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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王慌忙摇晃着身子。拍着哄着说着:“宝宝不哭,不哭了哈,爷爷抱抱,抱抱。”
喜郎一点都不听他的,哭得更大声了,一会就声音嘶哑,声嘶力竭的,似乎受了无比的委屈。
孩子的哭声一声紧似一声,哭的韩王心里发慌,只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
邢谦觉得是韩王没有抱好孩子。凑上前去拍着双手说:“来,宝贝,舅舅抱。”
喜郎在韩王华丽的衣服上蹭着鼻子,眼睛看了一眼满怀期待点的邢谦,将小头抵在韩王胸口处。只管扭动身子哭。
韩王一只手拍着喜郎,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说道:“邢谦,你小子倒会占便宜,怎么让孩子管你叫舅舅。”
邢谦嘻嘻一笑,拨弄着喜郎的小手说:“王爷,麦穗儿一直管我叫邢大哥。他不管我叫舅舅,叫什么。是不是啊小宝贝。”
喜郎哪里会听得懂对不对,他高一声低一声,哇呜哇哇唔的哭的很有节奏,边哭边扭动身子,转着小脸。好不容易看见了一旁笑吟吟的幸福的看着的麦穗儿。整个小胖身子就偏向了麦穗儿这边,双脚乱蹬,双手伸了出来,一双澄清见底的漆黑眼睛祈求的看了过来,嘴里试探着断断续续的嗷嗷哭着。
麦穗儿心里一柔。很夸张的伸出双手拍了拍,将孩子迎了过来,很稚嫩很童声很嗲气的一连声说:“我可怜的小喜郎,快来娘亲抱抱。看看哭的。”
边说边很妖精的抱紧喜郎,在他的满脸泪水的小脸上啪啪啪的连亲好几口,亲的喜郎低下头揉起了鼻子。
韩王邢谦看着麦穗儿夸张的不能再夸张的表情,都笑了起来。
韩王说:“麦穗儿,没那么玄乎吧,本王可只是抱了抱,没怎么他啊。”
麦穗儿抱好了喜郎,擦干他脸上的泪水。孩子到底是孩子,进了娘亲的怀抱,又看着韩王邢谦咯咯笑了起来,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很是可爱。
麦穗儿略显自豪地说:“大叔是没怎么,可是孩子都爱他娘。要不怎么会说有奶便是娘呢,娘身上可有他的口粮。”
韩王邢谦都笑而不语,两人都没带过孩子,没有体会过和孩子之间的关系。
看到麦穗儿很自豪很幸福的心肝宝贝的叫,也觉得心里暖暖的,对孩子原始的爱溢于脸上。
而且喜郎确粉雕玉琢般的可爱,有时是两只小酒窝,一笑煽动人的心。
两人便围着麦穗儿逗起了喜郎,孩子不管大小都是人来疯,见有人逗,浑身都乱动起来,左边右边的躲着猫猫,咯咯地笑的停不下来。
孩子乱动实在是难抱,麦穗儿便说了句:“大叔邢大哥,你们两就逗他,害得我抱也抱不住,我也不管什么身份形象了,先坐下了。”
说完坐在了椅子上,让已经试探着跳的喜郎站在自己的腿上。
一百天的喜郎便很活跃的双腿一蹬一蹬跳了起来,边跳边呜呜哇哇的乱喊。
麦穗儿一手扶着他,将地上的竹篮用脚踢了踢,踢到自己脚下。
看着邢谦说:“邢大哥,麻烦你替我取一下,这里面有我精心干炒的松子儿,去年的,很新鲜,是我用开水煮过又用沙子炒过的,超级香。”
邢谦便弯下腰,从篮子里取出一个大白布袋。放在了韩王的办公桌上,解开口袋口,拿出一小把恭敬地递给韩王。
韩王拿起一颗放进嘴里,轻轻咬开,吃出里面的果肉,果然又大又饱,肉质肥美,又香又油,好吃的不得了。
比他以前吃过的好吃了不止一个台阶。
他不由得愤愤的对邢谦说:“邢谦,看来以前他们并没有把最好的留给我们。”
邢谦也自己拿出一把吃了起来,品尝过后赞同的说:“王爷,看来他们把好的留给了自己,还美其名曰是给我们上贡。”
韩王吃着松子儿,福头儿从外面进来,端来上好的菊花茶,他端起喝了一口,对福头儿说:“福头儿。你也尝尝麦穗儿送来的松子儿,好吃。堂堂郡守送来的没有麦穗儿送来的好吃,本王倒要问问。”
他的私交甚好的一位郡守,来都城送给他一袋子松子儿。告诉他是自己亲手从高山松树上摘下的松塔上剥出来的松子儿,使经过专门的工艺加工而成的,是美味极品,就是皇上也吃不到。
感动得他专门请他去翠玉楼喝了一顿酒,还在太子爷面前尽力的夸了他几句,听说不久以后他就会官升一级。
麦穗儿逗着喜郎,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说:“王爷,人家是官,哪里会像我们草民百姓这么待人诚实。不过人家也是用了心的,也许是他的工艺和我们不一样吧。”
韩王愤愤的说:“什么工艺不工艺的先不说。就说这松子儿的味道,你带的是香油油的,他带的苦涩涩的。不瞒你说,本王还以为松子儿好的就那么个味道。心里还纳闷,这么难吃怎么还成了上好的干果呢。害得本王还好好的招呼了他一顿,还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麦穗儿邢谦福头儿都笑了起来。
喜郎玩了一会儿,拧来拧去的哭了起来,哭一声看一眼麦穗儿,胖乎乎的小手在麦穗儿胸前乱抓,小脑袋也跟着抵了过来。
孩子饿了。
麦穗儿有点脸红的起身说:“大叔。邢大哥,喜郎他饿了。我的回去给他喂奶,对了,大叔。我那段时间闲来无事,给我们喜郎做了几本画画书,都是一些民间小故事。我把它们画了出来,配上文字。准备等喜郎大一点讲给他听,那些个看图识字没带来。这些是他两三岁时候听的,大叔帮忙改一改,我画的不好写的也不好。”
说完很艰难的弯下腰从篮子底拿出三个小册子递了过去。邢谦有点意外的双手接过,顺便瞄了一眼。
洁白的纸上写着三个大字:西游记。
字迹工整娟秀。
韩王也有点意外,接过来自己看了一眼。
麦穗儿便很紧张地盯着他看,将近一年的时间,她每天晚上都很认真的画图配字,那些个看图识字不多,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差不多了,毕竟只是孩子的启蒙,不易太多太难。
剩下的时间她便决定将脑子里最记忆深刻的西游记绘成前世小时候看过的连环画形式,等孩子稍微长大一点讲给他听,可以开发智力,提升想象力。
西游记是她前世最喜欢最欣赏的一本古典名著,那本书是越看越有趣儿,越来越深奥,在当知青的的日子里,老爸将自己深藏起来的这本书送给了她,她一遍又一遍地看了不下一百遍,里面的故事人物她都能一一数出来。后来有了电视剧,她便将每一个人物都深深地刻在心里。
现在只要闭起眼睛略一想,那些个妖魔鬼怪便一个个的跳了出来,很生动。
可惜她的画工不是很好,粗枝大叶倒好说,那些个细微的细节性的精髓总也画不出来。
在做这些的时候,她便想到了韩王,韩王的办公室里有很多的绘画书,还有他自己的画,据说那几扇屏风也是他画出来的,画工很不错。
而且她也要和韩王拉近距离,韩王对她对盛夏都很重要。她不能让发他觉得自己就是一村姑。
只有他觉得自己特别了,才能心甘情愿的帮她。
她倒不怕韩王怀疑,她已经给他太多意外。
她已经想好万一他过问,就说小时候听大人讲的,还有自己想象的。
韩王温婉如玉优雅的翻开第一页。
☆、第二百一十八章 连环画册
第一页上写着几个不大却很娟秀的字:石猴出世。
一页一页翻过去,韩王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投入,入神。麦穗儿便想告辞,邢谦忙示意她等一会儿,指了指屏风后面。
麦穗儿不敢说话,想了想也不好坚持离开,便略显尴尬的看了邢谦福头儿一眼,抱着喜郎进了屏风后面。
她不是太重细节的人,坐在屏风后的小床上,便给喜郎吃起了奶。
喜郎吃着自己的食物,一双小手紧紧地抱着饱满的馒头,满足的慢慢吮着咂着,咕咚咕咚的咽下去。。
外面办公桌前,韩王一口气看下去,是关于一只石猴的故事。
白纸订的书本上半部分是图画,画的活泼有趣儿,虽然并不很像。下面配有文字,工整娟秀,有几处修改的痕迹。
对着文字也能看的明明白白。
很有有趣。
他一口气看完,到了石猴儿被佛祖压到了五行山下。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麦穗儿,疑问:“麦穗儿。这是你做的。”
却见麦穗儿不在面前,一眼看见邢谦也拿着一本,饶有兴趣的看着。
问了句:“邢谦,你那是第几。”
邢谦头也没抬的说翻回第一页看了眼:“王爷,第二。”
韩王追着问:“说了石猴怎么了?”
邢谦看着书本说:“这本没什么猴子,说的是一个和尚,唐朝的和尚。王爷,唐朝是什么朝代?”
韩王疑惑的摇了摇头:“本王不知道,这个麦穗儿一向很奇怪,说不定是她自己脑子里乱想的,就编了出来。”说完起身左右看了看,小声问:“麦穗儿呢?”
邢谦对着屏风后努了努嘴:“给喜郎喂奶。”
说完继续看连环画册,这故事说实在很吸引人。
韩王拿起第三本。却是唐朝和尚收石猴为徒,遇到白龙马。袈裟被抢走的事儿。
故事实在是精彩,他敢保证自己从来没看过这么精彩的充满幻想的故事。
他拿着很快看完的简易白纸书本,慢慢走去屏风后面。麦穗儿侧着身子半躺在床上。楼着喜郎哄他睡觉。
她的手轻轻拍着孩子,一下一下的。
他慢慢踱了过去,书本到了关键紧要处,没了下文,他心里那个悬念啊,恨不得立刻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儿。
却见麦穗儿闭着眼睛,侧面脸庞柔美恬静,皮肤较以前还润滑光洁细嫩,好像还多了点红润。
喜郎的嘴里还含着自己的食物,眼睛已经闭上。小嘴还在一动一动的,一只胖乎乎的可爱的小手轻轻地压在饱满上。
韩王的心忽然很快的跳了几下,脚步有点慌乱。
他看到了麦穗儿那含在喜郎嘴里的坚挺饱满洁白的馒头。
他忙推了出来,刚刚走出屏风,打了个盹儿的麦穗儿被惊醒。刚刚她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进来。
看喜郎已经睡熟,她轻轻地抽出自己,将他安置好,盖上点床单,拉好衣裙,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见韩王在屏风外有点发愣,笑吟吟的说:“大叔。实在不好意思,孩子睡着了。我也跟着眯了一会儿。”
韩王儒雅的也笑着说:“没什么,你要是瞌睡,就和喜郎一起睡一会儿。麦穗儿,喜郎是谁起的,倒是好听。”
“我起的。”麦穗儿仰起头看着韩王:“我是希望他能带给我好运。他自己也喜气一点,喜之郎。”
她没说出这其实是个果冻的名字,去掉中间的字。
韩王却十分欣赏的说:“麦穗儿,这个名字起的好。本王倒是越来越不相信你是个村姑了。”
“大叔,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查我祖上三辈。”麦穗儿忙解释:“喜郎就是随口叫的,估计也蹬不了大雅之堂,姑且当做小名儿吧。官名得等到以后夫君回来了,再帮他起。”
说起盛夏,麦穗儿小声问:“大叔,我夫君为什么那么久还没回来,不是说半年时间吗?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她的眼里满是担心焦急关心。
韩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