小心把人个杀了?
以主子那阴晴不定的性格,说不定会一怒之下把他们也杀了。
既然不能杀死也不能抓回去,那就只能暂时放走了。
刀疤男闻言气哼哼道:“算他们走运!”
陈衣衣他们确实十分走运,无论是这件事还是出城门的事。
但是他们这些幸运,都是因为他们之前种下的福运。
这些福运其中包括男主的,楚琢的,以及陈衣衣自己的。
其实有的时候一件很小的事,在不久的将来都会形成一个蝴蝶效应。
当初男主不过随手救了一个人,却没想到给自己弟弟妹妹换来一条生路。
而楚琢当年种下一个好因,如今便得到了一个好果。
陈衣衣歪头看着又会生火,又会打猎,又会烤兔肉的哑女,忍不住扭头捏一捏楚琢的小脸。
陈衣衣:“小傻瓜,你当年真是慧眼识珠啊,救了这么个什么都会的小丫头。”
陈衣衣本来的年纪比他们都大,跟他们熟悉之后说话时,忍不住带了一点老气横秋的感觉。
然而她现在的年纪,也不过十几岁的小丫头。
哑女听到陈衣衣的话,有点不好意思的拨了拨火堆。
她从小生长在农家,又是个女儿家,所以什么都东西都学了一点。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少夫人说的那么好,但是因为口不能言也没办法反驳。
楚明燕撕下来一只兔腿递给陈衣衣,陈衣衣拿着兔腿开始逗弄楚琢。
这几日,楚琢一点荤腥都没尝过。
早在闻见肉香的时候,就馋的眼光冒光了。
不过他就是再馋,再饿,如果不是陈衣衣给的,他打死都不愿意张嘴。
楚明燕还为此忧愁过,说万一那一天两人分开了,他这个样子还不把自己饿死了?
陈衣衣觉得楚明燕说的很对,特意训练云壁去伺候楚琢吃饭。
可是自从那日楚琢发疯之后,云壁就打心里十分惧怕楚琢。
每一次靠近楚琢,她就忍不住想起楚琢掐住她脖子时的样子。
再加上楚琢十分不配合,陈衣衣只好不再为难两个人。
因为他们一行人大多是女子,且都是样貌出众的女子。
他们为了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几人在之后全部换上了男装。
楚明燕身量修长挺拔,加上她经常穿男装,看起来还真像个英俊的公子。
哑女从小就做惯了粗活,加上这几年她刻意锻炼自己,她穿上男装后也显得十分硬朗。
但是再看陈衣衣和云壁,两个人一个是娇滴滴的少夫人,一个是少夫人的贴身侍女。
她们两个就算换上男装,看起来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陈衣衣无奈之下,就用画眉笔在两人脸上点了一脸麻子和痣。
两个人每一次目光相对,就会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奇生,看见她们的样子也会忍不住想笑。
他们又连续赶了几天路,就在附近的一户农家借宿了一晚。
因为他们此行要去的地方在深山里,这一路行来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能借宿的地方更是寥寥无几。
楚明燕看着这户人家的茅草屋,忍不住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但是如今天色已晚,想要再找合适的人家十分不容易。
楚明燕无奈之下,只能让大家在此将就一晚。
这户人家都是老实人,见到楚明燕一口气给了五两银子,一家人立刻诚惶诚恐起来。
他们这样的农家一家五口人,幸幸苦苦忙碌一年也没有两银子。
然而这行人一上来,就给了他们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够他们家翻盖一座新房子了。
哑女跟云壁跟着这家的农妇,进了他们的小厨房。
然后借助他们的厨具,给几位主子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饭。
他们在往这边赶的路上,路过一个小镇。
就在镇子上买了一些东西,其中有被褥、餐具、还有能存放的食物。
陈衣衣好久没有吃热腾腾的饭了,吃晚饭的时候忍不住多吃半碗饭。
陈衣衣自己吃好了之后,就开始专注喂楚琢吃东西。
这户农家的小孩子见状,忍不住小声跟他娘说:“那个人是傻子!”
孩子娘闻言脸色一白,她慌忙伸手捂住孩子的嘴,压低声音呵斥了他几句。
楚明燕他们虽然衣着十分朴素,但是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她担心自己孩子口不择言,会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些贵人。
楚明燕几人只是看了孩子一眼,并没有因此而生气。
农家能住的房间不多,除了厨房只有三间房子。
主人家把主卧和一间小房让出来,一家五口挤在另一间房里。
陈衣衣,楚琢,云壁,以及奇生住在主卧。
奇生原本是想在马车上过一晚,因为他的年纪也不小了,跟两个女子共处一室不方便。
但是陈衣衣觉得难得休息一下,大家就趁机好好休息休息。
而且主卧比较宽敞,里面还有一张小塌。
陈衣衣让奇生睡小塌上,然后在小塌和他们之间拉起一道帘子。
这样他们住在一间,也没有那么不方便了。
楚明燕和哑女住的那间比较小,勉强住下两个人。
最近几人累的狠了,几乎都是沾床就睡。
不过就算十分疲惫,他们也没有彻底放任自己睡死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要不是听到外面有吵闹声,陈衣衣还不愿意睁开眼睛。
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揉眼睛,然后就看见楚琢尽在咫尺的睡颜。
此时的楚琢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大概也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动静,他忍不住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陈衣衣看的一阵好笑,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鼻子。
因为鼻子被捏住没办法呼吸,他的薄唇忍不住微微张口。
因为酣睡了一夜的关系,他的嘴唇有点干,张口时上下唇有一块黏在了一起。
陈衣衣呆呆的看着他的嘴唇,心里忍不住想:不愧是男主的弟弟,这眉眼,这鼻子,这小嘴生的可真是好看。
楚琢不胜其扰的甩了甩头,甩掉陈衣衣的手之后,扭头就扎进了陈衣衣的怀里。
他依旧泛着红晕的脸,还蹭了蹭陈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