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一生里,多少的风风雨雨,只若身边有这样一个宽厚的胸怀可以随时靠着,汲取温暖,似乎那些风雨也就不算什么?
庆哥哥,我只为你,无论遭遇什么险阻,都值得!
晚上,果然村子里的人都来了,这家一个菜,那家两个菜的,整整摆了十几桌子的菜,大家都围着桌子坐好了,人人都对云福赞不绝口,说她善良,说她仁义,说她心底无私,直到把云福说得都脸红了,“诸位叔叔伯伯,婶子大娘们,你们都不要再夸我了,再夸,我就要醉了!”
哈哈哈!
大家都被云福这孩子的朴实给惹得笑起来。
笑声在夜色中传出去很远。
夜深了,宴席散了,杨嬷嬷跟张婶他们在院子里收拾着宴席上的碗筷,辛娘把云福叫到了屋子里,“云福,这些东西莫拙说,都是连先生给你带回来的?”
“嗯,对,是我爹给的,当时情况有些紧急,我也没顾上问爹爹这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云福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几个箱子。
箱子不大,但看起来都是沉甸甸的 ,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娘,这里面都是什么啊?”她问。
“连先生真是个厚道的人,他真是当你亲闺女一样对待啊!”辛娘说着,眼圈含泪就依次打开了那些个箱子。
瞬时屋子里亮了。
云福被眼前看到的惊呆了。
这几个箱子有的里面装着金银,有的装着珠宝首饰,有的装着女子的衣裳,有的装着锦被……
但凡与女子有关的东西,这几个箱子里一应俱全,都被囊括了。
爹!
云福喊了一声,眼泪就满了眼眶,她深深地被感动了,辛娘从其中一个箱子里拿出来一封信,信上写着云福的名字,笔迹却是龙飞凤舞,大气磅礴的,一看就知道是干爹的亲笔。
云福展开信笺,轻声念道,“闺女,爹不知道这次跟你分开,还能不能再见着面,爹匆匆里给你先准备了这些,就当是给你的嫁妆,你不是孤儿,你是有娘家,有亲爹的,我就是你爹,是你的娘家依靠,所以,以后的生活里,你什么都不用怕,好好珍爱自己,不管是谁若是敢欺负你,你都要大声告诉他,我是有爹的,我爹会来教训你替着我报仇的!云福我儿,把我这些话给云庆那小子看看,告诉他,敢对你不好,我就是死了,也不能饶了他!闺女,爹匆忙中写就这些话,真的还有千言万语,可是来不及了,代问你娘好!最后的署名是连世誉。
“云庆,跪下!”辛娘眼窝一热,眼底就有泪了。
“娘……”云庆跪在了地上。
“不是让你跪我,是让你跪连先生,告诉他,你以后会对云福好,若是敢不好,为娘第一个就把你赶出去!”辛娘的眼泪没忍住,流出来,她抬起手袖,悄悄擦去。
“连先生,我发誓,这一辈子都对云福好,若是有半点虚言假意,我宋云庆就是这世上最大的恶人!”宋云庆嘭嘭嘭地对着那信笺磕了几个头,表示心诚。
云福急忙把他扶起来,“我不需要这些,咱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过日子就行!”
“嗯。”云庆点头,看着自家小娘子,眼底升腾起一抹暖意来。
云福看着他,也是浅笑嫣然。
……
第二天,云福起来就去了地里。
跟她一起去的有宋柱子,云庆,云良……
她去看的是那几家重新补种秧苗的农户,看到她来,那几家农户都很高兴,对他说了很多感激的话,也纷纷表示,秧苗出得很好,秋后一定是个好收成!
银锁爹宋柱子也说,因为当时补种秧苗的时候,他们是拉着水一边灌溉,一边播种的,所以地温跟水分都很适合,秧苗出得很齐整,长势也不错,直逼那些比它们早一步播种的秧苗……
“那就好!”云福的这份心思,算是放下了。
回到家里,辛娘也回来了。
她买了不少东西,是银锁驾车带她去城里的。
晚上,辛娘跟杨嬷嬷一起炒了七八个菜,荤素搭配,摆在桌子上,满登登的,又把两瓶子杏花村酒拿出来,这是从悦来酒楼拿回来的,本来二嫚要来,但是店里没人干活,她爹姜文清这几日身体微恙,做什么都是吃力的,所以二嫚只得在店里前前后后地忙活,所以只是着人送来了几瓶好酒,捎话说,过几日,等她爹好些了,她就来找云福耍。
一切都准备好了,云福让庆哥哥去把里长宋石峪请来了。
第90章 不能坑你
宋石峪来了之后; 说了些客套话,说云福是宋家庄的恩人; 说大家都对云福是充满着感激的,这些话,云福都笑笑,说; “里长,您可别笑话云福了; 云福啊,只是一跟普通的女子,若是真做了什么事儿,那也是在里长的支持下才做成的!”
这话让宋石峪听来十分受用。
尤其是当着宋柱子的跟前。
宋柱子是云福请来陪着宋石峪喝一杯的。
“里长; 您在咱们村儿那可是德高望重啊,谁不知道您的人品那是杠杠的!”宋柱子在旁边也帮着云福夸赞。
“哈哈!宋柱子; 你一个憨汉子; 什么时候也学得会说话了!”宋石峪乐了。
大家也都笑呵呵的。
宋柱子有点不好意思; 摸着脑袋道,“我不是一直这样吗?”
众人看他憨厚老实的样儿; 又都笑。
这一笑,气氛就活跃了许多; 紧接着云庆就给宋石峪跟宋柱子倒了酒,“哎哟,这可是杏花村啊,好酒!”宋石峪也是个好酒的; 每天两顿的喝,中午晚上,有没有好菜,那是得来一口,惹得他家娘子总说他肚子里住着个酒虫子,不然能如此馋酒吗?
酒过三巡,气氛依旧良好。
云福又起身去做了一道水煮鱼,鱼用的是河里今儿个刚抓的鲤鱼,肉质鲜嫩不说,还有弹性,吃起来,辣味适口,绝对的下酒菜。
宋石峪吃了一口水煮鱼,顿时夸道,“我在镇上悦来酒楼吃过这道菜,是姜老板做的,但比起云福姑娘做的,那就差太多了!”
“哈,里长,您还不知道吧,其实那姜老板都是跟着咱们云福姑娘学做的水煮鱼,自然徒弟想要赶上师父的本事,那还是得再练练……”宋柱子的话惹得宋石峪惊奇,“真的吗?云福姑娘,你可真是多才多艺啊,还会做一手好菜啊!”
“里长喜欢吃,那经常过来,我做给您吃!”云福笑道。
“嗯,好!好得狠啊!以后啊,我想吃这道菜,不用去镇子上 了!”宋石峪又仰起脖子来,干了一杯酒,啪一声,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宋柱子又拿起酒坛来,要给他满上,他摇头,手捂住了杯口,“云福姑娘,你有什么事儿可要快说,我呢,再喝下去就醉了,醉了,我可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呵呵,好吧,还是里长睿智,知道小女子找您来,其实是有事儿要里长您帮忙的!”云福见时候差不多了,就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里长,我想要买下咱们村河边那片荒地……”
“你想买那块荒地?云福不娘,我可得提醒你,那荒地可是盐碱地,种什么都没有收益的……”宋石峪不解地看着云福。
“嗯,我都知道。”云福点点头,继而苦笑,“里长,您也知道我跟我娘是被从宋家赶出来的,我们该分的土地都在宋家呢?他们是不会把我们的土地还给我们呢,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我们也不能老是这样买着吃啊,总得想辙种点庄稼,留点存粮,不然等着饥荒年,我们全家还不得饿死啊!”
“可是,那地不长庄稼啊!”宋石峪不解,但也不想坑了这个小女子,她可是宋家庄的福娃,把她坑跑了,那宋家庄的好日子不就要断了吗?
“没事,里长,您就卖给我吧,我想想办法……”云福笑着,又给宋石峪倒满酒,“别人说那荒地不长庄稼,其实是因为他们家里有肥田,哪儿还会花费心思去修整贫地啊?只有我们这样没有一分一厘土地的,才会想办法去荒地收拾好……”
云福眼神里有点惆怅。在宋石峪看来,她这是对宋家人的怨气。
那宋家人的确是挺缺德的,你把人家休了,赶出来了,那人家应得的地块,你得分给人家啊,不然你让人家吃风喝风啊?
“云福姑娘,若不然,我去宋家帮你们要点地回来?那荒地实在是太贫瘠了,我不能坑你啊!”宋石峪其实也是好心。
“不用了,里长,我跟我娘都不想再跟那家人有任何的交集了,您若真的可怜咱们,就把那荒地卖给我,好不好?”她说着,就露出小女子的娇憨来,对着宋石峪央求。
“好吧,既然你想要买,那我就做主卖给你,不过,我想给你三天时间,你好好想清楚,三天后,你若是还坚持要买那块荒地,那我就卖给你!”
知道他是不想自己太冲动,买下了不好的荒地。
云福对着一旁的云庆点点头,云庆旋即进了书房,而后再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
“里长,这里面的一点东西呢,是我从京都带回来的一点小玩意,您拿回去给孩子玩……”说着,云福就将包袱递给了宋石峪。
宋石峪没有接,“这个不用了吧,云福姑娘,你在宋家庄帮着村民赚钱,我其实是最该感激你的,因为我是里长,我的责任重大,但是有你帮着我分担了,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能要你的东西?”
“里长,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给孩子玩的,还有点零食,您不拿着,但就是瞧不上云福一家,云福跟娘亲心里都是难过的呢!”云福把话往重里说。
那宋石峪当了里长这些年,虽然人品还算是不错,但为村民们办事儿,吃点村民奉上的东西,那也是在情理中的,常在河边走,经常湿湿鞋子,其实也没关系,关系大的是,别胃口太大,贪婪成性,那就是作死了!
好在,宋石峪是个聪明人,并没有把村民们吃拿卡要的怨声载道,所以他这个里长也就当了一年又一年的。
宋柱子也说,“里长啊,人家云福姑娘都拿出来了,您不接,就辜负了她的心意,左右也是不值钱的东西,您啊就别客气了!”
“那好吧,我就替着我家那两个小孙子谢谢云福姑娘了!”宋石峪接了包袱,包袱有点沉甸甸的,东西装得不好,但不知道是什么,他蓦然有些好奇,心里猜度着这个云福姑娘到底是不是个会来事儿的!
于是,也没什么心思喝酒了,径直跟云福告辞,拎着包袱回村儿了。
他家住在村东头。
回到家的时候,他老婆子黄氏正在等着他,见他喝得一身酒气,还手里拎着个包袱,就问,“你不是去了河边的辛娘家里吃酒吗?”
“嗯。”宋石峪点头,旋即对她说道,“关上门去!”
他是跟两个儿子媳妇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这是一栋两进的院子,后院他跟老婆子住着,前院正屋做了客厅,寻常时候有客人来,都是在那大厅里招待,左右厢房呢,就给了两个儿子跟儿媳,大儿媳生的是个孙子,二儿媳生的是个孙女,一个三岁,一个四岁,都跟着黄氏住在后院。
这会儿,两个小娃娃都睡着了。
黄氏有些不解地去把门插上了。
然后回过头来,看着自家男人,“你神秘兮兮的干嘛啊?好像得了宝似的?”
“呵呵,是不是宝,那就得打开来看了!”宋石峪说着,就将手里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