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韩大哥是孤儿,他从来没说起过,她也没敢过问。
看着磨盘处磨出了细碎的麦粉,她拿起小笤帚扫进小簸箕,放进面箩,来来回回的在面柜的档杆上来来回回的罗起来。
一边说:“那我夫君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虽然还是不清楚盛夏以前的真实身份,但是绝对不是一般人。
盛管家抱着磨担转着圈,他身子硬朗,作为堂堂侯爷府的前管家,自然会一点点的功夫,不为保护主子,只为保护自己。
所以这种抱着磨担转圈的事儿,很简单。
只是以前他总放不下身段。
麦穗儿的问话很难回答。盛夏的身份暂时还不能泄露。
他想了想说:“公子自小聪颖过人。不是老奴夸口,老奴一把年岁还没见过比公子更出色的才俊。”
“这么好啊。”
麦穗儿小声说了句,没继续追问。
盛管家回答这些显然是经过思考的,再问下去,估计也说不出更多的了。
“大志啊,少夫人,你们忙呢?我老给夫人打洗脚水。”
两人边说边干活,一会功夫一小麻袋麦子便磨完了,麦穗儿将还可以磨一遍的麦粉收进麻袋,弯了弯腰看了看面柜底,磨坊外传来庄妈的声音。
她转过身子说:“哦,庄妈,你来的刚刚好。我身子硬,弯不下去,你帮着把面取出来,柜子深。”
庄妈放下洗脚盆,进了磨坊。拿起小簸箕将小笤帚弯下腰身将面柜里刚刚箩下的细细白白的面一下一下的扫了出来。装进面盆里。
面柜里还有一些,麦穗儿端起面盆说:“我拿去倒在面缸里。”
庄妈看麦穗儿进了厨房,很快的从怀里拿出一只银镯子塞进盛管家手里,很快的说:“大志啊。那孩子真不错,我这里有个银镯子,是我那夭折的孩子留下的,你帮我给她带上吧。”
盛大志忙掩了掩衣襟,点了点头,很会意。
两人认识二十几年,以前在侯爷府的时候,一个是大管家,一个是公子的奶妈,夫人的贴身嬷嬷。都是仅次于主子的下人。平时有很多交集,倒没什么交情。
几年隐蔽的日子,到让两人默契起来,尤其是麦穗儿建议两人收养一个孩子,竟然没有反对。
庄妈今儿是真高兴。她今儿真的找了个机会以为盛夫人摘根黄瓜为由,看到了那个女婴,粉粉嫩嫩的,一笑眼睛似月牙,可爱的要死。
她高高兴兴的帮麦穗儿将面柜的面粉用小簸箕 全都拿出来。
却发现麦穗儿已经走了。
她去厨房打了洗脚水,对等在身边的盛管家说:“大志啊,我伺候夫人。平时也没时间,你有时间就去看看孩子。”
盛大志点了点头:“只要有时间就去,眉儿,我们帮女儿起个名字吧。”
两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叫:飞凤。飞来的凤凰。
还 因为麦长青的两个孙女一个叫小风,一个叫玉凤。
两人老夫妻般的商量好孩子的名字,出了厨房院门。庄妈端着脚盆去回德园,盛管家锁好了厨房院门,便去巡逻,看看院子里可安全。
麦穗儿回到屋子,洗漱完毕。便将门插好,还专门用顶门杠顶着,便躺在了床上。
床很大,娇小的她躺在上面空荡荡的。
从结婚到现在床上总是睡着两人,虽然几乎有半年的时间她是头一挨着枕头便睡,可是 心里是踏实的。
虽然知道院子很安全,盛管家会不时地巡逻,可是心里就是不踏实,总也睡不实。
睡不着的的感觉实在难受,便觉得肺腑又开始翻天覆地的搅拌起来。
只好起身去外面吐。
姝草还不回来,她也不好将大门门闩插上。
夜深人静,月光悄悄钻进云层,第n次出外呕吐的麦穗儿实在是有点害怕。
大大的馨园,外面黑乎乎的,门上的灯笼已经自动熄灭。
大门不插好,心里总是不踏实。又不愿出去看。
想来想去的还是将大门先插好。如果姝草回来得早,便打开。迟了便不开门。
进屋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气, 一个丫鬟竟然要主子等门,成何体统。
以前盛夏在的时候,可从来没这等事儿。
看来这个丫鬟是故意的,盛夏不在,开始对付她了。
这才走了一天,就这样,以后日子还很长。
得想个办法治治她,绝对不能被她欺负。
理了理头绪认真的想了想,现在家里一共有六个人,盛夫人先不去管她,姝草和穆丹丹是一伙儿的,两人都是她的情敌。盛管家庄妈自然是向着她的,按人数来说三个对两个。
按照实力来说,姝草穆丹丹更强大一些,女人吃起醋来嫉妒起来是无敌的。
但是全家都得靠她来养着,这是她的优势也是资本。
而且肚子里还怀着盛夏的孩子,这是她的希望。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为了孩子好好睡觉,把身体养好了,一边生存一边战斗。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数起了绵羊。
刚刚入睡,传来了一时急一时缓的敲门声,她睁开眼睛看了看,蒙上了头。
☆、第一百九十四章 喜怒无常
太阳刚刚冒花儿,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唧唧喳喳的叫,又是一个艳阳天。天语宝儿坐在车辕,天语高高扬起手里的马鞭儿,马儿平稳的奔驰在积云山下的官道上,车后扬起一股尘土。
麦穗儿坐在车厢内,头昏脑涨,昨晚近乎一夜没睡踏实,想想就来气。
姝草的敲门声几乎持续了一个时辰,敲敲停停,搅得她实在难以入睡。姝草也是故意敲得不轻不重,刚好听得清清楚楚,而转过墙角面向穿堂的盛夫人绝对听不清楚。
她曾经想起身要去将大门打开,却没有了声音,以为她又回芳院了,结果没过一会儿又来了。
早上起来,等了很久,却不见她出来。本来想去质问质问,可是一大早的也不想去触什么晦气,加上要去都城卖包子,终于忍住一口气。
盛夏刚走,白天婶娘麦花儿晚上姝草,这日子不太平啊,内忧外患。她开始思念韩冬羽。
天语虽然不会说话,却极会察言观色,见麦穗儿气色不好精神萎靡,很平稳的赶着马车,渐渐缓慢。
到了都城,她已经靠在坐铺背上睡了一大觉。
天语将马车停放在车马街的车马店内,和麦宝儿抬着笨重的保温桶大铁桶来到王府街口,天语的力气也很大,几乎是出了一大半的力气。
麦宝儿很佩服的看着他,这么大的铁桶,里面装着五百个包子,他竟然没出多少力气,铁桶很倾斜的向着天语的方向,他几乎是只搭把手的意思。
看来这个天语也很厉害。
还没到摆放铁桶的地方,就看见小红已经等在那里。
麦穗儿有点心慌,韩冬羽走了,千娇小姐不知道有多生气,不知道会不会找茬儿。虽然两人也同甘共苦过,不过貌似这个大小姐 有点喜怒无常。
她远远地打招呼:“小红啊,这么早?”
小红便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穗儿姐姐,这还早啊。你们那么远的路都来了。”
说话间眼睛左顾右盼。
麦穗儿假装不明白的问:“小红姑娘,找什么?”
小红低头抿嘴一笑:“穗儿姐姐,这还用问,当然是找大块头啊,要不然这么大一铁桶包子我怎么拿得动。”
麦穗儿帮着将包子放置好,笑着说:“小红姑娘,我二弟去出门儿了, 的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大小姐要的话让我弟弟还有天语帮着抬进去吧。”
“出门了?”小红很失望的说:“出门了怎么也不言语一声,我去告诉小姐。”
她急匆匆的走进巷道进了韩王府。心里有点忐忑。
昨儿早上去给王妃请安,耽搁了一点时间,出来时麦穗儿几个已经离开,小姐一整天都不高兴,还将一个小丫鬟暴打一顿。
今儿又见不到大块头。这日子也别想好过。
麦穗儿坐在保温桶后面,巷道里一会出来几位少年公子,一会出来几个下人,一会功夫买走了几十只。
速度效率还是可以的。
过了一会儿,就见小红哭丧着脸走了出来,眼泪汪汪的坐在麦穗儿身边,不言不语的。
麦穗儿将几个包子递给一个下人打扮的少年。收过钱,转脸说:“小红姑娘怎么了。大小姐生气了? 我家二弟他是真的有事儿,家里的事儿,过一段时间就回来。
大小姐这脾气,真是的。
小红抹着眼泪说:“穗儿姐姐,大小姐说大块头不来了。你们也别在这里摆了。免得她看了碍眼。”
麦穗儿很不可思议的看着小红:“大小姐真这么说了?没这个必要吧,我二弟只不过是有事儿,再说了我们都在这里摆了这么多天了,官税都交了,都有凭书的。”
小红无奈的说:“我家小姐是这么说的。那个大块头,走也不跟小姐说一声。”
麦穗儿有点害怕,这刚刚打开市场,又被赶走可怎么办。
都城和云崖镇不一样,想要长期做买卖得有执照,也就是须得衙役官差办理相关手续,也就是一张盖有官印的凭书,的按时交税的。
她刚来的时候由于是在一般人不敢随便来的王府街,所以无所不知的官差们观察了几天,后来郝雄便将这事儿给办了。
不知道这事儿官差管不管,万一被大小姐赶走,那要去什么地方。
这个大小姐怎么能这样?嫉恶如仇快意恩仇,韩冬羽这样的人怎么能接受。
她幽幽的说:“交情还不够深啊?小红,大小姐应该只是随口说说出口气吧,不会真这么残忍吧。”
小红不忍心的低下头,大小姐只要生气起来,什么事儿做不出。刚才她出来的时候已经听到她吩咐门前侍卫,说是门外小摊搅得她很不舒服,很碍眼,给赶出王府街。
还真说变就变啊。
麦穗儿有点没主意的看着麦宝儿,麦宝儿也一脸无奈,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麦穗儿心里恍惚,还是又问了一遍:“小红姑娘,你说大小姐会不会就这么一说。”
小红轻轻地摇了摇头,刚才她就是被大小姐给骂了出来,还顺带的踹了几脚。
麦穗儿还想抱着侥幸的心里等等再看,毕竟是大家闺秀,做事儿不会这么露骨吧。
怎么也得很矜持的。
却看见几个衣帽整齐的侍卫向这边走来。
毫无悬念的被赶出了王府街,离街口还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被赶到的地方竞争力太强,也几乎没有地方,摆放在街道道沿之上的小摊小贩们齐刷刷的头来敌视的目光。
又多了一个抢生意的,谁会高兴。再说这些地盘人家是掏了钱的,不但有官府还有黑道的人收了保护费的。
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这点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只不过以前她提着篮子那也不叫生意。没深深地研究。
她满眼歉意的看了看周围的小摊小贩,天子脚下也算寸土寸金吧,占这么个地盘不容易。
这个千娇小姐,这也太霸道了吧。
麦宝儿天语面面相窥。
一个瘦小的做煎饼的男子用手将麦宝儿往一边掀了掀,不满的说:“你们。挪开一点别挡了我的生意。”
一个微胖的炸油果子的又将她掀回来:“靠边一点,挡着我的了。”
麦宝儿便被掀来掀去的。
“宝儿,天语我们挪去那边。”
实在不想和人争吵,几个人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