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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亚豪看都没看那边,笑着说:“那方爷只管高兴就是了。”
a城的梭哈是以五张来计算的,最后一轮放牌完毕,就要揭晓底牌,赢输就看这最后一轮放牌。第二轮中高亚豪弃牌,第三轮中女玩家弃牌,如今剩下的就只有方臣和最右边那位男玩家了。
季尧面无表情地伸手到纸牌跟前,尚未触碰到纸牌的时候,他只觉着桌子微微一颤,而就在此时,季尧马上要触碰到的那张纸牌好似微微动了一下,季尧心下一惊,连忙朝最右边那位看了一眼,男人面不改色地微微一笑,“请放牌。”
惊讶过后,季尧想明白了一点,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千者,他所为的换牌,不过是某些人刻意安排的罢了。一整晚,季尧都维持着僵硬的表情,唯独这一刻他露出了微笑,他抽出纸牌的那一刻,方臣瞪大了眼睛盯着,直到牌面朝上,方臣这才忍不住大吼一声,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愤怒。
☆、第二十三章
方臣手里的底牌是黑桃k,而牌面上依序是黑桃9。10。j三张,如果再来一张黑桃q,那么就是一副同花顺,绝对是牌面最大的一副牌。可令方臣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季尧放出的最后一张牌,竟然是梅花6,如此一来,同花顺做不成,瞬间从最大牌面变成最小的了,成了无对散牌。
方臣愤怒到直拍桌子,嘶吼道:“老天爷不待这么捉弄人的吧?”
季尧听到这话有种想笑的冲动,牌被换掉,这可不是老天爷做的主,而是……季尧看了眼高亚豪,他依旧面带微笑,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季尧收回目光,转眼朝最右面那位玩家的牌面上看了一眼,是红桃5、梅花5、方片5,如果季尧放出的最后一张牌与他的底牌重合,那么就是一副满堂红,亦可称为葫芦。
季尧这会儿是很想帮帮方臣的,不为别的,就冲高亚豪故意设下这么一个局来试探自己,他就应该帮助方臣。不过很可惜的是,最右边这位玩家的牌已经成了定局,就算季尧通过千术换掉这最后一张牌,他的牌面依旧是最大的,一副牌中有三张同点数的,可称之为三张。
“你倒是放牌啊。”男人似乎等不及了。
季尧毫无情绪地朝他看了一眼,随后伸手去抽牌。指尖触碰到纸牌的那一瞬间,季尧犹豫了,他到底该不该换掉这张牌。季尧是懒得去做无用功的,可仔细一想,他今儿刚上任第一天就被高亚豪无情戏弄,光凭这个理由,他就应该换掉这张牌。
这不也是高亚豪所希望看到的吗!
想到这儿,季尧终于做出了决定,放牌的时候,季尧故意以手掌遮挡住了牌盒,抽牌的一瞬间,季尧用指尖同时捻出了两张牌,上面额那张就是众所期待的最后一张牌。季尧将两张牌重合,以手掌送牌的方式遮挡了送牌的过程,等到纸牌送到男人面前时,季尧用食指和中指最快速度的将第二张纸牌掀开,迅速的扔了过去,至于另外一张牌,依旧隐藏在季尧的手掌当中。
季尧收回手臂藏在身后,将那张纸牌塞进了屁…股后的口袋里。
“我就不信你的底牌也是方片2。”方臣输是输定了,可他宁愿输在三张手里,也不愿意输在葫芦手里,否则他得憋屈死。
男人笑了笑,左右手同时开工,掩藏住底牌看了一眼,“你是梅花6,你牌面大。”
方臣一咬牙,将面前所有筹码扔了进去,“我要看你的底牌。”
男人笑了笑,随后将手里的底牌翻开扔在了桌面上。
方臣站了起来,狂拍桌子,“我就说不是方片2吧。”
男人不以为然道:“不管是不是方片2,你这一局都是输了。”
方臣得意道,“你真以为哥们儿在乎这个?”方臣拿起自己的底牌,“你应该庆幸自己走远,我要是拿到了黑桃q,今儿输的可就是你了。”
男人不屑于和方臣辩解,而是对季尧说了声,“规整一下给我。”
季尧如同先前一样,面无表情地将台案上的筹码归拢在一起,一摞摞送到了男人面前。
“哥们儿你好好玩着,我有事先走一步。”男人拿起筹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方臣朝地上狠啐一口,“赢一把就闪了,什么人呢这是。”
“我说方爷啊。”高亚豪看够了热闹,是时候开口了,“方爷跟那种人用不着生气,倒不如趁着运气好,多玩两把,说不定就翻本了呢。”
“这也叫运气好啊?”方臣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高亚豪笑道:“你好好想想,你平时可有拿到过这么好的牌,没有吧?”高亚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就是运气,说不定你下把真就拿到同花顺了呢。”
方臣一听也觉着是这么回事儿,平时玩梭哈,拿到过最大牌面也就是三条两对什么的,如今能看到同花顺的身影,难道真的是运气好转了?
“行了,我还有事儿,就不陪方爷了,您慢慢玩着。”高亚豪整理了西装,准备离开的时候朝季尧看了一眼,“让小陈替你,你跟我到办公室来。”
季尧被小陈顶替了工作以后,跟着高亚豪到了二楼的办公室。进门后,林森替高亚豪和季尧分别倒了两杯咖啡,随后开门离开了。高亚豪笑着指了指面前的咖啡,“尝尝看,我特爱喝的。”
季尧翻了个白眼,“关我屁事儿啊。”
高亚豪撇了撇嘴:“你说不关就不关吧。”他拿起杯子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美滋滋道:“好喝,真好喝。”
季尧险些从椅子上滚下去,“我说高亚豪,你都多大啊,能不能像个正常人。”
高亚豪一脸的无辜,“我今年三十一,自我感觉挺正常啊。”高亚豪抬手挠了挠头,笑着说:“你说我哪里不正常,那方面吗?”
“那方面?”季尧怔了怔,“你说嘛呢,我怎么听不懂。”
“得”高亚豪摆了摆手,“我这是对牛弹琴啊。”高亚豪前倾了身子,笑起来依旧是那么贱招儿,“我说季尧,你该不会还是雏儿呢吧?”
季尧顿觉脸在烧,轻咳一声,“你说找我有事儿,就是问我这个?”
“当然不是,不过这也不代表我不关心这个。”高亚豪靠到椅背上,笑道:“不管怎么说,季伯父都将你交给了我,还说让我好好照顾你,所以我得尽职才是啊。”
季尧冷笑道:“你想改行?”
高亚豪一愣,“我为嘛要改行啊?”
“哟,这可说不准,你既然都关心到我是不是雏儿了,难道不是想放弃帝沙总裁的位置,改行去当拉…皮…条的?”季尧笑的十分得意。
高亚豪咧着嘴,苦笑道:“拉…皮…条这个词儿可太难听了,不是你这种身份该说的。”
“我什么身份?我不过就是个荷官而已。”
高亚豪笑道:“你该不会因为我给你安排了个荷官的工作,生我气呢吧?”高亚豪兴奋至极,站起身跑到季尧身边坐下,“说吧,你要是生气就跟我说,我保证给你换一份工作,比如我的贴身助理什么的?伺候我吃喝拉撒睡好像也不错。”
季尧厌恶的朝旁边挪了挪位置,“你怎么不去死呢。”
“我死了你不就少了生活的乐趣吗,你说是不是?”高亚豪伸长手臂,绕到季尧的身后搭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季尧皱眉瞪着他,“高亚豪,你有事儿说事儿,再这么贫小心我……”
“小心你什么?”高亚豪打断季尧的话,紧接着又往季尧身边凑了凑,“季尧,说真的,跟我合作吧,我特看好你。”
季尧抬手拦住高亚豪继续往前的举动,“说正事儿可以,别再往前来了。”
“怎么,你害羞啊?”高亚豪痞气的挑了挑眉,“哎哟,我怎么忘了这茬,你从小到除了你姐,好像身边就只有一个叫刘夏来的发小吧。”高亚豪拍了拍脑门,“哦对了,还有一个叫林初微的姑娘。”
季尧吃惊道:“你丫调查我?”
“调查?算不上。”高亚豪微笑着:“我当时就很纳闷,你说你都二十二了,怎么才读大二呢,而且我又是个充满好奇心的人,自然想要把事情弄个明白了。”
关于季尧二十二岁还读大二这件事,他是挺刘夏来提起过的,这件事的起因就是打林初微那儿来的。只不过季尧没往心里去,这事儿也就没人再提起过。
“你和刘夏来为了那姑娘打架,以至于大一休学一年,应该是这么回事儿吧?”
季尧冷声道:“你查都查了,还问我干嘛。”
“可我有一点想不通啊。”高亚豪特纳闷的问道:“林初微喜欢你不假,学校里的人都知道,可我怎么觉着,你不喜欢她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她?”季尧纯属气不过,顺口胡诌道:“我可喜欢她了,喜欢的不得了。”话一出口,季尧愣住了,他何必这么认真的去解释,有必要吗,真的有必要吗?
高亚豪抿嘴偷笑,随后说道:“哟,没看出来啊。”高亚豪一改先前吊儿郎当做派,严肃道:“话说你这么喜欢她,有没有和她打过波。”高亚豪撅了撅嘴,“有过吗?”
得,高亚豪这人就算再怎么正经,骨子里依旧充斥着下流的味道。
季尧快速撇过头,“跟你有关系吗?”
“我好奇啊。”高亚豪锲而不舍道:“说说看,有没有亲过,还有,牵过手没,又或者,你们有没有那个过……”高亚豪越说越是下流,直到他看见季尧耳朵根都红了这才忍不住大笑,“我说季尧,你还真是够逗的。”
季尧气愤道:“你丫赶紧滚蛋,小心我揍你。”
高亚豪啧了一声,“我先前都说了,能揍我的就两人,一个是我爸,一个是我将来的媳妇儿。”高亚豪挑着眉,“我爸辈分大,你当不了,换句话说,你相当我媳妇儿?”
季尧惊恐道:“高亚豪,你丫没病吧?”
“我很正常啊。”说着,高亚豪放下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那只手,迅速的落在了季尧的后腰上。
季尧下意识的要站起来,哪成想却被高亚豪抓住了裤腰带。
季尧气愤难耐:“你丫到底想干嘛?”
高亚豪微微一笑,“我能干嘛,无非就是想看看你藏在这里的那张牌而已。”
☆、第二十四章
高亚豪的举动算是不打自招,自行暴露了事情的真相。季尧跟随高亚豪来办公室的路上,心里盘算着找个时机问问他为什么要设下这样一个局,因为季尧相信,这其中除了试探自己以外,肯定还存在其他因素。
高亚豪从身后拽住了季尧的裤腰带,用力扯的时候,季尧的衬衣已经窜了出来,隐约露出了后腰的皮肤。季尧自从来到了这个时代,还真没受过这样的对待,一时间气愤难忍,拽着裤腰带强行站了起来,“高亚豪,你丫给我松手。”
季尧的反应过大,高亚豪拽着他裤腰带的那只手也被勒的生疼,他连忙松开手,看着手掌上勒出的痕迹,“真生气了?”高亚豪斜着身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季尧一眼,笑道:“你知道吗,你现在特别像一类动物。”
季尧难以置信地看着高亚豪,还不等开口说话,高亚豪顺口来了句,“猴子,典型的酸脸猴子。”
酸脸猴子?季尧听到这词儿时不禁一愣,“你说谁是酸脸猴子呢。”季尧原本的怒气值已经升到了极限,眼瞅着快要爆发的时候,高亚豪一句酸脸猴子当即让他破了功,气极反笑的同时还不忘揉了揉脸,“想跟你�