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他的心随着她婉转娇吟般的喃喃细语跌宕起伏到难以自拔,他抽了抽嘴角,坏坏的一笑,一丝不羁过后。轻轻的伸出猿臂,满眼的邪魅,声音略微沙哑的说:“娘子,这么热,你这衣服是不是多余了,还绑着腰带,不如为夫帮你解脱。”
麦穗儿娇柔妩媚娇羞万分的扭动了一下腰肢,娇吟般的说:“有劳夫君帮忙,为妻感激不尽。”
一副心甘情愿等着夫君剥茧的的媚态。
盛夏坏笑着轻轻一拉腰带,一只手顺着肩膀向上,轻薄的衣衫便滑落。
只一会功夫,只剩粉色的抹胸。
盛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拉起抹胸的一头,窃窃道:“这样太严实了,为夫帮你透透气儿。”
麦穗儿便只剩咬着唇性感十足魅惑十足的勾引他继续。
最后一道防线拉下,一对颤微微的玉兔跃然而出,两只红彤彤的眼睛调皮的傲视前方。
它们白花花软绵绵的傲立在柔软曼妙的腰肢上,小腹扁平却又肉感,中间是可爱的肚脐眼。
修长白嫩精致匀称的双腿。
确实很诱人。
没想到这个村姑小娘子还很会勾引人,想起第一次的鲜艳,盛夏一把将她拉进了浴桶。
浴桶虽然很大,两个人却有点拥挤。
“娘子,为夫抱着你吧。”
盛夏轻轻一览。麦穗儿娇美滑嫩的身体就到了他的怀里。
他将她轻轻搂着,两只大手在她的前面轻轻揉捏,感觉到它们的坚挺,又轻轻咬住她的耳朵。
麦穗儿只觉得一股股暖流冲到下身。一种强烈的渴望让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她一连声的娇唤:“夫君,夫君……。”
叫得盛夏心尖也跟着颤抖,他的下体跟着坚挺起来。
两人的身体在水里厮磨 ,揉搓。
麦穗儿转过脸来,轻轻地吻上盛夏的嘴唇,先是轻轻的一啄,继而深探。
盛夏却是紧关着牙齿,挑逗的看着她。
她撒娇的扭动着身躯,蹭着他的柔美的下巴央求道:“夫君。你就张开嘴巴,让我进去吧,我想吃了你。”
盛夏只觉得下体更加的坚挺,他紧了紧怀里的玉人儿,咬着她的耳朵说:“想进去。要自己挤啊。”
麦穗儿便扭转身子,双腿骑在他的跨上,贴近他的嘴巴真的往里挤。
香醇灵巧甘甜的小舌尖小蛇般的往里钻。
“娘子,为夫就张开门让你进来,不过你也要张开门啊,为夫来了。”
盛夏实在受不了麦穗儿香腻的诱惑,进入她。
“娘子。我们出去吧。”
浴桶实在太小,影响交战水平,盛夏轻轻地抱起麦穗儿,出了浴桶,两人的身子并未抽离。
他将麦穗儿轻轻放在铺有地毯的台阶上。
轻轻压在她身上抽动起来。
麦穗儿只觉得一阵紧似一阵的渴望,紧缩。她想要他填满自己,直达最深处那股柔软。
盛夏却似挑逗般的,慢条斯理。
她有点按耐不住,心内的渴求火急火燎的。
她猛地一使劲,竟然反身将盛夏扳倒。两人平视。
“夫君,我想要在上面。”
说完,突然猛地一翻身,骑坐在了盛夏身上。
还没那个女子如此大胆。
盛夏的脸微微一颤,突然一股热浪,他来不及生气,便被身上女子热情洋溢的运动颠的神魂颠倒,全身喷血。
使出浑身的力气迎合,感觉一腔热血还无从喷洒,他又翻身。
两人在浴室里天翻地覆,门外的姝草只听得买麦穗儿压抑不住的浅吟。
双腿一软,顺着墙根坐在了地上。
经过几个*之后,两人才软软的躺在了地毯上。
麦穗儿一滩水似的堆在盛夏身边,小声说:“夫君,我好爱你,你知道我爱你多久了吗?”
盛夏侧过脸看着被肉欲滋养的水一般的女人,眼神温和的挤了挤。
还从没人这么对他如此*裸的表白过。、
但是他却不能说什么,这个女人虽然让他从未有过的欢愉,却并不是她理想的夫人。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问:“多久了?”
“两个世纪了,有几十年。”
她呢喃着说,说的是实话。
他溺爱的用头抵了抵她的头,女人就爱幻想。
“夫君,你可以抱起回卧室吗?”
盛夏起身披好衣服,麦穗儿躺在地上,拉着他的衣摆,眼里充满了挑逗,嫣红的嘴唇微微启开,身体光滑美好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刚刚恢复精力的盛夏心里再次一缩,弯腰轻轻抱起她。
咬着她的耳朵说:“抱回去,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再次缠绵过后,麦穗儿沉沉睡去。
盛夏看着她熟睡的甜美,轻轻叹了口气。脸庞往前一凑,闭上眼睛,一股似乎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
如此熟悉的香味,在什么地方闻到过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堂姐被休
一大早起床,盛夏还在熟睡,柔美的脸部轮廓,均匀的带着青草气息的呼吸,让麦穗儿再次痴迷片刻,她弯下腰将脸贴近他,轻轻呼吸他的呼吸,深深地吸了口气,轻叹一声:“这么清香,都不用刷牙了。”
说完轻轻一吻。
盛夏茂密的黑睫毛微微颤动,脸上露出一丝轻笑。
昨晚的疯狂还在脑海,他并没有睁开眼睛,待麦穗儿梳洗完毕走出屋子,才直起身子。
麦穗儿给他的感受实在很美妙,这段时间他竟然能够从噩梦中解脱出来,一觉到天亮,这让他的精神状态达到最佳。
起了床没喊姝草帮忙,用瓷瓶水洗完脸,轻轻漱了漱口,想起刚才麦穗儿所说 ,呵了口气感受到,口气确实很轻清爽。
想起昨晚她说自己美得一塌糊涂,有点小得意,虽然他知道自己长相俊美,算得上翩翩君子,却没人如此的说过。
站在镜子前认真仔细的看过, 确实很不错,眼神温暖中饱含热情,鼻头坚挺,嘴唇柔软,脸部线条柔美轮廓清晰,皮肤光滑富有弹性,牙齿洁白。
他轻轻一笑,真有种祸国殃民的罪恶感。
身后传来姝草轻轻的声音:“公子,奴婢伺候你洗漱。”
他站起身子,微笑着出门,丢下一句:“你去忙吧,我已经梳洗完毕。”
姝草红着脸站在门口,看着他迈着轻捷的步伐出了大门,想起昨晚上他和麦穗儿大半夜的折腾,小心脏砰砰直跳。
这个该死的村姑小夫人,简直就是狐狸精,勾引公子的手法如此的下作,不过实在很*,让她这个只能饱耳福的人也跟着*。
这样下去,以后就算是公子让她做了侍妾。村姑也会霸着公子不放,估计没有属于她的机会。
她咬着牙,铺好床铺,闻着明显的带着欢愉的甜腻味道。重重的坐在椅子上。
得到充足雨露滋养的麦穗儿脚步轻快的来到厨房,先是将面和好,再去大门外摘菜,等盛管家打扫完院子的卫生,她已经做好了一整天的饭菜。
早上是馒头配菜,午饭是包子小米稀饭配菜,晚饭凉面,配凉拌菜。
这些饭菜按照早中晚的顺序排列好摆放在大大的案板上。
盛管家发自肺腑的赞叹一声:“少夫人实在是太能干了,老奴敬佩。”
麦穗儿解下围裙,轻轻一笑:“大志叔过奖了。还要烦劳你到时候给娘端过去。”
盛管家忙低头道:“举手之劳,也是老奴分内之事,少夫人出门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盛管家的关心让麦穗儿心里无比的温暖。她笑着答应。
出了门,见韩冬羽已经等在大门口。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今天的她看起来格外的妩媚,双眼闪着动人的光彩。
沿着院墙根去后门无语处,麦穗儿扭过头担心地问:“韩大哥,我们今天去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
麦穗儿的腰身在单薄的衣衫下很是妖娆,有点像扭动的小蛇,走在后面的韩冬羽忽然想到了妖娆这个词。
听麦穗儿这么一问,脸一红。
“穗儿。有韩大哥在,你放心。”
院墙侧面后面大半是玉米地,玉米已经一人高,玉带般的叶子飘柔的斜飘过拂在脸上,痒痒的。
叶子还带着露珠,散发着青草的清香。有点像盛夏身上的味道。
不知道韩冬羽身上会是什么味道。
好像是男人的肉香味儿。
脑子里闪过昨天近距离的韩冬羽的味道。
她有点坏坏的放慢脚步,待韩冬羽走进深深吸了口气。、
暖暖的冷冷的男人的健壮味道。似柳树的树枝,有点甘甜。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夏天清晨的微风轻轻地吹过,玉米叶子沙沙作响。
周围一片寂静,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晚上有夫君的爱抚。白天还有另一种冷酷的韩大哥,一个爱人一个大哥,她觉得自己艳福不浅。
天语早已套好了马车等在门外,他照例煮了好些个鸡蛋。
带上蒸好的包子,上了路。
刚刚走出门前的一亩二分玉米地,麦宝儿一眼看见不远处有个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大包袱远远地走了过来,认出是二姐麦青儿,指着她对麦穗儿说:“四姐,你看那是不是二姐,她回娘家了?”
麦穗儿定眼一看,果真是已经嫁出去一年的麦青儿。
麦青儿出嫁的时候,因为麦花儿还待字闺中,麦成坤也没办婚事,所以并没请客,只是简单地备了点嫁妆,送出去而已,这一年的时间,她都没回来过。
麦穗儿忙停住脚步,等她走进。
这个二姐相比麦花儿来,性格还算温顺,一般的也不太招惹她们,虽然也不亲近。
到底是从小长到大的堂姐妹,很久不见,两人又都各自成亲,感觉到有了亲切感,麦穗儿老远就很热情的喊:“二姐,你回来了,这么早?”
麦青儿很小声的答应一声,低着头匆匆走来。
“她怎么了?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
听她的声音带着泪,麦穗儿转过脸去看了看一样很期待的麦宝儿。
麦宝儿摇了摇头,也担心的等着。
自己的亲姐姐这么一大早的急匆匆赶回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果然麦青儿鼻青脸肿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细缝,她只是微微抬头看了麦宝儿麦穗儿一眼,泪如雨下。
赶着马车走在前面的天语看见她青肿的脸庞,翻起来的充血痂的嘴唇,吓了一跳,喝住 马,回头看过来。
麦穗儿心里一紧,忙上前问:“二姐,你这是怎么了?谁干的?”
麦青儿的泪泉涌般的往下掉,她哽咽着说:“我婆婆和你那是死鬼姐夫,嫌我茶饭不好,嫁过去一年了没下蛋。把我赶了出来。”
麦宝儿一听姐姐被赶了出来,满脸怒气,愤愤的问:“他要干什么。二姐,你家离这里六七十里路,你是怎么走回来的?”
麦青儿低垂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
好不容稳住了情绪才说:“昨天晚上,我在门外等到月亮升起,你姐夫出来又打了我一顿,把我的衣物扔出来,二姐实在没地方可去,只好回来。”
麦宝儿的眼睛瞪得滚瓜溜圆,追问:“就为这些,他把你大半夜的赶出来,还打成这样?”
麦青儿抽泣着说:“他天天都打二姐,婆婆也打,宝儿啊,二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回来的。”
麦宝儿很生气,可是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便对麦青儿说:“二姐,你先回去给娘说说,等我从都城回来,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