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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呢,别站在这里碍事。”季然上前推了季尧的肩膀,笑着说:“里面有个小桌子还没人坐,一会儿你跟刘夏来跟那吃饭就成。”
季尧是什么人啊,那可是从千百年后的古代穿越来的,且不论他到底多有钱,就说这男女之事,就是季尧从未触碰过的。那时候的季尧,全身心投入到江湖打拼之中,就算后来如愿以偿,也从未对男女之事有过任何期盼。反观现在,季尧被面前这个女人动手动脚,瞬间来了个大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哟,你怎么还脸红了?”季然歪着头,认真瞧了季尧几眼,“该不会是发烧了吧?”说着,季然反过手背要去摸季尧的额头,谁料连根汗毛都没碰到,季尧就跟遇见了瘟神似得,涨红着脸跳出了八丈远,表情复杂的盯着季然看了又看。
季然无趣的放下手,“嫌我手上有火锅底料的味儿啊,那往后别跟我面前站着。”季然一扭身进了吧台,开始数钱去了。
季尧有点儿后悔,后悔自己反应过头了。季尧调整心态,凑到吧台跟前看着季然数钱,嘴巴微张,欲言又止,终于僵硬的喊了一声,“姐。”
“有事儿?”季然抬眼看着季尧。
季尧微微一笑,“能给我数不?”
季然扑哧一声笑了,“就你那手还想着数钱呢?”季然伸过那一沓钱在季尧的脑门上抽了一下,“你这爱钱的毛病,怕是一辈子都改不掉了。”
凡事跟钱有关的话题,季尧都能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季尧趴在吧台上,盯着那一沓钱说,“这得有多少啊。”
季然想了想,“有个千八百吧。”
“这都是咱今天挣得吗?”季尧不停眨着大眼睛。
“你想的美啊,纯毛利能有七八百就是好事儿了。”季然规整了钱,跟桌面上敲了敲,随后塞进了抽屉里,“行了,你也别跟我这儿腻歪了,赶紧过去坐着,吃完饭滚蛋。”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季尧一扭身,绕过狭窄的大厅,来到最后头的桌子前坐下,视线越过那些食客落到季然身上,这样一个大美人,应该会有不少的爱慕者吧?季尧越发后悔了,后悔有钱的时候没能好好享受生活,他每次经过翠红楼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进去喝上两杯花酒,与那美娇娘花前月下浓情蜜意,醉卧石榴裙岂不是美事一桩。
为时已晚,致死都还是个童子身,何处说理去。
刘夏来洗过手,从后厨端了晚饭过来,四块发糕,一盘凉拌海带,还有半条鲫鱼,外加一盘西红柿炒蛋。刘夏来将饭菜放到桌上,双手跟大裤衩上抹挲了两下,“不是饿了吗,赶紧吃吧。”
季尧盯着那饭菜,有些愣神儿,“不是吃火锅吗?”
刘夏来哭笑不得道:“大哥,那都是给顾客吃的,自家生意自家吃,那得让驴把脑袋踢的多大啊。”
季尧一想是这么个理,可是他胃里的馋虫早就让那香辣的味道引了出来。季尧忍不住朝旁边桌上看了两眼,咂咂嘴,“可是我想吃啊,真的很想吃。”
“这……”刘夏来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算了,我就是随便一说。”季尧伸手想拿筷子,这会儿才发现,双手还缠着厚厚的绷带的,都不带分叉的,这可怎么吃啊。
刘夏来仰起脑袋,“还是哥们儿来喂你吧。”刘夏来拿起发糕送到季尧嘴边,“我洗过手了,放心吃。”
季尧微微一笑,低头在发糕上咬了一口,味道还是不错的。至此,季尧和刘夏来再没提吃火锅儿这事儿,两个半大小伙子风卷残云似得解决掉晚饭,填饱了肚子。这会儿差不多快八点了,顾客一批批的走又一批批的来,似乎永远间断。王慧趁着空闲到了前厅,见到季尧时也没说什么责怪的话,仅是问了句吃饱了没就转身回了后厨。
季尧不知道王慧心里藏了多少事儿,总之就是有事儿就是了,还是那种和别人说不得的事儿。
火锅店里本身就忙,再加上季尧和刘夏来这两个大小伙跟里头乱搅合,实在是转不开抹了,季然嫌他们碍事儿,又帮不上忙,这才下了逐客令,将两人从火锅店里赶了出来。
回家路上,刘夏来在小卖铺里花了两块钱买两根冰棍,纯冰的那种,吃起来透心凉,正是炎热夏季解热佳品。季尧用双手手腕夹着冰棍,有滋有味地品尝着,不时的还咂咂嘴,“小来子,你说这冰棍是怎么做的?”
“嘿,管谁叫小来子呢,当我是太监是怎么着。”刘夏来急了,特不愿听别人这么叫他。
季尧大笑,“我错了成吗。”
“这还差不多。”刘夏来伸手揽住季尧的肩膀,哥两好地往前慢悠悠的晃着,刚过了前面街道就是一个十足路口,正巧又遇上了红灯,季尧便和刘夏来跟马路牙子上等着。突然,一辆黑色的豪车如同一阵风似得从身边儿窜过,吓得刘夏来拽着季尧往后踱了两步,刘夏来急了,指着那车就开了炮,“丫怎么开车的,有钱了不起啊,下来,哥们儿好好教育教育你。”
车门恰到好处的开了,里面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五官刚毅棱角分明,唯独那眼神儿看上去凶了许多。刘夏来一看见这主儿,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火大了,拽着季尧冲了上去,“我说哥们儿,怎么开车的,差点撞了人知道不?”
男人连忙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没留神,伤到你们了吗?”
刘夏来哼了一声,“这要是换了别人,一准就躺地上了,还不得讹你个千八百的。”
“哥们儿说的是,这次是我没留神,真对不住了。”男人用目光将刘夏来和季尧打量了一遍,似是见没什么大碍,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了季尧面前,神情愧疚道,“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哪里不舒服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季尧没接,而是笑着说:“用不着的,我没事儿。”
男人不在强求,而是收回了名片。当他再次抬眼看着季尧时,竟然问起了季尧的手伤,“你这手伤的严重吗?”
季尧和刘夏来均是一愣,敢情这个哥们儿是太平洋警察,热乎过头了吧!
☆、第四章
通过眼前这哥儿们的举动,季尧想起了自己刚出来跑江湖的时候,就遇上过这么一个人。那天,季尧从赌坊里赢了不少银两,布口袋塞的满满登登的,掂在手里那叫一个高兴,可谁料刚拐进赌坊的后巷,就被一群小杂碎团团围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胖揍,银两被抢了不说,还扒了他身上那套上好的锦缎长袍,害的他衣不蔽体的躲在后巷之内羞愤难忍。恰巧一兄台从此处路过,见到了狼狈的季尧,并施予援手,给季尧买了一套新的衣裳,同时还邀请季尧到了他府上把酒畅言。
是谁说人心险恶的,拉出来保证不揍死他。
季尧与那兄台无话不谈,宛然多年挚友的模样。酒过三巡时,季尧不胜酒力犯起了迷糊,浑身更是燥热难耐,突地,一双冰凉的大手透过衣襟,肆意妄为的于他胸口处游走,季尧当即清醒过来,恼羞成怒,一拳打在那兄台下颚之上,只听他闷哼一声倒地不起,季尧趁此时机落荒而逃。事后细细想来,倒是自己太过于轻信他人,险些遭了那断袖的狼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哥们儿,你是不是断袖啊?”季尧盯着眼前非富即贵的男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登时把刘夏来和男人都给说愣住了。刘夏来先一步反应过劲儿,黑乎乎的脸上明显有了嫌弃,一撇嘴,“哥们儿,我们两个都是大好青年,喜欢大胸长腿的妞儿,你还是别打我们的主意了。”刘夏来往前迈了一小步,倍儿小声的补了一句,“就算我们喜欢男的,那我们也是一对,你丫没机会的。”刘夏来话中有话,意思就是,别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了,季尧是老子的,你丫哪凉快哪儿待着去。
开豪车的男人没了笑脸,心想这叫什么事儿啊,要不是老板吩咐的,他哪有功夫管这档子闲事儿啊。现在好了,被两个大小伙子当成了同性恋,这张老脸算是没处搁了,太他妈搓火儿了。
男人到底是有风度的,不与两个孩子计较。他冲季尧笑了笑,轻声说:“我这人比较热心肠,倒叫你们误会了,既然你们没事儿,那我就先走了。”男人转身时,立刻将国粹发扬光大,换脸速度极快,直到上车后开出去老远,他才用力的砸了方向盘,以此泄愤。
豪车渐渐远行,刘夏来朝车屁股瞄了两眼,随即朝地上啐了一口,“我说季尧,你丫怎么看出他是个同性恋的?”
季尧一耸肩,“我也不知道,顺口胡诌的。”
“高,实在是高。”刘夏来笑着竖起大拇指,“你可真牛啊,往人家脑袋上扣屎盆子都不脸红的。”刘夏来大笑起来,上前揽住季尧的肩膀,狠劲儿的晃了晃,“回家,我给你整点好东西瞧瞧。”
“什么东西?”季尧被他勾肩搭背的推着往前走,心里十分好奇。
“到家你就知道了。”
季尧来到这个时代不过一天的时间,对很多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心,他琢磨着,待日后他有钱发达了,也整个豪宅豪车玩玩儿,对了,还要有美女相伴,方能弥补上辈子的遗憾。
在许多许多年之后,事实证明了季尧的想法多么愚蠢,他大爷的,现实就是赤…裸…裸的强…奸,一遍不够,至少得成百上千遍才能过瘾。
回到家里,刘夏来鬼鬼祟祟的回了自个儿家,翻箱倒柜的好一会儿才出来,大背心里鼓鼓囊囊不知塞了什么。季尧从卧室的窗口看着他颠儿了过来,一进门就招呼季尧,“快过来,给你看样儿好东西。”刘夏来边说边打开了电视,将背心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放进了碟片机里。
“过来啊,傻站着嘛呢。”刘夏来将季尧拉坐到藤椅上,嬉笑道:“这还是刚子他们上个月整的呢,听说挺带劲儿的。”
季尧盯着电视屏幕,满心好奇的期待着。画面出来时,乍一看不太清楚,兴许是镜头拉的太近了,只觉着是两个黑乎乎的东西结合在了一起耸动着,可随着镜头慢慢拉长,画面越发清楚了。季尧哪里看过这种东西,顿时瞪大了眼珠子,都赶上鱼泡了。
季尧那个时代,虽然有春宫图这种玩应,可也不是人人都能看到的。譬如,季尧就从未看过。对于一个保守的人来说,明目张胆的看这种东西,简直就是不知羞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你怎么看这种东西啊,快点拿走。”季尧红了脸,深低着头,不停的冲刘夏来挥手摆手。
刘夏来错愕了好半天,撇着嘴说:“大爷的,你丫没事儿吧,以前又不是没看过,装什么纯呢。”刘夏来靠了上来,嬉皮笑脸道:“哥们儿给你提个醒,以前咱两还跟这屋扛过管儿呢。”刘夏来这个下流痞子,一边说还一边跟身前做着动作。
“真的假的?”季尧惊着了,心想这现代也太开放了,这种事不都应该避着人做吗,怎么还能一起玩啊,太匪夷所思了。
“嘿,我至于骗你吗我,你不信是吧……”刘夏来急头白脸的伸手过来,一把按在季尧的前开门上,用力一抓,“我操,你丫都硬成什么样了啊。”
季尧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儿啊,脑袋嗡的一声,连忙推开刘夏来,弹簧似的跳了起来,随即往旁边的柜子上一靠,警惕的目光扫过刘夏来,“你够了啊,再闹我可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